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新啼痕壓舊蹄痕(3)

荼蘼花了我無緣·聲沙·3,006·2026/3/27

有些話一旦被戳破,那些曖昧不清的關係就必須擺上來說清楚,從前九嵐也從不對蘇晚涼直說什麼?更不逼迫,蘇晚涼便裝作不知他的心思,以好朋友的身份和他朝夕相處,可是一旦話題涉及佔有或者婚嫁,有些東西變會如決堤,一發不可收拾,蘇晚涼也覺得自己裝迷糊太久,也應該同他談一談了。 “九嵐,你就打算這麼一直留在中原!”等把遠兒哄回房,留下兩人立在秋風颯爽的院子裡,蘇晚涼的臉色平復下來,看似隨口問道。 九嵐就著石凳坐下,身子慵懶地倚著粗大的樹幹,長腿隨意一放,寬大的衣袍垂到地上,明明是流氓一般動作,放在他身上卻渾然天成,襯著他絕美到顯得有幾分妖冶的容貌更加令人窒息,他閉著眼,任由風拂過臉龐,過了一會才氣定神閒地反問道:“怎麼,要下逐客令了!” 蘇晚涼抿了抿嘴,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是覺得你耽誤了國事!” “不礙事!”九嵐說得輕輕巧巧。 蘇晚涼偏著頭,思索了半晌。 他什麼事都覺得無礙,可滯留中原,總是有耽誤的,還不了他的情,總不能連他的江山都葬送了,何況如今在王爺府什麼都好,身子也漸漸好轉,已經不需要那麼細緻的調養了,總得想個說法,讓他回去。 “你就不怕身份暴露了遭到暗殺!” 九嵐斜斜地抬起眼,嘴角勾起若隱若現的笑:“你想說什麼?” 蘇晚涼輕嘆了一口氣,在這種對任何人心思都瞭如指掌的人面前,果然沒有什麼好扭捏的,她直截說道:“你好回月孤國去了!” “然後!”九嵐面上一副看不出是喜是怒的表情。 “我想留在中原,所以不能和你回去,但是你當了王這麼久,身邊連個侍寢的人都沒有,呃…我覺得韶兒挺好,你可以帶回月孤國去,她雖然出生不好,但容貌是不差的,看得出來她對你很是傾慕,你賜她個小名分,她一定很滿足?” 蘇晚涼還想接著說,卻被他突然充滿寒意的話打斷:“蘇晚涼,把別的女人塞給我,你就這點本事嗎?” 蘇晚涼緘默了,她知道,九嵐什麼時候字正腔圓,一字一頓地喊她全名,便是他真的生氣了。 九嵐全身都散發著滲人的寒意,扣在石桌上的手指緩緩收緊,竟然在石桌上留下了四道血痕。 秋風也突然變得悲慼,一兩片秋葉在半空中不停地旋轉打轉,似乎在附和著這氣氛,沉默之下隱忍的是複雜的情緒,澎湃到要衝破大壩,即將決堤。 九嵐站起來,深色的衣袍遮在蘇晚涼麵前,一片陰影突兀地罩在她身上。 “蘇晚涼!”他的聲音透著徹骨的悽意,一字一頓,語氣平緩,卻是深情款款的。 “你?”蘇晚涼下意識往後退。 九嵐逼近蘇晚涼,突然湊上去,不由分說就咬住她的嘴唇,如同報復一般,拼命的輾轉吮吸,牙齒在她唇上反覆噬咬,彷彿要吸走她的靈魂,再安放到自己身體裡。 唇上忽冷忽熱的觸感讓蘇晚涼突覺一陣羞辱感襲來,她用力卻推不開九嵐,情急之下只能用力反咬在他唇上,九嵐吃痛,臉龐微微離開,身體卻依然固著蘇晚涼的身體,垂眸看到她的眼神裡淨是怒意,異常嫣紅的嘴唇一閉一闔:“九嵐,你瘋了!” “我瘋了!”九嵐反問,眉宇間如同結了一層冰霜:“那我就不妨真瘋給你看!” 九嵐冷不防就將蘇晚涼抱起,穩穩地穿過庭院走到她的臥室。 “九嵐,你放我下來!”知道掙扎沒用,蘇晚涼便換上一副咬牙切齒深惡痛絕的表情。 九嵐沒看她,徑直踹門進去,再一發力,身後的門便被一陣風帶動,自己合上了。 “啊!”伴著蘇晚涼的吃痛聲,九嵐直接把她扔了床榻上。 雖然床鋪墊著臥塌,不甚柔軟,但因為被扔下的力道過猛,蘇晚涼還是忍不住覺得全身骨頭隱隱生疼, 她揚起頭,咬著嘴唇坐起來,眼裡是牴觸的倔強。 九嵐寬大的衣袍隨意散開在床塌上,被蘇晚涼細白的腳踝給壓住,他垂眸看了一眼,突兀地伸手撫摸她的腳踝。 蘇晚涼跪坐在床榻上,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表情不自覺地露了馬腳,身子慌亂地往後退,九嵐卻沒放手,漆黑的瞳仁深幽不可見底,讓人不敢直視他。 蘇晚涼不喜歡他此刻瞧她的眼神,但她卻不敢他在想什麼?她有時候是有些怕他的,因為你永遠也看不透他在想什麼?而她卻能把人看得透徹,蘇晚涼不想再和他耗下去,撐起一雙纖臂,翻身就要下榻,但立刻被他高大的身軀給欺壓回去。 “你滾開!”蘇晚涼失聲尖叫起來,推打他硬實的胸膛,還未能及回神,整個人就已經被他給壓制在下方。 “我不用強,你便永遠裝作不知!”九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今日,我便當一回禽獸!” 九嵐伸手扯開她衫子上的繫繩,動作緩慢,手故意擦著她白嫩的皮膚,像是有意讓她感受到難堪。 蘇晚涼被壓在床上,身子動彈不得,只有手在胡亂揮著,想將九嵐的手挪開。 蘇晚涼也從未見過如此強硬的九嵐?他臉上那抹洞悉一切如神祗一樣的微笑不知被誰偷走了,如今他幽冷得可怕,看到他的臉彷彿會沉到一個無底洞裡,蘇晚涼有些心慌,更加不知所措。 鈴鐺混亂地敲擊,蘇晚涼情急,放出了散力蠱。 蠱打入九嵐體內,卻沒有絲毫反應,九嵐眼底陰桀,卻伏在蘇晚涼耳邊,語氣平平:“一直忘了告訴你,我的身體是百蠱不侵!” 他呵出的氣流在她耳盼打轉,如同催情一般,麻麻酥酥,蘇晚涼一個激靈,身子不由抖了抖。 九嵐的唇移到她唇邊,緩緩輕輕地一寸一寸吻過去,蘇晚涼經不起誘惑,聲音裡有了哭腔:“你放了我吧?” 九嵐沒理她,反而變本加厲,蘇晚涼的一隻手腕被他擒握住,手腕上的鈴鐺硌著骨頭,讓她又一陣吃痛,他講她的手高舉過頭,強迫她感覺著他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與溫度,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她欺近與滲透。 九嵐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不同方才帶著怒意和報復的感覺,這次讓蘇晚涼感覺到的?是更多的情?欲,那雙唇揉觸的感覺,蘇晚涼不知所措,親暱得令她覺得有一部分的自己正在被他掠奪,她心跳得飛快,身子一整個發燙,只想要快點將他推開。 九嵐似乎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反抗,挪開了嘴唇,哪知他下一瞬間就用牙齒咬開了她內衫的細繩,大手一抽,又撩開了她的褻兜,裡面的豐腴一覽無餘,他親吻著她,隔著一層衣袍,也依然感受得到他身體的熾熱。 蘇晚涼的呼吸淺促,又羞又惱,白皙的臉龐泛著紅暈,眼角還迷濛著些許淚水,她閉著眼,臉頰一側死死地貼著床塌,想避開九嵐的直視。 九嵐卻掰過她的臉,寒聲說道:“睜眼,看我!” 蘇晚涼沒聽他的話,依然側著臉眼淚卻爭先恐後地從垂著的睫毛處密密地滲出來。 九嵐的動作突然停了,伸手摩過她的眼瞼,手上沾了些許淚水,冰涼的觸感讓九嵐微怔,他漆黑的眸子似乎劃過風波,隨即就消失無痕。 “哭了!”他知道得不到回答,像是自言自語。 低頭再看看衣衫不整的蘇晚涼,她永遠也不知道她所有樣子,一顰一笑,縱然是哭喊掙扎,都是那麼魅惑人,她生氣可以哭,然後用眼淚就能堵住他的所有怒氣,而他呢?對她百般寵愛之後換來的就是她把別的女人當擋箭牌一樣推給他,他的誠意是傾盡江山守護她,而她呢?一直裝著糊塗。 想到這裡九嵐幾乎是又愛又恨,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身下淚眼婆娑,衣衫半褪的這個小妖精。 他的動作突然又變得粗暴,將蘇晚涼死死固在身子,大手往她身下一扯,徹底將她剝了乾淨。 蘇晚涼無處可逃,卻也不掙扎也不哭鬧,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頭頂的帳幔,眼角有淚痕,藉著光,熠熠生輝的,她的眼神如同被抽乾淨了一般,沒有情緒也沒有哀慼,只是像一潭死水,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生機,只是一個肉體。 九嵐眼裡一痛,他的軟肋便是看到她這個沒有動靜的樣子,失了神,失了魂,就是跟死去一樣,他完全沒有辦法,如果她生氣要和他打,他奉陪,她要罵,他洗耳恭聽,可偏偏是這個樣子,叫人怎麼不心慌。 九嵐的動作也停了半晌,身下的胴體縱然再美好,他也沒有了要佔有的心思,九嵐終歸還是很心疼蘇晚涼。 “我走了!”九嵐一聲觸不可及的嘆息,將被子展開蓋在蘇晚涼**的身上。 像是訣別,九嵐的動作裡染了幾分留戀的情緒,

