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會帶著原來的痕跡回來(偽GL)
“喂,你還能動吧?”見人都走光了,衛然才趕緊將人扶起來擔心的問了一句。
“恩……相煩,扶我回去……”雖然人能動沒錯,但是為什麼會覺得使不上什麼力氣呢?
幸好衛然的力氣也大,硬是這麼半拖半拽的將人推了後面的偏廳裡,又倒下水,“你有沒有什麼藥?”
“恩……沒有,恩……就是……好熱……窗戶……開…恩…”怎麼回事,空氣像是糨糊一樣黏著,每一個字都說的氣喘吁吁的。
“你臉好紅啊,沒事吧?”雖然自己也很熱,但是任百里的樣子卻有些奇怪,似乎臉紅的像發熱一樣。
衛然有些擔心,忙把手放到了她的額頭上,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燒了起來。
幾乎同時,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衛然放在自己額頭的上流了下來,愜意的讓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恩……好舒服……”
這個聲音……怎麼聽起來……非常的……誘人?
似乎那一聲低低的SHEN吟勾動了衛然的什麼地方,她覺得心裡癢癢了起來,怎麼也覺得眼前這個正貼著自己的手心微微蹭的女人……讓她口乾舌躁的……心蕩神馳?!
喂,衛然你冷靜一下,這個和你一樣是女人啊!她有什麼,你都有啊!
可是為什麼……就是覺得無比的嫵媚呢?
那溼潤迷離的眼睛,酡紅的面頰,無助的神態,微微拉開的領口……簡直就是在挑逗她啊!
這個女人是狐狸精嗎?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心跳加速呢?!
而她什麼也不知道,只是覺得衛然的身上好涼快,忍不住就想多靠近一點,並且無意識的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火就在那一瞬間點燃!
衛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低頭就吻上了那正誘惑自己的人。
……好柔軟的……感覺。
很清淡的味道,淡淡的,草藥和青梅茶的味道,不同於男人的味道,讓人忍不住輾轉流連,不想離開,反而想,更深入一點……
涼涼的,味道,很淡的躥進了口裡,生澀的試探著自己的牙齦,麻酥酥的感覺貫穿了全身,任百里再站不住,腳一軟,坐到了桌子上。
因為手已經下意識的抓著衛然的領子,所以這麼一跌,也正將衛然扯倒在了自己身上。
“恩……”綿長的鼻音拉出了極至的誘惑,衛然抬起頭來,看著拉出嘴角的淡淡水漬,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領口被這麼一番動作扯得更開,可以隱約看見被包裹起來的渾圓曲線正隨著不穩的呼吸來回晃動……
輕柔的手在自己身上來回遊走,幾乎感覺不到,所以任百里也就沒有覺察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了下來,腰帶散落到了開,外衫和中衣都已經散落到了身體的兩邊,包裹胸口的白色布條上正按了一隻纖纖素手。
……像是沉睡的花苞一般誘人的身體,那傷口也絲毫不顯得猙獰,倒像是嬌弱的刺保護著柔嫩的花瓣一樣,衛然覺得自己的手就像蝴蝶一樣在那沉睡的花朵上翩翩起舞。
這是……錯的。
她的理智這麼告訴自己,但是手指卻有自己的意識,朝著一邊的結游去,試圖解開那層白色的繭,讓她盛放!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成了任百里感受清涼的阻礙,正被無意識的撕扯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風,飄起了細細的雨絲。
棲鳳鳴忙完了以後急急趕了過來,擔心師傅被雨淋到,拿了傘趕了過來,卻發現本來應該在裡滿伺候的人都在外面站著,心下奇怪,
“怎麼都在這裡?師傅呢?”
“任公子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叫我們都先休息,衛秀才扶著她進去了。我們正擔心呢。” 茗落微微皺著眉頭,很擔心的樣子,
“任公子似乎很不舒服啊……”
師傅?她確實是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很有可能正在裡面難受呢!
心裡著急的棲鳳鳴也沒注意聽茗落的話,也不知道里面還有個衛然,大步就邁了進去,
“師傅?”
