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成了不聽話的傢伙
現下回來,心裡還是有些嘀咕,不過見到二年不見的徒弟,總還是高興的……
正想著呢,這人就到跟前了。
恩……恩……恩?!
這個、這個、這個……這個是……棲鳳鳴?!
眼前這個個子比自己高出小一頭的人哪裡還有自己印象裡那個小小軟軟的棲鳳鳴的樣子?!
那張圓嘟嘟的小臉去哪裡了?雖然還是很白皙水嫩,但是這拉開的線條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還有,那胖乎乎的小手呢?這骨節分明、穿花撫柳的修長手指是怎麼回事?!
那個可以毫不費力就抱起來的小小身體呢?怎麼會變得這麼高?看起來也硬邦邦的……
更要命的,那無辜、水汪汪的小眼神去哪裡了?這眼前細長的鳳眼裡全是疏離和不屑是怎麼回事啊?!
“我回來了……那個,鳳鳴?”
試探著,先叫一聲看看吧,畢竟是從頭到腳一身白——記得那年師傅要他穿回男裝,棲鳳鳴很苦惱的不知道穿什麼好,任百里一句“穿白色多好”,就此奠定了棲鳳鳴小朋友的觀念,以後所有的衣服一色白,不待換的。
別人說棲鳳鳴啊,你換個顏色試試啊!
小棲鳳鳴還是會搖頭,很堅定的握緊小拳頭,“師傅喜歡鳳鳴穿白色,鳳鳴就天天穿給師傅看!”
所以,應該是他吧?
“你還知道回來。” 棲鳳鳴仗著自己位置高和身高的優勢,將某人狠狠藐視了一把!
居然敢一走兩年不回來!
他還記得那時說的話,過去這麼多年,也言猶在耳,難道這人就能將自己說的話放成放屁麼!
“嘿嘿……”任百里不好意思的飄開了眼睛,心裡卻哭叫老天你個大壞蛋!將我親親可愛的徒弟還來!
眼前這個倨傲的傢伙我不認識啊不認識!試問天下哪個徒弟敢這麼質問師傅的?!
這一師一徒短短兩句幾個字深深讓周圍的人都抖了一下——這這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
情景衝現:
外面喝醉晚歸的夫君終於叫開了門,卻看到自家娘子衝著自己冷笑,道:“你還知道回來?”
夫君眼神遊移,面帶尷尬,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於是隻能“嘿嘿”乾笑兩聲。
重現結束。
怎麼看怎麼像啊啊啊啊啊!
不過,他們不能相信那個棲鳳鳴會這麼哀怨的做“怨婦”狀!怎麼說那個人也是……
一邊的門人看不下去,趕緊插話打斷眾人腦海裡的小劇場:“掌門,這麼說此人真的是……”
“掌門?!”一聲驚叫活活將一隻才學會飛的小鳥給驚的掉了下來,導致心裡產生陰影!
“哼。”被尊稱為“掌門”的人含義不明的衝著自己師傅噴了道鼻息。
“難、難道新任掌門居然是你……”這是什麼天崩地裂的訊息啊?!新掌門居然是自己的徒弟?!
“師傅呢?!”
“大膽,你是在置疑掌門的資格嗎?!”立刻有人看不下去前來“教訓”。
“大膽,這是你掌門的師傅。”氣是他在氣,他可容不得別人氣這個人。
一聲既出,淡然卻是威嚴十足,那人立刻垂了頭退到一邊:“小人多話了。”
這個人,他畢竟是掌門的師傅!
看著眼前這一幕,任百里算是徹底明白了——他,棲鳳鳴,自己的徒弟,確實是新任的掌門!
師傅啊,你腦袋裡養金魚了不成?!怎麼會選了一個徒孫做掌門啊?!你這不是製造家庭矛盾呢麼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