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邊緣,狗血中毒事件
棲鳳鳴將人一把丟到床上,抓起她的腳,幾下將鞋和襪子丟到一邊,坐下來就開始撕她的褲子!
她嚇了一跳,忙要掙扎要起來,“鳳鳴你要做什麼……”
棲鳳鳴看也不看她,直接手一晃,將她的穴點了,現在她只能躺在那裡不能動彈!
他也不說話,只是抓住她的褲腳,用力一扯——
那布料怎麼經得起他的蠻力,乖乖的就成了兩半,光潔的小腿露了出來,一起露出來的,還有一個帶血的小針眼,皮膚周圍都發了紫!
“嘖!”他就知道!
再厲害,她也不可能全然抵擋下來,就見她從攔下那條死蛇的梅花針以後動作就有些奇怪,果然是被扎到了!
“嘿嘿……”她也只能乾笑兩聲,心裡卻在哭——這讓我師傅的面子哪裡擺啊?!
“那個鳳鳴啊,沒關係的,也許不是、不是什麼厲害的毒……”
棲鳳鳴乾脆連她啞穴一起點了,拿茶漱了漱口,低頭就開始給她吸毒。
連啞穴也被點了……她身為師傅的面子啊……直接可以丟到市場賣了!
是,他也知道,“也許”不是什麼厲害的毒,“也許”只要用心法護住了,“也許”將毒血擠出來,“也許”稍微休息休息就好了,他知道。
但是他就是不放心!
那麼一片“也許”連下來,叫他怎麼放心!
這個人,老是做一些多餘的事情!那些人的生死與她什麼相干,管多餘的事情做什麼?好了吧?再讓你說不想進江湖,這下你想脫都脫離不了了!
對那三個傢伙還手下留什麼情?直接砍成六截不就行了!免去以後諸多麻煩!
這個,徒弟你生氣了是不是?你吸毒就吸毒好了,為什麼要咬啊?她覺得又疼又癢的,簡直就是地獄啊!她躺在那裡欲哭無淚,卻連話也說不出來。
她這個師傅,當的委屈啊!
將毒血吐了出來,又吸了一回,直到看見血色已經成了鮮紅,他這才放了心,小心的上了藥,再裹上繃帶,順便連她的睡穴一起點了,看了這人是真的睡著了,換了身衣服,出門了。
再說這倒黴的“三截”調戲美人不成反倒被狠狠教訓了一番,直是損兵折將,眼見打不過,還是走為上,相互攙扶著趕緊灰溜溜的出了城。
“媽的,那個小子,我絕饒不了!”蛇三面色蒼白,依舊一臉陰恨,“敢斷老子手筋,這奇恥大辱,我定要討回來!”
“非要、非要……”
“非要怎麼?”
一個幽幽的聲音插了進來,蛇三也沒注意,只當是自己兄弟在和自己說話,狠道,“非要拔他皮、斷他筋、切成他一百塊放解我心頭惡氣!”
“是麼?”
蛇三忽然覺得這聲音不對,有些過於冷邪,不像是自己兄弟,忙一回頭,才見跟自己接話的,不正是那個白衣美人嗎?雖然換了一身青色男裝,也依舊豔不可擋,只是比起初見了,嘴角多了一絲冷豔妖嬈的笑意,直從仙子變成了攝人心魄的妖精!
只是這妖精手裡卻分明提了一把暗青銅的無鋒劍,劍上、衣服上和臉上都沾上了點點嚇人的猩紅!
“你……”蛇三這才看見自己的兄弟早就已經屍首異處!
這個人……居然也是高手?!自己分明沒有聽見這個人的腳步,就連什麼時候下手殺了自己兄弟的都不知道!
今天什麼鬼日子,碰上的一個比一個邪門?!那個看起來平常的小子也就算了,怎麼眼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也不是簡單人物?!
只不過,剛才還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現在已經成了前來索命的無常!
“要對她下手啊……不容易呢,我都打不過。” 棲鳳鳴笑笑,舔了下劍上的鮮血,笑得嫵媚萬分,卻是真的讓人不寒而慄!
“是、是誰?”蛇三知道自己碰上比自己還狠的了,情知怕是眉宇活路了,卻不甘心就這麼死,一邊說話一邊想辦法周旋。
“景風堂的掌門。”對於一個已死的人,他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景、景風堂?!”
蛇三大驚失色——他不是沒聽說過景風堂,也知道他們剛換了掌門,卻不想自己想調戲的,正是本尊!
景風堂在江湖上算是白道,但是也很模糊,誰想換了的掌門,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唳之人!
殺了人還在笑……這、這人,莫非是來攪亂天下的魔王不成!
不過棲鳳鳴的下半句話更是讓他吐出血來,
“你說的那個下人,是我師傅。”
師傅?!掌門的師傅?!自己居然看走眼看得這麼徹底?!
“師傅本無意殺生,才自己出手,若是我,你已經成在了三百截……” 棲鳳鳴淡淡一笑,似乎他說的不過是捏死一隻跳蚤!
可是,居然沒人覺得,他在說笑話!
“罷了,說這些做什麼,便宜你們,一刀瞭解,解藥拿來。”他終是不放心她中的毒。
“我、我憑什麼給你?”蛇三隻覺得全身上下一片冰冷——他分明知道,自己已經被毒蛇咬住,沒有任何希望了!
“給了,我會讓你痛快點,不給也沒關係,我慢慢的把你剁成一截一截的,讓你求著把藥給我……啊,不好玩了,反正藥在你身上,總會拿出來的。
我想想,你要拔我師傅的皮、斷我師傅的筋、切成我師傅一百塊放解你心頭惡氣對吧?
師傅不喜歡殺生,那麼我就切你九十九段好了,師傅她總不會怪我了。”
“你、你殺了我,就永遠沒有解藥了!”蛇三盯著那劍,似乎覺得全身上下已經被切開一樣!
“你是耍蛇的,必定對蛇已經不畏,我把你的血給師傅喝,總是能有些作用吧?”
蛇三面色死白——他的血確實能解毒!
“藥、藥在這裡!”他將解藥丟給棲鳳鳴,“只、只求速死,莫再折騰我了。”
“好。”他回答的很乾脆,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