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2,956·2026/3/27

只可惜這一晃十幾年,雖然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他們的搜捕,卻是連根毛都撈不著! 但是道安王始終相信,這些人不會就此罷休,於是一直嚴密的監視著民間的一切動靜,甚至讓自己兒子設立了一個“黑金樓”來收集江湖上的情報! 終於,在兩年前,出現了一點點蛛絲馬跡,一個“灰衣生”的《牡丹賦》被他無意中看到,裡面的字眼讓他覺得很像一個人的風格——胡清江! 而這個胡清江當時正是東陵王的主要謀士之一,當年確定已死。 現下…… 他回去翻閱出了所有有關胡清江的資料仔細翻對,終於能確定一件事——他胡清江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必然有學生活了下來! 雖然暫時不能確定是誰,但是,這人隱匿了十幾年沒有被找到,定不是普通人! 只可惜“灰衣生”的來得快消失的也快,還沒有容他追查下去,就已經沒了蹤跡。 後來“黑金樓”那裡也不過只有一點隱約不明的訊息,這個“灰衣生”很有可能是江湖上一個“景風堂”的門徒。 只憑著一點點的味道,就被他一手徹查到這個地步,道安王果然不是簡單人物! 區區一個江湖門派,他是不放在眼裡,先施壓,能自己吐人最好,畢竟朝廷也不想和武林扯上什麼關係。 十七年前平定魔教“亂冢啟人”已經讓朝廷暗裡損失不少,他們也沒有想到區區一個江湖人士會有那麼大的威力! 總之江湖平靜了這麼些年,就讓它繼續平靜下去就好了,再起波瀾,就怕腹背受敵了。 江湖……道安王長長嘆了口氣,為什麼非要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組織存在?全部都剿滅了,按他們個“謀逆”之罪就是了。 這事,他做得不少了…… 而在京畿,他的兒子樂成俞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他現在基本上明白了父親為什麼要找任百里,但是至於找到她是為了什麼,還不很清楚。 他翻看著堆積如山的資料,總覺得有什麼被自己錯過去了,很重要的事情,只要把這個事情弄清楚了,也就能弄清楚一切了。 會是什麼呢?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任百里可真是給他找了大麻煩,害他之前騙他父親不說,現在還害他接近了莫名其妙、了不得的事情裡去了—— 究竟現在的皇帝在忌諱什麼? 當年的東陵案,莫非有什麼了不得的驚天大隱情?! 耳朵嗡嗡嗡的響,聽不清楚,只覺得有凌亂的腳步聲,而看。也看不到眼睛裡,只是覺得有大片大片的顏色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好難受,身體好熱,外面卻好冷,冷熱交加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究竟怎麼回事?!不是說退燒了就好了?!為什麼這燒根本沒退下去!” 棲鳳鳴在一邊煩躁的來回轉圈一邊衝著那些所謂的“神醫”壓抑著自己的吼聲。 怎麼回事?!為什麼剛才凍得很冰塊一樣的人會忽然燒起來?!而且燒得不省人世?! 什麼神醫,統統都是狗屁,開了一片藥,連一個管用的都沒有! 什麼叫“不知名的氣息”、“纏繞心脈”啊?!那些話都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自己一個字也不能理解?! 明明試過帶著她的大小周天走真氣,什麼都阻礙都沒有啊! 心脈那是隨便就纏住的地方嗎?!你究竟怎麼了?! “……鳳鳴……”她燒糊塗了,只是看著那一團白色,想著,該是棲鳳鳴罷? “在,是我!”她的聲音那麼低,卻還是被他一耳朵聽了去,趕緊將那些沒用人都丟下,抓住她的手——人都躺在冰上了,為什麼還不退燒啊?! “……鳳鳴,別、別吃糖了……” 她不知道夢到什麼,說著亂七八糟的胡話,偶爾還參雜一兩句“難受”,更是讓他肝膽欲裂! 她、她是夢到自己小時候了,那個時候自己吃太多糖牙疼,整夜整夜睡不了覺,是她抱著自己整夜整夜的哄著的! 究竟為什麼? 任百里、師傅! 究竟我該拿你怎麼辦?! “掌、掌門,要不,試試這個藥吧!” 帶月急得不行,擅自去煎了藥端來,“前陣子,師叔每天都喝這個的!” “每天?”他眯起了眼睛,嚇得帶月一個哆嗦, “是、是每天都喝,喝了就不咳嗽了……不、不是補藥,方子在這裡。”