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人生的開始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1,603·2026/3/27

啊!原來是給掌門買的啊!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掌門著人在這裡買下的芙蓉糕他自己倒不愛吃了,完全就不一樣啊! “二師叔,你對師傅真叫好啊……” 而等到棲鳳鳴晚一步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任百里的人影,結果一問才知道帶著晨興下山去了! 他握緊了拳頭走了,倒把兩個守門的弟子無辜找了個茬子弄去鞭責十五——居然敢讓人就這麼下山去,萬一她就這麼走了怎麼辦?!你陪我師傅來! 不過,至少帶著晨興走了,證明她還是會回來得吧…… 可是想想她寧肯帶著晨興去,心裡的那感覺更是泛的不舒服,可憐那幾乎等於半個掌門的證明,就這麼被氣在心頭的某人給生生捏碎一塊! 於是等著她終於帶著晨興出現在掌門大人視線裡的時候,已經要掌燈了。 她自然是神經粗大的沒有注意到自己徒弟恨不得把她關起來才好的哀怨眼神,自己去沐浴更衣去了。 可憐就可憐在晨興,什麼也沒做,甚至還帶著特意給掌門買的芙蓉糕來,卻幾乎被掌門大人的眼睛給剝了皮抽了筋! 可憐孩子哆嗦了半天才敢把手裡的袋子呈到掌門前,悄悄嚥了口口水,小心道:“掌門,晨興終於知道為什麼二師叔給您買的芙蓉糕特別不一樣了……” “哼……”看著這個人大包小包回來,放到手裡的芙蓉糕卻還帶著溫熱,心裡的氣自然就消去了一半,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些。 “原來二師叔買的那個芙蓉糕講究好多啊,用的是黃糖啊!平日裡喝乳酪的那種糖哦!就那個糖還要去二分呢!也不是酥皮,是蛋皮的,而且豆餡還要去個皮……” 晨興見掌門臉色緩和,這就開始絮絮叨叨的全倒了出來,一個字也不敢落下,硬見得掌門黑得發青的臉都變了原先的白白淨淨,這才敢放心的羨慕的嘆息道, “掌門您可真好啊,晨興也好想要一個這樣的師傅……” 原來自己的喜好,這個人瞭解的一清二楚,原來一個小小的芙蓉糕,裡面都有這麼多的玄機,難怪他再怎麼買,買下的都不一樣。 細細的摩挲著老鄉村的麻繩,似乎又體味到她的溫度,依舊在這繩上不曾散開,一如自己從小吃大的味道。 代表可一切他可以放心依靠的東西,都是這個人給予的…… 他慢悠悠的看了一臉嚮往的晨興一眼,道:“她是我的師傅。” “啊?是??” 晨興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冒了一句莫名其妙話的掌門半天沒反應過來。 問題是……反應過來了,他都不太敢相信掌門的意思和自己想的,就是一個意思! 那個,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啊?! 只不過棲鳳鳴已經寶貝的抱了那芙蓉糕走了,留下一個層層珠簾後的飄渺背影,看不正切。 棲鳳鳴回了自己的屋子,看著一包開啟的芙蓉糕,修長的手指遲疑了半天,小心的捏了一塊,也不放進口裡,倒似在把玩什麼雅器,翻來覆去看得的認真。 確實,和自己買來的不一樣,是蛋皮的,不是他討厭的、讓人覺得噎著的酥皮。 最後還是抵擋不住上面微微的溫熱,咬了一口,軟糯的餡料化在口中,甜味淡了,還帶著淡淡的焦糖味道。 忽然想起來小的時候自己因為貪吃,師傅總是縱了自己,一次買好多好多的芙蓉糕來,就放在紫桐院的花几上,他一身手就夠得著。 他總是無限欣喜的將那麻紙繩解了,小心的將那上面畫著一隻杏花的紅紙摺好了壓在床下,然後就一口氣將裡面的五個芙蓉糕全部都吃進肚子裡!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節制,偏就連師傅也寵著自己不曉得節制,容他吃了太多的芙蓉糕,連正餐也吃不下。 一來二去,沒幾天他就樂極生悲——牙疼! “被糖蛀了牙。”急壞的師傅抱著半張小臉都腫了的他去找嚴務尊看診,被那個冷麵大師叔哼了一聲, “再叫你慣他!” 師傅也受了,好言求了藥來,親自熬了來,費勁萬般力氣哄他把那苦苦的藥都喝下來,然後整夜整夜抱著疼得睡不著的他轉來轉去。 他對以前的記憶很模糊,似乎在遇到任百里之前,他就沒有記憶,他所有的顏色所有的回憶,都是這個叫做任百里的人給的。 這個人把他的回憶點染的色彩繽紛,讓他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遇見這個被他叫做師傅的人,然後讓她寵的。 其實,他的牙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但是他故意還裝著很疼的樣子,只不過是為了能夠多享受一會師傅的溫柔。 整整十天,師傅緊著自己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這十天,是他最幸福的十天。

啊!原來是給掌門買的啊!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掌門著人在這裡買下的芙蓉糕他自己倒不愛吃了,完全就不一樣啊!

