偷心賊 27初夜
27初夜
宋昂等的失去耐心,正準備去傅家,就看到她輕輕鬆鬆的走來。
“無事一身輕。”程天籟俏皮的攤手,“都解決啦。”
宋昂笑,“真的?”
她點頭,“我把東西全砸在傅添臉上,他被氣成豬肝色了。”想到剛才場景,程天籟難得開心,笑著笑著她就覺得不妥了。
“我這樣說,你不會介意吧?”畢竟宋昂是他的舅舅,程天籟摸了摸鼻尖,“下次不在你面前說了。”
宋昂說沒事,拉開車門等她上車才繞到駕駛座。
“房子我讓人收拾好了。在南文,遠離市區。當年我看中那塊地,交給曲凌親自去建設,房子不大,但也對得起鳥語花香這個詞。那裡適合修心,你暫時住著,想工作了,告訴我一聲,我再幫你挪地方。”
程天籟輕輕的“嗯”了聲,宋昂的右手突然的覆上她的左手,此時安靜無聲,程天籟也不躲不掙。聽到他問:“俏俏,後悔麼?”
後悔?
程天籟掂量著這個詞,轉而望著宋昂,她突然的笑了,輕輕淺淺的說:
“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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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文區的房子是一個私家園林,修的和皇家別院似的。程天籟瞬間有穿越的感覺,滿池錦鯉,花紅柳綠,鬱鬱蔥蔥樹蔭成片。這種寶地理應要被國家收納開發。她滿目的驚喜,“宋昂這真是你的房子?”
他點頭,“找風水師傅瞧過,背有靠山,遇水則發,是養人養性的好地方,我所有的休假時間,幾乎都在這兒待著。喜歡嗎?”
程天籟就差沒把頭點斷。兩人說說笑笑進了屋,屋裡也是中國風十足,吊蘭文竹處處可見,珠簾竹蓆是裝潢的主材,風一過,整間房子就裝滿了初夏。
宋昂脫了外套隨手一丟,程天籟抱了個滿懷。他撐著窗欄深深呼吸,完全放鬆的樣子,“後邊還有一個小水庫,晚點我帶你去釣魚。”
程天籟一聽可樂了,蹭到他身邊往窗外看,“哪呢哪呢?”竟全然不覺自己在他懷裡擠來擠去。
宋昂很配合的一動不動,心比這陽春三月的日光更熱騰。
午飯是一整桌秀色可讚的清淡小菜。青菜嫩筍紅椒,普通通的蔬果愣是做出了七八種樣式。正在擺碗筷的嬤嬤笑呵呵的,“程小姐,你好。”
程天籟趕緊過去幫忙佈菜,這種禮遇可從未有過。宋昂讓她坐,又盛了一碗湯,吹了吹遞過去說:“你嚐嚐。”
私家小廚的口味槓槓的,看似清淡的菜餚,實在是下飯。程天籟吃了兩碗飯,最後還貪心的吃了兩個春捲。
宋昂食慾也好,一桌的碗碟一掃而空。兩人對望,會心的笑出了聲。
本來以為他吃完飯要去公司,可宋昂沒有半點出門的打算,反倒帶著她去園林裡曬起了太陽。竹椅晃晃搖,兩人並排閉目養神起來。程天籟偶爾會扭頭看看宋昂,生怕這是幻夢一場。
每次偷瞄,宋昂也會轉頭看她。就像被抓包的小賊,程天籟覺得不好意思。
“第六次了。”他說的玩味,“你是不是怕我跑?”
程天籟只是笑笑不作聲,心卻漏了好幾拍。她剛想說話,宋昂卻一把握住她的手,“好好曬太陽,我不跑。”
程天籟側過頭,抿唇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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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適的時光總是溜的快。午後曬太陽,晚上看星星,程天籟覺得這日子太過奢侈。郊外的天空沒有高樓沒有電杆,一望無垠,星辰碎了滿夜,閃爍著欺身而下,彷彿隻手便能遮天。
宋昂把自己的外套鋪在地上,兩人盤腿而坐誰也不吭聲。
“你不用去公司嗎?”
“要去,不過緩一天也沒關係。”宋昂摸了摸她的頭髮,“陪你。”
“我們這樣算什麼?”程天籟看著他,無辜又真誠。
“算男女朋友。”宋昂仔細瀏覽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如果你願意。”
“我和你外甥的事,你介意麼?”
“只要你不介意。”
程天籟便不再問了,她抬頭看星星,撐著草地的手緊緊握成了拳,“你的家族呢,會同意嗎?”
宋昂沉默了,這種沉默無疑是在凌遲程天籟的心臟,許久後他又突然笑了,“俏俏,你想的真多。”
時間不早,兩人開車回了家。
送她進臥室,宋昂也回房準備休息,曲凌在電話裡彙報公司的情況,他剛洗完澡,正一手擦溼發一手掂手機,聽到敲門聲,剛回頭,程天籟就推開半扇門,一點點的擠了進來,反手把門關緊,“咔噔”落了鎖。
宋昂握著手機動也不動,曲凌還在那頭“喂?喂?喂?”。
“俏俏?”
