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黃金的身價

徒弟掌門大人駕到·言安·3,872·2026/3/27

好久,他才尋回自己的聲音,低低的叫了一聲,很委屈的樣子。 師傅?!所有的人都快瘋了,這唱得哪一齣啊?! “你、你是誰啊?怎麼這麼大膽跳、跳上來……”她瞠目結舌,沒想見居然有幸親眼見那些大俠飛來飛去的樣子,連話也說不利落了! “師傅,你不認我?”他萬分委屈的跳進來,將那面具丟到一邊,走到她身邊跪下,“是我,鳳鳴啊!” 她看著眼前的人直直倒抽了一口涼氣——太、太漂亮了! 是、聽聲音是個男人吧?!怎麼會生出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來?! 她們這裡也算是見過不少人了,也從沒見過一張如此漂亮的臉! 皮膚比那丟掉的玉面具還要細膩,長長的鳳眼如同點漆一般,挺拔的鼻子下一張同樣細薄的粉色嘴唇,烏黑的髮絲滾落進白的衣服裡,這…… 怎麼也讓人覺得心跳加速啊! 尤其這樣的大美人還滿眼委屈的看著你,像是你拋棄了他一樣! “哇哇,我、我不認識你啊!你、你做什麼?!” 她的大叫讓所有的人臉色一變,都拔腳向琴室衝了去。 卻被嚇的不輕—— 那玉雕一樣的人正輕輕的抓著那臉上有傷、腿上有傷、手上有傷到處是傷的女人的腳,小心的將那隻木屐套到她的腳上,還珍惜的親吻了一下她的腳背,那態度虔誠的,像是怕弄碎了什麼絕世寶貝一樣! 瘋、瘋、瘋了,這個世界瘋了,堂堂的燧月教教主居然去親一個醜女人的腳?!這叫什麼程度上的地獄啊! 還、還叫這個女人“師傅”?!那怎麼看也不像是教主的師傅啊!一看就不會武工的好不好?! “嬤嬤!這個人是誰啊?!”她想抽出自己的腳,但是卻被緊緊抓著,動不了,被嚇著的她只能大叫人來解圍。 “這、這位貴客,我們家阿滿不、不是您認識的人……”嬤嬤無奈,趕緊上前救人,畢竟再怎麼說,阿滿是賣藝不賣身的琴師啊! “不,你就是,你不過是不想原諒我。”他認識這個人,他知道這個人,從聽到她彈琴的時候就知道是她了,所以才會走岔氣,所以才會追來! 他又怎麼會聽不出來,踩在他心上的,她的腳步聲! 師傅!你沒死!太、太好了…… 他覺得支撐自己的氣一下全部都不見了,再也沒有力氣,手一拉,將她人拉到自己身下,然後倒在她的胸口上,什麼也不知道了。 能聽她熟悉的心跳聲,真好。 可是師傅,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多的傷?為什麼,你的頭髮全白了…… “我、我真的什麼也沒做!”看著指到自己鼻尖上的刀,她真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明明是這個人擅自跑來調戲輕薄自己,然後還壓著自己不放的,這麼大一個男人,重死了! 放、放手啊…… 他再醒來的時候,也不過過了一個時辰,還在那間琴室。 一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 師傅呢? “我、你能不放開我……”她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抓住他的手——她以為自己會被壓死,不過還好這個人翻了個身,將自己翻到了上面,卻依舊按著不鬆手,動也動不了! “師傅,你在!你沒走?!”他驚喜萬分,覺得這個面目可憎的世界一下就完美了! “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的。”她很為難,“要是你這樣的大美人是我徒弟,我怎麼會忘記的?” “你只是不肯原諒我,沒關係。”只要她在,別說不認他,殺了他他都沒有一句怨言! “奇怪的人,你做錯了什麼,要我原諒你?” “很多,隨便哪一個,都夠你再也不原諒我。” “那個,我覺得你認錯人了……要是非得有人原諒你才安心,那我就當是那個人,原諒你。”孩子要能早點脫身。 啊,這個人好奇怪啊,這麼漂亮居然腦子有問題?這個世界真是不完美啊! 他近乎惶恐的大叫起來,“不要原諒我師傅,你說了原諒只是為了早點離開我,那你不原諒我,也不要走。鳳鳴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你真的認錯人了……”算了,和瘋子也講不清楚道理,只得好言相勸,“你這麼好的徒弟,師傅怎麼會真的生氣?聽我一句,趕緊去找你師傅吧,去和你師傅說,跟我說沒……” 胸口溼溼的,好燙! 這個人,哭了?! 她最見不得人哭了,趕緊手忙腳亂的掙起上身,拿袖子擦擦他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別哭別哭,那個誰……呃……鳳鳴不哭……”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他哭的更兇!簡直就和下小雨一樣,止也止不住。 他這一輩子,也沒想到還能有一天,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 “師傅……” “說了叫阿滿的……”恩,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子,也有點太…… 她這輩子,見不得人哭,只好嘆了口氣,由他抱著哭個夠本。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等到冷靜下來恢復正常的燧月教大教主再出現的時候,也認真聽了嬤嬤將的話,卻將頭轉向無奈窩在自己懷裡的人,輕聲問道。 “是啊,所以說,你認錯人了,你怎麼會認識我這樣的人嘛。”她忍不住都想翻白眼了。 “不,這麼說,我倒更確定你是我師傅了。”以前的任百里活的太灑脫,像個男子,這樣無奈的窩在他懷裡生悶氣的樣子從來沒見過,更讓他覺得這個人簡直就是任百里一直藏著的另外一半,越加不肯放手。 