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不同

土豪相公,來種田吧·懶丫兒·5,794·2026/3/26

202 不同 土豪相公,來種田吧,202不同 喬飛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左右別人的人生。ai愨鵡琻 就是對於石頭八妹幾個她都不會這樣做,更何況是林彩玉? 所以,哪怕是為著她的選擇而惋惜,可說句不好聽的話,關她毛事? 想通了這些,她對於林彩玉的選擇雖不苟同,但卻沒有太大的抗拒。兩人還這樣當著朋友不遠不近的走著,現在,聽到林彩玉這樣的一席大膽而暴露的話,她張了張嘴,而後,嘆氣,“你怎麼就變的這麼粗俗了?” “你不粗俗,有你以後哭的; 。”有了男女之歡,和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是不同的,換做以前,這樣的話就是打死林彩玉她也不敢說啊,這會卻是說的理直氣壯,張口就來,“我可告訴你,別以為現在楚朝惜被楚家除了族,你就真正放心了,這鎮上想著他的女孩子可不少,遠的不少,單就那李家那個,你以為她是真的收了心?不過是暫時沒啥好法子罷了。要是有,你看她不和你搶人——町” 喬飛失笑,“就是這樣,那又如何?她要是能搶走,那就說明不是我的。” “你就傻吧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一眼喬飛,也可知道眼前的人兒不是自己能輕易勸得了的,想想,兩個人都變了吧,就是自己,若是七丫勸自己放棄這條路,也是不可能的吧,不然,哪裡有現在的自己? 她笑笑,“沒關係,我看著楚公子待你是真心的,想來定不會負了你。謨” 兩人又說笑一番,可看著表面上言笑盈盈,實際上,彼此間心裡都清楚的很。 她們,是真的回不到過去了! 事實上喬飛心裡更清楚,早在她過來,真正的王七丫死的那一瞬,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吧?幫著林彩玉續了茶,喬飛皺了下眉,“你臉色有點不好?可是有什麼心事?”雖然她心裡不贊成林彩玉的選擇,可卻也不希望她出什麼事。 “我,我,剛去看了大夫——”林彩玉俏麗的臉兒上多了抹不自然,語氣都低了不少,“可大夫說我沒事,一切都好——”她神情的低落讓喬飛不禁挑挑眉,“一切都好還不好,難道你想要自己生病不成?” “我——” 她張張嘴,對上喬飛疑惑的眉眼,有些不知如何說起。 喬飛卻快速反慶過來,抬手指了她,臉色怪異,“你,你是想要個孩子——” 驀的被喬飛說中心思,林彩玉的臉噌的通紅,可卻低不可聞的嗯了一聲,隨即,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裡頭已然含了層水霧,“我這也是沒法子,家裡的太太只有兩個女兒,便是那兩房小妾也是隻有一個生了女兒,若,若是我得了兒子——可是——”可總是沒有,每每自己總是存著希望,他也是,可等到下個月,自己失望,那個人也失望。 喬飛哭笑不得,“彩玉,你跟他才三個月——而且,你今年才十四歲——” “那又如何,人家十三歲成親,一個月就有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林彩玉自己個兒也覺得有些羞,便自己收了聲——事實上她也是沒了法子,若不是最近心裡糾結的很,又沒處和個人說去,她哪裡好意思和喬飛說這些閨房秘事? 看著她的表情,喬飛苦笑,得,自己是對牛彈琴了呵。 “彩玉,這個不是你想就有的,而且,你沒聽說過吧,你越是想著,心情緊張,說不定就越會沒有,相反的,若是你身子骨無礙,心情又好,好吃好喝的補著,說不得哪天這孩子就悄悄的有了呢,你聽我的沒錯,可別吃那些什麼勞什子的補藥啊。那些大夫開的藥,說不定你身子本來沒事,卻給你補的不像樣,你沒聽說過虛不受補麼?” “真,真的?”林彩玉嚇了一跳,她這次還真的讓大夫開了不少的補藥; “是藥三分毒,你沒聽說過麼?”