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燭花紅換人間世

荼蘼花了我無緣·聲沙·3,020·2026/3/27

蘇晚涼只繼續在醫館待了一日,就不辭而別,並不是她任性不願意繼續養身子,而是她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保護胎兒,這個醫館是左溪帶她來的,難保這裡不是左溪的人,也不能保證左溪不會透露她的行蹤,現在孩子還沒出世,不確定的因素依然有很多,自然是越少生出點枝節,越好。 初來乍到臨約,蘇晚涼人生地不熟,在林立的街道上晃了又晃,也不知道從哪裡出城,她想去過雨寺找淨翊,淨翊醫術那麼高超,過雨寺又寧靜安全,是絕佳的去處。 走了許久,看樣子是迷路了,蘇晚涼腳下有些不支,她望見一家酒樓,就進去歇了會。 “這位姑娘,你要來點什麼?” “一壺茶!”蘇晚涼用袖口微掩著臉,輕聲回答道。 這畢竟是人多眼雜的地方,萬事謹慎為上,現在她的身子,就算還有動武的力氣,也該為孩子想想。 “好咧,就來了!”店小二保持著旺盛地經歷在大堂內穿梭來穿梭去。 小二再次晃到蘇晚涼麵前時,蘇晚涼壓低了聲音看似不經心問道:“小二,出城要往哪個方向!” “這裡便近了,出門左拐一直往前走就是南城門!” 小二偷偷瞅了姑娘一眼,問道:“姑娘怎麼這個時候要出城,現在出城盤查地可嚴了!” “為什麼?” “姑娘不知道啊!月孤國的王九嵐死了,沉月將軍掌了大權,現在同我們中原是正式宣戰,我們臨約是邊境的軍事重地,就怕混進來一些奸細!” 蘇晚涼眼眸驀然一震,隨即不動聲色地維持著僵硬的身子,提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姑娘,你一定聽說過九嵐,他雖然是月孤國的王,我們這一帶邊境的百姓也都無比崇拜他,如今英年早逝,原因也不明,欸,實在是可惜!” 蘇晚涼的手指死死扣在茶壺杯柄上,許久都沒有挪開,也沒有說話,表情是極度隱忍的剋制:“嗯,我聽說過他!” 小二也沒有注意到蘇晚涼的神色不對,自顧自地接著滔滔不絕道:“姑娘如果幾日後還在這裡,可以去西城那邊給月孤國前國主送朵挽花……他是個偉大的人!” 蘇晚涼側臉望了望門外,一隊穿著戰甲,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嘻嘻鬧鬧地走了進來。 “小二,給老子上最好的酒菜來!” 小二一見是這群人,立刻苦了臉。 “你好像很怕他們!”蘇晚涼轉開話題。 “姑娘是新來的人,定是不知道,他們是這裡的巡邏兵,經常藉著公事來欺壓我們這些百姓,還強姦民女,姑娘能避著他們,儘量避著,別惹麻煩了!” “謝謝小二哥!” “小二,怎麼還不過來!”幾位凶神惡煞的軍官見自己受到了怠慢,立刻暴躁地朝這邊吼道。 小二忙衝那邊點頭哈腰:“幾位爺,就來了,就來了!” 蘇晚涼雖然在心裡一陣不忿,但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沒有出聲。 可是這幾個心懷不軌的人,卻已經注意到了蘇晚涼。 “喲,臨約還有這麼美的姑娘,來,給爺瞧瞧!”一個身材魁梧計程車兵面露色相,筷子往桌上一甩,朝蘇晚涼走過來。 蘇晚涼縮了縮,立刻默默提醒自己不可硬碰硬,就算她現在動武,也撐不了多久,未必是這些人的對手。 這時小二顫顫巍巍地擋在士兵面前,大著膽子說道:“這位軍爺……” 小二話還沒說完,就被士兵像處理小螞蟻一樣拎到一邊。 “小姑娘!”士兵粗糙的手指拂上蘇晚涼下巴,愣是將她臉抬了起來:“嘖嘖嘖,真是標緻啊……” 蘇晚涼不著痕跡地往後退,臉挪了出來,她身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細微地晃動。 “喲,還裝純潔呢?”後面幾個士兵也都看熱鬧地圍上來,輕薄地說道。 “看樣子是哪裡出來的舞姬吧!”一個士兵色咪咪地上下打量她,似乎將她帶著鈴鐺誤會了:“身材也不錯,不如跟老子回軍營吧!” “幾位軍爺,不好意思,小女子已經嫁人,還請放尊重點!”蘇晚涼低眉,不卑不亢地說道。 “嫁人了,你丈夫是誰,老子去作了他!”士兵一拍桌子,聲音粗壯,怒氣橫生。 她丈夫是誰,蘇晚涼一時無法應答,於是沉默不言。 “說不上,沒有嫁人也膽敢騙老子,當婊-子當膩了嗎?”為首的軍官一手重重地攫住她的臉,逼她的目光向上看。 “快說,是誰啊!”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惡狠狠的眼神打在晚涼蒼白的臉上。 “九嵐!”蘇晚涼一字一頓,神情專注而認真地說出這個名字,她的目光突然溫柔婉轉,像是念出了一個咒語,瞬間她就沉入到了一種奇異的情緒中,九嵐雖然不在,但卻依然能讓她安定下來,他是保護神,永遠的。 “哈哈哈哈,你丈夫是九嵐,頂多也就是個被他睡過的宮女,沒名沒分,如今沒了靠山從宮裡逃出來,也敢稱自己是她妻子!”一陣尖銳的笑聲,士兵鬆開了手,一個個都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蘇晚涼不言,他說得沒錯,她在九嵐身邊這麼久,沒名沒分,沒有舉行過大婚,沒有冊封過名號,連那一聲娘娘,都是九嵐硬規定宮人們喊的,可是這又怎麼樣,他就是他的丈夫,此生唯一的丈夫,還有他們的孩子,也是九嵐唯一一個後嗣,此刻她的腦子裡,只有這些令人激畏的事情,她的丈夫,是受人尊敬的君主,她的丈夫雖然不在,卻記在所有人心裡,她替他驕傲,也替他悲哀,可是這份心情,能與何人說。 “幾位軍爺,不如先吃菜吧!這光天化日之下調戲這位姑娘也不太好吧……”小二不知何時又慢慢湊了過來,縮在一角怯怯地開口說話。 “哪裡有你說話的分!” 他橫起一腳,小二被踢到了牆角,身子重重撞擊在牆上,頓時就昏了過去。 “小女子還有事在身,不陪幾位軍爺繼續了!”蘇晚涼看到牆上那片血跡,心裡不由一顫,雙手緊緊交叉握在衣袖裡,隨後站起身,聲音溫順卻鏗鏘有力。 “想走,老子還沒同意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幾個士兵雖然開始有些下不了臺,卻為了維持絕對的威嚴,看樣子是不強搶到蘇晚涼不肯罷休。 蘇晚涼對身前擋著的人不理睬,自顧自往外走。 “不識抬舉的臭婊-子!”一個士兵扯住她的衣角,掄起手就往她臉上扇去。 蘇晚涼輕巧地一躲,身體後仰,抬起腳掃過這個士兵的臉。 士兵牙齒被磕得生疼,捂著半張紅腫的臉,滿懷怨氣地瞪著蘇晚涼跑開的身影。 “追上這臭娘們!”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率先衝出了酒店。 身後是身強體壯的追兵,蘇晚涼卻不敢跑得太劇烈, 只能冒險拐進一條巷子,躲到陰暗的角落裡。 “在那裡!”可是很快,她就被追上。 被逼無路,蘇晚涼只得動武,她藉著身體輕巧,幾招樣式嚇人卻沒幾分力道的拳腳使出來,倒也有些震懾力,可是她卻一手捂著肚子,身體顯得不平衡,打鬥的姿勢看上去很奇怪。 可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怎麼能在臨約橫行霸道如此久呢? 只見蘇晚涼一個掃腿,還沒收回來就被一個人用力抓住,她抬著腳,雙臂張開,想用力蹬出來,卻寡不敵眾,整個人都被鉗制住了,蘇晚涼卻沒有再反抗,若施蠱也許可以脫身,但真氣會傷及胎兒,她不敢冒險。 於是蘇晚涼,就被綁架走了。 她被帶回臨時駐紮的小軍營,捆在一個小小的庫房裡,蘇晚涼在繩子緊緊的束縛下努力調整姿勢,不讓腹部感到任何不適。 雖然這群士兵將蘇晚涼活捉回了軍營,但他們似乎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夜晚,她隱約聽到他們大聲的談論:“奶奶的,這個時候把我們召回去,他皇帝老兒名堂可真大!” “喲,你可說小聲點,讓別人聽到抓住把柄可不好!” “那臭娘們怎麼辦,這麼好的一副臉孔,我可捨不得扔這兒!” “原來你打得是這心思,帶著上路不就行了,帶回去給軍營裡的人炫耀炫耀,帶著軍妓可不是什麼違法的事!” “違法,虧你有臉講,咱幹得違法的事還少嗎?” “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隨著風聲傳到蘇晚涼耳裡,聽得她不寒而慄,她知道自己現在在一群魔鬼的手裡,他們仗著一點點的權利,在底層百姓裡作威作福,他們沒有良知,沒有道德底線,心被大漠的黃沙磨得冷硬。 這幾日他們要趕路,必然沒有時間理會她,而到了軍營人多眼雜,她有更多的機會可以逃脫。 這麼想著,蘇晚涼靠在堅硬冰涼的椅背上,沉沉地睡去。 夢裡似乎有一個深色長袍的男子,對著她不正經地笑,整個黑暗都是他鋪天蓋地的溫柔,盛大而無處不在,

