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自己不要想,其實就是又想了一次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3,039·2026/3/27

真是虛偽的女人,就會裝樣子讓別人注意她!珠兒氣得把自己的裙子都揉皺了,衝到她面前, “別裝了,你覺得這樣很可憐嗎?太可笑了!這不過是戲目、是戲目罷了,有什麼好難過的?!你是白痴嗎?!” “珠兒!”阿滿沉下了臉,“不要胡鬧!” “我胡鬧?我怎麼胡鬧了?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跑出來,你就對她那麼好,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別有用心……” “啪!”一記耳光讓珠兒呆住,讓所有的人也都呆住了。 今夕發火了,那個從來不生氣的今夕發火了! “你、你打我……” 珠兒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今夕大吼, “你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打我?!” “珠兒,道歉!”她年紀小,平時任性也就算了,但是不代表她可以仗著自己年紀小隨意出口傷人! 她也愣了,半天才回過味來,抓住今夕的手,“啊?今夕,你怎麼能打珠兒呢?不,沒什麼,是我自己太容易受影響罷了,沒什麼的……” “你閉嘴!我可沒打算道歉!” 珠兒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今夕居然打自己! 眼見今夕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她趕緊將今夕推到一邊,“沒什麼的,珠兒也不過直白了點,我也需要自己控制一下才好,別這樣……” 這麼一鬧大家也都回過神來,各自將人勸了去,就這麼不歡而散。 “今夕,不要生珠兒的氣,她說的也沒錯,是我太沖動了,”她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忍不住就想掉眼淚, “鼓也說了,這對身體不好,我以後自己會控制的……” 今夕的眉頭一直在跳——他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顧忌到她那段失去的記憶。 他始終覺得這個女人會哭成這個樣子,怕是出動了深埋起來的記憶裡的什麼地方,雖然她想不起來,但是本能的,會覺得想哭,因為這樣的場面,她根本就親身經歷過! 那一身可怕的傷疤,那一段失落的記憶,他會這麼猜測一點也不奇怪吧! 她怕是自己都沒有知覺罷了! 每次這麼想,就會覺得對這個人的憐惜又多一份,他也不知道,想起來對她好還是不好,但是至少她想不起來的時候,有他好好的保護她,不再受別的苦。 珠兒在嫉妒什麼,他不是不知道,但是覺得珠兒有些不瞭解。 他對這個人好,不是因為別的感情,只是因為覺得心疼。 她很容易就覺得滿足,似乎一點點小事就可以讓她開懷,對這個世界毫無怨言。 但是那要經歷過怎麼樣的心碎才會有現在這樣近乎絕望的封閉自我啊! 她把這個世界和自己牢牢的分割開,拒絕接受一切,所以才覺得單純——可是,那不是單純,是絕望啊! 不敢在期望,不再抱任何希望,才會為一點點的事物覺得欣喜。 那是,怎麼樣的黑暗啊! 珠兒,你為什麼不明白呢? 或許,你永遠也不要明白最好了…… 總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誰也沒有再說什麼。 夜裡的時候,她看著氣沖沖揹著自己睡覺的珠兒嘆了口氣,“……我會注意的……我先……” 對面沒有回應,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頓了頓,抱著被子出去了。 月亮躲進了雲的影子裡,她倒是早就看上了那顆樹,幾下爬了上去——經過這麼些天,她已經鍛煉出來爬樹的本領了,下次再被丟到樹上,相信絕對不會再有問題了。 樹杈中間正好窩下個她,一拉被子倒是也不會冷,她透過漸漸蒼翠起來的樹葉看著不明的天光,忍不住就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居然會爬在腳踏上睡覺,真是奇怪,明明很厲害的樣子啊! 想著想著,忍不住就感慨起來,摸出笛子來橫在唇邊,慢慢的吹了起來。 夜很靜,連風也是靜的。 笛子的聲音並沒有落下去,而是朝著天空漫溢了去,下面的人倒是聽不清楚了,疑心是風聲?但是又覺得好悲傷。 “不睡覺?”今夕聽到這午夜的笛聲,忍不住跳出來,抓著一邊的樹枝坐上來,看著她無奈的笑了。 “睡不著……”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似乎已經嘆氣太多次了。 “這曲子,叫什麼名字?”說不上悲傷,而是有些惆悵。 “不知道,隨口吹吹的。” “我記下了,反正也沒有事,填個詞吧?”他很想知道這個人會填出怎麼樣的詞來。 “這個,好難,我不會。”她可沒那麼大自信。 “……試試,反正只是玩耍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她能填出一首不一樣的詞。 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有這樣的預感。 今夕接過了笛子,試了幾下,就將剛才她吹的調子吹了出來,真是可怕的記憶力。 她沉吟了好一會,慢慢的合了起來, “……燈為誰點 胭脂為誰添;任誰來笑我太瘋癲 雨一直下 大風一直刮;誰與我煮酒論天下 萬箭齊發 殺氣亂如麻;誰忍我亂世中安家 英雄爭霸,白骨與黃沙;卻只想為你撫琴 從此無牽掛 漫天恩恩怨怨的變化;誰為我泡壺熱茶(《三國殺》略微改動,好歌)……” 這裡面的無奈是怎麼回事?今夕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什麼硬生生的撐開一樣,從來沒想到她的詞會讓自己有一種想哭哭不出來、想說說不出來的憋悶,硬是把一切都埋在了心裡的擔當,卻不被任何人理解,究竟怎麼回事?! 阿滿,我對你的過去,有著超出尋常的好奇心了。 他實在無法告訴自己,今夕,你不動心,或者,今夕,你不想了解這個人。 她就像一個旋渦,不管她有沒有那個意識,總是會把人拉進她的世界裡轉動。 可怕的女人! 但是,他卻無法不心動,就算這,不是愛情,只是憐惜。 但是今夕,如果只是憐惜的話,為什麼你會忍不住,想要吻上這個人? 她被忽然落在額上的親吻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那張堅毅的面龐,半天說不出話來。 “阿滿,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所以你,不要這麼傷心了好不好?” “你難道就不能不傷心嗎?”這話,似乎,在什麼地方曾經聽過。 是誰的聲音,鑽進了腦袋裡? 她古怪的看了今夕一眼,連話也來不及說一聲,就栽進了他的懷裡,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是一個很深很暗的夢,這裡什麼都沒有,黑暗粘稠的流動著,緊緊裹住她,不能呼吸。 有誰,從遠遠的地方嘆息著,有點什麼……感覺很熟悉,那個名字似乎就在嘴邊,但是怎麼也喊不出來。 “……不要想起來,不要想起來……” 不要想起來什麼? “忘記你是誰……”誰在深深的嘆息著? 可是,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叫做忘記?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迎接她的又是鼓的一大碗藥和一個超級壞訊息, “以後這些藥每天都要吃三次,不得延誤。” “……”面對這麼一碗綠呼呼、黏呼呼的湯藥,怎麼能說這是個壞訊息——這簡直就是個噩耗啊! “我會監督你的。” 今夕很堅定的將藥碗推了過去。 也就是說,沒有退路了? 好吧,她也不是害怕的人,端過藥來一飲而盡,喝得多了其實也不覺得了,一杯水就喝下去了。 而且也不覺得很難受了,所以說,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珠兒依舊面色陰沉,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修養了一天以後,他們繼續上路,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需要補充一些食物,於是鼓就帶著她和珠兒去了,順便也讓她們兩個散散心。 這裡也算熱鬧,東西也齊全,珠兒很喜歡逛街,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丟到了腦後,開心的到處看來轉去的,完全將另外兩個人丟到了一邊。 於是採購重任就交給了身兼廚師重任的鼓,她徹底淪為了搬運工,跟在鼓後面。 鼓是很挑剔的,一顆桃子也會很認真的選半天,那勁頭,就算是伺候像那個人一樣挑剔的主人也絕對沒有問題了。 想起那個人,就忍不住想苦笑一下,原來自己已經又想了他一次了。 似乎離得越遠,就會越想這個人,想著想著,就不知道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看來,自己還是很牽掛這個人的。 不過,想起來的時候,已經不會覺得很難受了。 時間一長,果然就會淡去的。 恩……是不是,聞到了什麼味道? 像是剛剛割過的青草一樣的辛辣味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覺得胸口有些疼? 她恍然的四下看著,卻沒發現什麼青草地——這裡可是城中啊! “怎麼了?”鼓見她走神,好奇的在她眼前晃晃。 “沒什麼……”可能是自己弄錯了吧?眼前只有人在走來走去罷了。 “你們兩個做什麼啊?趕緊走啊!那邊還沒有看呢!” 珠兒在遠遠的地方招呼他們。 “來了。”所以,真的是自己弄錯吧?她也沒再想什麼,跟著走了。

真是虛偽的女人,就會裝樣子讓別人注意她!珠兒氣得把自己的裙子都揉皺了,衝到她面前,

“別裝了,你覺得這樣很可憐嗎?太可笑了!這不過是戲目、是戲目罷了,有什麼好難過的?!你是白痴嗎?!”