看著她的樣子,喬飛好笑又好氣,可同時,在心底又覺得悲哀,一股子濃濃的無力感湧上來,在她的全身四肢漸次蔓延,她看著林彩玉,嘆氣,“你聽我的準沒錯,那些大夫的話雖不能不信,但也不可全部都信——” “可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周夫人的嬤嬤和我說的。周夫人臨走時怕我——所以,先和我說了這些——”喬飛的臉有些紅,面對著林彩玉疑惑的眼神,她腦中快速轉了一圈,直接把周夫人主僕拉出來做了擋箭牌,不然,讓她怎麼說? 難道要讓她說,我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我還知道好些個。 因為,這些道理和知識在我以前生活的那個社會,是最基本的常識? 她又怕林彩玉不信,對著她點點頭,“真的,不過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信的。”她也是為林彩玉說,那些個人參啊燕窩之類可不是誰都能補的,看林彩玉現在這表情,暴發戶的心思是十足十的,吃穿用度,嗯,她估計會直接以為那些都是最好的。 這樣下去可是有點不妙—— “周夫人還和你說了些什麼,她,她,她有沒有和你說,怎麼才能儘快的生兒子?”林彩玉臉通紅,一句話憋了半響,終究還是拉著喬飛的手問了出來,沒辦法,她是真的很想馬上就有個孩子,而且,一定要一舉得男。不然,她哪裡能籠的住那個男人的心? 喬飛本來在心裡準備了一籮筐的話來說服林彩玉相信,自己上面的那一席話是周夫人讓人和自己說的,可沒想到,林彩玉是問都沒問,直接就相信了,而且,還一臉興奮和雀躍的拉著自己問她,怎樣才能儘快的生兒子?! 她有些哭笑不得,張張嘴,“彩玉,不是你想的這樣,孩子哪裡說要就要的?” “你可不許騙我,好七丫,七丫妹妹,你就當是姐求你,周夫人那麼疼你,親生女兒般的待你,那些富貴人家的手段可是多的數不過來,她怎麼可能會不告訴你這些事?”林彩玉越說越興奮,雙眸灼灼的盯著喬飛,最後,索性整個人拉著喬飛不放,“你快告訴我吧,只要能讓我生個兒子,不管你要我怎麼做,我都會答應你的。你要多少銀子都可以。” “彩玉!”喬飛聽著她的話越說越過份,最後這銀子之類的都出來了,不禁臉兒就沉了下來,用力自她手心裡把自己的手收回,眸光淡淡,卻似刀子般在林彩玉臉下掃過,“彩玉,你不覺得你自己有點過份?我是把你當朋友,才和你說那些掏心窩子的話,若是真有什麼好法子對你好的,我能不告訴你?可你看看你,你是怎麼做的?我可是未嫁的女兒家,你和我說這些話,若是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活著出去見人了?你就一點都沒想到這些吧。” “我——七丫,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林彩玉被喬飛一通罵,先是滿臉通紅,眼底有抹怒意掠過,可慢慢的,她冷靜下來,咬咬唇,對著喬飛一臉的歉意,“是我忘形了,不該和你說這些混賬話,你,你別怪我才好。” “怎麼會,你也不是有意的。”喬飛多少理解她的心思,可理解卻不等於能贊同——現在的林彩玉不覺得,也沒有想過,只是一門心思想著生個兒子鞏固自己的地位,說不得在她心裡還想著用這個兒子來個母憑子貴,被那個男人接回家去,抬個姨娘之類; 可她卻疏忽了另外一件事——若是那個男人來個去母留子呢? 這樣的事還少嗎? 她張了張嘴,有心想要提醒林彩玉兩句,卻覺得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耳邊,響起林彩玉帶著哭腔的聲兒,“七丫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別生我的氣,我也只是太心急了,你,你不知道,每次他過來時那失望的眼神,我,我都怕的很——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若是他再不要我,我可是隻有一頭撞死的份——” “別擔心,我真的沒生你的氣。你只要按著我說的話去做,把心情放鬆,這事總會如你所願的。”