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光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3,088·2026/3/27

她舒服的洗澡出來,對著珠兒丟給她的衣服發了愁——這到處露來露去的衣服,怎麼穿啊?她身上那些傷根本就遮不住啊! 不過,也只好先穿上,回去看看有沒有的合適的衣服換了。 幸好現在大家都去睡覺了,只有一個守夜的人,怎麼也好繞遠點不被發現的回去。 恩,打定了主意,她提著自己的鞋子,悄悄的繞到了岩石的後面,打算從那裡繞回帳篷去。 但是事情一定就是要這麼湊巧,正好今夕沒過夠酒癮,摸了一袋子酒出來躺在岩石上對月喝得正高興,自然也就看著遠處悄悄摸過來的小貓咪—— 哦,提著鞋子悄悄的,是要去什麼地方啊? 恩,月色不明,有人提著鞋子偷偷走,怎麼也讓他想起來那句有名的詩——手提金縷鞋,劃襪步香階,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恩,真沒想到,阿滿那張姿色平凡的臉居然也能讓人聯想到這麼香豔的詩來! 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做什麼去?” 頭頂上突然冒出來一聲,讓她嚇了一跳,腳下就正踩到了草根,眼見就要摔倒! 今夕可沒想要讓她摔倒,抽出腰間盤著的鞭子捲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乾脆都拉上來,“喂,開玩笑的,沒嚇著……呵!” 她沒嚇著是不知道,但是她確確實實是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衣服間露出的皮膚,怎麼會傷痕累累?就算不需要月光,也能清楚的看到這大的嚇人的傷口! 怎麼回事? 他一把拉開她的手,將在掙扎的她整個壓到自己身體下面,抬手就將那些衣服揪到了一邊! 好驚人!那些傷口又深又大又長,簡直就像是巨大的蜈蚣蜿蜒在她的身上! 心口那裡是怎麼回事啊?那個拳頭大的傷口,簡直像是有誰從裡伸手進去,要掏出她的心臟一樣! “……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我去殺了那個傢伙!” 居然敢這麼對待她! “你、你放開!”她終於有機會趁他太過震驚將人推開,抓過衣服胡亂的套上,怒目這個抓著自己腳踝不放的傢伙! 今夕這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卻一點也不後悔,只是趕緊脫下自己的馬甲將她包住,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憤怒無比, “阿滿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我去殺了他給你!” 是她說的那個主人嗎?! “不,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嘆了口氣,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同情,“我什麼記憶也沒有,醒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之前一直在留影樓做樂師,後來被人……揀回去,今天遇見你,就這個樣子了。” 今夕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消化了好半天她的話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說……你不記得了?” “對,阿滿是留影樓的媽媽給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叫什麼從哪裡來,醒來的時候一路乞討,後來機緣巧合留在留影樓做樂師,再機緣巧合被人買去,再機緣巧合,碰到你。” 她說的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但是裡面的真實,卻聽得他心疼了,像是有誰狠狠在他心上捏了一把! “阿滿,跟著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吃苦的!” “好。”她笑笑,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 以前也有人許過這樣的承諾,但是卻沒有兌現,所以她不再相信,因為她始終不能相信,自己有那個資格得到幸福。 “你不相信我?” 今夕可有些傷心了,他頭一次這麼認真的想保護一個女人的!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月光下,顯得很神秘,讓今夕的心跳了一下。 總覺得,她,有點說不出來的,嫵媚? “總之,我覺得這衣服不太適合你。” 今夕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我也覺得。”這一點,她也認同。 “那我去找件適合你的衣服好了。” 今夕又把她拎起來丟到肩膀上,跳了下來,大踏步的朝著自己的帳篷去了。 