有些話一旦被戳破,那些曖昧不清的關係就必須擺上來說清楚,從前九嵐也從不對蘇晚涼直說什麼?更不逼迫,蘇晚涼便裝作不知他的心思,以好朋友的身份和他朝夕相處,可是一旦話題涉及佔有或者婚嫁,有些東西變會如決堤,一發不可收拾,蘇晚涼也覺得自己裝迷糊太久,也應該同他談一談了。

“九嵐,你就打算這麼一直留在中原!”等把遠兒哄回房,留下兩人立在秋風颯爽的院子裡,蘇晚涼的臉色平復下來,看似隨口問道。

九嵐就著石凳坐下,身子慵懶地倚著粗大的樹幹,長腿隨意一放,寬大的衣袍垂到地上,明明是流氓一般動作,放在他身上卻渾然天成,襯著他絕美到顯得有幾分妖冶的容貌更加令人窒息,他閉著眼,任由風拂過臉龐,過了一會才氣定神閒地反問道:“怎麼,要下逐客令了!”

蘇晚涼抿了抿嘴,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是覺得你耽誤了國事!”

“不礙事!”九嵐說得輕輕巧巧。

蘇晚涼偏著頭,思索了半晌。

他什麼事都覺得無礙,可滯留中原,總是有耽誤的,還不了他的情,總不能連他的江山都葬送了,何況如今在王爺府什麼都好,身子也漸漸好轉,已經不需要那麼細緻的調養了,總得想個說法,讓他回去。

“你就不怕身份暴露了遭到暗殺!”

九嵐斜斜地抬起眼,嘴角勾起若隱若現的笑:“你想說什麼?”

蘇晚涼輕嘆了一口氣,在這種對任何人心思都瞭如指掌的人面前,果然沒有什麼好扭捏的,她直截說道:“你好回月孤國去了!”

