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無兩的青樓姑娘?
今夕故意使壞,一邊用毛筆在那處流連,一邊裝著關切的樣子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不舒服……而是,折磨!
那沾溼的毛筆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肆意輕薄,叫她怎麼能舒服的起來!
下意識的想把身體縮起來,想避開那折磨人的小動作,但是卻因為一隻腳被人家抓著,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在那裡無助的掉眼淚!
衣服還好好的遮著,但是卻遮不住下面YIN邪的動作,他幾乎能想象到那漂亮的花兒究竟是怎麼顫抖著企求哀憐的!
他忽然一下掀開了那起不到什麼遮護作用的前擺,盡情的欣賞起眼前的無限春光來!
簡直是……能讓聖人墮落的美景!
嬌弱的花瓣上沾滿了晶瑩的露滴無辜的顫抖著,那隻毛筆已經徹底被濡溼,一下一下的那脆弱的花瓣上邪惡的摧殘著,引得一陣細細的痙LUAN,似在求饒一般……
面對這樣的情景還能忍下去的,絕對是有問題的!
他今夕可是一丁點的問題也沒有,所以他早把那隻享受了半天的毛筆丟到一邊去了,換了自己提槍上陣!
好熱、好緊,簡直像要融化一樣!
那被細細糾纏住的感覺實在美妙的難以言說!
喂,今夕你冷靜點,你又不是第一次的小子,就這麼繳械未免太丟臉了!
她被這激烈的快感激得仰過頭去,露出潔白的脖子,身體弓得像是拉開的弓!
他忽然想聽聽她哭泣的聲音,於是“大度”的拿出了那布條,果然聽到了她壓抑的哭泣聲,簡直和仙樂一般!
“……百里……喜歡不喜歡……”看著她這副樣子,他忽然覺得,其實取悅一下自己的女人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今、今夕……啊!”她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手、手……”
反正都這樣了,他也乾脆手一揚,將那腰帶弄成了幾段,解放了她的手。
她一下坐了起來,抱住他精瘦的背,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都抓進了他的背!
小妖精!
“……夕……要,我要……”欺負她,今夕最喜歡欺負她了!“壞蛋,壞蛋……今夕……恩……”
今夕聽到這話,哪裡還忍得住,將自己的火熱,全部都灑了進去……
晚上瓊花樓里人山人海,人人都爭著準備一睹號稱天下第一的茗落姑娘的芳容。
樓上的雅間都垂了一面蝦鬚簾,欲遮還露的擋住了貴客的臉,卻不妨著貴客的視線。
幾扇屏風閣開了相對安靜的距離,又不影響彼此出個價錢,桌子上現成的果品酒水,讓可能出大錢的人客人們過得更舒服一點。
貴客是從另外一面上的,所以並不會被下面的人影響,淡淡的情人草香撥撩著眾人的感官,還沒等茗落姑娘上場,人人都已經開始心神浮動了。
這一桌子上坐著三個人,一個一身白色絲袍的男子,帶著面具,看不清楚長相,顯得有些冷漠;一個一身黑色衣衫的異族男子,有著赫色眸子和脈金色的頭髮,清爽的笑意掛在嘴角;坐他們中間的一個一身藏藍色衣服的白髮男,顯得有些嬌小,臉上帶著奇異的紅暈,摺扇遮住了嘴角。
這三個人各有各的風采,蝦鬚簾被風吹的晃動的須臾間洩露出淡淡的風光來,讓人看不真切,只是更想看清楚。
不過這個時候可沒什麼人注意到他們,因為忽然響起了一陣樂曲聲,將人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正是茗落姑娘要出場了!
“人要出來了……” 任百里遮住自己的嘴角,輕咳了一聲。
“恩。”今夕算是應她一聲——他難道還看不見有人要出場了麼!
“所以……你就別摸了!”這才是他想說的好不好?!
雖然他們是在相對隱秘的地方,但是也不要把手放她大腿上不動啊!被人看到還以為是龍陽呢!
這裡可不是全部被遮住了啊!她都能看到有人時不時會有意無意的掃他們一眼啊!
結果……壓根被無視了,某人居然還湊到她耳朵邊上低聲威脅,說沒把她抱腿上坐已經很給面子了!
鬼才要你的面子啊!
她正怒目呢,卻忽然一震——另外一邊等得無聊的人居然打了個哈欠,頭一歪,光明正大的靠到了她的肩上!
“師傅,好睏啊……”
“好好、再等一會……你可別摘面具啊!”她嚇得一把按住棲鳳鳴的手。
她可不想搶了花魁的風頭啊!