她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人,當自己是麻袋還是什麼?非要這麼走才可以嗎? 今夕一頭扎進自己的箱子裡拾翻了半天,終於找出一件白色的鑽頭布衫和一條長到腳踝的褲子給她, “你就穿這個吧,這本來是打算買給弟弟的,但是……用不上了。” 她接過那有古怪的衣服套上,紮上腰帶,倒是把她的傷口都遮住了,頭髮辮起來,看起來倒小了些,也不錯。 不過今夕一邊點頭的同時也一邊看到了她的腳踝上的指痕——自己剛才一激動,給她抓下的, “疼不疼?” 他將人丟到床鋪上,抓起她的腳來小心的按著。 “其實……不疼。” “怎麼會不疼啊?我也真該死,怎麼就不知道下手輕一點……” 今夕還在那裡自責,她嘆了口氣, “其實,我沒有什麼感覺的,所以,不疼。” “恩?什麼意思?” 今夕覺得今天自己的大腦完全不夠用了,一切都超過了他能接受的範圍! “就是這個意思……”她伸手按到了今夕的人中上,就見他受不了的大叫了一聲跳了起來,她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人這麼按過我,我沒什麼感覺的。” 今夕遲疑的抬起手來按了一下她的人中,卻並不見她有什麼反應,終於相信了。 “……阿滿,這個給你。” 今夕從脖子上摘下一個樣子古怪的耳環一樣的東西來,小心的給她戴到耳朵上,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只要有一天你還戴著這個沒有丟下,我今夕就已經會保護你,再不會讓你吃這樣的苦,你信我。” 她,還能相信嗎? 她不知道,不過,她不願意讓別人為難,摸了摸耳朵上的金屬小環,還是點了點頭,“我信你,可是我沒什麼東西給你,所以,我們拉勾好不好?” 看著她深過來的小拇指。今夕覺得很有意思,“這是什麼意思?” “人家說‘十指連心’,大約是勾了手指,就是和心定了契約罷!就這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 今夕微笑著勾住了她的手指:“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 忽然覺得小拇指像有針扎一樣,連著眉心都疼了起來! 似乎在什麼時候,也曾經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 一瞬間什麼東西都遠了,聲音遠了,呼吸遠了,連心跳都遠了。 恍惚間看到今夕焦急的衝著自己衝了過來,但是卻什麼也不知道。 天一下就黑了。 這是一個好深的夢,深的連一點顏色都看不到,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卷著她,連呼吸都不能。 有誰在黑暗裡,輕輕的說著什麼,卻完全聽不清楚,只能感覺到心痛得快要窒息一樣! 你是誰,為什麼會這麼悲傷? 你連自己,都不記得了,為什麼還會問我是誰? 我連自己都忘掉了? “……我連自己都忘記了……”她醒來的時候,這個聲音還在嘴邊沒有落下去。 今夕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叫起來,“鼓!鼓你快來啊!阿滿醒了!” 就聽見沉重的腳步聲挪了過來,然後就看見胖胖的鼓進入了視線,抓著一碗古怪顏色的藥, “快,喝下去就好了。” “這是什麼?”不是她聲音抖啊,這藥是玫瑰紅色的還帶著莫名其妙的泡泡冒啊!那玩意是不是喝下去就永遠“好”了?! “鼓的藥可是非常厲害的,別看他這個樣子,卻是很有一手的,喝了就好了。” 今夕雖然在勸,但是自己的臉色也不好看——看來心理陰影也很大。 可是她看著鼓期待的眼神,咬咬牙——我咽! “那個,水呢?先給我說!”她拿出視死如歸的氣概,想將水握在了手裡——今夕非常有默契的給了她一個大碗! 她……有些的哀怨的看了今夕一眼,咬牙,端過藥來,一仰頭,灌了下去! 然後今夕將碗接了去,她轉眼就將那個巨大的水碗放到嘴邊,幾大口將那藥影是灌了進去! “怎麼樣?”今夕急切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眨了幾下眼睛,然後…… “阿、阿滿?!” 該死的,意識又遠了,鼓啊,你做的,其實是毒藥吧…… “鼓,她沒事吧?” 今夕有些擔心的看著又暈過去的人。 “她中了苗人的蠱,能活著已經是個奇蹟了。”鼓很嚴肅,甚至有些憤怒,“真不知道什麼人會把這種害人的東西種在她身上,就等蠱蟲成熟了來取,太狠毒了!” “取?”想起她一身的傷痕,今夕的眉頭跳了一下。 “這蠱會寄生在心下,想要取出來就要趁著人還活著的時候剖胸而出,這時候的蠱就成了最好的藥,可以治療血毒……羅勒火的人,很精通這種東西,我只是聽說,沒想到居然能見到有人能活下來!” 原來鼓是苗疆的藥師,對這些多少有了解,而喂她吃的藥,也是清除蠱毒用的。 “她說她什麼也不記得,頭髮也白了……” “那是蠱毒的緣故,不過……她能活下來就是奇蹟,或許一輩子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 奇蹟,她一定就是奇蹟! 能活下來,實在太難得了……

她舒服的洗澡出來,對著珠兒丟給她的衣服發了愁——這到處露來露去的衣服,怎麼穿啊?她身上那些傷根本就遮不住啊!

