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勿忘初心

推倒師傅做相公·花清閒·2,248·2026/3/27

小小看著眼前一臉“人家就要小小當徒弟嘛~”的執素,又看著忍著一臉賊笑一副欲拒還迎表情的雲卿,以為他倆還沒有達成共識。於是她小手一揮,跟小大人一樣說:“你倆也別糾結了,我看這樣挺好,就這麼定了吧。” 本來臉上還帶著笑的雲卿,頓時恢復了毛頭小子的本質:“你這孽徒!!你就那麼不相信為師能教好你麼!你怎麼知道為師就一定比執素師姐差啊!” “獅虎虎別這樣嘛,執素師父看著呢。” “這麼快連師父都叫上了,你把為師置於何地啊!” 執素看著這師徒兩個人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你倆都給我站好,為了年末弟子考評我們三個不受罰,現在就得想辦法給小小定個規劃。小小這幾天受傷了,習武自然是做不到了,跟我好好讀書識字吧。” 小小跟雲卿聽到這個點點頭。不一會兒,聽到雲卿一聲慘叫“嗷嗚,師姐你太狡猾了,你這嚴重影響了習武的教學進度,小小跟為師回去,為師教你背心法口訣。” 素來沉靜的執素居,因為他們的到訪變得熱鬧了許多。 當天,雲卿被攆了出去,執素就開始教小小識字。 碰了一鼻子灰的雲卿只好在門外守著,一來執素的身子虛需要有個照應,二來自己的徒弟被搶走了一半的事實他可不願意立即就接受。 屋內小小對於這些一直以來就很想學的東西自然是學的很認真,只可惜這個毫無基礎的丫頭只能學一些簡單的東西。執素乾脆教她寫些的名字還有常用字,小小本就聰穎學的速度也不慢。 “執素獅虎虎,墨小小的墨是不是就是墨念宮的墨啊。” “嗯是啊!上面一個黑,下面一個土。” “那墨念宮的念怎麼寫啊?” “上面一個今,下面一個心,今字兒是這麼寫的,不對……上面的部分是先寫撇在寫捺的。……對對,這個字兒念人的,一撇一捺方為人,這個俗語你也知道呀。” “獅虎虎,這兩個字兒都可以拆成兩部分,而且都能念出來呢。” “是啊!小小,墨就是籠罩著大地的黑暗,念就是你現在的這顆赤誠之心,也就是所謂的初心。墨念宮就是告訴你,哪怕有不可抗拒的黑暗來襲,我們也都要保持著這顆初心。不失去自己,才會不失去身邊人。” “不失去自己,又不失去身邊人麼?” “是啊!小小怕失去現在的一切麼?” “我不怕,因為我本來就一無所有啊。只是如果失去獅虎虎們,我心裡倒是有點不甘心呢。獅虎虎你呢?有害怕失去的人麼?” 執素聽到她這麼問,陷入了沉思。 營救墨夜那次,她已經失去了輕斟師弟,那是個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淡然的人,卻為自己擋了尖刀。那天子塵揹著手上的墨夜,而她和輕斟一起護著另外兩個人一路逃離,都已經到了宮門口,但是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攻擊。她自己受了輕微的傷,而另外兩個人,比她嚴重得多。宮門口竄出來六個蒙面的人,武功路數看不出是哪門哪派的,但是個個都是頗有造詣。其中有一個人,蒙著面紗也能看出發須盡白,過招的時候就能明顯看出他內功不在督主們之下。執素只能硬氣頭皮對付他來。但是她這麼做也不過是以卵擊石,在指揮他們撤退的時候,不甚被打飛。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被另外兩個蒙面人盯上的時候,輕斟飛身過來把她往宮門口的方向推了出去,自己卻被其中一個的尖刀穿過了心口。 她曾經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都不想活著了。 她還記得走之前那天晚上輕斟跟她開玩笑說,如果能活著回來,他就跟尊上請示要尊上把執素嫁給他。 那個淡然的男人默默地追隨了她那麼久,守護了她那麼久,愛了她那麼久。而她,在他活著的時候曾經連個回應都沒有給。 她還記得,那天他倒下的時候,充血的眼睛盯著的方向依然是她的方向。雖然虛弱但是她還是聽到他嘴裡喊的那句“素兒……”。 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她記不太清楚了,她只記得朱雀督主趕來了,把她拖回了安全的地方,而對於輕斟的屍身,誰也沒搶回來。她還記得對方在叫囂說要把這“戰利品”掛在宮門上。 想到這兒,執素的眼淚不自覺的“唰”的就流了下來。她摸了摸自己被淚水打溼的臉,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哭了。 小小看到執素這個樣子不禁推了推執素,示意她別想了。 “小小,獅虎虎已經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了。獅虎虎曾經很想隨他去了,只是我很怕……我很怕讓身邊怕失去我的人難過啊。”執素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哭腔。雖然她素來冷寂,可是她畢竟也是個脆弱的女人啊。 “嗯,獅虎虎不要消失,小小也不要失去獅虎虎。” 聽到剛剛執素說的那些話,站在屋外偷聽的雲卿把屋裡的情形猜了個七七八八。 起先偷聽的時候,他腦海中想的大多都是勿忘初心這幾個字兒,說實話,對於他來說,上山不是他選的,所以他並沒有什麼初心可以說。雲卿是不知道誰送到宮門口的孩子,在華貴襁褓中被送來的他,身上只有那麼一封信,上面娟秀的字型說這孩子父母皆為人中龍鳳,這孩子長大之後也會成為人才,所以把他放到了墨念宮門口。白虎督主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把他教育成人,對他來說,初心就是聽白虎督主的話吧。 可現在,白虎督主已經不在了,他的初心又是什麼呢? 在屋裡的沉寂之後,執素的那句她已經失去了重要的人,讓他停下了剛剛的深思。 雲卿不是小男孩了。他記得當初他們幾個男孩子湊在一起討論山上這幾個女孩子的時候,雲卿還是一個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愣頭青。他記得輕斟師兄那時候跟大家說,等長大了一定要娶執素師姐當夫人。想來那個時候師兄的心裡就是惦記著師姐的。現在看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是互相在乎的吧。如果不是魘宮,他們兩個也不會陰陽相隔,自己的師傅白虎督主也不會音訊不明。 這樣想來,心裡對這魘宮的憤恨又多了幾分。 這一瞬間他想,他的初心也許就是和剷除魘宮,也許當時被送來這裡的時候,他被期許的初心就是這個。 既然冥冥之中已經替他決定好了,那他接受了又何妨呢? 過了一會兒,屋內的執素情緒已經平復了,扯著小小開始繼續她的“教學大業”。 “小小,你可還有想學的字兒?”