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 他將人扶起來喂藥,但是那人卻老是抗拒的搖頭,不肯喝。 “你、你喝啊!喝了就好了!”看著藥撒了大半,他急了,端過藥碗來就喝了一大口,然後捏著她的頷骨強迫她張開嘴,低頭壓上去,硬是將藥喂到了她的嘴裡! 可是她不肯嚥下去,似乎那是什麼毒藥一般! “你……”他心一橫,捏住她的喉嚨微微一用力,一順,那藥總算是安然進了她的肚子裡。 一股青草的氣息轉眼就在屋子裡瀰漫看! 他很熟悉這味道,只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原來竟是喝這藥喝得嗎? 這藥簡直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她身上的燒立刻就下去了! 棲鳳鳴大喜,趕緊將藥全餵了她,終於見她的面色恢復了原先,這才鬆了口氣,心疼的摩挲著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唇, “為什麼不喝藥?你明明知道有用的,為什麼不喝?是為了……懲罰我嗎……” 她明明就知道自己怎麼才能好的,為什麼?! 所有的大夫都衝上來研究這張神奇的配方,卻發現不過是幾味清火靜心的尋常草藥,不過藥引子怪了些,是一個叫什麼“烏山草木皮”的東西。 既然沒事了,那些人也就走了,只有一個人皺著眉頭久久沉吟,然後叫過帶月, “小哥,這藥,她每天什麼劑量喝?” 帶月也就老師回答,看得棲鳳鳴一陣緊張, “怎麼了?” “這烏山草木皮老夫略略知道一些,是苗疆的草藥,倒也確實是好藥,清肺寧神,但是……卻不可吃多,否則會上癮。 我觀這方子其實處處古怪,雖然都是清神之藥,但是配上這烏山草木皮,有彼此相生相剋,過於古怪,所以才問這小兄弟藥量。 不過看來令夫人很節制,用量偏少,應是無大礙,不過,這纏住心邁的東西,還是早點去了好。” 她不是我夫人……這話,棲鳳鳴也懶得去解釋,她人沒事了最好。 就這個時候,外面急報,說是有急信。 “照顧好她。” 棲鳳鳴交代好帶月,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什麼?”他出來拿著急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面色凝重。 “這麼說,他們要找的,果然是任百里?”嚴尊務也擰起了眉頭,“可是,她不是已經被逐出師門了嗎?現在為什麼又氣勢洶洶的上前找人?” 那封信寫給別人看,含糊不清,甚至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但是對於認識任百里的人來所,這信上說的人,就是她無疑! 他們只是掌握了她曾經在門內的訊息,卻連她的名字和真正身份都不知道! “修書於這人,說他要找的人早在三個月前就因詆譭師尊被逐出師門了,現在景風堂沒有這個人!” 而這封信到了道安王的手裡,他倒是哈哈一笑,“這些人顯然知道我要找的是誰,逐出師門?未免太湊巧。 查!用盡一切手段,殺光這些人也要將這個‘被逐出師門’的人找出來!” “得令!”屬下領命而去,道安王將那信丟在火盆上燒了,忍不住裂開嘴角,露出一顆銀牙, “胡清江,真是沒想到,你究竟還有門人在世……我倒要看看你的‘斷水訣’究竟有多神奇!” 最近這幾月真是不太平,民間開始有莫名其妙的歌謠傳出來,說什麼“刀頭斷水,龍退水進”這樣讓人摸著頭腦。 這也就算了,居然開始有人悄悄流傳,說當年“東陵王反案”另有隱情,先皇詔書下落不明,遺失民間。 先皇詔書!樂成俞的腦袋一下就亮了——對啊,他怎麼能把這個忘記了! 先皇的詔書去哪裡了? 雖然說皇上是先口諭傳位,但是隨後中書省的大臣也確實搬出了先皇的詔書,確定是傳位與自己的小兒子沒錯。 難道,那詔書竟然是假的?! 樂成俞只覺得自己像被雷給轟到一樣,怎麼也不感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如果說當年先皇傳詔是將皇位交給太子繼承呢?如果現在的皇帝才是篡位謀反的那一個呢? 如果他們一直追殺任百里,就是因為她對這個可能存在的“真詔書”知道些什麼呢…… 這麼一來,不是什麼都很清楚了嗎?! 喂,他可不想知道這麼要命的東西啊! 可是他怎麼想也覺得這個推測太合理不過了,而且,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父親道安王正是和皇帝聯手……

只可惜這一晃十幾年,雖然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他們的搜捕,卻是連根毛都撈不著!