“然後!”九嵐面上一副看不出是喜是怒的表情。

“我想留在中原,所以不能和你回去,但是你當了王這麼久,身邊連個侍寢的人都沒有,呃…我覺得韶兒挺好,你可以帶回月孤國去,她雖然出生不好,但容貌是不差的,看得出來她對你很是傾慕,你賜她個小名分,她一定很滿足?”

蘇晚涼還想接著說,卻被他突然充滿寒意的話打斷:“蘇晚涼,把別的女人塞給我,你就這點本事嗎?”

蘇晚涼緘默了,她知道,九嵐什麼時候字正腔圓,一字一頓地喊她全名,便是他真的生氣了。

九嵐全身都散發著滲人的寒意,扣在石桌上的手指緩緩收緊,竟然在石桌上留下了四道血痕。

秋風也突然變得悲慼,一兩片秋葉在半空中不停地旋轉打轉,似乎在附和著這氣氛,沉默之下隱忍的是複雜的情緒,澎湃到要衝破大壩,即將決堤。

九嵐站起來,深色的衣袍遮在蘇晚涼麵前,一片陰影突兀地罩在她身上。

“蘇晚涼!”他的聲音透著徹骨的悽意,一字一頓,語氣平緩,卻是深情款款的。

“你?”蘇晚涼下意識往後退。

九嵐逼近蘇晚涼,突然湊上去,不由分說就咬住她的嘴唇,如同報復一般,拼命的輾轉吮吸,牙齒在她唇上反覆噬咬,彷彿要吸走她的靈魂,再安放到自己身體裡。

唇上忽冷忽熱的觸感讓蘇晚涼突覺一陣羞辱感襲來,她用力卻推不開九嵐,情急之下只能用力反咬在他唇上,九嵐吃痛,臉龐微微離開,身體卻依然固著蘇晚涼的身體,垂眸看到她的眼神裡淨是怒意,異常嫣紅的嘴唇一閉一闔:“九嵐,你瘋了!”

“我瘋了!”九嵐反問,眉宇間如同結了一層冰霜:“那我就不妨真瘋給你看!”

九嵐冷不防就將蘇晚涼抱起,穩穩地穿過庭院走到她的臥室。

“九嵐,你放我下來!”知道掙扎沒用,蘇晚涼便換上一副咬牙切齒深惡痛絕的表情。

九嵐沒看她,徑直踹門進去,再一發力,身後的門便被一陣風帶動,自己合上了。

“啊!”伴著蘇晚涼的吃痛聲,九嵐直接把她扔了床榻上。

雖然床鋪墊著臥塌,不甚柔軟,但因為被扔下的力道過猛,蘇晚涼還是忍不住覺得全身骨頭隱隱生疼, 她揚起頭,咬著嘴唇坐起來,眼裡是牴觸的倔強。

九嵐寬大的衣袍隨意散開在床塌上,被蘇晚涼細白的腳踝給壓住,他垂眸看了一眼,突兀地伸手撫摸她的腳踝。

蘇晚涼跪坐在床榻上,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表情不自覺地露了馬腳,身子慌亂地往後退,九嵐卻沒放手,漆黑的瞳仁深幽不可見底,讓人不敢直視他。

蘇晚涼不喜歡他此刻瞧她的眼神,但她卻不敢他在想什麼?她有時候是有些怕他的,因為你永遠也看不透他在想什麼?而她卻能把人看得透徹,蘇晚涼不想再和他耗下去,撐起一雙纖臂,翻身就要下榻,但立刻被他高大的身軀給欺壓回去。

“你滾開!”蘇晚涼失聲尖叫起來,推打他硬實的胸膛,還未能及回神,整個人就已經被他給壓制在下方。

“我不用強,你便永遠裝作不知!”九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今日,我便當一回禽獸!”