小小看著眼前一臉“人家就要小小當徒弟嘛~”的執素,又看著忍著一臉賊笑一副欲拒還迎表情的雲卿,以為他倆還沒有達成共識。於是她小手一揮,跟小大人一樣說:“你倆也別糾結了,我看這樣挺好,就這麼定了吧。”

本來臉上還帶著笑的雲卿,頓時恢復了毛頭小子的本質:“你這孽徒!!你就那麼不相信為師能教好你麼!你怎麼知道為師就一定比執素師姐差啊!”

“獅虎虎別這樣嘛,執素師父看著呢。”

“這麼快連師父都叫上了,你把為師置於何地啊!”

執素看著這師徒兩個人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你倆都給我站好,為了年末弟子考評我們三個不受罰,現在就得想辦法給小小定個規劃。小小這幾天受傷了,習武自然是做不到了,跟我好好讀書識字吧。”

小小跟雲卿聽到這個點點頭。不一會兒,聽到雲卿一聲慘叫“嗷嗚,師姐你太狡猾了,你這嚴重影響了習武的教學進度,小小跟為師回去,為師教你背心法口訣。”

素來沉靜的執素居,因為他們的到訪變得熱鬧了許多。

當天,雲卿被攆了出去,執素就開始教小小識字。

碰了一鼻子灰的雲卿只好在門外守著,一來執素的身子虛需要有個照應,二來自己的徒弟被搶走了一半的事實他可不願意立即就接受。

屋內小小對於這些一直以來就很想學的東西自然是學的很認真,只可惜這個毫無基礎的丫頭只能學一些簡單的東西。執素乾脆教她寫些的名字還有常用字,小小本就聰穎學的速度也不慢。

“執素獅虎虎,墨小小的墨是不是就是墨念宮的墨啊。”

“嗯是啊!上面一個黑,下面一個土。”

“那墨念宮的念怎麼寫啊?”