她什麼也不記得了,還在水邊醒過來,一路艱辛到了這裡,機緣巧合進了留影樓做樂師,而自己也正因為要平定叛亂來到這裡,這一切,正是天註定的,為了給自己一個贖罪的自己! 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會活過來,也不知道她怎麼會頭髮白了、傷痕累累還失去記憶、武功全失,但是她至少是活生生的,這比什麼都重要! 忍不住將人抱起來,將耳朵貼在心口,聽那裡傳來的聲音,全然不顧周圍的人看來是多麼曖昧的景象! “師傅……” 老是被你這麼說,豈不是讓我自己也很懷疑了? 難道我是真的認識這個人嗎?否則為什麼會覺得無法丟下他不管呢…… 他將人困在懷裡,開了口:“這個人我一定要帶走,出個價。” “喂,我沒說要走啊!”不要啊!這裡很自在的,她不想走!她那張舒服的床、柔軟的被子、心愛的枕頭…… “我會給你給好的東西的。”一眼看穿她的企圖,他忍不住笑了——這個人,根本就沒變,再活過來,也堅信“活著有副好鋪蓋”! 他這一笑,把周圍的人都迷昏了! 誰、誰見過教主這麼笑過啊?! 嬤嬤也知道這些人來得不簡單,忤逆不得,雖然捨不得這個白來的琴師,但是跟捨不得自己的命,看這個人這麼在乎阿滿,於是大著膽子開了個價,“五百……” 他很爽快的點點頭,“來人,拿五百兩金子來!” 金、金子?!眾人都已經被這天下掉下來的時候砸暈了——這個價錢、這個價錢,花魁的初夜也沒賣到啊! “你、你瘋了……我怎麼值那麼多錢!”她更是大叫起來。 “對、對啊……”嬤嬤都傻了,那可是明晃晃的五百兩金子啊! 他輕輕抓過她的手吻上去,笑得如三月的春花一般明媚:“師傅最寶貝了,別說五百兩,五千五萬我也出。” 早知道多要點…… “瘋子……”她已經不知道拿什麼話來說了! “師傅,那咱們走吧。”既然人已經到手,他也就不想再繼續待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了。 “我、我的枕頭!”不、她至少要拿上她最寶貝的枕頭! “好。”他一口答應,眼睛也不眨。 “那、那讓我去拿啊?”怎麼還不鬆手? “我陪你去。”他站起來,卻依舊將人抱在懷裡不放,像抱著個小孩子,一路朝她的屋子走了去。 “你、你放下我。”她大窘,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人這麼抱著走! “不放,絕對不放。”他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我不跑的。”一下能跳那麼高,她跑不過的! “抱著你我放心。”只有這樣,體溫和體溫、心跳和心跳重疊,他才能確定,自己不是在坐一場虛妄的夢! “很重的!”怎麼說她也是個大人啊! 他側過臉來親一下她的耳後,“不重,師傅輕得像羽毛一樣。” “你……不、不害臊!”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 話說你和你師傅的關係究竟有多好啊?!哪有這麼關係曖昧的師徒的?!不過她沒敢問,這個人眼裡的驚慌那麼明顯,她不忍心問。 以後再慢慢告訴他好了,她真的不是他的什麼師傅啊! “枕頭!” 她雖然很想衝過去,但是似乎不很可能,不過他不知道怎麼隨手揮了一下,那枕頭就乖乖進了他手裡,又塞進她的懷裡。 原來師傅住這裡,果然還是很簡單,除了這張床看起來最舒服,別的都很漫不經心的樣子。 根本就沒變嘛! “來人,備車。” 於是,她就這麼被抱出了留影樓,放進了佈置的格外舒服的馬車裡,“去什麼地方?” “先和我回客棧。”安置好她,他鑽了進去,外面的人一揮鞭子,馬車慢慢的走了起來。 “看、看什麼?”簾子一放下,裡面就他們兩個人,她怎麼也覺得那雙眼睛像狼一樣,盯著自己不自在。 “看師傅哪裡變了,”他靠在一邊,將緊抱著自己枕頭的人拉過來,捏著她的下巴細細端詳,小心的觸控著她左額的傷,心疼得不得了, “師傅,你受了很多苦吧?” “沒、不記得了……”可惡,近看更漂亮了,她、她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啊! “這麼多傷,頭髮也白了……”他喃喃道,小心的追逐著那些傷痕,“沒關係,我有很好的藥,會給師傅你都抹平的……何首烏是黑頭髮的,回去多弄些來……” 他喃喃的氣息吐在自己耳朵上,讓她沒來由的一陣心跳,覺得整個從耳朵酥麻的全身,暗道一聲這個妖孽,微微側過了頭,避開他的氣息。 他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整個人都一僵:“師傅,你生氣了?” 呃,別拿那種大狗的眼神看我,我沒轍的啦! 她嘆了口氣,“沒有生氣……只是,我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總、總要適應一下吧……你、你是不是太……太親近你師傅了點?” 他一愣,卻依舊沒有放手,“我就是太笨了,才會看不清楚自己的心,讓師傅平白吃了那麼多的苦,幾乎連命也丟了,現在上天給我一個機會,我說什麼也不會在錯過了……師傅……” 別、別拿那溼呼呼的眼睛看著我啊!我、我對小動物沒轍的! “那、那個,我可不可以問個問題?”她轉開頭想換個話題,免得這麼尷尬。 “你說。”棲鳳鳴抱著人不肯放,總是覺得不能相信眼前發現的一切。 假如有一天,你遇到的是一個長得和你以為已經死的人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她真的就是她嗎?還有可能嗎?這是上天的寬容?還是另一次不懷好意的玩笑? 他不敢想,一點也不敢,因為只要這個念頭一動,他就害怕自己收不住的懷疑起來。 他不能懷疑,他沒有懷疑的資格,他只有贖罪的機會。 “你老是說師傅師傅的,你……還沒告訴過我,你師傅叫什麼名字?”她很介意的。