想了想,喬飛終於還是嘴欠了,她把林彩玉招到自己跟前,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們都是什麼時侯行的房?” “啊,你,你問這個做什麼?”林彩玉的臉噌的紅了起來,剛才那些話本就在她的心裡承受能力之外,若不是她這段時間被逼的沒法子,怎麼會和喬飛開這個口?可現在,卻被喬飛這麼一問,她哪裡說的出口,期期艾艾的顧左右而言它,要把這個話題混過去。 喬飛卻挑了下眉,“你要是真的想要孩子,最好告訴我這個問題。”她可是現代過來的,自是知道危險期與安全期之說,可她好像在現代看過一本小說,古代的女子婦人好像都以為月事前後是最期受孕期? 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真這樣,那林彩玉求子路怕是要漫漫無期了。 “他過來時,都,都是我月事後——” 果然是這樣!喬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嘴欠啊,可有心要不說吧,話題都進行到這份,再有林彩玉那期期艾艾滿含期待的雙眸,她心一橫,有什麼不能說的啊,“你要是信我,以後,選在月事中間和他行!房吧。” “啊?”林彩玉張了張櫻桃小嘴,滿臉的不可思義,“月事中間?” “不是你想的那樣。”瞪了她一眼,喬飛也有些臉紅,前世她雖然活的歲數不少,也經過男歡女愛,可終是有些臉兒嫩,被林彩玉這麼一問,自己臉先紅了,端起面前的茶呷了兩口,緩和了下情緒,她挑挑眉,語氣淡淡的解釋著,“就是在你月事剛才和下次月事來的中間日子,據說,那幾天會機會多一些——” “真,真的?”可她以前聽到的卻是—— “當然,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法子。”喬飛瞪她一眼,自己率先把這個話題轉開,再說下去估計自己會瘋掉的,她一前後兩輩子都沒嫁過人的女孩子,這一世更是才十三,居然一本正經的坐在這和人談論怎麼生孩子? 傳出去別人會說她腦子進水,神經病! 又說笑一番,兩人的神情由不自然漸漸緩下來,林彩玉便說起了外頭的事,喬飛有些聽空青她們說過有些沒有,聽的也是津津有味。茶連著續了好幾回,果子點心兩人用了三盤,這一坐便是大半個時辰,不知不覺的便已到了中午。 空青進來回話,午飯備好了。 楚朝惜是不回來用飯的,石頭幾個是早在偏廳裡侯著了,喬飛和林彩玉兩人相攜著出了屋子,偏廳裡,石頭三個看到她們進來,笑著打了招呼,幾人依次落坐,八妹衝著林彩玉甜甜的笑,“彩玉姐姐越來越漂亮嘍,是我見過的第二漂亮的人; 。” “哦,那第一漂亮的是哪個?”雖然知道八妹說的是誰,但林彩玉還是笑著逗她。 “自然是我姐姐嘍。”八妹小臉一揚,眉眼裡盡是傲嬌,“我姐姐是天下最最好看的姐姐。也是最好最好的姐姐。”這話把林彩玉說的羨慕不己,她瞅著喬飛笑,“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好啊,嘖嘖,八妹,你是不知道,你姐和我在一塊時可兇著呢。” “那是彩玉姐姐不對。” “……”林彩玉失笑,可看著旁邊石頭王寶平兩個一臉贊同的樣子,心頭不由自主就想起家裡頭的那幾個兄弟姐妹,要是她們也能這般的待自己,是不是她說不定就不會走上這一條路了? 可她卻忘了,她羨慕著喬飛之餘,完全忘記了喬飛以前的所受到的苦。 甚至喬飛幾次差點把命都丟了。 她呢?再不好,也只是挨幾句罵,被打上一頓,可她有吃的有穿的。 就是幹活,很重的活林家也沒讓她去幹過的啊。 所以,就說這人啊,都是燈下黑,看的到別人,卻看不到自己。 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菜,各色魚肉海鮮都有,喬飛草草一看,便知道林彩玉的丫頭買了不少的菜,不禁瞟了眼空青,空青吐吐舌,又搖下頭,做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喬飛失笑,夾了筷子魚入口,不禁眉眼一彎,“這魚真好吃,是誰的手藝?” “是周家娘子的。”空青笑著上前回了話,幫著喬飛裝了碗湯,知道喬飛不會讓自己等人服侍用飯,便屈了屈膝,退了出去。