“上面一個今,下面一個心,今字兒是這麼寫的,不對……上面的部分是先寫撇在寫捺的。……對對,這個字兒念人的,一撇一捺方為人,這個俗語你也知道呀。”

“獅虎虎,這兩個字兒都可以拆成兩部分,而且都能念出來呢。”

“是啊!小小,墨就是籠罩著大地的黑暗,念就是你現在的這顆赤誠之心,也就是所謂的初心。墨念宮就是告訴你,哪怕有不可抗拒的黑暗來襲,我們也都要保持著這顆初心。不失去自己,才會不失去身邊人。”

“不失去自己,又不失去身邊人麼?”

“是啊!小小怕失去現在的一切麼?”

“我不怕,因為我本來就一無所有啊。只是如果失去獅虎虎們,我心裡倒是有點不甘心呢。獅虎虎你呢?有害怕失去的人麼?”

執素聽到她這麼問,陷入了沉思。

營救墨夜那次,她已經失去了輕斟師弟,那是個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淡然的人,卻為自己擋了尖刀。那天子塵揹著手上的墨夜,而她和輕斟一起護著另外兩個人一路逃離,都已經到了宮門口,但是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攻擊。她自己受了輕微的傷,而另外兩個人,比她嚴重得多。宮門口竄出來六個蒙面的人,武功路數看不出是哪門哪派的,但是個個都是頗有造詣。其中有一個人,蒙著面紗也能看出發須盡白,過招的時候就能明顯看出他內功不在督主們之下。執素只能硬氣頭皮對付他來。但是她這麼做也不過是以卵擊石,在指揮他們撤退的時候,不甚被打飛。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被另外兩個蒙面人盯上的時候,輕斟飛身過來把她往宮門口的方向推了出去,自己卻被其中一個的尖刀穿過了心口。

她曾經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都不想活著了。

她還記得走之前那天晚上輕斟跟她開玩笑說,如果能活著回來,他就跟尊上請示要尊上把執素嫁給他。

那個淡然的男人默默地追隨了她那麼久,守護了她那麼久,愛了她那麼久。而她,在他活著的時候曾經連個回應都沒有給。

她還記得,那天他倒下的時候,充血的眼睛盯著的方向依然是她的方向。雖然虛弱但是她還是聽到他嘴裡喊的那句“素兒……”。

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她記不太清楚了,她只記得朱雀督主趕來了,把她拖回了安全的地方,而對於輕斟的屍身,誰也沒搶回來。她還記得對方在叫囂說要把這“戰利品”掛在宮門上。

想到這兒,執素的眼淚不自覺的“唰”的就流了下來。她摸了摸自己被淚水打溼的臉,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哭了。

小小看到執素這個樣子不禁推了推執素,示意她別想了。

“小小,獅虎虎已經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了。獅虎虎曾經很想隨他去了,只是我很怕……我很怕讓身邊怕失去我的人難過啊。”執素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哭腔。雖然她素來冷寂,可是她畢竟也是個脆弱的女人啊。

“嗯,獅虎虎不要消失,小小也不要失去獅虎虎。”

聽到剛剛執素說的那些話,站在屋外偷聽的雲卿把屋裡的情形猜了個七七八八。

起先偷聽的時候,他腦海中想的大多都是勿忘初心這幾個字兒,說實話,對於他來說,上山不是他選的,所以他並沒有什麼初心可以說。雲卿是不知道誰送到宮門口的孩子,在華貴襁褓中被送來的他,身上只有那麼一封信,上面娟秀的字型說這孩子父母皆為人中龍鳳,這孩子長大之後也會成為人才,所以把他放到了墨念宮門口。白虎督主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把他教育成人,對他來說,初心就是聽白虎督主的話吧。

可現在,白虎督主已經不在了,他的初心又是什麼呢?

在屋裡的沉寂之後,執素的那句她已經失去了重要的人,讓他停下了剛剛的深思。

雲卿不是小男孩了。他記得當初他們幾個男孩子湊在一起討論山上這幾個女孩子的時候,雲卿還是一個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愣頭青。他記得輕斟師兄那時候跟大家說,等長大了一定要娶執素師姐當夫人。想來那個時候師兄的心裡就是惦記著師姐的。現在看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是互相在乎的吧。如果不是魘宮,他們兩個也不會陰陽相隔,自己的師傅白虎督主也不會音訊不明。

這樣想來,心裡對這魘宮的憤恨又多了幾分。

這一瞬間他想,他的初心也許就是和剷除魘宮,也許當時被送來這裡的時候,他被期許的初心就是這個。

既然冥冥之中已經替他決定好了,那他接受了又何妨呢?

過了一會兒,屋內的執素情緒已經平復了,扯著小小開始繼續她的“教學大業”。

“小小,你可還有想學的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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