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回來,還會不會走?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1,242·2026/3/27

看著拉著自己的袖子不放終於肯安心睡過去的人,她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二年不變,還以為他長大點了,卻原來還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子,拉著自己的袖子才覺得安心,做了噩夢,還是會跑到腳踏上睡覺,抓著自己的袖子就睡著了…… “白長了這麼一張臉,卻依舊是個小孩子……” 這兩年,也真是辛苦了吧?看看瘦得。 內憂外患就丟給一個孩子,師傅你也真是的!她搖搖頭,想他一個人突然擔起一切卻連個能出主意的人都沒有,也實在是辛苦了。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至少,也幫他先站穩了再說! 夢裡的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不堅定,緊緊抓住了她的袖子不肯放,似乎這樣,就可以將這個人留在身邊,再也不離開。 棲鳳鳴醒來的時候卻只發現自己該抓著師傅的袖子,而她人正靠在一邊的椅子上運氣調息。 “醒了?”她早感覺到他的動靜,笑眯眯的看了他,“這些日子辛苦了,多睡一會吧。” 好算是人醒了,她也能喝口水去了。 ……只是這手還是抽不走,她低頭看看依舊抓著自己袖子不肯放的徒弟無奈道:“好道讓我去喝個水吧,渴死了。” 棲鳳鳴點了點頭,卻坐了起來穿上鞋,給她單手端來了茶水放在面前,然後坐到了一邊的矮凳上,就是不肯鬆手。 這……她都不知道怎麼好了,先端起水灌下去,然後放下杯子,摸摸他的頭髮,“怎麼了?這般抓著師傅的袖子?人都在這裡了不是?” 棲鳳鳴不肯說話,只是抓著不肯放手。 只不過師傅久違的溫度緩緩的傳到身上,讓他覺得安心了下來,隔了好一會,才抬起頭囁囁道, “師傅,兩年前,您究竟為什麼走了?是不是鳳鳴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師傅不悅的事情?您說,只要您說出來,鳳鳴都改! 只求、只求師傅不要丟下鳳鳴一個人……” 從小到大哭給她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再多一次,也沒什麼的。 “傻瓜,不是生氣,不是生氣……”她把眼睛閉了閉,遮住了眼裡的苦澀。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只是知道,這世上有事可為有事不可為罷了。 “那為什麼兩年不回來?連個信也不肯給鳳鳴寫?”每次他都期待著她的訊息,但是卻次次讓他失望——那些都是寫給掌門看的秘信,他沒有資格知道。 也許自己做上掌門了,也就能看上了吧。 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己當初會答應做掌門的最大原因。 “恩,事情又多又急又麻煩,疏落你了。不過每次不都託人帶東西給你麼?” 南陵上好的花米糖、松江特產的絲緞、慕府的精美糕點、尤翠門的薰香,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和特產,讓門中上下都羨慕,直道這任百里出門了,卻依舊是把徒弟疼得不行。 只是他看著那些華美精緻的小玩意,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些糕點都是為他帶的,精緻的都捨不得下口,進了嘴軟綿的都能將舌頭化去。 只是他卻絲毫不覺得美味,沒了她的溫度和味道,連山下的芙蓉糕也比不上。 沒有她的心在裡面,吃來,和嚼蠟又有什麼區別? 那些東西,再精緻一百倍,也不值她人在見面前…… 兩年前,問題出在兩年前,一定是自己做了什麼,才讓師傅走了。 只是,任他想破頭也不知道,究竟問題出在哪裡! 她說著不是生氣,卻又完全不是那個樣子,只讓他覺得心裡沒底,唯一想的就是這個人的離開,只不過時間早晚的問題。 這一次,她回來了。 下一次呢?會不會,再也不會來了?

看著拉著自己的袖子不放終於肯安心睡過去的人,她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二年不變,還以為他長大點了,卻原來還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子,拉著自己的袖子才覺得安心,做了噩夢,還是會跑到腳踏上睡覺,抓著自己的袖子就睡著了……

“白長了這麼一張臉,卻依舊是個小孩子……”

這兩年,也真是辛苦了吧?看看瘦得。

內憂外患就丟給一個孩子,師傅你也真是的!她搖搖頭,想他一個人突然擔起一切卻連個能出主意的人都沒有,也實在是辛苦了。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至少,也幫他先站穩了再說!

夢裡的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不堅定,緊緊抓住了她的袖子不肯放,似乎這樣,就可以將這個人留在身邊,再也不離開。

棲鳳鳴醒來的時候卻只發現自己該抓著師傅的袖子,而她人正靠在一邊的椅子上運氣調息。

“醒了?”她早感覺到他的動靜,笑眯眯的看了他,“這些日子辛苦了,多睡一會吧。”

好算是人醒了,她也能喝口水去了。

……只是這手還是抽不走,她低頭看看依舊抓著自己袖子不肯放的徒弟無奈道:“好道讓我去喝個水吧,渴死了。”

棲鳳鳴點了點頭,卻坐了起來穿上鞋,給她單手端來了茶水放在面前,然後坐到了一邊的矮凳上,就是不肯鬆手。

這……她都不知道怎麼好了,先端起水灌下去,然後放下杯子,摸摸他的頭髮,“怎麼了?這般抓著師傅的袖子?人都在這裡了不是?”

棲鳳鳴不肯說話,只是抓著不肯放手。

只不過師傅久違的溫度緩緩的傳到身上,讓他覺得安心了下來,隔了好一會,才抬起頭囁囁道,

“師傅,兩年前,您究竟為什麼走了?是不是鳳鳴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師傅不悅的事情?您說,只要您說出來,鳳鳴都改!

只求、只求師傅不要丟下鳳鳴一個人……”

從小到大哭給她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再多一次,也沒什麼的。

“傻瓜,不是生氣,不是生氣……”她把眼睛閉了閉,遮住了眼裡的苦澀。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只是知道,這世上有事可為有事不可為罷了。

“那為什麼兩年不回來?連個信也不肯給鳳鳴寫?”每次他都期待著她的訊息,但是卻次次讓他失望——那些都是寫給掌門看的秘信,他沒有資格知道。

也許自己做上掌門了,也就能看上了吧。

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己當初會答應做掌門的最大原因。

“恩,事情又多又急又麻煩,疏落你了。不過每次不都託人帶東西給你麼?”

南陵上好的花米糖、松江特產的絲緞、慕府的精美糕點、尤翠門的薰香,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和特產,讓門中上下都羨慕,直道這任百里出門了,卻依舊是把徒弟疼得不行。

只是他看著那些華美精緻的小玩意,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些糕點都是為他帶的,精緻的都捨不得下口,進了嘴軟綿的都能將舌頭化去。

只是他卻絲毫不覺得美味,沒了她的溫度和味道,連山下的芙蓉糕也比不上。

沒有她的心在裡面,吃來,和嚼蠟又有什麼區別?

那些東西,再精緻一百倍,也不值她人在見面前……

兩年前,問題出在兩年前,一定是自己做了什麼,才讓師傅走了。

只是,任他想破頭也不知道,究竟問題出在哪裡!

她說著不是生氣,卻又完全不是那個樣子,只讓他覺得心裡沒底,唯一想的就是這個人的離開,只不過時間早晚的問題。

這一次,她回來了。

下一次呢?會不會,再也不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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