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曲認人,姑娘你是誰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1,281·2026/3/27

這幾天說慢也慢,說快卻也快,轉眼就到了“鮮花會”的日子裡,整個揚州就像被花包起來一樣,讓你徹底迷糊了月份——現在,應是三月吧? 鮮花會在一艘巨大的畫舫上舉行,有些像是一個巨大的戲臺子,中間最顯眼的地方空出來給要出閣的女子們,周圍畫簾垂了下來的全是最好的席位,給的是可能的大買家的,而剩下的都是給看客來拉氣氛的。 她麼,自然是坐最好的位置了! 棲鳳鳴很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但是卻也不肯丟下她一個人在這鬼地方,自然也就跟了來。 其實貴娘也不想他來,有搶風頭的危險啊!可是又不能將這個戀師的傢伙丟出去,只好將他們的畫簾特意加長了些。 無聊!棲鳳鳴在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次,卻終是乖乖坐著不肯說出來——因為某人興致高昂的很。 你看看那些女人,一個一個的俗脂媚粉,他都看不上眼,還指望別人看上不成! 都幾時了,還不能回去睡覺,周圍吵也吵死了…… 總之他千般不滿萬般不快都是因為旁邊這人今天晚上就沒有怎麼注意過自己,心裡不舒服! 她只是新奇,想看看今年有沒有什麼讓人眼亮的新人出來,只可惜到現在,還是沒有啊…… 揚州的質量也下降了不成? 正她想呢,忽然見上來一個青衣女子,一張瓜子臉,眉眼如畫,薄唇微抿,怎麼看著有些刻薄,但是偏偏那眸子裡就是春水一灣,削肩膀還偏穿了一件露肩膀的衣服,看著那鎖骨彎彎,真不知道能溺死多少人! 感覺到周圍的人忽然變得很認真,他也就細看了女子幾眼,不由得撇個嘴——瞧那尖酸刻薄相! 其實任百里倒不是瞧上這人怎麼樣,而是開始想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她一向記不住人的長相,不見個十面八面的,能叫出名字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這個女子,居然讓她有很熟悉的感覺,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就見那女子面前放了張箏,就聽那女子調了下音,開始撥了起來。 這一撥倒好,曲子她竟然是聽過的! 兩年前祝江風波亭裡,她曾和一個酸秀才喝酒,那秀才彈得曲子,她填得詞! 這個女子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曲子?! 正想呢,就聽那女子停了下來傲然道:“誰若是能對上這詞,先讓姑娘滿意了,再說別的!” 此言一出四座譁然——好大的口氣! 一個賣笑女居然敢放這話出來,以為自己是誰?!當下就見有人開始鋪紙研磨準備要她好看! 那女子悠然的彈著曲子,很有些示威的意味。 她想不出個究竟,想了想,還是探探底在說,當下就合著那曲子唱了起來, “曾是年少無端愛風流,意氣凌霄不知浮生愁; 狂歌對月笑罷千盅酒,一醉解千憂。 曾嘆恩怨情仇如蜉蝣,朝生暮死何必妄自求; 不如共我飛花攜滿袖,愛與恨、各自休。 若知三千溺水,一瓢洗白頭;彈指情弦暗釦; 笑裡凋去紅顏,青絲一夜走; 傾觴不記韶華、憑誰留。 舉樽憑欄,空碎流年在喉;光陰荏苒,空憶當年執手; 夢醒千年後、江山似舊溫柔,誰共千秋? 逝者如斯,坐看白雲蒼狗;瀚海桑田,獨望風雨滿樓, 半生輕狂客,半生泉下相候;寂寞誰收?” 四下的人都不出聲了,這詞簡直就是為了這曲子出的,天衣無縫,再看看自己紙上的,也只好去燒個柴火! 那女子聽罷,將琴丟到一邊,高聲道:“此曲可完?” 這樣的話,她聽過,兩年前,也是一個女子,一曲罷,忍不住出聲高喝——只是,那個女子不是這個樣子啊! “不過上半闋,姑娘你……” 周圍一看不對啊!莫非他們認識不成?

