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沒有烏雲蓋,為啥子不見麼妹來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1,826·2026/3/27

天再亮起來的時候,一輛馬車悄悄離開了揚州城,朝著徽州的方向去了。 雖然是從一個繁華之地朝著另外一個繁華之地去了,但是路上難免還是會有窮山惡水要路過,怎麼走也要十天。 這輛馬車似乎在趕時間,走的全是些背靜的路,但是卻是捷徑,只是在路過一些小鎮子的時候停下來補充些水糧。 茶鋪的老爺子一邊將些幹餅和肉乾、水酒給這個一臉鬍子的漢子裝上,一邊隨口和他閒聊,在知道他們要取道黑風山的時候,趕緊開口勸道, “我說小哥,你們真的要從全面的黑風山走嗎?那裡可是有強人啊!” “強人?”鬍子漢有些緊張。 “咳咳,也說不上強人,就是西南旱了的流民,活不下去了入山做的勾當,本也不貪心,留下些口糧就好,也不傷性命也不多求什麼。 只是最近好象又有別的人入夥,開始不安分起來,官府雖然有心捉拿,叵耐黑風山也是山高林子密,抓沒抓成,倒是折損了人馬,去地方上求援去了,現在還沒有訊息啊!” 老爺子摸摸鬍子,又咳嗽了一聲, “不過光天化日總是好些,你們趕著白日裡走,夜裡就安靜的別進深處,走官道麼,也不至於,多少還是顧忌些的。” “我們只是取道,急啊,只能趕這道了,多謝老爺子的提點,我夫妻二人會多注意的,只在官道走、只在官道走。”那鬍子漢忙不迭的點頭。 謝過老爺子後,那漢子趕著馬車繼續趕路去了,看樣子是打算在天亮的時候多趕些路。 黑風山其實一點也不黑,畢竟官道從這裡過,還是很亮堂的,只是因了春天的時候吹些沙風,所以才起了這麼個諢名,人家本來就是翠楓山,現在一進十月,滿山都是紅豔豔的,煞是好看。 馬車一進了林子,就被這美景迷住了,連步子也放慢了,開始盡情的享受起這一山的楓葉來。 “停車坐愛楓林晚,卻不想在這裡能看到。”漢子揮著鞭子半晌才打一下,顯得這山裡更是靜謐。 “不趕路麼?小心有山賊。”車裡飄出一聲淡淡的低沉聲音,讓人耳朵都覺得癢癢的。 只是聽著似乎很著急。偏偏語氣裡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區區幾個小賊還是難不過我的,這點娘子你就放心好了。”漢子悠然的揮了下鞭子,笑得淡淡,卻是全然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還從懷裡翻出一本書來,慢慢的任馬兒自己往前走,隨手摘了一片楓葉放在唇間吹了起來。 靜靜的山路上響起了一曲嗚嗚咽咽的曲子,聽著歡快裡又多了幾分無賴。 “什麼啊。”馬車裡的人笑了,“你居然也喜歡這些粗俗的調子?” “這可沒什麼粗不粗的,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各有各得好,這是我前年走西邊的時候無意中聽來的,倒也直白可愛。” “……唱來聽聽。” “哎,那就唱唱,”那漢子咳嗽兩聲,喝了口清水。就放開嗓子唱了起來, “天上沒有烏雲蓋/百花開呀等你來等你來呀等你來 天上沒有烏雲蓋/為啥子麼妹還不來 百花開呀等你採/難道你也不喜愛 妹不來呀我難捱/難道你也不理睬 左等待呀右等待/不怕別人笑我太痴呆 …… 長江頭 黃河口/馬拉驢拽走一走 百花開 四喜來/爺們愛酒不愛財 五魁首 喝一口/老婆炕上摟一摟 天上沒有烏雲蓋/為啥子不見麼妹來 ……” 那一臉鬍子的大漢唱起歌來卻是聲音脆得很,又亮又高,生生的像是折竹子一樣清脆,這直白又詼諧的歌讓他唱得沒了那些許的冒犯之感,顯得可愛起來! 車裡的人聽了倒像是笑翻了,乾脆一挑那繡素花探出頭來:“怎麼從來也不知道你這麼寶的?哪裡學的這等淫詞豔曲,小心我休了你!” “喂,咱們搞錯了吧?怎麼也是說夫君休娘子吧?”這話說得那漢子也笑了起來,乾脆後仰過去,看著車裡的人大笑起來。 車裡的女子一聲雪白的長裙,修長纖細的身子斜依在佈置的簡單卻異常舒適的車廂裡,乾脆拉下那漢子倒在墊子上,身手揪著那濃密的鬍子,鳳眼一挑,無限風波流轉, “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恩?師傅?” 明明他這個“娘子”是男子,她這個“夫君”倒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呢! “呵呵,罷了罷了,這世界上虛虛實實的也沒個定數,今天是真的,明天就成了假的,昨天是黑的,今天就成了白的,有什麼好介意的!” 任百里一個打挺坐起來,將鬍子又黏好了,隨口唱道, “太極生兩儀,動靜如流水,只為豁達生 …… 巨力翻滾來,四兩撥千斤; 後發可先至,以弱可勝強, 天大地大博大精深, 虛虛實實虛守實發掌中窮, 來勢兇不為所動,所向無敵真英雄 虛虛實實虛守實發掌中窮, 愛與不愛都為難,傷盡不畏路途難, 看不透世上的真,參不透紅塵的假; 我依舊天真,思我可再生……” 棲鳳鳴看著前面那個隨性的背影有些發呆,他終於開始有些瞭解這個人在想什麼東西了,也第一次感覺到,那個整天笑咪咪不知愁的人不是真的沒心沒肺,而是把一切都看透了,;懶得再去為這些事情生氣糾結。 師傅,該說你豁達還是消極? 你那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再亮起來的時候,一輛馬車悄悄離開了揚州城,朝著徽州的方向去了。