不過,也只好先穿上,回去看看有沒有的合適的衣服換了。

幸好現在大家都去睡覺了,只有一個守夜的人,怎麼也好繞遠點不被發現的回去。

恩,打定了主意,她提著自己的鞋子,悄悄的繞到了岩石的後面,打算從那裡繞回帳篷去。

但是事情一定就是要這麼湊巧,正好今夕沒過夠酒癮,摸了一袋子酒出來躺在岩石上對月喝得正高興,自然也就看著遠處悄悄摸過來的小貓咪——

哦,提著鞋子悄悄的,是要去什麼地方啊?

恩,月色不明,有人提著鞋子偷偷走,怎麼也讓他想起來那句有名的詩——手提金縷鞋,劃襪步香階,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恩,真沒想到,阿滿那張姿色平凡的臉居然也能讓人聯想到這麼香豔的詩來!

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做什麼去?”

頭頂上突然冒出來一聲,讓她嚇了一跳,腳下就正踩到了草根,眼見就要摔倒!

今夕可沒想要讓她摔倒,抽出腰間盤著的鞭子捲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乾脆都拉上來,“喂,開玩笑的,沒嚇著……呵!”

她沒嚇著是不知道,但是她確確實實是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衣服間露出的皮膚,怎麼會傷痕累累?就算不需要月光,也能清楚的看到這大的嚇人的傷口!

怎麼回事?

他一把拉開她的手,將在掙扎的她整個壓到自己身體下面,抬手就將那些衣服揪到了一邊!

好驚人!那些傷口又深又大又長,簡直就像是巨大的蜈蚣蜿蜒在她的身上!

心口那裡是怎麼回事啊?那個拳頭大的傷口,簡直像是有誰從裡伸手進去,要掏出她的心臟一樣!

“……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我去殺了那個傢伙!”

居然敢這麼對待她!

“你、你放開!”她終於有機會趁他太過震驚將人推開,抓過衣服胡亂的套上,怒目這個抓著自己腳踝不放的傢伙!

今夕這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卻一點也不後悔,只是趕緊脫下自己的馬甲將她包住,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憤怒無比,

“阿滿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我去殺了他給你!”

是她說的那個主人嗎?!

“不,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嘆了口氣,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同情,“我什麼記憶也沒有,醒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之前一直在留影樓做樂師,後來被人……揀回去,今天遇見你,就這個樣子了。”

今夕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消化了好半天她的話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說……你不記得了?”

“對,阿滿是留影樓的媽媽給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叫什麼從哪裡來,醒來的時候一路乞討,後來機緣巧合留在留影樓做樂師,再機緣巧合被人買去,再機緣巧合,碰到你。”

她說的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但是裡面的真實,卻聽得他心疼了,像是有誰狠狠在他心上捏了一把!

“阿滿,跟著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吃苦的!”

“好。”她笑笑,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

以前也有人許過這樣的承諾,但是卻沒有兌現,所以她不再相信,因為她始終不能相信,自己有那個資格得到幸福。

“你不相信我?” 今夕可有些傷心了,他頭一次這麼認真的想保護一個女人的!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月光下,顯得很神秘,讓今夕的心跳了一下。

總覺得,她,有點說不出來的,嫵媚?

“總之,我覺得這衣服不太適合你。” 今夕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我也覺得。”這一點,她也認同。

“那我去找件適合你的衣服好了。” 今夕又把她拎起來丟到肩膀上,跳了下來,大踏步的朝著自己的帳篷去了。

她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人,當自己是麻袋還是什麼?非要這麼走才可以嗎?

今夕一頭扎進自己的箱子裡拾翻了半天,終於找出一件白色的鑽頭布衫和一條長到腳踝的褲子給她,

“你就穿這個吧,這本來是打算買給弟弟的,但是……用不上了。”

她接過那有古怪的衣服套上,紮上腰帶,倒是把她的傷口都遮住了,頭髮辮起來,看起來倒小了些,也不錯。

不過今夕一邊點頭的同時也一邊看到了她的腳踝上的指痕——自己剛才一激動,給她抓下的,

“疼不疼?”