程天籟有些尷尬,目光從他半裸的上身移開,火辣辣的不知該往哪兒放。
“我、我想打個電話給弟弟,我手機落在傅家了。”
宋昂舒氣,“給。”
程天籟接過後揹著身按號碼,宋昂拎起襯衫隨便一披。慵懶懶的繫了兩顆紐扣。轉身時卻被驚了一跳,“天籟你?”
程天籟站在了他身後,這會兩人面對面,她的長髮直直落下,白淨的臉有了紅暈,醞釀了很久才說:“打電話是假的,我只是想來告訴你,不管你介不介意,不管你的家族同不同意,我都……願意。”
明明是清淺溫柔的聲音,卻比暴風洪流還有力量,單刀直入,正中宋昂心臟。程天籟低下了頭,像是等待一場判決。
男人的沉重呼吸愈來愈近,宋昂將她死死摟入懷裡,一遍遍的叫著,“俏俏,俏俏,我的好俏俏。”
程天籟環住他的腰身,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賴在他懷裡,“如果到最後,你發現一切都是個錯誤呢?”
“那就將錯就錯!”宋昂腦門一熱,勾著她就往床上按。睡衣的下襬寬大,他熾熱的掌心一步步試探,程天籟喘著氣,緊張的動也不動。
他把她的衣服撩開,看到光潔新鮮的身體,本能的慾望“騰”的升空爆裂,宋昂不是君子心腸的男人,毫不猶豫的低頭埋了上去。
陌生的觸感在胸口瀰漫,又酥又癢,溼/潤潤的感覺一直向心髒擴散,程天籟咬牙顫抖,宋昂抬起頭,厚重的吻含住了她的舌頭,“俏俏,我想你想的都快瘋了。”
程天籟死死抓住他往下游離的手,“別、別。”
宋昂用力抽出,不管不顧的任意而為,棉質的底/褲親近肌膚,女孩的滑/嫩和馨香讓人發了狂。宋昂的頭漸漸往下,一路大力吸吮,看著一朵朵的紅梅盛開,滿足了作為男人的佔有慾和成就心。
直到程天籟的哭聲隱隱泛出。
宋昂埋在她小腹間的頭也停止了動作,幽暗似深潭的目光死死定在她的臉上,程天籟拽著床單的手鬆了又緊,宋昂的眼神太引人入勝了,有□,有壓抑,有動情,還有藏不住的慟心。
幾乎是一瞬間,程天籟忽然下了決定。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同不同意的,大半夜來他的房間,不就是為了改變兩人的關係嗎?傅添是他的外甥又怎樣,宋靈是他的姐姐又怎樣,這一刻,世界是他們兩個人的。
於是,她鬆口說,好。
像是大罪獲赦,宋昂全身的血液都逆衝到腦袋,扒開兩人身上僅剩的束縛,他欺身而上,居高臨下望著天籟,“俏俏,以後就算全世界說你是錯的,我也始終維護你,你做什麼都是對。”
他開始吻她,程天籟的淚水氾濫,宋昂踢了被子,用手試探著往下,邊探邊呢喃:“別怕。”
她還來不及準備,宋昂就這麼直直闖了進去。
天籟不適的皺起了眉,推著他的胳膊喊疼,宋昂哪都顧不上,停不下來的說:“你忍一忍,我忍不住了,好俏俏,你是我的了,你終於是我的了。”
宋昂身健體碩,對男女之事也有經驗,起伏擺動了好久,才不依不捨的抽身而出。程天籟喊的嗓子都啞了,看到宋昂揹著身,用手滑動幾下,沉沉吼吼的叫了出來。
“你看你都是汗。”宋昂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笑意滿滿的望著她,“小女朋友。”
程天籟不好意思的轉過身,背上溼噠噠的一片,她含含糊糊的回:“那你是小老頭嗎?”
宋昂咬著她的耳朵嘀咕了幾句,程天籟滿臉羞澀,忘了剛才的疼追著他打。宋昂笑的春風得意,把她摟緊在懷裡,鐵臂用力。這樣混沌卻又欣喜的夜晚,每每回憶,無疑是宋昂二十九年人生中,彌足珍貴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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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宋昂已經去公司了。
床邊有整套乾淨的衣服,竹簾開了一層,隔著柔柔白白的紗,陽光透進一層光。枕頭上還放著他換下來的短衫,隨意擱著,再居家不過。
程天籟走出臥室,宋昂早就吩咐人備好了早餐,嬤嬤一直對著她笑,她覺得不好意思,好在嬤嬤跑去接電話,不然她覺得自己快燒起來。程天籟剛喝完半杯椰奶,嬤嬤就走過來了,說:“程小姐,先生請你接電話。”
還沒說上幾句,程天籟眼睛發黑差點暈過去。是傅家找到宋昂,讓轉告她,程知因失蹤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趕趕趕趕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