好久,他才尋回自己的聲音,低低的叫了一聲,很委屈的樣子。

師傅?!所有的人都快瘋了,這唱得哪一齣啊?!

“你、你是誰啊?怎麼這麼大膽跳、跳上來……”她瞠目結舌,沒想見居然有幸親眼見那些大俠飛來飛去的樣子,連話也說不利落了!

“師傅,你不認我?”他萬分委屈的跳進來,將那面具丟到一邊,走到她身邊跪下,“是我,鳳鳴啊!”

她看著眼前的人直直倒抽了一口涼氣——太、太漂亮了!

是、聽聲音是個男人吧?!怎麼會生出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來?!

她們這裡也算是見過不少人了,也從沒見過一張如此漂亮的臉!

皮膚比那丟掉的玉面具還要細膩,長長的鳳眼如同點漆一般,挺拔的鼻子下一張同樣細薄的粉色嘴唇,烏黑的髮絲滾落進白的衣服裡,這……

怎麼也讓人覺得心跳加速啊!

尤其這樣的大美人還滿眼委屈的看著你,像是你拋棄了他一樣!

“哇哇,我、我不認識你啊!你、你做什麼?!”

她的大叫讓所有的人臉色一變,都拔腳向琴室衝了去。

卻被嚇的不輕——

那玉雕一樣的人正輕輕的抓著那臉上有傷、腿上有傷、手上有傷到處是傷的女人的腳,小心的將那隻木屐套到她的腳上,還珍惜的親吻了一下她的腳背,那態度虔誠的,像是怕弄碎了什麼絕世寶貝一樣!

瘋、瘋、瘋了,這個世界瘋了,堂堂的燧月教教主居然去親一個醜女人的腳?!這叫什麼程度上的地獄啊!

還、還叫這個女人“師傅”?!那怎麼看也不像是教主的師傅啊!一看就不會武工的好不好?!

“嬤嬤!這個人是誰啊?!”她想抽出自己的腳,但是卻被緊緊抓著,動不了,被嚇著的她只能大叫人來解圍。

“這、這位貴客,我們家阿滿不、不是您認識的人……”嬤嬤無奈,趕緊上前救人,畢竟再怎麼說,阿滿是賣藝不賣身的琴師啊!