旁邊,林彩玉已經吃了一口烙餅,笑著看向喬飛,“這餅好吃,你一會幫我多烙些拿回去吃啊。” “連個餅你都要。”話雖是這樣說,可還是讓白芷去裝了些收起來。等到林彩玉走時讓她拿走。一頓午飯吃下來,大家你一句我一語的,倒也熱鬧的很,飯後,石頭幾個去休息,喬飛和林彩玉窩在屋子裡說話,沒一會,林彩玉的小丫頭突然面色緊張的走了進來,朝著林彩玉屈了屈膝,“姑,姑娘,院裡的人說,大爺來了,您要不要回去?” “來了多久?怎麼才報上來?咱們趕緊回去。”林彩玉唰的起身,喬飛看的清楚,她臉上的緊張和那一閃而過的懼意不是假裝的!可她卻也只能裝做看不到!站起身子的林彩玉才回過神,自己還在別人家呢,她扭頭,朝著喬飛強自一笑,“我下回再來和你說話,沒想到他今個兒能來——我先走了啊,你有什麼事派人去尋我就好——” 終究是身不同己的吧?喬飛笑著起身送她,“走吧,我送你出去。” “七丫,我——對不起——謝謝。” 對不起的是她之前還在心裡暗自生氣,覺得是喬飛自己有了好日子,便不想讓自己也過好,所以,才那樣不顧朋友情誼的攔著自己,可現在,她卻明白了,喬飛是真的為自己好,是當自己是朋友,所以才在自己把要做人外室的決定告訴她時,一力攔阻自己; 特別是自己如今一步步走的艱難,更是理解了喬飛為什麼當初要攔著自己。 她說,當人外室豈是那麼容易的? 一個不小心,會有性命之憂的。 以前的自己不信,她自己又從不曾想著去爭,卻搶,正頭當家太太更是做夢都不敢的,只是一個外室,又會礙著誰的眼?可現在,她真的理解了喬飛的話,可惜,卻什麼都晚了。但林彩玉心裡卻清楚的很,哪怕到了現在,若是時光倒流,讓她重新選擇。 她要走的,怕還會是這條路! 因為她實在是窮怕了,苦怕了,也累怕了—— 說謝謝,是謝謝她之前的那一席推心置腹的話。 是謝謝她到現在還把自己當朋友。且是在她明明不贊成自己這樣做的情況下。 “好了,快走吧,我也幫不了你什麼,自己一切小心。”輕輕的環了環林彩玉,喬飛對著她燦爛一笑,只是希望這笑能帶給她些力量和信心吧。站在大門口,看著那漸漸走遠,不復再看的林彩玉主僕,良久,喬飛默默的轉身,走進院子裡。 這本就是兩條路,她的,林彩玉的。 人都不同,又怎麼會有相同的路呢?她的想法,也只能是她的罷了。 腳步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沉重,說不上難過或是傷心,只是感慨良多罷了。空青隨著她,不時的偷眼輕覷她一下,想勸吧,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可由著主子這樣心情不好的沉默下去?好像又不是好丫頭該做的事? 正糾結著呢,身後,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怎麼了,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若同清風,瞬間吹散喬飛心頭的陰霾,她轉身,回頭,璀璨一笑,若驕陽,耀眼奪目,帶著絲絲的嬌嗔,“想你啊,你怎麼才回來,我都等好久了。”每人有每人的選擇,眼前的這個人才是自己的幸福,不是嗎? 楚朝惜挑挑眉,笑,聲音輕柔帶著絲絲寵溺,“嗯,有些事耽擱了,怎樣,用過午飯沒,剛才我看到你在門口進來,誰來了?”喬飛在鎮上認識的人有限,而且他也是都認識的,可沒有誰是交情好到能讓喬飛親自送到大門口的。 “嗯,是彩玉過來了,我送送她。”對於林彩玉,喬飛一語帶過,畢竟是那樣的身份,笑著站在地下,待得楚朝惜一步步穩穩的走過來,與自己並肩後,她揚揚眉,一臉的傲嬌,“怎樣,是不是今個兒又沒成功?我就說了嘛,讓你別白廢那些力氣了,你那個後孃啊,沒那麼容易罷手的。她這會心裡啊,怕是巴不得讓你夾著尾巴滾出這鎮上,並且是有多遠滾多遠,越滾越遠的。” “這個毒婦!”楚朝惜在喬飛跟兒前素來不會掩飾什麼,在外面空跑了半天,這會對上喬飛,心頭的怒意怎麼也壓不住,難得的暴起了粗口,“也不知道當初爹爹看上她哪一點,就被她給哄了去。” “床上工夫好唄。” 喬飛的輕描淡寫,換來楚朝惜的黑臉,這話,這丫頭也說的出口!