但是道安王始終相信,這些人不會就此罷休,於是一直嚴密的監視著民間的一切動靜,甚至讓自己兒子設立了一個“黑金樓”來收集江湖上的情報!

終於,在兩年前,出現了一點點蛛絲馬跡,一個“灰衣生”的《牡丹賦》被他無意中看到,裡面的字眼讓他覺得很像一個人的風格——胡清江!

而這個胡清江當時正是東陵王的主要謀士之一,當年確定已死。

現下……

他回去翻閱出了所有有關胡清江的資料仔細翻對,終於能確定一件事——他胡清江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必然有學生活了下來!

雖然暫時不能確定是誰,但是,這人隱匿了十幾年沒有被找到,定不是普通人!

只可惜“灰衣生”的來得快消失的也快,還沒有容他追查下去,就已經沒了蹤跡。

後來“黑金樓”那裡也不過只有一點隱約不明的訊息,這個“灰衣生”很有可能是江湖上一個“景風堂”的門徒。

只憑著一點點的味道,就被他一手徹查到這個地步,道安王果然不是簡單人物!

區區一個江湖門派,他是不放在眼裡,先施壓,能自己吐人最好,畢竟朝廷也不想和武林扯上什麼關係。

十七年前平定魔教“亂冢啟人”已經讓朝廷暗裡損失不少,他們也沒有想到區區一個江湖人士會有那麼大的威力!

總之江湖平靜了這麼些年,就讓它繼續平靜下去就好了,再起波瀾,就怕腹背受敵了。

江湖……道安王長長嘆了口氣,為什麼非要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組織存在?全部都剿滅了,按他們個“謀逆”之罪就是了。

這事,他做得不少了……

而在京畿,他的兒子樂成俞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他現在基本上明白了父親為什麼要找任百里,但是至於找到她是為了什麼,還不很清楚。

他翻看著堆積如山的資料,總覺得有什麼被自己錯過去了,很重要的事情,只要把這個事情弄清楚了,也就能弄清楚一切了。

會是什麼呢?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任百里可真是給他找了大麻煩,害他之前騙他父親不說,現在還害他接近了莫名其妙、了不得的事情裡去了——

究竟現在的皇帝在忌諱什麼?

當年的東陵案,莫非有什麼了不得的驚天大隱情?!

耳朵嗡嗡嗡的響,聽不清楚,只覺得有凌亂的腳步聲,而看。也看不到眼睛裡,只是覺得有大片大片的顏色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好難受,身體好熱,外面卻好冷,冷熱交加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究竟怎麼回事?!不是說退燒了就好了?!為什麼這燒根本沒退下去!” 棲鳳鳴在一邊煩躁的來回轉圈一邊衝著那些所謂的“神醫”壓抑著自己的吼聲。

怎麼回事?!為什麼剛才凍得很冰塊一樣的人會忽然燒起來?!而且燒得不省人世?!

什麼神醫,統統都是狗屁,開了一片藥,連一個管用的都沒有!

什麼叫“不知名的氣息”、“纏繞心脈”啊?!那些話都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自己一個字也不能理解?!

明明試過帶著她的大小周天走真氣,什麼都阻礙都沒有啊!

心脈那是隨便就纏住的地方嗎?!你究竟怎麼了?!

“……鳳鳴……”她燒糊塗了,只是看著那一團白色,想著,該是棲鳳鳴罷?

“在,是我!”她的聲音那麼低,卻還是被他一耳朵聽了去,趕緊將那些沒用人都丟下,抓住她的手——人都躺在冰上了,為什麼還不退燒啊?!

“……鳳鳴,別、別吃糖了……”

她不知道夢到什麼,說著亂七八糟的胡話,偶爾還參雜一兩句“難受”,更是讓他肝膽欲裂!

她、她是夢到自己小時候了,那個時候自己吃太多糖牙疼,整夜整夜睡不了覺,是她抱著自己整夜整夜的哄著的!

究竟為什麼?

任百里、師傅!

究竟我該拿你怎麼辦?!

“掌、掌門,要不,試試這個藥吧!” 帶月急得不行,擅自去煎了藥端來,“前陣子,師叔每天都喝這個的!”