雖然是從一個繁華之地朝著另外一個繁華之地去了,但是路上難免還是會有窮山惡水要路過,怎麼走也要十天。

這輛馬車似乎在趕時間,走的全是些背靜的路,但是卻是捷徑,只是在路過一些小鎮子的時候停下來補充些水糧。

茶鋪的老爺子一邊將些幹餅和肉乾、水酒給這個一臉鬍子的漢子裝上,一邊隨口和他閒聊,在知道他們要取道黑風山的時候,趕緊開口勸道,

“我說小哥,你們真的要從全面的黑風山走嗎?那裡可是有強人啊!”

“強人?”鬍子漢有些緊張。

“咳咳,也說不上強人,就是西南旱了的流民,活不下去了入山做的勾當,本也不貪心,留下些口糧就好,也不傷性命也不多求什麼。

只是最近好象又有別的人入夥,開始不安分起來,官府雖然有心捉拿,叵耐黑風山也是山高林子密,抓沒抓成,倒是折損了人馬,去地方上求援去了,現在還沒有訊息啊!”

老爺子摸摸鬍子,又咳嗽了一聲,

“不過光天化日總是好些,你們趕著白日裡走,夜裡就安靜的別進深處,走官道麼,也不至於,多少還是顧忌些的。”

“我們只是取道,急啊,只能趕這道了,多謝老爺子的提點,我夫妻二人會多注意的,只在官道走、只在官道走。”那鬍子漢忙不迭的點頭。

謝過老爺子後,那漢子趕著馬車繼續趕路去了,看樣子是打算在天亮的時候多趕些路。

黑風山其實一點也不黑,畢竟官道從這裡過,還是很亮堂的,只是因了春天的時候吹些沙風,所以才起了這麼個諢名,人家本來就是翠楓山,現在一進十月,滿山都是紅豔豔的,煞是好看。