蘇晚涼只繼續在醫館待了一日,就不辭而別,並不是她任性不願意繼續養身子,而是她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保護胎兒,這個醫館是左溪帶她來的,難保這裡不是左溪的人,也不能保證左溪不會透露她的行蹤,現在孩子還沒出世,不確定的因素依然有很多,自然是越少生出點枝節,越好。

初來乍到臨約,蘇晚涼人生地不熟,在林立的街道上晃了又晃,也不知道從哪裡出城,她想去過雨寺找淨翊,淨翊醫術那麼高超,過雨寺又寧靜安全,是絕佳的去處。

走了許久,看樣子是迷路了,蘇晚涼腳下有些不支,她望見一家酒樓,就進去歇了會。

“這位姑娘,你要來點什麼?”

“一壺茶!”蘇晚涼用袖口微掩著臉,輕聲回答道。

這畢竟是人多眼雜的地方,萬事謹慎為上,現在她的身子,就算還有動武的力氣,也該為孩子想想。

“好咧,就來了!”店小二保持著旺盛地經歷在大堂內穿梭來穿梭去。

小二再次晃到蘇晚涼麵前時,蘇晚涼壓低了聲音看似不經心問道:“小二,出城要往哪個方向!”

“這裡便近了,出門左拐一直往前走就是南城門!”

小二偷偷瞅了姑娘一眼,問道:“姑娘怎麼這個時候要出城,現在出城盤查地可嚴了!”

“為什麼?”

“姑娘不知道啊!月孤國的王九嵐死了,沉月將軍掌了大權,現在同我們中原是正式宣戰,我們臨約是邊境的軍事重地,就怕混進來一些奸細!”

蘇晚涼眼眸驀然一震,隨即不動聲色地維持著僵硬的身子,提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姑娘,你一定聽說過九嵐,他雖然是月孤國的王,我們這一帶邊境的百姓也都無比崇拜他,如今英年早逝,原因也不明,欸,實在是可惜!”

