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上她了?
還是不知道柳躍大師兄的厲害之處,怎麼說大師叔也是在江湖上排進前三十的大人物呢!他的得意弟子可不是玩的,此時留下來,目的也就不需要說了吧。
回頭看看棲鳳鳴卻悠然的端起了茶啜了一口,全然不見緊張之感——廢話,怎麼說也是他的師傅,要是這麼點都避不開的話,白讓他叫了這麼多年師傅了。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師傅也就是為自己出口惡氣罷了。
隨她高興,玩去好了,這些人也欠收拾!
就見那條黑蛇忽然一轉頭,啪的一聲勾到了一邊的屋椽上,一道青色人影居然就這麼如同飛燕一樣輕巧無比的轉了彎,連空氣都沒有波動一下!
好生厲害!
眾人這才知道此人實是不簡單!
柳躍也知道自己反而上了人家的當,才知道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是想躲卻是來不及了。
不過柳躍也不是玩大的,雖然自己也跳了起來沒得避,不過卻硬是借了自己的劍風來了個逆劈,讓自己後退了幾分!
不過卻不想任百里手一鬆乾脆丟了鞭子,自己一個“掃蕩腿”就直接飛了過來!
柳躍閃避不及,只得雙劍胸口一橫,承了這看似輕盈的一腳。
確實看似輕盈,不過藉著那力輕飄飄一溜,卻不想真的迎上才知道,竟力有千均之重!
柳躍連著退了十幾步,硬是撞到了臨邊的柳樹上才停了下來,卻將樹上一隻鳥窩給震了下來,
“小心……”就見剛才還一路向前的人卻以手一輕點地,身形以一種銳利的角度折翻過來,幾乎是貼在平地上直竄了過來,抓到兀自在那裡晃盪的鞭子一甩。
就見那黑蛇一蹬,直衝了那鳥窩而去!
這輕輕鳥窩怎麼承受得了這麼犀利的一擊!
但是讓人吃驚的是那犀利的鞭子才一碰到鳥窩,力道就輕了不少,只一轉,將那鳥窩輕輕一團,穩穩的包住。
那不過一個鳥窩,現在卻似千斤之石,硬是將任百里整個人給拉了過來!
她輕輕將那鳥窩夠在手,然後手一拍地,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手抓住樹枝,將那鳥窩小心的放上去,伸手輕點點那還不會飛的小鳥,“對不起,還連累你了,我會叫他們多抓只條衝給你了。”
說了這麼多,這一切不過轉眼的事情,卻直叫人看得目瞪口呆——這需要何等的能力啊?!居然能將力道控制的如此自如!
這、這個能力,怕是不在大師叔之下啊!
“你究竟是誰?!”這下眾人已經傻了!
棲鳳鳴見時間也差不多了,當下茶碗站起來,“師傅,您就別……”
“師傅”?!掌門這話什麼意思啊?!這“師傅”是……
“二師弟,二年不回來,一回來就生事麼。”正這個時候,一聲沉穩的男聲忽然響起來,讓眾人都轉過了頭。
一個板著臉的黑衫男子正揹著手站在那裡,臉色也黑……不是大師兄嚴務尊又是誰!
二師弟?!這也就是說,是嚴務尊的師弟的話……呃,棲鳳鳴還叫師傅的話……呃……那個兩年前出門後就不知下落的任百里麼?!
她笑嘻嘻的從樹上跳下來,隨手一丟,將盤好的鞭子正丟到武器架上,又不緊不慢的整了整衣服,這才淡然的接過棲鳳鳴端來的茶呷一口悠然道,
“大師兄,我不過是指點一下弟子,怎麼能叫做生事呢?這麼說可嚴重了。”
嚴務尊已經習慣了這個師弟沒大沒小的樣子,也不生氣,徑直坐到搬來的椅子上,“指點就指點一下也不為過,柳躍能從你那裡學得幾分我也滿意了。
嚴重不嚴重的,還是先交代一下,出去二年不見聯絡是怎麼回事?”
按照景風堂的規矩,即使出門闖蕩的弟子也要每半年傳信回來報平安,她倒好,一走兩年連個口信都沒有!
一提起這個,她也不敢說自己有理,趕緊收起之前的長輩樣子,賠個笑臉擠到嚴務尊身邊,
“大師兄啊,我這次下山是去完成師傅交代的事情,因為很是煩瑣,也就……那個,我前一陣子特意從北堰那裡為師兄弄來一罈上好的‘春糧蜜’呢!帶月,還不去拿來!”
帶月應聲將那酒罈子小心的抱了過來呈給嚴務尊。
嚴務尊喜好酒,雖不是什麼好飲之徒,卻是對酒深有研究,她估計回來就過不了這個分明比師傅還嚴厲幾分的大師兄的關,自然是費心討來這據說連皇宮都是十年才得三壇的好酒來,試圖通融一下。
嚴務尊將酒泥拍開,溢位的酒香讓周圍的人都直流口水,那叫個醇厚啊,綿、軟、醇、烈、香五品齊備的上品!
他喝了一口,又趕緊將酒封上,點點頭:“果然是‘春糧蜜’不錯,而且是不下五十年的陳釀,難為你能弄到這個……”
“是啊是啊,很不容易啊!”她趕緊點頭應和——看來有門!
不過嚴務尊的下半句話卻直接讓她掉了下巴,“這‘春糧蜜’只出北堰樂家,現在樂家當家是花阡陌樂時與……你勾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