偌大的院子裡沒有人回應自己,他更著急了,不過憑他的內力,還是能聽出來偏廳的古怪聲音的,於是也沒多想就幾步跨了進去,
“師傅,你沒事……”
窗戶被劇烈起來的風吹的開開合合,一邊的紗幕也被吹了下來,隨著風鼓動出一波波的青色波浪。
裡滿有奇怪的SHEN吟傳出來,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棲鳳鳴的腳步停了下來,呆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幕久久回不過神來——
桌子上糾纏著的兩具身體有著一樣纖細白皙的肌膚,散落的頭髮有著一樣的嫵媚,喘息裡也有這一樣的嬌俏……
為什麼糾纏在一起的人,會是師傅和衛然?!
他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他從來不覺得之前知道師傅和別的人有什麼,會比現在親眼看到給他的衝擊更大!
……他似乎也從來沒有想過,師傅和女人在一起會不合適什麼的,畢竟她的那些朋友總是有些曖昧!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已經伸了出去,將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拉開,然後將衛然一把丟到了一邊!
一杯冰冷的茶水攪在了衛然的頭上,她這才稍微回過神來,迷惘看著那張怒氣衝衝的陰邪臉蛋,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究竟怎麼了?她只記得那個時候和任百里……
“啊!”她下意識的低頭看看自己,尖叫一聲,拉住了自己已經要褪完的衣服,“藥……藥……了!”
一股淡淡的甜味躥進了他的鼻子裡,他瞬間明白了衛然的意思——她們中了CHUN藥!
果然,就見任百里順著他的手纏了上來,她抓著自己的手像貓一樣蹭來噌去的,嘴裡還無意識的呢喃著,
“熱,好熱……”
“師傅?”他一驚,畢竟師傅身體不好,所以應該對這藥的反應更強烈一些!
他忙運氣讓涼氣浮到手上,貼了她的後心緩緩的將真氣輸了進去。
清涼的氣進入身體的周天,一圈下來,她人果然清醒了些,睜開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鳳鳴?”
總算見那眼睛裡有了幾絲清明,他趕緊收了手,“師傅,怎麼樣?”
“好難受,好熱……要……爆炸一樣……”她難耐的搖了搖頭,“好難受……鳳鳴……鳳鳴……”
時間如同潮水一樣退去,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山洞,師傅正低低的哭泣著,一聲聲的叫自己的名字求救!
全身的血液,像要被凍結了一樣!
時光開了好大一個玩笑,居然在六年後,讓他重新面臨一樣的選擇!
那一夜,師傅的聲音也是像現在一樣,慢慢的低下去的!
他僵在那裡,不能動彈分號!
她卻覺得自己忽然清醒了過來,她也沒想到六年後的今天,這悲慘的經歷還會重演!
難道她又要再一次體會到那可怕的地獄嗎?!
她抓起落在一邊的簪子,一下扎進了自己的左手裡!
“師傅?!”棲鳳鳴驚呆了,想衝上來,卻被她一聲喝在那裡。
“不要過來!出去!帶著衛然給我出去!”
同樣的事情,她不想面對第二次,就算要自己現在就死在這裡,她也絕對不要面對第而次!
走開、走開!
不要再看到你掙扎的樣子!
不要再看到我這麼沒用的樣子!
閃電將屋子裡招得一片慘白,只有那紅色殷紅刺目!
一聲雷忽然驚動了天地!
“師傅……”他看著那冰冷的眼睛,忽然覺得害怕!
強烈的不安開始叫囂——師傅,自己又要把師傅弄丟了!
他下意識的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走開!立刻,不要讓我恨你!”她把簪子狠狠轉了幾下,好讓疼痛將那迷醉身心的感覺驅逐!
她不知道,自己的自尊和這強烈的快感誰能堅持的更久,她只知道自己這次,絕對不要再那麼悲慘!
看著她威脅的又舉起了簪子,棲鳳鳴這才囁囁的回過神來,無措的拉著衛然的領子,要離開。
“不、不行!” 衛然扶著柱子站了起來大吼道,“你現在根本就沒有法子……會、真的會死的!”
她瘋了,一定是瘋了!她的身體那麼虛弱,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心脈會裂開的!
“滾!”她才不在乎,她才不在乎!
她只看到六年前的自己,和今天一樣,連自己都救不了!
不管她有沒有武功,是不是灰衣生,依舊改變不了什麼,不管她是不是死了一次又回來,也依舊什麼都改變不了。
她還是那個沒有人救的任百里,全世界都把自己拋棄!
為什麼這樣的自己,非要再活過來一次?!為什麼,自己不能就這麼死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