“不,你就是,你不過是不想原諒我。”他認識這個人,他知道這個人,從聽到她彈琴的時候就知道是她了,所以才會走岔氣,所以才會追來!

他又怎麼會聽不出來,踩在他心上的,她的腳步聲!

師傅!你沒死!太、太好了……

他覺得支撐自己的氣一下全部都不見了,再也沒有力氣,手一拉,將她人拉到自己身下,然後倒在她的胸口上,什麼也不知道了。

能聽她熟悉的心跳聲,真好。

可是師傅,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多的傷?為什麼,你的頭髮全白了……

“我、我真的什麼也沒做!”看著指到自己鼻尖上的刀,她真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明明是這個人擅自跑來調戲輕薄自己,然後還壓著自己不放的,這麼大一個男人,重死了!

放、放手啊……

他再醒來的時候,也不過過了一個時辰,還在那間琴室。

一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

師傅呢?

“我、你能不放開我……”她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抓住他的手——她以為自己會被壓死,不過還好這個人翻了個身,將自己翻到了上面,卻依舊按著不鬆手,動也動不了!

“師傅,你在!你沒走?!”他驚喜萬分,覺得這個面目可憎的世界一下就完美了!

“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的。”她很為難,“要是你這樣的大美人是我徒弟,我怎麼會忘記的?”

“你只是不肯原諒我,沒關係。”只要她在,別說不認他,殺了他他都沒有一句怨言!

“奇怪的人,你做錯了什麼,要我原諒你?”

“很多,隨便哪一個,都夠你再也不原諒我。”

“那個,我覺得你認錯人了……要是非得有人原諒你才安心,那我就當是那個人,原諒你。”孩子要能早點脫身。

啊,這個人好奇怪啊,這麼漂亮居然腦子有問題?這個世界真是不完美啊!

他近乎惶恐的大叫起來,“不要原諒我師傅,你說了原諒只是為了早點離開我,那你不原諒我,也不要走。鳳鳴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你真的認錯人了……”算了,和瘋子也講不清楚道理,只得好言相勸,“你這麼好的徒弟,師傅怎麼會真的生氣?聽我一句,趕緊去找你師傅吧,去和你師傅說,跟我說沒……”

胸口溼溼的,好燙!

這個人,哭了?!

她最見不得人哭了,趕緊手忙腳亂的掙起上身,拿袖子擦擦他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別哭別哭,那個誰……呃……鳳鳴不哭……”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他哭的更兇!簡直就和下小雨一樣,止也止不住。

他這一輩子,也沒想到還能有一天,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

“師傅……”

“說了叫阿滿的……”恩,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子,也有點太……

她這輩子,見不得人哭,只好嘆了口氣,由他抱著哭個夠本。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等到冷靜下來恢復正常的燧月教大教主再出現的時候,也認真聽了嬤嬤將的話,卻將頭轉向無奈窩在自己懷裡的人,輕聲問道。

“是啊,所以說,你認錯人了,你怎麼會認識我這樣的人嘛。”她忍不住都想翻白眼了。

“不,這麼說,我倒更確定你是我師傅了。”以前的任百里活的太灑脫,像個男子,這樣無奈的窩在他懷裡生悶氣的樣子從來沒見過,更讓他覺得這個人簡直就是任百里一直藏著的另外一半,越加不肯放手。

她什麼也不記得了,還在水邊醒過來,一路艱辛到了這裡,機緣巧合進了留影樓做樂師,而自己也正因為要平定叛亂來到這裡,這一切,正是天註定的,為了給自己一個贖罪的自己!

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會活過來,也不知道她怎麼會頭髮白了、傷痕累累還失去記憶、武功全失,但是她至少是活生生的,這比什麼都重要!

忍不住將人抱起來,將耳朵貼在心口,聽那裡傳來的聲音,全然不顧周圍的人看來是多麼曖昧的景象!

“師傅……”

老是被你這麼說,豈不是讓我自己也很懷疑了?

難道我是真的認識這個人嗎?否則為什麼會覺得無法丟下他不管呢……

他將人困在懷裡,開了口:“這個人我一定要帶走,出個價。”

“喂,我沒說要走啊!”不要啊!這裡很自在的,她不想走!她那張舒服的床、柔軟的被子、心愛的枕頭……

“我會給你給好的東西的。”一眼看穿她的企圖,他忍不住笑了——這個人,根本就沒變,再活過來,也堅信“活著有副好鋪蓋”!

他這一笑,把周圍的人都迷昏了!

誰、誰見過教主這麼笑過啊?!

嬤嬤也知道這些人來得不簡單,忤逆不得,雖然捨不得這個白來的琴師,但是跟捨不得自己的命,看這個人這麼在乎阿滿,於是大著膽子開了個價,“五百……”

他很爽快的點點頭,“來人,拿五百兩金子來!”