“珠兒!”阿滿沉下了臉,“不要胡鬧!”

“我胡鬧?我怎麼胡鬧了?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跑出來,你就對她那麼好,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別有用心……”

“啪!”一記耳光讓珠兒呆住,讓所有的人也都呆住了。

今夕發火了,那個從來不生氣的今夕發火了!

“你、你打我……” 珠兒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今夕大吼,

“你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打我?!”

“珠兒,道歉!”她年紀小,平時任性也就算了,但是不代表她可以仗著自己年紀小隨意出口傷人!

她也愣了,半天才回過味來,抓住今夕的手,“啊?今夕,你怎麼能打珠兒呢?不,沒什麼,是我自己太容易受影響罷了,沒什麼的……”

“你閉嘴!我可沒打算道歉!” 珠兒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今夕居然打自己!

眼見今夕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她趕緊將今夕推到一邊,“沒什麼的,珠兒也不過直白了點,我也需要自己控制一下才好,別這樣……”

這麼一鬧大家也都回過神來,各自將人勸了去,就這麼不歡而散。

“今夕,不要生珠兒的氣,她說的也沒錯,是我太沖動了,”她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忍不住就想掉眼淚,

“鼓也說了,這對身體不好,我以後自己會控制的……”

今夕的眉頭一直在跳——他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顧忌到她那段失去的記憶。

他始終覺得這個女人會哭成這個樣子,怕是出動了深埋起來的記憶裡的什麼地方,雖然她想不起來,但是本能的,會覺得想哭,因為這樣的場面,她根本就親身經歷過!

那一身可怕的傷疤,那一段失落的記憶,他會這麼猜測一點也不奇怪吧!

她怕是自己都沒有知覺罷了!

每次這麼想,就會覺得對這個人的憐惜又多一份,他也不知道,想起來對她好還是不好,但是至少她想不起來的時候,有他好好的保護她,不再受別的苦。

珠兒在嫉妒什麼,他不是不知道,但是覺得珠兒有些不瞭解。

他對這個人好,不是因為別的感情,只是因為覺得心疼。

她很容易就覺得滿足,似乎一點點小事就可以讓她開懷,對這個世界毫無怨言。

但是那要經歷過怎麼樣的心碎才會有現在這樣近乎絕望的封閉自我啊!

她把這個世界和自己牢牢的分割開,拒絕接受一切,所以才覺得單純——可是,那不是單純,是絕望啊!

不敢在期望,不再抱任何希望,才會為一點點的事物覺得欣喜。

那是,怎麼樣的黑暗啊!

珠兒,你為什麼不明白呢?

或許,你永遠也不要明白最好了……

總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誰也沒有再說什麼。

夜裡的時候,她看著氣沖沖揹著自己睡覺的珠兒嘆了口氣,“……我會注意的……我先……”

對面沒有回應,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頓了頓,抱著被子出去了。

月亮躲進了雲的影子裡,她倒是早就看上了那顆樹,幾下爬了上去——經過這麼些天,她已經鍛煉出來爬樹的本領了,下次再被丟到樹上,相信絕對不會再有問題了。

樹杈中間正好窩下個她,一拉被子倒是也不會冷,她透過漸漸蒼翠起來的樹葉看著不明的天光,忍不住就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居然會爬在腳踏上睡覺,真是奇怪,明明很厲害的樣子啊!

想著想著,忍不住就感慨起來,摸出笛子來橫在唇邊,慢慢的吹了起來。

夜很靜,連風也是靜的。

笛子的聲音並沒有落下去,而是朝著天空漫溢了去,下面的人倒是聽不清楚了,疑心是風聲?但是又覺得好悲傷。

“不睡覺?”今夕聽到這午夜的笛聲,忍不住跳出來,抓著一邊的樹枝坐上來,看著她無奈的笑了。

“睡不著……”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似乎已經嘆氣太多次了。

“這曲子,叫什麼名字?”說不上悲傷,而是有些惆悵。

“不知道,隨口吹吹的。”

