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顏也是禍水啊!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1,886·2026/3/27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聽到了淅瀝的雨聲打在葉子上的聲音,整個院子都顯得特別的安靜。 棲鳳鳴推開窗子,微涼的風加了雨絲吹了進來,打溼了內單的袖子,貼在肌膚上,有些涼。 “就是他了。”而這個時候,任百里正帶了若干人拿著左一包右一包的走了進來,正隨手一指。 那些店家頓時都驚呆了—— 層層微黃濃綠摻雜的灌木後,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降落凡塵的仙子呢? 白皙的皮膚和細緻的白色單衣幾乎分不清楚界限在哪裡; 那初初醒來時猶自帶著迷惘的鳳眼半垂著,遮住了數不清的水波流轉; 順滑的長髮貼著精緻的面頰乖順沿著修長的頸垂了下來; 被細雨微微打溼的單衣隱約偷著肌膚的顏色,胸前有著微微的突起…… 鼻血就要噴出來了啊!美人居然穿成這個樣子就被他們看到了! 菩薩保佑啊! 怎麼會有人能妖豔到讓人產生不可褻玩之感覺啊?! 呃……這個美人的眼神好嚇人,像是刀子一樣! 媽媽,太嚇人了! 銀子果然不好賺啊!當下就有人開始後退,試圖逃走! “鳳鳴,著心涼著。”她無奈的提醒道,“裁縫來了,去收拾好了出來量身。” “……恩。”棲鳳鳴本來很討厭別人用那種猥褻的目光看自己,但是隻要師傅一出現,那些人立刻就成為了背景,全看不到了。 當下就見美人微微頷首,放下窗子,不見了。 眾店家這才開始打量起這個出錢的主兒來——難道這個美人竟是被這個人保養起來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個年青人進來的時候出錢很大方但是非常有禮,微笑得體又態度恭順,給人印象很不錯。 而且出手又大方…… 沒想到是個男人! 不過,實在是美麗得過分的男人啊! “麻煩諸位跟我來。”她轉身進了偏廳,那些人也一呼啦都跟著她進去,在一邊包著自己的寶貝等著。 於是等到棲鳳鳴出來的時候,自然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這是……” “公子,我們是來量身裁衣的。”那邊口水流一地的裁縫最先迎了上去。 棲鳳鳴很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他最討厭這些莫名其妙的人碰他了! 任百里無奈道:“鳳鳴,兩年不見,我怎麼知道你長了這些大……” 這孩子有潔癖她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製衣都是她先量好了再教給裁縫,時間一長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但是二年不見,那個個頭還不及自己肩膀的小娃突然就比自己都高了,這下她可真沒辦法了。 而且,既然出了江湖,就不能還像原先那樣,總是要和人接觸的,他必須習慣! 他又怎麼會瞧不出她眼睛裡的意思,只好咬了牙,忍受那些人近身。 不過那些人卻覺得一股強大的殺意在蔓延,哪裡有時間去想趁機吃個豆腐什麼的,流著冷汗趕緊量完必要的資料就丟下一句後天拿衣服,跑了! 錢難賺,真理啊! 不過這個小美人究竟為什麼會這麼聽話啊?!那個人有什麼厲害之處他們這些每天迎來送往的商家還看不出來的?! “衣服後天就拿來了,挑支簪子吧!”她這個時候也來了興致,衝著自己徒弟招招手,“鳳鳴坐下,看看喜歡什麼?” 他才對那些沒興趣呢! 看著自己徒弟可媲美大師兄的黑臉,她也只好嘆了口氣,主動接下這個任務,揀了一支白玉簪子在他頭髮上比畫了一下, “不行,拿個鏡子來!” “來了。”煙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端著鏡子出現,全然不顧棲鳳鳴一副想殺人的目光,站到了他們面前。 鏡子裡的人烏絲輕散,她抓起一邊的梳子梳理了起來。 很久,都沒有讓師傅給自己梳過頭了,那溫暖的手指在這微冷的天氣裡顯得格外靈犀,輕柔的力道讓他都想睡覺了。 鏡子裡的人面帶笑意,似乎很開心。 那就好。 如果自己能讓她一直這麼笑著就好了。 如果……自己可以讓師傅高興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不會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們是不是就可以永遠像小的時候一樣,繼續做天下最快活的師傅和徒弟? 他想的什麼,任百里是全然無覺,只是覺得像回到了他小的時候,早晨起來會跑來找自己梳頭,小小的他會爬上椅子坐好了,然後乖巧的等她給梳頭,然後扎一個漂亮的小髻。 很快,一個斜堆的髮髻就出現了,將那白玉簪子斜斜插上去,那張冷漠的臉立刻就有了嫵媚的線條,看得煙兒直在一邊咬牙, “我說你啊!長成這個樣子還要我們女人哪裡做啊?!” 居然比女人還漂亮!那個貴孃的風情怎麼也壓不過這個妖孽呢?! 棲鳳鳴瞥她一眼:“誰要你看了!” “先生,您將棲兄養得很好……”樂成俞也轉了出來,看了半天,卻終是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一個人會長成什麼樣子,全看養他的人是什麼樣子。 任百里書畫雙絕,才華橫溢,為人又溫和,待人真誠無欺,誠然磊落君子,如玉人品,這樣的她將棲鳳鳴養成如玉雕一樣的可人兒,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說的他,都有些羨慕棲鳳鳴了。 “哼……” 棲鳳鳴雖然是哼了一聲,但終是喜歡聽到有人說她好,面色也緩和了不少。 這一緩和,登時就覺得外面的雨彷彿停了,有明媚的陽光從厚厚的雲中撒下來,柔柔的,將樹葉都照亮了! 妖孽啊…… 這人還好是個男的,要是女的,整個就是傾國禍水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聽到了淅瀝的雨聲打在葉子上的聲音,整個院子都顯得特別的安靜。

棲鳳鳴推開窗子,微涼的風加了雨絲吹了進來,打溼了內單的袖子,貼在肌膚上,有些涼。

“就是他了。”而這個時候,任百里正帶了若干人拿著左一包右一包的走了進來,正隨手一指。

那些店家頓時都驚呆了——

層層微黃濃綠摻雜的灌木後,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降落凡塵的仙子呢?

