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由心生
想著,難免手下就失了力道,有些重了,惹到夢裡的人,乾脆張口咬了一下!
他不覺得疼,因為她咬得也不重。
卻是覺得一股熱流從頭頂直貫下去,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這軟軟滑滑的,是、師傅的……
人家說,魔由心生,他只知道,現在自己,定是生了魔!
要不然明明就該取出來的手指,為什麼會反而肆意的和師傅的舌糾纏起來?!
而且,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與之糾纏的,竟全然不是自己的手指!
.細細的水聲讓月光都羞澀的躲了起來,只留了一窗不明的梧桐影,遮住了慢慢低下去的頭……
“唔……”等她終於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她扶著自己像有一萬個鈴鐺在想的腦袋慢慢坐了起來,
“……再也不要喝酒了……”
對了,記得似乎和大師兄喝酒來著,似乎還說了什麼,但是卻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許不是什麼大事吧!要不然師兄也不會灌自己這麼多。
帶月在外面扯著嗓子吼:“二師叔你醒了麼?大師叔要我來送醒酒……”
接著就聽見晨興的聲音在喝他:“叫什麼那麼大聲,掌門吩咐了不叫打攪的!”
“醒了醒了,正是需要,帶月麻煩你了。”她趕緊喊了一聲,頓時覺得腦袋又大了一圈,捂著自己的頭蹲在那裡起不來。
帶月和晨興趕緊將她扶起來,送來冷帕子,她這才覺得稍微好受一點,坐下來開始喝醒酒湯。
不過……這嘴為什麼覺得好累?!
是了,昨天晚上夢見什麼人硬要拿著一條滑滑的魚往自己口裡塞,自己倒是拼力掙了半天也沒掙過,難怪會覺得累。
“二師叔,你昨天,偷吃胭脂了是不是?”帶月忽然指著她的嘴角嬉笑道,“紅成這個樣子!”
“嘻嘻,就是就是!”晨興也笑將起來。
她這一看鏡子,才發現自己的嘴真的紅了,不僅紅還有些些的腫,直是搖頭:“這酒啊,沒事莫多喝,喝多了就是這個樣子……”
她怎麼會想得到,有人昨夜趁她睡著,在她唇上放肆了個夠!
“二師叔,你被蚊子叮了!”帶月指了她的脖子,一片小小的紅印子沒被領子遮好。
“哎呀,趕是得去再拿些茅草來燒了。”她也沒在意,喝了醒酒湯人也清醒了,洗涮完了,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
現在門中上下都已經吃了飯,她翻拾了半天,只找到幾個冷素包子,也顧不上熱,張口就咬了下去。
“師傅,你在這裡做什麼?”就她正吃呢,忽然聽到自己徒弟的聲音。
“餓死了,昨天被大師兄拉著灌酒,沒吃什麼。”她一邊吃一邊口齒不清的解釋。
棲鳳鳴一皺眉頭:“我自是知道,才要找你吃些熱的,吃冷的,你不怕燒心?”
說罷,拉著他師傅就朝觀風院走。
這觀風院可是掌門起居之地,你叫她在這裡吃飯,她覺得不合適,奈何掙不開自己徒弟的手,也便厚著臉皮去了。
一進正廳,卻見裡面滿是人,似乎正議事的樣子,眾人全將目光投向她,看得她是如芒在背。
不過眾人看看這次連嚴務尊都不說話了,也就眼觀鼻、鼻觀心,當是沒看見,任了掌門丟下五大門派準備找茬的事情,先去伺候自己宿醉不醒餓著肚子的師傅。
她看一桌子精心準備下的早餐小小歡呼了一聲,坐下就狼吞虎嚥了起來——真是餓著了,一邊吃還不忘記一邊表揚一下自己的徒弟,
“……是越來越厲害了啊,我吃遍……大江南北,還是小鳴兒做的最好吃了……不過,你們是不是忙,先去先去,別管我。”
棲鳳鳴別了頭,“不急,你慢慢吃。”說了,又順手盛了一碗粥給她。
她緊先喝了口粥,那幾乎噎住的蟹黃饅頭嚥下去,這才有空說說自己奇怪的夢:“昨天做了個怪夢,有人硬餵我吃活魚,我不肯,結果現在嘴巴累得很……哎?你怎麼了?”
“我、我先去忙!”某罪魁禍首臉燒得什麼似得,不敢多待一下,先跑了。
“哦。”她才不管,先餵飽自己再說!
哎,這個豆腐可真叫個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