202 不同

土豪相公,來種田吧,202不同

喬飛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左右別人的人生。ai愨鵡琻

就是對於石頭八妹幾個她都不會這樣做,更何況是林彩玉?

所以,哪怕是為著她的選擇而惋惜,可說句不好聽的話,關她毛事?

想通了這些,她對於林彩玉的選擇雖不苟同,但卻沒有太大的抗拒。兩人還這樣當著朋友不遠不近的走著,現在,聽到林彩玉這樣的一席大膽而暴露的話,她張了張嘴,而後,嘆氣,“你怎麼就變的這麼粗俗了?”

“你不粗俗,有你以後哭的;

。”有了男女之歡,和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是不同的,換做以前,這樣的話就是打死林彩玉她也不敢說啊,這會卻是說的理直氣壯,張口就來,“我可告訴你,別以為現在楚朝惜被楚家除了族,你就真正放心了,這鎮上想著他的女孩子可不少,遠的不少,單就那李家那個,你以為她是真的收了心?不過是暫時沒啥好法子罷了。要是有,你看她不和你搶人——町”

喬飛失笑,“就是這樣,那又如何?她要是能搶走,那就說明不是我的。”

“你就傻吧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一眼喬飛,也可知道眼前的人兒不是自己能輕易勸得了的,想想,兩個人都變了吧,就是自己,若是七丫勸自己放棄這條路,也是不可能的吧,不然,哪裡有現在的自己?

她笑笑,“沒關係,我看著楚公子待你是真心的,想來定不會負了你。謨”

兩人又說笑一番,可看著表面上言笑盈盈,實際上,彼此間心裡都清楚的很。

她們,是真的回不到過去了!

事實上喬飛心裡更清楚,早在她過來,真正的王七丫死的那一瞬,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吧?幫著林彩玉續了茶,喬飛皺了下眉,“你臉色有點不好?可是有什麼心事?”雖然她心裡不贊成林彩玉的選擇,可卻也不希望她出什麼事。

“我,我,剛去看了大夫——”林彩玉俏麗的臉兒上多了抹不自然,語氣都低了不少,“可大夫說我沒事,一切都好——”她神情的低落讓喬飛不禁挑挑眉,“一切都好還不好,難道你想要自己生病不成?”

“我——”

她張張嘴,對上喬飛疑惑的眉眼,有些不知如何說起。

喬飛卻快速反慶過來,抬手指了她,臉色怪異,“你,你是想要個孩子——”

驀的被喬飛說中心思,林彩玉的臉噌的通紅,可卻低不可聞的嗯了一聲,隨即,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裡頭已然含了層水霧,“我這也是沒法子,家裡的太太只有兩個女兒,便是那兩房小妾也是隻有一個生了女兒,若,若是我得了兒子——可是——”可總是沒有,每每自己總是存著希望,他也是,可等到下個月,自己失望,那個人也失望。

喬飛哭笑不得,“彩玉,你跟他才三個月——而且,你今年才十四歲——”

“那又如何,人家十三歲成親,一個月就有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林彩玉自己個兒也覺得有些羞,便自己收了聲——事實上她也是沒了法子,若不是最近心裡糾結的很,又沒處和個人說去,她哪裡好意思和喬飛說這些閨房秘事?

看著她的表情,喬飛苦笑,得,自己是對牛彈琴了呵。

“彩玉,這個不是你想就有的,而且,你沒聽說過吧,你越是想著,心情緊張,說不定就越會沒有,相反的,若是你身子骨無礙,心情又好,好吃好喝的補著,說不得哪天這孩子就悄悄的有了呢,你聽我的沒錯,可別吃那些什麼勞什子的補藥啊。那些大夫開的藥,說不定你身子本來沒事,卻給你補的不像樣,你沒聽說過虛不受補麼?”

“真,真的?”林彩玉嚇了一跳,她這次還真的讓大夫開了不少的補藥;

“是藥三分毒,你沒聽說過麼?”看著她的樣子,喬飛好笑又好氣,可同時,在心底又覺得悲哀,一股子濃濃的無力感湧上來,在她的全身四肢漸次蔓延,她看著林彩玉,嘆氣,“你聽我的準沒錯,那些大夫的話雖不能不信,但也不可全部都信——”

“可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周夫人的嬤嬤和我說的。周夫人臨走時怕我——所以,先和我說了這些——”喬飛的臉有些紅,面對著林彩玉疑惑的眼神,她腦中快速轉了一圈,直接把周夫人主僕拉出來做了擋箭牌,不然,讓她怎麼說?