白皙的皮膚和細緻的白色單衣幾乎分不清楚界限在哪裡;

那初初醒來時猶自帶著迷惘的鳳眼半垂著,遮住了數不清的水波流轉;

順滑的長髮貼著精緻的面頰乖順沿著修長的頸垂了下來;

被細雨微微打溼的單衣隱約偷著肌膚的顏色,胸前有著微微的突起……

鼻血就要噴出來了啊!美人居然穿成這個樣子就被他們看到了!

菩薩保佑啊!

怎麼會有人能妖豔到讓人產生不可褻玩之感覺啊?!

呃……這個美人的眼神好嚇人,像是刀子一樣!

媽媽,太嚇人了!

銀子果然不好賺啊!當下就有人開始後退,試圖逃走!

“鳳鳴,著心涼著。”她無奈的提醒道,“裁縫來了,去收拾好了出來量身。”

“……恩。”棲鳳鳴本來很討厭別人用那種猥褻的目光看自己,但是隻要師傅一出現,那些人立刻就成為了背景,全看不到了。

當下就見美人微微頷首,放下窗子,不見了。

眾店家這才開始打量起這個出錢的主兒來——難道這個美人竟是被這個人保養起來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個年青人進來的時候出錢很大方但是非常有禮,微笑得體又態度恭順,給人印象很不錯。

而且出手又大方……

沒想到是個男人!

不過,實在是美麗得過分的男人啊!

“麻煩諸位跟我來。”她轉身進了偏廳,那些人也一呼啦都跟著她進去,在一邊包著自己的寶貝等著。

於是等到棲鳳鳴出來的時候,自然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這是……”

“公子,我們是來量身裁衣的。”那邊口水流一地的裁縫最先迎了上去。

棲鳳鳴很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他最討厭這些莫名其妙的人碰他了!

任百里無奈道:“鳳鳴,兩年不見,我怎麼知道你長了這些大……”

這孩子有潔癖她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製衣都是她先量好了再教給裁縫,時間一長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但是二年不見,那個個頭還不及自己肩膀的小娃突然就比自己都高了,這下她可真沒辦法了。

而且,既然出了江湖,就不能還像原先那樣,總是要和人接觸的,他必須習慣!

他又怎麼會瞧不出她眼睛裡的意思,只好咬了牙,忍受那些人近身。

不過那些人卻覺得一股強大的殺意在蔓延,哪裡有時間去想趁機吃個豆腐什麼的,流著冷汗趕緊量完必要的資料就丟下一句後天拿衣服,跑了!

錢難賺,真理啊!

不過這個小美人究竟為什麼會這麼聽話啊?!那個人有什麼厲害之處他們這些每天迎來送往的商家還看不出來的?!

“衣服後天就拿來了,挑支簪子吧!”她這個時候也來了興致,衝著自己徒弟招招手,“鳳鳴坐下,看看喜歡什麼?”

他才對那些沒興趣呢!

看著自己徒弟可媲美大師兄的黑臉,她也只好嘆了口氣,主動接下這個任務,揀了一支白玉簪子在他頭髮上比畫了一下,

“不行,拿個鏡子來!”

“來了。”煙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端著鏡子出現,全然不顧棲鳳鳴一副想殺人的目光,站到了他們面前。

鏡子裡的人烏絲輕散,她抓起一邊的梳子梳理了起來。

很久,都沒有讓師傅給自己梳過頭了,那溫暖的手指在這微冷的天氣裡顯得格外靈犀,輕柔的力道讓他都想睡覺了。

鏡子裡的人面帶笑意,似乎很開心。

那就好。

如果自己能讓她一直這麼笑著就好了。

如果……自己可以讓師傅高興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不會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們是不是就可以永遠像小的時候一樣,繼續做天下最快活的師傅和徒弟?

他想的什麼,任百里是全然無覺,只是覺得像回到了他小的時候,早晨起來會跑來找自己梳頭,小小的他會爬上椅子坐好了,然後乖巧的等她給梳頭,然後扎一個漂亮的小髻。

很快,一個斜堆的髮髻就出現了,將那白玉簪子斜斜插上去,那張冷漠的臉立刻就有了嫵媚的線條,看得煙兒直在一邊咬牙,

“我說你啊!長成這個樣子還要我們女人哪裡做啊?!”

居然比女人還漂亮!那個貴孃的風情怎麼也壓不過這個妖孽呢?!

棲鳳鳴瞥她一眼:“誰要你看了!”

“先生,您將棲兄養得很好……”樂成俞也轉了出來,看了半天,卻終是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一個人會長成什麼樣子,全看養他的人是什麼樣子。

任百里書畫雙絕,才華橫溢,為人又溫和,待人真誠無欺,誠然磊落君子,如玉人品,這樣的她將棲鳳鳴養成如玉雕一樣的可人兒,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說的他,都有些羨慕棲鳳鳴了。

“哼……” 棲鳳鳴雖然是哼了一聲,但終是喜歡聽到有人說她好,面色也緩和了不少。

這一緩和,登時就覺得外面的雨彷彿停了,有明媚的陽光從厚厚的雲中撒下來,柔柔的,將樹葉都照亮了!

妖孽啊……

這人還好是個男的,要是女的,整個就是傾國禍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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