蘇晚涼的手指死死扣在茶壺杯柄上,許久都沒有挪開,也沒有說話,表情是極度隱忍的剋制:“嗯,我聽說過他!”

小二也沒有注意到蘇晚涼的神色不對,自顧自地接著滔滔不絕道:“姑娘如果幾日後還在這裡,可以去西城那邊給月孤國前國主送朵挽花……他是個偉大的人!”

蘇晚涼側臉望了望門外,一隊穿著戰甲,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嘻嘻鬧鬧地走了進來。

“小二,給老子上最好的酒菜來!”

小二一見是這群人,立刻苦了臉。

“你好像很怕他們!”蘇晚涼轉開話題。

“姑娘是新來的人,定是不知道,他們是這裡的巡邏兵,經常藉著公事來欺壓我們這些百姓,還強姦民女,姑娘能避著他們,儘量避著,別惹麻煩了!”

“謝謝小二哥!”

“小二,怎麼還不過來!”幾位凶神惡煞的軍官見自己受到了怠慢,立刻暴躁地朝這邊吼道。

小二忙衝那邊點頭哈腰:“幾位爺,就來了,就來了!”

蘇晚涼雖然在心裡一陣不忿,但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沒有出聲。

可是這幾個心懷不軌的人,卻已經注意到了蘇晚涼。

“喲,臨約還有這麼美的姑娘,來,給爺瞧瞧!”一個身材魁梧計程車兵面露色相,筷子往桌上一甩,朝蘇晚涼走過來。

蘇晚涼縮了縮,立刻默默提醒自己不可硬碰硬,就算她現在動武,也撐不了多久,未必是這些人的對手。

這時小二顫顫巍巍地擋在士兵面前,大著膽子說道:“這位軍爺……”

小二話還沒說完,就被士兵像處理小螞蟻一樣拎到一邊。

“小姑娘!”士兵粗糙的手指拂上蘇晚涼下巴,愣是將她臉抬了起來:“嘖嘖嘖,真是標緻啊……”

蘇晚涼不著痕跡地往後退,臉挪了出來,她身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細微地晃動。

“喲,還裝純潔呢?”後面幾個士兵也都看熱鬧地圍上來,輕薄地說道。

“看樣子是哪裡出來的舞姬吧!”一個士兵色咪咪地上下打量她,似乎將她帶著鈴鐺誤會了:“身材也不錯,不如跟老子回軍營吧!”

“幾位軍爺,不好意思,小女子已經嫁人,還請放尊重點!”蘇晚涼低眉,不卑不亢地說道。

“嫁人了,你丈夫是誰,老子去作了他!”士兵一拍桌子,聲音粗壯,怒氣橫生。

她丈夫是誰,蘇晚涼一時無法應答,於是沉默不言。

“說不上,沒有嫁人也膽敢騙老子,當婊-子當膩了嗎?”為首的軍官一手重重地攫住她的臉,逼她的目光向上看。

“快說,是誰啊!”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惡狠狠的眼神打在晚涼蒼白的臉上。

“九嵐!”蘇晚涼一字一頓,神情專注而認真地說出這個名字,她的目光突然溫柔婉轉,像是念出了一個咒語,瞬間她就沉入到了一種奇異的情緒中,九嵐雖然不在,但卻依然能讓她安定下來,他是保護神,永遠的。

“哈哈哈哈,你丈夫是九嵐,頂多也就是個被他睡過的宮女,沒名沒分,如今沒了靠山從宮裡逃出來,也敢稱自己是她妻子!”一陣尖銳的笑聲,士兵鬆開了手,一個個都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蘇晚涼不言,他說得沒錯,她在九嵐身邊這麼久,沒名沒分,沒有舉行過大婚,沒有冊封過名號,連那一聲娘娘,都是九嵐硬規定宮人們喊的,可是這又怎麼樣,他就是他的丈夫,此生唯一的丈夫,還有他們的孩子,也是九嵐唯一一個後嗣,此刻她的腦子裡,只有這些令人激畏的事情,她的丈夫,是受人尊敬的君主,她的丈夫雖然不在,卻記在所有人心裡,她替他驕傲,也替他悲哀,可是這份心情,能與何人說。

“幾位軍爺,不如先吃菜吧!這光天化日之下調戲這位姑娘也不太好吧……”小二不知何時又慢慢湊了過來,縮在一角怯怯地開口說話。

“哪裡有你說話的分!”