棲鳳鳴輕輕的笑了一聲,酥麻麻的傳進耳朵裡,不動聲色的握住了她按在面具上的手,“好,師傅我聽話。”
不知道為什麼,今夕裝成沒看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動聲色的喝了一下去。
忽然就聽得隔壁屏風後有三聲輕輕的扣茶聲——該來的人已經來了。
今夕衝他們點點頭,起身先過去了。
忽然間就聽見一陣絲竹之聲被激烈的鼓點所取代,人人皆是一震,氣氛居然有些肅然!
光線忽然暗了下來,所有的明亮蠟燭都被熄滅,只剩下昏暗的紅燈籠給這空間染上不安的血色。
怎麼回事?人們下竊竊私語,只因了震撼胸腔的鼓點依舊沒有消失。
“看!上面!”不知道誰大叫了一聲,人人都抬頭,卻見垂下兩條紅色的綾子來,被夜風一吹,像是誰再招手一般妙曼。
有意思!這個點子誰想得?她喜歡!這樣的人才可不能錯過!
“星星?”黑暗的天井裡忽然亮起了一點橘黃色的星光,正顫悠悠的降落了下了來!
“是人啊!”
那哪裡是什麼星星,根本就是一個提著燈籠的女子,雖然看不清楚長相,但是卻隱約可以看見光裸的小腿肌膚正映著那誘人的光澤!
簡直就像是,從天空中降下來的妖精!
一身火紅色的衣衫緊緊裹住了妙曼的身姿,如瀑的長髮並沒有梳起來,而是任垂在肩上,被多情的夜風撥撩出一片風情萬種來!
纖腰被金色的腰帶裹的不盈一握,在落到樓上雅座的高度時,就見那女子將手中的燈籠一拋,萬點金光忽然撒開,讓人眼前一片繚亂!
光點落下處,就見那精緻的女子已經翩然落地,手中正碰著一把琵琶開始起舞!
一時間人們都傻了,誰也沒想到會看到今天這麼一出精彩來!
一時間掌聲雷動,茗落姑娘的名頭一時無兩!
人本來也漂亮(畢竟有妖孽小徒弟在眼前晃,能讓人這麼評價已經水準不低了),又有這麼精彩的一幕,身價自然水漲船高,沒怎麼費勁就上了黃金千兩。
“師傅,要買下嗎?”雖然不知道師傅要做什麼用,但是師傅說的話他一定聽話,自然也帶了足夠的銀子來買人。
“超過一千二百兩就不要了,但是要把想出這主意的人弄回來,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招來!”
“恩?”這可是讓棲鳳鳴有些不明白了。
“哎,有這樣的人在,何愁再捧出一個花魁來!”人才啊!她一定要弄到手啊!
“好?”不明白,為什麼師傅要一個策劃青樓的人來,但是師傅說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不過好訊息是一千一百兩之後再無人出高價,他們也就得以以一千二百兩黃金的價錢將人買了下來——自然,也花了點小手段將那策劃的人也弄了來。
她第一時間衝到那個神奇的策劃人面前細細打量,發現居然是個略帶陰柔感的秀才打扮的人。
那人眉毛也好、眼睛也好,都是細細彎著的,似乎天生就帶笑,可是嘴角卻是刻薄的抿著的。
微微卷曲的頭髮垂下一縷來,也正回瞪著這個正打量自己的人——什麼人居然會威脅利誘都用上,只為了把自己招買了?
“你……”她總覺得這個人有著一股奇異的不協調感,遲疑了一下,準確的抓到了那人的胸前。
“你、你做什麼?”那人顯然沒想到,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卻是手一晃,一道寒光就衝著她飛了過來!
棲鳳鳴自然不會看著師傅受傷,袖子一揮,一股勁風颳過,地上就落了幾枚梅花針!
棲鳳鳴臉色一沉——居然敢對師傅下手?!好大膽子!
“鳳鳴住手,不得無禮!”好在任百里喊地夠及時,才讓這個女子手骨斷裂前喝住了棲鳳鳴。
“師傅……”不是他委屈,為什麼明明是這個人要對師傅不利,結果她還是瞪自己啊!
她上前深深一揖,“在下唐突了姑娘,請請姑娘見諒。”
“你輕薄我,還叫我見諒?!”世界上果然什麼厚臉皮的人都有啊!
“姑娘要是覺得不滿意,可以輕薄回來,在下是毫不介意的!”她微微一笑,“在下也是女子。”
“……這年頭怎麼女人也上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