馬車一進了林子,就被這美景迷住了,連步子也放慢了,開始盡情的享受起這一山的楓葉來。

“停車坐愛楓林晚,卻不想在這裡能看到。”漢子揮著鞭子半晌才打一下,顯得這山裡更是靜謐。

“不趕路麼?小心有山賊。”車裡飄出一聲淡淡的低沉聲音,讓人耳朵都覺得癢癢的。

只是聽著似乎很著急。偏偏語氣裡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區區幾個小賊還是難不過我的,這點娘子你就放心好了。”漢子悠然的揮了下鞭子,笑得淡淡,卻是全然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還從懷裡翻出一本書來,慢慢的任馬兒自己往前走,隨手摘了一片楓葉放在唇間吹了起來。

靜靜的山路上響起了一曲嗚嗚咽咽的曲子,聽著歡快裡又多了幾分無賴。

“什麼啊。”馬車裡的人笑了,“你居然也喜歡這些粗俗的調子?”

“這可沒什麼粗不粗的,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各有各得好,這是我前年走西邊的時候無意中聽來的,倒也直白可愛。”

“……唱來聽聽。”

“哎,那就唱唱,”那漢子咳嗽兩聲,喝了口清水。就放開嗓子唱了起來,

“天上沒有烏雲蓋/百花開呀等你來等你來呀等你來

天上沒有烏雲蓋/為啥子麼妹還不來

百花開呀等你採/難道你也不喜愛

妹不來呀我難捱/難道你也不理睬

左等待呀右等待/不怕別人笑我太痴呆

……

長江頭 黃河口/馬拉驢拽走一走

百花開 四喜來/爺們愛酒不愛財

五魁首 喝一口/老婆炕上摟一摟

天上沒有烏雲蓋/為啥子不見麼妹來

……”

那一臉鬍子的大漢唱起歌來卻是聲音脆得很,又亮又高,生生的像是折竹子一樣清脆,這直白又詼諧的歌讓他唱得沒了那些許的冒犯之感,顯得可愛起來!

車裡的人聽了倒像是笑翻了,乾脆一挑那繡素花探出頭來:“怎麼從來也不知道你這麼寶的?哪裡學的這等淫詞豔曲,小心我休了你!”

“喂,咱們搞錯了吧?怎麼也是說夫君休娘子吧?”這話說得那漢子也笑了起來,乾脆後仰過去,看著車裡的人大笑起來。

車裡的女子一聲雪白的長裙,修長纖細的身子斜依在佈置的簡單卻異常舒適的車廂裡,乾脆拉下那漢子倒在墊子上,身手揪著那濃密的鬍子,鳳眼一挑,無限風波流轉,

“是你錯了,還是我錯了,恩?師傅?”

明明他這個“娘子”是男子,她這個“夫君”倒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呢!

“呵呵,罷了罷了,這世界上虛虛實實的也沒個定數,今天是真的,明天就成了假的,昨天是黑的,今天就成了白的,有什麼好介意的!”

任百里一個打挺坐起來,將鬍子又黏好了,隨口唱道,

“太極生兩儀,動靜如流水,只為豁達生

……

巨力翻滾來,四兩撥千斤;

後發可先至,以弱可勝強,

天大地大博大精深,

虛虛實實虛守實發掌中窮,

來勢兇不為所動,所向無敵真英雄

虛虛實實虛守實發掌中窮,

愛與不愛都為難,傷盡不畏路途難,

看不透世上的真,參不透紅塵的假;

我依舊天真,思我可再生……”

棲鳳鳴看著前面那個隨性的背影有些發呆,他終於開始有些瞭解這個人在想什麼東西了,也第一次感覺到,那個整天笑咪咪不知愁的人不是真的沒心沒肺,而是把一切都看透了,;懶得再去為這些事情生氣糾結。

師傅,該說你豁達還是消極?

你那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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