他橫起一腳,小二被踢到了牆角,身子重重撞擊在牆上,頓時就昏了過去。

“小女子還有事在身,不陪幾位軍爺繼續了!”蘇晚涼看到牆上那片血跡,心裡不由一顫,雙手緊緊交叉握在衣袖裡,隨後站起身,聲音溫順卻鏗鏘有力。

“想走,老子還沒同意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幾個士兵雖然開始有些下不了臺,卻為了維持絕對的威嚴,看樣子是不強搶到蘇晚涼不肯罷休。

蘇晚涼對身前擋著的人不理睬,自顧自往外走。

“不識抬舉的臭婊-子!”一個士兵扯住她的衣角,掄起手就往她臉上扇去。

蘇晚涼輕巧地一躲,身體後仰,抬起腳掃過這個士兵的臉。

士兵牙齒被磕得生疼,捂著半張紅腫的臉,滿懷怨氣地瞪著蘇晚涼跑開的身影。

“追上這臭娘們!”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率先衝出了酒店。

身後是身強體壯的追兵,蘇晚涼卻不敢跑得太劇烈, 只能冒險拐進一條巷子,躲到陰暗的角落裡。

“在那裡!”可是很快,她就被追上。

被逼無路,蘇晚涼只得動武,她藉著身體輕巧,幾招樣式嚇人卻沒幾分力道的拳腳使出來,倒也有些震懾力,可是她卻一手捂著肚子,身體顯得不平衡,打鬥的姿勢看上去很奇怪。

可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怎麼能在臨約橫行霸道如此久呢?

只見蘇晚涼一個掃腿,還沒收回來就被一個人用力抓住,她抬著腳,雙臂張開,想用力蹬出來,卻寡不敵眾,整個人都被鉗制住了,蘇晚涼卻沒有再反抗,若施蠱也許可以脫身,但真氣會傷及胎兒,她不敢冒險。

於是蘇晚涼,就被綁架走了。

她被帶回臨時駐紮的小軍營,捆在一個小小的庫房裡,蘇晚涼在繩子緊緊的束縛下努力調整姿勢,不讓腹部感到任何不適。

雖然這群士兵將蘇晚涼活捉回了軍營,但他們似乎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夜晚,她隱約聽到他們大聲的談論:“奶奶的,這個時候把我們召回去,他皇帝老兒名堂可真大!”

“喲,你可說小聲點,讓別人聽到抓住把柄可不好!”

“那臭娘們怎麼辦,這麼好的一副臉孔,我可捨不得扔這兒!”

“原來你打得是這心思,帶著上路不就行了,帶回去給軍營裡的人炫耀炫耀,帶著軍妓可不是什麼違法的事!”

“違法,虧你有臉講,咱幹得違法的事還少嗎?”

“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隨著風聲傳到蘇晚涼耳裡,聽得她不寒而慄,她知道自己現在在一群魔鬼的手裡,他們仗著一點點的權利,在底層百姓裡作威作福,他們沒有良知,沒有道德底線,心被大漠的黃沙磨得冷硬。

這幾日他們要趕路,必然沒有時間理會她,而到了軍營人多眼雜,她有更多的機會可以逃脫。

這麼想著,蘇晚涼靠在堅硬冰涼的椅背上,沉沉地睡去。

夢裡似乎有一個深色長袍的男子,對著她不正經地笑,整個黑暗都是他鋪天蓋地的溫柔,盛大而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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