難道要讓她說,我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我還知道好些個。

因為,這些道理和知識在我以前生活的那個社會,是最基本的常識?

她又怕林彩玉不信,對著她點點頭,“真的,不過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信的。”她也是為林彩玉說,那些個人參啊燕窩之類可不是誰都能補的,看林彩玉現在這表情,暴發戶的心思是十足十的,吃穿用度,嗯,她估計會直接以為那些都是最好的。

這樣下去可是有點不妙——

“周夫人還和你說了些什麼,她,她,她有沒有和你說,怎麼才能儘快的生兒子?”林彩玉臉通紅,一句話憋了半響,終究還是拉著喬飛的手問了出來,沒辦法,她是真的很想馬上就有個孩子,而且,一定要一舉得男。不然,她哪裡能籠的住那個男人的心?

喬飛本來在心裡準備了一籮筐的話來說服林彩玉相信,自己上面的那一席話是周夫人讓人和自己說的,可沒想到,林彩玉是問都沒問,直接就相信了,而且,還一臉興奮和雀躍的拉著自己問她,怎樣才能儘快的生兒子?!

她有些哭笑不得,張張嘴,“彩玉,不是你想的這樣,孩子哪裡說要就要的?”

“你可不許騙我,好七丫,七丫妹妹,你就當是姐求你,周夫人那麼疼你,親生女兒般的待你,那些富貴人家的手段可是多的數不過來,她怎麼可能會不告訴你這些事?”林彩玉越說越興奮,雙眸灼灼的盯著喬飛,最後,索性整個人拉著喬飛不放,“你快告訴我吧,只要能讓我生個兒子,不管你要我怎麼做,我都會答應你的。你要多少銀子都可以。”

“彩玉!”喬飛聽著她的話越說越過份,最後這銀子之類的都出來了,不禁臉兒就沉了下來,用力自她手心裡把自己的手收回,眸光淡淡,卻似刀子般在林彩玉臉下掃過,“彩玉,你不覺得你自己有點過份?我是把你當朋友,才和你說那些掏心窩子的話,若是真有什麼好法子對你好的,我能不告訴你?可你看看你,你是怎麼做的?我可是未嫁的女兒家,你和我說這些話,若是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活著出去見人了?你就一點都沒想到這些吧。”

“我——七丫,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疏忽了。”林彩玉被喬飛一通罵,先是滿臉通紅,眼底有抹怒意掠過,可慢慢的,她冷靜下來,咬咬唇,對著喬飛一臉的歉意,“是我忘形了,不該和你說這些混賬話,你,你別怪我才好。”

“怎麼會,你也不是有意的。”喬飛多少理解她的心思,可理解卻不等於能贊同——現在的林彩玉不覺得,也沒有想過,只是一門心思想著生個兒子鞏固自己的地位,說不得在她心裡還想著用這個兒子來個母憑子貴,被那個男人接回家去,抬個姨娘之類;

可她卻疏忽了另外一件事——若是那個男人來個去母留子呢?

這樣的事還少嗎?

她張了張嘴,有心想要提醒林彩玉兩句,卻覺得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耳邊,響起林彩玉帶著哭腔的聲兒,“七丫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別生我的氣,我也只是太心急了,你,你不知道,每次他過來時那失望的眼神,我,我都怕的很——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若是他再不要我,我可是隻有一頭撞死的份——”

“別擔心,我真的沒生你的氣。你只要按著我說的話去做,把心情放鬆,這事總會如你所願的。”想了想,喬飛終於還是嘴欠了,她把林彩玉招到自己跟前,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們都是什麼時侯行的房?”

“啊,你,你問這個做什麼?”林彩玉的臉噌的紅了起來,剛才那些話本就在她的心裡承受能力之外,若不是她這段時間被逼的沒法子,怎麼會和喬飛開這個口?可現在,卻被喬飛這麼一問,她哪裡說的出口,期期艾艾的顧左右而言它,要把這個話題混過去。

喬飛卻挑了下眉,“你要是真的想要孩子,最好告訴我這個問題。”她可是現代過來的,自是知道危險期與安全期之說,可她好像在現代看過一本小說,古代的女子婦人好像都以為月事前後是最期受孕期?