“二師叔,你對師傅真叫好啊……”

而等到棲鳳鳴晚一步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任百里的人影,結果一問才知道帶著晨興下山去了!

他握緊了拳頭走了,倒把兩個守門的弟子無辜找了個茬子弄去鞭責十五——居然敢讓人就這麼下山去,萬一她就這麼走了怎麼辦?!你陪我師傅來!

不過,至少帶著晨興走了,證明她還是會回來得吧……

可是想想她寧肯帶著晨興去,心裡的那感覺更是泛的不舒服,可憐那幾乎等於半個掌門的證明,就這麼被氣在心頭的某人給生生捏碎一塊!

於是等著她終於帶著晨興出現在掌門大人視線裡的時候,已經要掌燈了。

她自然是神經粗大的沒有注意到自己徒弟恨不得把她關起來才好的哀怨眼神,自己去沐浴更衣去了。

可憐就可憐在晨興,什麼也沒做,甚至還帶著特意給掌門買的芙蓉糕來,卻幾乎被掌門大人的眼睛給剝了皮抽了筋!

可憐孩子哆嗦了半天才敢把手裡的袋子呈到掌門前,悄悄嚥了口口水,小心道:“掌門,晨興終於知道為什麼二師叔給您買的芙蓉糕特別不一樣了……”

“哼……”看著這個人大包小包回來,放到手裡的芙蓉糕卻還帶著溫熱,心裡的氣自然就消去了一半,語氣也稍微緩和了些。

“原來二師叔買的那個芙蓉糕講究好多啊,用的是黃糖啊!平日裡喝乳酪的那種糖哦!就那個糖還要去二分呢!也不是酥皮,是蛋皮的,而且豆餡還要去個皮……”

晨興見掌門臉色緩和,這就開始絮絮叨叨的全倒了出來,一個字也不敢落下,硬見得掌門黑得發青的臉都變了原先的白白淨淨,這才敢放心的羨慕的嘆息道,

“掌門您可真好啊,晨興也好想要一個這樣的師傅……”

原來自己的喜好,這個人瞭解的一清二楚,原來一個小小的芙蓉糕,裡面都有這麼多的玄機,難怪他再怎麼買,買下的都不一樣。

細細的摩挲著老鄉村的麻繩,似乎又體味到她的溫度,依舊在這繩上不曾散開,一如自己從小吃大的味道。

代表可一切他可以放心依靠的東西,都是這個人給予的……

他慢悠悠的看了一臉嚮往的晨興一眼,道:“她是我的師傅。”

“啊?是??” 晨興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冒了一句莫名其妙話的掌門半天沒反應過來。

問題是……反應過來了,他都不太敢相信掌門的意思和自己想的,就是一個意思!

那個,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啊?!

只不過棲鳳鳴已經寶貝的抱了那芙蓉糕走了,留下一個層層珠簾後的飄渺背影,看不正切。

棲鳳鳴回了自己的屋子,看著一包開啟的芙蓉糕,修長的手指遲疑了半天,小心的捏了一塊,也不放進口裡,倒似在把玩什麼雅器,翻來覆去看得的認真。

確實,和自己買來的不一樣,是蛋皮的,不是他討厭的、讓人覺得噎著的酥皮。

最後還是抵擋不住上面微微的溫熱,咬了一口,軟糯的餡料化在口中,甜味淡了,還帶著淡淡的焦糖味道。

忽然想起來小的時候自己因為貪吃,師傅總是縱了自己,一次買好多好多的芙蓉糕來,就放在紫桐院的花几上,他一身手就夠得著。

他總是無限欣喜的將那麻紙繩解了,小心的將那上面畫著一隻杏花的紅紙摺好了壓在床下,然後就一口氣將裡面的五個芙蓉糕全部都吃進肚子裡!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節制,偏就連師傅也寵著自己不曉得節制,容他吃了太多的芙蓉糕,連正餐也吃不下。

一來二去,沒幾天他就樂極生悲——牙疼!

“被糖蛀了牙。”急壞的師傅抱著半張小臉都腫了的他去找嚴務尊看診,被那個冷麵大師叔哼了一聲,

“再叫你慣他!”

師傅也受了,好言求了藥來,親自熬了來,費勁萬般力氣哄他把那苦苦的藥都喝下來,然後整夜整夜抱著疼得睡不著的他轉來轉去。

他對以前的記憶很模糊,似乎在遇到任百里之前,他就沒有記憶,他所有的顏色所有的回憶,都是這個叫做任百里的人給的。

這個人把他的回憶點染的色彩繽紛,讓他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遇見這個被他叫做師傅的人,然後讓她寵的。

其實,他的牙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但是他故意還裝著很疼的樣子,只不過是為了能夠多享受一會師傅的溫柔。

整整十天,師傅緊著自己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這十天,是他最幸福的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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