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弟子登場
結果這一波沒完一波又起,剛才那個花主見沒事了,就直接衝了上來,把軟軟的身子直接就送到了任百里的懷裡,
“任公子,果然是你!”
“恩?”居然還知道她的名字?!
“我是煙兒啊,你不記得了?”
“煙兒?”她很迷惘,順便看了看自己徒弟,意思是,這人你認識嗎?
棲鳳鳴瞥了她一眼,不想理人,卻又實在看著那個女子趴在她懷裡礙眼,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將那女子提著領子拎到一邊。
“喂,你這個人好無禮貌!真個是任公子的弟子?!” 煙兒忿忿,真想指著他的鼻子罵兩句,卻忽然想起來這個人厲害的很,可不是看起來那麼柔弱,也就摸摸鼻子罷了,轉身拉起任百里的袖子,
“任公子,趕緊將我贖回來,我家小姐和公子還正找你呢。”
“你家小姐和公子?”她眨眨眼睛,忽然一拍手,“是了,你家公子是不是酸秀才?你家小姐是慕容楠風對吧!”
“……任公子好記性……”煙兒翻個白眼,心道好麼,自己在這裡演了半天戲為了引起這個人的注意,卻不想這個人是一點記性也無,還不無直接告訴他罷了!
是了,兩年前風波亭自己和那酸秀才一支曲子引了段好因緣來,將一個半仙也似的大美人引了來與他們引酒談天,然後與酸秀才一來二去怎麼的,就成了!
她倒幾乎將這事情忘記到天涯海角去了,那個時候半仙旁邊跟著的小丫鬟確實這個煙兒沒錯!
“要我贖你?我沒帶多少錢出來啊……”這傢伙也算是名動揚州了,這個價錢可不好說了。
“若是先生肯將這曲子買與我的話,多少錢我出了。”一個笑吟吟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成俞?你怎麼在這裡啊?!”
面前這個面帶微微笑意的黃衣男子正把玩著一把玉扇,對著任百里竟然微微躬身一鞠,很是恭敬的樣子。
這個樂成俞正是她兩年前遊蕩時一時興起收的一個弟子,一直在他家教他習字作畫近一年,然後是她覺得無聊,後來錢也賺了差不多,也就辭去了西賓先生的職位,自己去闖蕩江湖去了。
真是不想居然在這裡能碰到他,任百里自是喜上眉梢,忙將他介紹給棲鳳鳴,
“這是樂成俞,正是北堰樂家花阡陌樂成俞與的親弟弟,之前給大師兄的那瓶酒正是他家給的教資呢,成俞,這是我徒弟,棲鳳鳴。”
“徒弟?”樂成俞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先生原來還會武呢?我怎麼一直都不知道呢?”
“呵呵,那不是我的專項。”她笑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哦,那麼就請棲兄多多指教了。”樂成俞沒多問什麼,很恭敬的將棲鳳鳴尊為兄長。
“……彼此彼此。”眼前的人溫和謙恭,應是師傅喜歡結交的型別。
“不過說來,你說的可是真的?我這次出來還真沒帶多少錢,猛得一說要我出大價錢贖人,我還真沒準備。”她無奈的笑了,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煙兒這個惹事精。
“本來姐姐也正想為酒尋個好流傳的口彩,我也就是出來找些靈感,卻不想正在這裡碰到先生,正巧聽個這曲子,也是機緣湊巧了呢。”
“好啊好啊,記得多買點錢,也分我些做個體己錢,自從小姐跟了那酸秀才也沒個錢好賺,搞得我也很辛苦啊!”
煙兒故意誇張的嘆了口氣,卻是也毫不掩飾自己青蔥一樣的細嫩手指,哪裡像是個受苦的!
“是了是了,那就敢問煙兒姑娘要價幾何?”
“五千兩,一分不少。”看這個人也是個有錢的主兒,煙兒也不含糊,開口就嚇人一跳。
“好。”樂成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當下就將所有的銀票都掏了出來。
“……”她心情複雜的看著眼前*裸的交易,忍不住嘆了口氣,“天,我這要哪輩子才能還得起啊……”
“這點錢我還出得起。” 棲鳳鳴冷冷一哼,將她拉了過來。
怎麼說他也是景風堂的掌門,這點主還是做的了的。
“先生玩笑了,弟子說過了,先生每一幅字每一幅畫弟子按市價收購,絕對不會委屈先生的。”樂成俞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誠懇,誠懇得讓棲鳳鳴在一邊直磨牙。
於是皆大歡喜,煙兒輕巧的將一千兩裝進自己腰包裡,跟著金主任百里風風光光的走了,造就了揚州的又一個傳奇!
“先生現在住哪裡?”一場鬧劇結束,每個人都已經顯露疲態,樂成俞問了一句。
“現在雲水榭住。”
“那種地方怎麼能住人,”樂成俞味皺眉頭,“先生,弟子也沒有別的意思,但先生性靈好潔,那總不是個好住處,我現在六必居包了個小院子住,怎麼說也是個清淨之所,而且也多有空餘,不如先生也一起去住吧!好久不見師傅了,弟子很是想念先生,想和您好好聊聊。”
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褒貶不帶,就連貴娘也無話可說,和她說了幾句什麼,也就讓她去了。
棲鳳鳴自然是不想去,但是又不放心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弟子,最後還是跟著一起去了。
雖然樂成俞說的很是隨意,但是這六必居卻是全揚州最好的客棧,能包下一個院子自己住,那也是需要錢的。
這北堰樂家就算是天下有名的酒莊,這少爺出門是不是也太排場了些?
只是這個問題只有煙兒想到了。
只因為任百里一來對這些沒什麼感覺,隨便條件苦或不苦都好,她都不很在意,二來她在北堰樂家待了一年,樂家的本家比這裡過的還要豪華,也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就棲鳳鳴而言,他怎麼說也是堂堂一個大門派的掌門,自小又是被任百里嬌慣出來的,自然也沒有什麼。
於是煙兒只能翻翻白眼,心說早知道這些人這麼有錢,當時再敲兩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