金、金子?!眾人都已經被這天下掉下來的時候砸暈了——這個價錢、這個價錢,花魁的初夜也沒賣到啊!

“你、你瘋了……我怎麼值那麼多錢!”她更是大叫起來。

“對、對啊……”嬤嬤都傻了,那可是明晃晃的五百兩金子啊!

他輕輕抓過她的手吻上去,笑得如三月的春花一般明媚:“師傅最寶貝了,別說五百兩,五千五萬我也出。”

早知道多要點……

“瘋子……”她已經不知道拿什麼話來說了!

“師傅,那咱們走吧。”既然人已經到手,他也就不想再繼續待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了。

“我、我的枕頭!”不、她至少要拿上她最寶貝的枕頭!

“好。”他一口答應,眼睛也不眨。

“那、那讓我去拿啊?”怎麼還不鬆手?

“我陪你去。”他站起來,卻依舊將人抱在懷裡不放,像抱著個小孩子,一路朝她的屋子走了去。

“你、你放下我。”她大窘,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人這麼抱著走!

“不放,絕對不放。”他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我不跑的。”一下能跳那麼高,她跑不過的!

“抱著你我放心。”只有這樣,體溫和體溫、心跳和心跳重疊,他才能確定,自己不是在坐一場虛妄的夢!

“很重的!”怎麼說她也是個大人啊!

他側過臉來親一下她的耳後,“不重,師傅輕得像羽毛一樣。”

“你……不、不害臊!”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

話說你和你師傅的關係究竟有多好啊?!哪有這麼關係曖昧的師徒的?!不過她沒敢問,這個人眼裡的驚慌那麼明顯,她不忍心問。

以後再慢慢告訴他好了,她真的不是他的什麼師傅啊!

“枕頭!”

她雖然很想衝過去,但是似乎不很可能,不過他不知道怎麼隨手揮了一下,那枕頭就乖乖進了他手裡,又塞進她的懷裡。

原來師傅住這裡,果然還是很簡單,除了這張床看起來最舒服,別的都很漫不經心的樣子。

根本就沒變嘛!

“來人,備車。”

於是,她就這麼被抱出了留影樓,放進了佈置的格外舒服的馬車裡,“去什麼地方?”

“先和我回客棧。”安置好她,他鑽了進去,外面的人一揮鞭子,馬車慢慢的走了起來。

“看、看什麼?”簾子一放下,裡面就他們兩個人,她怎麼也覺得那雙眼睛像狼一樣,盯著自己不自在。

“看師傅哪裡變了,”他靠在一邊,將緊抱著自己枕頭的人拉過來,捏著她的下巴細細端詳,小心的觸控著她左額的傷,心疼得不得了,

“師傅,你受了很多苦吧?”

“沒、不記得了……”可惡,近看更漂亮了,她、她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啊!

“這麼多傷,頭髮也白了……”他喃喃道,小心的追逐著那些傷痕,“沒關係,我有很好的藥,會給師傅你都抹平的……何首烏是黑頭髮的,回去多弄些來……”

他喃喃的氣息吐在自己耳朵上,讓她沒來由的一陣心跳,覺得整個從耳朵酥麻的全身,暗道一聲這個妖孽,微微側過了頭,避開他的氣息。

他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整個人都一僵:“師傅,你生氣了?”

呃,別拿那種大狗的眼神看我,我沒轍的啦!

她嘆了口氣,“沒有生氣……只是,我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總、總要適應一下吧……你、你是不是太……太親近你師傅了點?”

他一愣,卻依舊沒有放手,“我就是太笨了,才會看不清楚自己的心,讓師傅平白吃了那麼多的苦,幾乎連命也丟了,現在上天給我一個機會,我說什麼也不會在錯過了……師傅……”

別、別拿那溼呼呼的眼睛看著我啊!我、我對小動物沒轍的!

“那、那個,我可不可以問個問題?”她轉開頭想換個話題,免得這麼尷尬。

“你說。”棲鳳鳴抱著人不肯放,總是覺得不能相信眼前發現的一切。

假如有一天,你遇到的是一個長得和你以為已經死的人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她真的就是她嗎?還有可能嗎?這是上天的寬容?還是另一次不懷好意的玩笑?

他不敢想,一點也不敢,因為只要這個念頭一動,他就害怕自己收不住的懷疑起來。

他不能懷疑,他沒有懷疑的資格,他只有贖罪的機會。

“你老是說師傅師傅的,你……還沒告訴過我,你師傅叫什麼名字?”她很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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