這幾天說慢也慢,說快卻也快,轉眼就到了“鮮花會”的日子裡,整個揚州就像被花包起來一樣,讓你徹底迷糊了月份——現在,應是三月吧?

鮮花會在一艘巨大的畫舫上舉行,有些像是一個巨大的戲臺子,中間最顯眼的地方空出來給要出閣的女子們,周圍畫簾垂了下來的全是最好的席位,給的是可能的大買家的,而剩下的都是給看客來拉氣氛的。

她麼,自然是坐最好的位置了!

棲鳳鳴很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但是卻也不肯丟下她一個人在這鬼地方,自然也就跟了來。

其實貴娘也不想他來,有搶風頭的危險啊!可是又不能將這個戀師的傢伙丟出去,只好將他們的畫簾特意加長了些。

無聊!棲鳳鳴在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次,卻終是乖乖坐著不肯說出來——因為某人興致高昂的很。

你看看那些女人,一個一個的俗脂媚粉,他都看不上眼,還指望別人看上不成!

都幾時了,還不能回去睡覺,周圍吵也吵死了……

總之他千般不滿萬般不快都是因為旁邊這人今天晚上就沒有怎麼注意過自己,心裡不舒服!

她只是新奇,想看看今年有沒有什麼讓人眼亮的新人出來,只可惜到現在,還是沒有啊……

揚州的質量也下降了不成?

正她想呢,忽然見上來一個青衣女子,一張瓜子臉,眉眼如畫,薄唇微抿,怎麼看著有些刻薄,但是偏偏那眸子裡就是春水一灣,削肩膀還偏穿了一件露肩膀的衣服,看著那鎖骨彎彎,真不知道能溺死多少人!

感覺到周圍的人忽然變得很認真,他也就細看了女子幾眼,不由得撇個嘴——瞧那尖酸刻薄相!

其實任百里倒不是瞧上這人怎麼樣,而是開始想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她一向記不住人的長相,不見個十面八面的,能叫出名字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這個女子,居然讓她有很熟悉的感覺,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就見那女子面前放了張箏,就聽那女子調了下音,開始撥了起來。

這一撥倒好,曲子她竟然是聽過的!

兩年前祝江風波亭裡,她曾和一個酸秀才喝酒,那秀才彈得曲子,她填得詞!

這個女子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曲子?!

正想呢,就聽那女子停了下來傲然道:“誰若是能對上這詞,先讓姑娘滿意了,再說別的!”

此言一出四座譁然——好大的口氣!

一個賣笑女居然敢放這話出來,以為自己是誰?!當下就見有人開始鋪紙研磨準備要她好看!

那女子悠然的彈著曲子,很有些示威的意味。

她想不出個究竟,想了想,還是探探底在說,當下就合著那曲子唱了起來,

“曾是年少無端愛風流,意氣凌霄不知浮生愁;

狂歌對月笑罷千盅酒,一醉解千憂。

曾嘆恩怨情仇如蜉蝣,朝生暮死何必妄自求;

不如共我飛花攜滿袖,愛與恨、各自休。

若知三千溺水,一瓢洗白頭;彈指情弦暗釦;

笑裡凋去紅顏,青絲一夜走;

傾觴不記韶華、憑誰留。

舉樽憑欄,空碎流年在喉;光陰荏苒,空憶當年執手;

夢醒千年後、江山似舊溫柔,誰共千秋?

逝者如斯,坐看白雲蒼狗;瀚海桑田,獨望風雨滿樓,

半生輕狂客,半生泉下相候;寂寞誰收?”

四下的人都不出聲了,這詞簡直就是為了這曲子出的,天衣無縫,再看看自己紙上的,也只好去燒個柴火!

那女子聽罷,將琴丟到一邊,高聲道:“此曲可完?”

這樣的話,她聽過,兩年前,也是一個女子,一曲罷,忍不住出聲高喝——只是,那個女子不是這個樣子啊!

“不過上半闋,姑娘你……”

周圍一看不對啊!莫非他們認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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