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說的話,我不懂
“恩?找我?”在他的吼聲中她邁了進來,額上有細密的汗珠,看來是剛剛晨修完。
看得人邁進來,他竟然似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一樣,晃了兩晃,直接坐到了地上!
“鳳鳴?!”這可是把她給嚇壞了!趕緊衝過來想把他扶起來,卻被一把抱住,急得什麼似的,
“怎麼了?不舒服?!我去叫人給你看看……”
靠到她的身上,他才覺得狂亂的心跳平緩了下來,“沒、沒什麼,只是以為,你又走了……”
“啊?”她哭笑不得,“你在說什麼啊!說了不走了。”
這孩子是不是讓自己弄下心理陰影了?!
“永遠不走?”他抓著她的衣服,仰著頭看著她。
看著那水汪汪的眼睛,一瞬間又回到了從前,她蹲下來摸摸他的頭,一如小的時候。
應該是,會給他一個承諾吧!哪怕是玩笑也好啊!
結果,她摸了摸他的頭,卻說,
“鳳鳴,人不可能永遠不變化,我比你大十歲,終會走到你前面,你若不學會自己面對,將來,怎麼辦?
師傅只是師傅,不是父母,更何況父母也不能永遠陪著你。
你看,我不在,你也長得這麼好,我很放心。
也許你還小,不明白,等到你成親的時候,也就知道了吧?
恩……說起來你也十六了吧?也是時候給你尋門合適的親事了……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和師傅說,師傅一定給你尋來……”
不是他自誇,人人都說他天資聰穎,但是可不可以告訴他,為什麼他現在就不能理解這個人在說什麼呢?
只是看著她嘴唇一張一合的,卻完全不能理解,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正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腳步聲,她也停住了自己的話,拉著他起來,然後帶月也進來了,
“二師叔,大師叔請你過去。”
呃,偷酒被發現了嗎?她吐吐舌頭,“我這就過去,帶月,趕緊把院子收拾一下,不要多說話,二師叔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帶月聽後嘻嘻一笑:“我曉得,二師叔,糖什麼的,就算了。”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二師叔而很不錯,將他和晨興還將孩子看,一點架子也沒有,想不喜歡,很難。
“好好,帶月真懂事,一會師叔去給你帶老鄉村的綠豆餅來!那我先過去,鳳鳴啊,你也趕緊去忙吧!這裡讓帶月先收拾吧!”
他也不說什麼,早恢復了原先的表情,跟著出去了。
只不過路到帶月的時候,讓帶月生生打了個哆嗦——掌門的眼神,好嚇人!
不是他對帶月有意見,只是看到師傅對待帶月,儼然就像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想到師傅也會這麼疼愛別人,他就覺得心裡不舒服!
她出了門就朝大師兄的屋子走,卻被一個聲音急急叫住:“二師叔、二師叔,您要去什麼地方啊這是?”
一轉頭卻見是晨興正拉著自己的袖子,“是小晨興啊,不是說你大師叔找我麼,我去看看。”
“沒啦沒拉,那是我和帶月胡說的,我和帶月正想請示掌門呢不見人,就想可能是找二師叔你來了,正巧門不關,就好奇去看看,正看見掌門正跟二師叔……呃,撒嬌呢!
巧了帶月眼睛尖,正看見大師叔過來,忙就來了一嗓子,大師叔看來面色不愉的樣子,沒等我們打招呼呢就拐彎了,說來正是走這個方向了,卻不知道為什麼又走了……”
想來是尋那瓶不見的酒的,她悄悄吐吐舌頭,到沒怎麼把帶月和晨興看到的一幕放在心上,笑眯眯的點了點他的額頭,
“小機靈鬼,走,二師叔帶你去下山玩玩可好?”
本來看見那個平日裡嚴肅的有些冷酷的掌門抱著二師叔的腿,讓他們嚇了一跳的,心說這你們師徒關係再好,也不能這麼摟摟抱抱的吧?!
卻不想任百里面色如常,似乎這事不過平常,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這弄得他們又糊塗了,許是……真的有師徒關係可以這般融洽的吧?聽說掌門是二師叔一手拉扯大的,這麼說,似乎又不太奇怪了……
算了,也許就是他們太大驚小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