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真這樣,那林彩玉求子路怕是要漫漫無期了。

“他過來時,都,都是我月事後——”

果然是這樣!喬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嘴欠啊,可有心要不說吧,話題都進行到這份,再有林彩玉那期期艾艾滿含期待的雙眸,她心一橫,有什麼不能說的啊,“你要是信我,以後,選在月事中間和他行!房吧。”

“啊?”林彩玉張了張櫻桃小嘴,滿臉的不可思義,“月事中間?”

“不是你想的那樣。”瞪了她一眼,喬飛也有些臉紅,前世她雖然活的歲數不少,也經過男歡女愛,可終是有些臉兒嫩,被林彩玉這麼一問,自己臉先紅了,端起面前的茶呷了兩口,緩和了下情緒,她挑挑眉,語氣淡淡的解釋著,“就是在你月事剛才和下次月事來的中間日子,據說,那幾天會機會多一些——”

“真,真的?”可她以前聽到的卻是——

“當然,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法子。”喬飛瞪她一眼,自己率先把這個話題轉開,再說下去估計自己會瘋掉的,她一前後兩輩子都沒嫁過人的女孩子,這一世更是才十三,居然一本正經的坐在這和人談論怎麼生孩子?

傳出去別人會說她腦子進水,神經病!

又說笑一番,兩人的神情由不自然漸漸緩下來,林彩玉便說起了外頭的事,喬飛有些聽空青她們說過有些沒有,聽的也是津津有味。茶連著續了好幾回,果子點心兩人用了三盤,這一坐便是大半個時辰,不知不覺的便已到了中午。

空青進來回話,午飯備好了。

楚朝惜是不回來用飯的,石頭幾個是早在偏廳裡侯著了,喬飛和林彩玉兩人相攜著出了屋子,偏廳裡,石頭三個看到她們進來,笑著打了招呼,幾人依次落坐,八妹衝著林彩玉甜甜的笑,“彩玉姐姐越來越漂亮嘍,是我見過的第二漂亮的人;

。”

“哦,那第一漂亮的是哪個?”雖然知道八妹說的是誰,但林彩玉還是笑著逗她。

“自然是我姐姐嘍。”八妹小臉一揚,眉眼裡盡是傲嬌,“我姐姐是天下最最好看的姐姐。也是最好最好的姐姐。”這話把林彩玉說的羨慕不己,她瞅著喬飛笑,“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好啊,嘖嘖,八妹,你是不知道,你姐和我在一塊時可兇著呢。”

“那是彩玉姐姐不對。”

“……”林彩玉失笑,可看著旁邊石頭王寶平兩個一臉贊同的樣子,心頭不由自主就想起家裡頭的那幾個兄弟姐妹,要是她們也能這般的待自己,是不是她說不定就不會走上這一條路了?

可她卻忘了,她羨慕著喬飛之餘,完全忘記了喬飛以前的所受到的苦。

甚至喬飛幾次差點把命都丟了。

她呢?再不好,也只是挨幾句罵,被打上一頓,可她有吃的有穿的。

就是幹活,很重的活林家也沒讓她去幹過的啊。

所以,就說這人啊,都是燈下黑,看的到別人,卻看不到自己。

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菜,各色魚肉海鮮都有,喬飛草草一看,便知道林彩玉的丫頭買了不少的菜,不禁瞟了眼空青,空青吐吐舌,又搖下頭,做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喬飛失笑,夾了筷子魚入口,不禁眉眼一彎,“這魚真好吃,是誰的手藝?”

“是周家娘子的。”空青笑著上前回了話,幫著喬飛裝了碗湯,知道喬飛不會讓自己等人服侍用飯,便屈了屈膝,退了出去。旁邊,林彩玉已經吃了一口烙餅,笑著看向喬飛,“這餅好吃,你一會幫我多烙些拿回去吃啊。”

“連個餅你都要。”話雖是這樣說,可還是讓白芷去裝了些收起來。等到林彩玉走時讓她拿走。一頓午飯吃下來,大家你一句我一語的,倒也熱鬧的很,飯後,石頭幾個去休息,喬飛和林彩玉窩在屋子裡說話,沒一會,林彩玉的小丫頭突然面色緊張的走了進來,朝著林彩玉屈了屈膝,“姑,姑娘,院裡的人說,大爺來了,您要不要回去?”