九嵐伸手扯開她衫子上的繫繩,動作緩慢,手故意擦著她白嫩的皮膚,像是有意讓她感受到難堪。

蘇晚涼被壓在床上,身子動彈不得,只有手在胡亂揮著,想將九嵐的手挪開。

蘇晚涼也從未見過如此強硬的九嵐?他臉上那抹洞悉一切如神祗一樣的微笑不知被誰偷走了,如今他幽冷得可怕,看到他的臉彷彿會沉到一個無底洞裡,蘇晚涼有些心慌,更加不知所措。

鈴鐺混亂地敲擊,蘇晚涼情急,放出了散力蠱。

蠱打入九嵐體內,卻沒有絲毫反應,九嵐眼底陰桀,卻伏在蘇晚涼耳邊,語氣平平:“一直忘了告訴你,我的身體是百蠱不侵!”

他呵出的氣流在她耳盼打轉,如同催情一般,麻麻酥酥,蘇晚涼一個激靈,身子不由抖了抖。

九嵐的唇移到她唇邊,緩緩輕輕地一寸一寸吻過去,蘇晚涼經不起誘惑,聲音裡有了哭腔:“你放了我吧?”

九嵐沒理她,反而變本加厲,蘇晚涼的一隻手腕被他擒握住,手腕上的鈴鐺硌著骨頭,讓她又一陣吃痛,他講她的手高舉過頭,強迫她感覺著他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與溫度,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她欺近與滲透。

九嵐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不同方才帶著怒意和報復的感覺,這次讓蘇晚涼感覺到的?是更多的情?欲,那雙唇揉觸的感覺,蘇晚涼不知所措,親暱得令她覺得有一部分的自己正在被他掠奪,她心跳得飛快,身子一整個發燙,只想要快點將他推開。

九嵐似乎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反抗,挪開了嘴唇,哪知他下一瞬間就用牙齒咬開了她內衫的細繩,大手一抽,又撩開了她的褻兜,裡面的豐腴一覽無餘,他親吻著她,隔著一層衣袍,也依然感受得到他身體的熾熱。

蘇晚涼的呼吸淺促,又羞又惱,白皙的臉龐泛著紅暈,眼角還迷濛著些許淚水,她閉著眼,臉頰一側死死地貼著床塌,想避開九嵐的直視。

九嵐卻掰過她的臉,寒聲說道:“睜眼,看我!”

蘇晚涼沒聽他的話,依然側著臉眼淚卻爭先恐後地從垂著的睫毛處密密地滲出來。

九嵐的動作突然停了,伸手摩過她的眼瞼,手上沾了些許淚水,冰涼的觸感讓九嵐微怔,他漆黑的眸子似乎劃過風波,隨即就消失無痕。

“哭了!”他知道得不到回答,像是自言自語。

低頭再看看衣衫不整的蘇晚涼,她永遠也不知道她所有樣子,一顰一笑,縱然是哭喊掙扎,都是那麼魅惑人,她生氣可以哭,然後用眼淚就能堵住他的所有怒氣,而他呢?對她百般寵愛之後換來的就是她把別的女人當擋箭牌一樣推給他,他的誠意是傾盡江山守護她,而她呢?一直裝著糊塗。

想到這裡九嵐幾乎是又愛又恨,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身下淚眼婆娑,衣衫半褪的這個小妖精。

他的動作突然又變得粗暴,將蘇晚涼死死固在身子,大手往她身下一扯,徹底將她剝了乾淨。

蘇晚涼無處可逃,卻也不掙扎也不哭鬧,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頭頂的帳幔,眼角有淚痕,藉著光,熠熠生輝的,她的眼神如同被抽乾淨了一般,沒有情緒也沒有哀慼,只是像一潭死水,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生機,只是一個肉體。

九嵐眼裡一痛,他的軟肋便是看到她這個沒有動靜的樣子,失了神,失了魂,就是跟死去一樣,他完全沒有辦法,如果她生氣要和他打,他奉陪,她要罵,他洗耳恭聽,可偏偏是這個樣子,叫人怎麼不心慌。

九嵐的動作也停了半晌,身下的胴體縱然再美好,他也沒有了要佔有的心思,九嵐終歸還是很心疼蘇晚涼。

“我走了!”九嵐一聲觸不可及的嘆息,將被子展開蓋在蘇晚涼**的身上。

像是訣別,九嵐的動作裡染了幾分留戀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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