他將人丟到床鋪上,抓起她的腳來小心的按著。

“其實……不疼。”

“怎麼會不疼啊?我也真該死,怎麼就不知道下手輕一點……” 今夕還在那裡自責,她嘆了口氣,

“其實,我沒有什麼感覺的,所以,不疼。”

“恩?什麼意思?” 今夕覺得今天自己的大腦完全不夠用了,一切都超過了他能接受的範圍!

“就是這個意思……”她伸手按到了今夕的人中上,就見他受不了的大叫了一聲跳了起來,她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人這麼按過我,我沒什麼感覺的。”

今夕遲疑的抬起手來按了一下她的人中,卻並不見她有什麼反應,終於相信了。

“……阿滿,這個給你。” 今夕從脖子上摘下一個樣子古怪的耳環一樣的東西來,小心的給她戴到耳朵上,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只要有一天你還戴著這個沒有丟下,我今夕就已經會保護你,再不會讓你吃這樣的苦,你信我。”

她,還能相信嗎?

她不知道,不過,她不願意讓別人為難,摸了摸耳朵上的金屬小環,還是點了點頭,“我信你,可是我沒什麼東西給你,所以,我們拉勾好不好?”

看著她深過來的小拇指。今夕覺得很有意思,“這是什麼意思?”

“人家說‘十指連心’,大約是勾了手指,就是和心定了契約罷!就這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

今夕微笑著勾住了她的手指:“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

忽然覺得小拇指像有針扎一樣,連著眉心都疼了起來!

似乎在什麼時候,也曾經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變……

一瞬間什麼東西都遠了,聲音遠了,呼吸遠了,連心跳都遠了。

恍惚間看到今夕焦急的衝著自己衝了過來,但是卻什麼也不知道。

天一下就黑了。

這是一個好深的夢,深的連一點顏色都看不到,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卷著她,連呼吸都不能。

有誰在黑暗裡,輕輕的說著什麼,卻完全聽不清楚,只能感覺到心痛得快要窒息一樣!

你是誰,為什麼會這麼悲傷?

你連自己,都不記得了,為什麼還會問我是誰?

我連自己都忘掉了?

“……我連自己都忘記了……”她醒來的時候,這個聲音還在嘴邊沒有落下去。

今夕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叫起來,“鼓!鼓你快來啊!阿滿醒了!”

就聽見沉重的腳步聲挪了過來,然後就看見胖胖的鼓進入了視線,抓著一碗古怪顏色的藥,

“快,喝下去就好了。”

“這是什麼?”不是她聲音抖啊,這藥是玫瑰紅色的還帶著莫名其妙的泡泡冒啊!那玩意是不是喝下去就永遠“好”了?!

“鼓的藥可是非常厲害的,別看他這個樣子,卻是很有一手的,喝了就好了。” 今夕雖然在勸,但是自己的臉色也不好看——看來心理陰影也很大。

可是她看著鼓期待的眼神,咬咬牙——我咽!

“那個,水呢?先給我說!”她拿出視死如歸的氣概,想將水握在了手裡——今夕非常有默契的給了她一個大碗!

她……有些的哀怨的看了今夕一眼,咬牙,端過藥來,一仰頭,灌了下去!

然後今夕將碗接了去,她轉眼就將那個巨大的水碗放到嘴邊,幾大口將那藥影是灌了進去!

“怎麼樣?”今夕急切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眨了幾下眼睛,然後……

“阿、阿滿?!”

該死的,意識又遠了,鼓啊,你做的,其實是毒藥吧……

“鼓,她沒事吧?” 今夕有些擔心的看著又暈過去的人。

“她中了苗人的蠱,能活著已經是個奇蹟了。”鼓很嚴肅,甚至有些憤怒,“真不知道什麼人會把這種害人的東西種在她身上,就等蠱蟲成熟了來取,太狠毒了!”

“取?”想起她一身的傷痕,今夕的眉頭跳了一下。

“這蠱會寄生在心下,想要取出來就要趁著人還活著的時候剖胸而出,這時候的蠱就成了最好的藥,可以治療血毒……羅勒火的人,很精通這種東西,我只是聽說,沒想到居然能見到有人能活下來!”

原來鼓是苗疆的藥師,對這些多少有了解,而喂她吃的藥,也是清除蠱毒用的。

“她說她什麼也不記得,頭髮也白了……”

“那是蠱毒的緣故,不過……她能活下來就是奇蹟,或許一輩子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

奇蹟,她一定就是奇蹟!

能活下來,實在太難得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