“每天?”他眯起了眼睛,嚇得帶月一個哆嗦,

“是、是每天都喝,喝了就不咳嗽了……不、不是補藥,方子在這裡。”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

他將人扶起來喂藥,但是那人卻老是抗拒的搖頭,不肯喝。

“你、你喝啊!喝了就好了!”看著藥撒了大半,他急了,端過藥碗來就喝了一大口,然後捏著她的頷骨強迫她張開嘴,低頭壓上去,硬是將藥喂到了她的嘴裡!

可是她不肯嚥下去,似乎那是什麼毒藥一般!

“你……”他心一橫,捏住她的喉嚨微微一用力,一順,那藥總算是安然進了她的肚子裡。

一股青草的氣息轉眼就在屋子裡瀰漫看!

他很熟悉這味道,只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原來竟是喝這藥喝得嗎?

這藥簡直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她身上的燒立刻就下去了!

棲鳳鳴大喜,趕緊將藥全餵了她,終於見她的面色恢復了原先,這才鬆了口氣,心疼的摩挲著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唇,

“為什麼不喝藥?你明明知道有用的,為什麼不喝?是為了……懲罰我嗎……”

她明明就知道自己怎麼才能好的,為什麼?!

所有的大夫都衝上來研究這張神奇的配方,卻發現不過是幾味清火靜心的尋常草藥,不過藥引子怪了些,是一個叫什麼“烏山草木皮”的東西。

既然沒事了,那些人也就走了,只有一個人皺著眉頭久久沉吟,然後叫過帶月,

“小哥,這藥,她每天什麼劑量喝?”

帶月也就老師回答,看得棲鳳鳴一陣緊張,

“怎麼了?”

“這烏山草木皮老夫略略知道一些,是苗疆的草藥,倒也確實是好藥,清肺寧神,但是……卻不可吃多,否則會上癮。

我觀這方子其實處處古怪,雖然都是清神之藥,但是配上這烏山草木皮,有彼此相生相剋,過於古怪,所以才問這小兄弟藥量。

不過看來令夫人很節制,用量偏少,應是無大礙,不過,這纏住心邁的東西,還是早點去了好。”

她不是我夫人……這話,棲鳳鳴也懶得去解釋,她人沒事了最好。

就這個時候,外面急報,說是有急信。

“照顧好她。” 棲鳳鳴交代好帶月,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什麼?”他出來拿著急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面色凝重。

“這麼說,他們要找的,果然是任百里?”嚴尊務也擰起了眉頭,“可是,她不是已經被逐出師門了嗎?現在為什麼又氣勢洶洶的上前找人?”

那封信寫給別人看,含糊不清,甚至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但是對於認識任百里的人來所,這信上說的人,就是她無疑!

他們只是掌握了她曾經在門內的訊息,卻連她的名字和真正身份都不知道!

“修書於這人,說他要找的人早在三個月前就因詆譭師尊被逐出師門了,現在景風堂沒有這個人!”

而這封信到了道安王的手裡,他倒是哈哈一笑,“這些人顯然知道我要找的是誰,逐出師門?未免太湊巧。

查!用盡一切手段,殺光這些人也要將這個‘被逐出師門’的人找出來!”

“得令!”屬下領命而去,道安王將那信丟在火盆上燒了,忍不住裂開嘴角,露出一顆銀牙,

“胡清江,真是沒想到,你究竟還有門人在世……我倒要看看你的‘斷水訣’究竟有多神奇!”

最近這幾月真是不太平,民間開始有莫名其妙的歌謠傳出來,說什麼“刀頭斷水,龍退水進”這樣讓人摸著頭腦。

這也就算了,居然開始有人悄悄流傳,說當年“東陵王反案”另有隱情,先皇詔書下落不明,遺失民間。

先皇詔書!樂成俞的腦袋一下就亮了——對啊,他怎麼能把這個忘記了!

先皇的詔書去哪裡了?

雖然說皇上是先口諭傳位,但是隨後中書省的大臣也確實搬出了先皇的詔書,確定是傳位與自己的小兒子沒錯。

難道,那詔書竟然是假的?!

樂成俞只覺得自己像被雷給轟到一樣,怎麼也不感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如果說當年先皇傳詔是將皇位交給太子繼承呢?如果現在的皇帝才是篡位謀反的那一個呢?

如果他們一直追殺任百里,就是因為她對這個可能存在的“真詔書”知道些什麼呢……

這麼一來,不是什麼都很清楚了嗎?!

喂,他可不想知道這麼要命的東西啊!

可是他怎麼想也覺得這個推測太合理不過了,而且,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父親道安王正是和皇帝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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