“來了多久?怎麼才報上來?咱們趕緊回去。”林彩玉唰的起身,喬飛看的清楚,她臉上的緊張和那一閃而過的懼意不是假裝的!可她卻也只能裝做看不到!站起身子的林彩玉才回過神,自己還在別人家呢,她扭頭,朝著喬飛強自一笑,“我下回再來和你說話,沒想到他今個兒能來——我先走了啊,你有什麼事派人去尋我就好——”

終究是身不同己的吧?喬飛笑著起身送她,“走吧,我送你出去。”

“七丫,我——對不起——謝謝。”

對不起的是她之前還在心裡暗自生氣,覺得是喬飛自己有了好日子,便不想讓自己也過好,所以,才那樣不顧朋友情誼的攔著自己,可現在,她卻明白了,喬飛是真的為自己好,是當自己是朋友,所以才在自己把要做人外室的決定告訴她時,一力攔阻自己;

特別是自己如今一步步走的艱難,更是理解了喬飛為什麼當初要攔著自己。

她說,當人外室豈是那麼容易的?

一個不小心,會有性命之憂的。

以前的自己不信,她自己又從不曾想著去爭,卻搶,正頭當家太太更是做夢都不敢的,只是一個外室,又會礙著誰的眼?可現在,她真的理解了喬飛的話,可惜,卻什麼都晚了。但林彩玉心裡卻清楚的很,哪怕到了現在,若是時光倒流,讓她重新選擇。

她要走的,怕還會是這條路!

因為她實在是窮怕了,苦怕了,也累怕了——

說謝謝,是謝謝她之前的那一席推心置腹的話。

是謝謝她到現在還把自己當朋友。且是在她明明不贊成自己這樣做的情況下。

“好了,快走吧,我也幫不了你什麼,自己一切小心。”輕輕的環了環林彩玉,喬飛對著她燦爛一笑,只是希望這笑能帶給她些力量和信心吧。站在大門口,看著那漸漸走遠,不復再看的林彩玉主僕,良久,喬飛默默的轉身,走進院子裡。

這本就是兩條路,她的,林彩玉的。

人都不同,又怎麼會有相同的路呢?她的想法,也只能是她的罷了。

腳步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沉重,說不上難過或是傷心,只是感慨良多罷了。空青隨著她,不時的偷眼輕覷她一下,想勸吧,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可由著主子這樣心情不好的沉默下去?好像又不是好丫頭該做的事?

正糾結著呢,身後,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怎麼了,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若同清風,瞬間吹散喬飛心頭的陰霾,她轉身,回頭,璀璨一笑,若驕陽,耀眼奪目,帶著絲絲的嬌嗔,“想你啊,你怎麼才回來,我都等好久了。”每人有每人的選擇,眼前的這個人才是自己的幸福,不是嗎?

楚朝惜挑挑眉,笑,聲音輕柔帶著絲絲寵溺,“嗯,有些事耽擱了,怎樣,用過午飯沒,剛才我看到你在門口進來,誰來了?”喬飛在鎮上認識的人有限,而且他也是都認識的,可沒有誰是交情好到能讓喬飛親自送到大門口的。

“嗯,是彩玉過來了,我送送她。”對於林彩玉,喬飛一語帶過,畢竟是那樣的身份,笑著站在地下,待得楚朝惜一步步穩穩的走過來,與自己並肩後,她揚揚眉,一臉的傲嬌,“怎樣,是不是今個兒又沒成功?我就說了嘛,讓你別白廢那些力氣了,你那個後孃啊,沒那麼容易罷手的。她這會心裡啊,怕是巴不得讓你夾著尾巴滾出這鎮上,並且是有多遠滾多遠,越滾越遠的。”

“這個毒婦!”楚朝惜在喬飛跟兒前素來不會掩飾什麼,在外面空跑了半天,這會對上喬飛,心頭的怒意怎麼也壓不住,難得的暴起了粗口,“也不知道當初爹爹看上她哪一點,就被她給哄了去。”

“床上工夫好唄。”

喬飛的輕描淡寫,換來楚朝惜的黑臉,這話,這丫頭也說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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