“我記下了,反正也沒有事,填個詞吧?”他很想知道這個人會填出怎麼樣的詞來。

“這個,好難,我不會。”她可沒那麼大自信。

“……試試,反正只是玩耍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她能填出一首不一樣的詞。

不知道為什麼,總之有這樣的預感。

今夕接過了笛子,試了幾下,就將剛才她吹的調子吹了出來,真是可怕的記憶力。

她沉吟了好一會,慢慢的合了起來,

“……燈為誰點 胭脂為誰添;任誰來笑我太瘋癲

雨一直下 大風一直刮;誰與我煮酒論天下

萬箭齊發 殺氣亂如麻;誰忍我亂世中安家

英雄爭霸,白骨與黃沙;卻只想為你撫琴

從此無牽掛

漫天恩恩怨怨的變化;誰為我泡壺熱茶(《三國殺》略微改動,好歌)……”

這裡面的無奈是怎麼回事?今夕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什麼硬生生的撐開一樣,從來沒想到她的詞會讓自己有一種想哭哭不出來、想說說不出來的憋悶,硬是把一切都埋在了心裡的擔當,卻不被任何人理解,究竟怎麼回事?!

阿滿,我對你的過去,有著超出尋常的好奇心了。

他實在無法告訴自己,今夕,你不動心,或者,今夕,你不想了解這個人。

她就像一個旋渦,不管她有沒有那個意識,總是會把人拉進她的世界裡轉動。

可怕的女人!

但是,他卻無法不心動,就算這,不是愛情,只是憐惜。

但是今夕,如果只是憐惜的話,為什麼你會忍不住,想要吻上這個人?

她被忽然落在額上的親吻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那張堅毅的面龐,半天說不出話來。

“阿滿,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所以你,不要這麼傷心了好不好?”

“你難道就不能不傷心嗎?”這話,似乎,在什麼地方曾經聽過。

是誰的聲音,鑽進了腦袋裡?

她古怪的看了今夕一眼,連話也來不及說一聲,就栽進了他的懷裡,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是一個很深很暗的夢,這裡什麼都沒有,黑暗粘稠的流動著,緊緊裹住她,不能呼吸。

有誰,從遠遠的地方嘆息著,有點什麼……感覺很熟悉,那個名字似乎就在嘴邊,但是怎麼也喊不出來。

“……不要想起來,不要想起來……”

不要想起來什麼?

“忘記你是誰……”誰在深深的嘆息著?

可是,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叫做忘記?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迎接她的又是鼓的一大碗藥和一個超級壞訊息,

“以後這些藥每天都要吃三次,不得延誤。”

“……”面對這麼一碗綠呼呼、黏呼呼的湯藥,怎麼能說這是個壞訊息——這簡直就是個噩耗啊!

“我會監督你的。” 今夕很堅定的將藥碗推了過去。

也就是說,沒有退路了?

好吧,她也不是害怕的人,端過藥來一飲而盡,喝得多了其實也不覺得了,一杯水就喝下去了。

而且也不覺得很難受了,所以說,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珠兒依舊面色陰沉,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修養了一天以後,他們繼續上路,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需要補充一些食物,於是鼓就帶著她和珠兒去了,順便也讓她們兩個散散心。

這裡也算熱鬧,東西也齊全,珠兒很喜歡逛街,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丟到了腦後,開心的到處看來轉去的,完全將另外兩個人丟到了一邊。

於是採購重任就交給了身兼廚師重任的鼓,她徹底淪為了搬運工,跟在鼓後面。

鼓是很挑剔的,一顆桃子也會很認真的選半天,那勁頭,就算是伺候像那個人一樣挑剔的主人也絕對沒有問題了。

想起那個人,就忍不住想苦笑一下,原來自己已經又想了他一次了。

似乎離得越遠,就會越想這個人,想著想著,就不知道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看來,自己還是很牽掛這個人的。

不過,想起來的時候,已經不會覺得很難受了。

時間一長,果然就會淡去的。

恩……是不是,聞到了什麼味道?

像是剛剛割過的青草一樣的辛辣味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覺得胸口有些疼?

她恍然的四下看著,卻沒發現什麼青草地——這裡可是城中啊!

“怎麼了?”鼓見她走神,好奇的在她眼前晃晃。

“沒什麼……”可能是自己弄錯了吧?眼前只有人在走來走去罷了。

“你們兩個做什麼啊?趕緊走啊!那邊還沒有看呢!” 珠兒在遠遠的地方招呼他們。

“來了。”所以,真的是自己弄錯吧?她也沒再想什麼,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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