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拜師雲卿

推倒師傅做相公·花清閒·3,018·2026/3/27

兩個流氓人柺子看到這少年冰冷的眼神,突然有那麼一絲害怕。出來拐孩子,把命搭進去可不好,何況還是這麼一個沒姿沒色的女孩子,賣到青樓也不值錢,於是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逃也似的離開了樹下。 小小看到這兩個人走了,麻利的爬下了樹,對著對面的少年老成的喊了一句“山高路遠,來日方長,我昔小小在此謝過大俠救命之恩。”這句話她跟老乞丐學了好久了,只可惜一直沒機會用,這不,今天倒是用上了。 少年看著這丫頭古古怪怪的行為,心中對她充滿了好奇跟欣賞。這下山修行什麼的,果然,有點意思。 拜謝過後,小小完全不理會身後的那個少年了。其實小小心裡想,這少年也是看起來面生,既然不是平安村人還是不要有過多的牽扯,於是自顧自的朝前走。那少年見小小這樣,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後,打算護送她回去。 這倆人一路誰也不說話,低頭看路朝前走倒也是很默契。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寨子口。 小小瞪眼看著,不知為何今晚寨子異常的熱鬧,除了平時在一起跟她廝混的小毛賊們,還多了許多……官兵……他們這你追我趕的,是在做什麼遊戲啊?這一個個平時張揚跋扈打打殺殺的人,居然也會有抱頭鼠竄的一天,呲牙咧嘴的真是讓人看著好笑。想到這裡她咧開了小嘴,露出了一排白色的小牙,倒是跟她黑乎乎的小臉有著鮮明的反差。 早些時候少年看過今日朝廷發的通緝令,懂了眼前這幕發生了什麼。 原來。風寨的寨主販私鹽被朝廷抓住了。 被這事情驚動的朝廷,派來督查大人提審了這寨主三天三夜。沒想到,這寨主倒是個硬漢子,咬著牙面對拷問沒說出任何牽連的資訊。督查大人火冒三丈,帶人直撲寨子準備抓來所有人拷問。看這勢頭,不查出點什麼來,一定不肯善罷甘休。 這事情鬧得天翻地覆,可是就算少抓這樣一個小丫頭也沒什麼大不了。 雲卿抬手在自顧自笑的正開心的小姑娘眼前晃了晃。一把拽住了她轉身就往回走。 “喂,你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今兒我不想住林子裡,昨兒晚上有好幾只大蚊子差點沒咬死我”看他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她張嘴就更大聲的喊道“放開,沒想到你也是人柺子……放……” 話還沒喊完,剛在她面前晃的那隻大手便捂上了她的小嘴。 他壓低了嗓門對她說“不想被抓就乖乖跟我走,不是說不讓你回去,只是這架勢怕是你要先避一避。” 她使勁兒在他手心印上了報復的小牙印。只可惜不能長大了嘴咬,所以只有上牙的小月牙。 他拽她走遠了之後才安心的放開了捂著她的手。 她大口大口的換著氣,瞪著眼前不知道為什麼拽她走的少年。 “喂,你屬狗的啊。人不大,牙口倒是很利索。”他盯著自己掌心的“月牙兒”,一邊默默哀悼自己可憐的手,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她低下頭,嘟囔了一句“我不知道我屬什麼的,沒有人告訴過我”。說完這句話,她的頭垂的更低了。 “你的家人呢?”他有些不解的追問道,心頭卻對著咬人的小東西充滿了一絲絲憐惜。 “我不知道”她微微眯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稍稍抬起了剛剛垂下的頭,似是理了理情緒,繼續說“我本來有個奶孃跟我一起的,之前奶孃說要嫁人,我就再也沒有找到她。從我記事兒開始,他們都叫我昔小小,按照奶孃說的算,我大概九歲了。” 他苦笑了一下表示回應,然後一拍腦門激動的說:“我幫你算了一下,你真的屬狗的!” 她呲了呲牙,似乎是對他表示警示。 她端詳了一下眼前的少年。白白淨淨的面龐,一塵不染的衣衫,含笑的雙眸,還有那玩世不恭的態度都讓她看著來氣。於是她張嘴就問道:”看你倒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孩子,你為何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來當這人柺子!“ 卻沒想到,對方先是一愣,然後撓了撓頭說:“小姑娘,我是護著你回家怕你糟了歹人毒手啊!你不領情便罷了,居然還說我是人柺子,你看我哪裡像人柺子了,我怎麼看也都是翩翩君子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腦子裡琢磨著他說的話,又突然想起之前寨子裡詩畫姐姐教育她的“越是要當壞人,越要裝好人”這一根本要領,大聲的質疑道“壞人又不是腦袋上寫著壞人倆字兒!你怎麼證明你是好人呢?” 這回又換到對面那少年為難了。就這麼四目相對了一小會兒,少年一拍腦袋拿出一塊令牌,指著那令牌對她說:“你看,我是墨念宮的弟子啊!墨念宮可沒有壞人。” 雖然她年紀小,但是她也是聽說過墨念宮的。 墨念宮在江湖上很有威望,不是因為規模大,不是因為資歷久,而是因為江湖傳說這墨念宮人武功深不可測,而且嫉惡如仇,個頂個的都是人中俊傑。 她知道自己怕是誤解了這少年。然後不解的問了他為什麼要帶她離開寨子。 “快說,你再不說我就像大黃一樣咬你。”大黃是寨子裡面看門的大狗,她能進寨子也多虧了那天大黃搶了她的肉包子。 他搖了搖頭說:“寨子你沒法呆了,今晚不知為何有人清繳寨子,似乎是開罪了朝廷,你可有其他能去、想去的歸處?我送你去。”他又轉念想到她是孤兒,又跟上一句:“如果沒有,你跟我走可好?” 她本來還在氤氳著小雨點兒的眸子裡突然閃了亮光。抬起臉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這素來玩世不恭的少年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等著這小鬼頭的回應。 誰知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有反應。 “喂,你跟不跟我走?”少年似乎是有些著急,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著急。明明只是一個剛認識的丫頭片子,卻因為覺得她有點意思而突然沉不住氣,這讓他不禁吃了一驚。 小小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說“唉!本來跟他們一起的,剛剛讓你待我這麼一跑,我連跟他們一起的資格都沒有了,不跟你去我能怎麼辦?都是你害的。” 少年微微板起了臉,嚴肅的說:“你跟我一起回去,總得有個名頭,那我就收你做徒弟吧”。 雖然不懂什麼叫徒弟,但是怕這個救命稻草突然不見,小小凜了凜面色,看起來很慎重的點了點頭。 “小爺我叫墨雲卿,以後你最好喊我師父大人。”這一路假裝沉穩的墨雲卿終於沉不住氣了,一瞬間就恢復到一種小小不曾見到過的神采,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跟小小說話。 小小愣了愣,腦袋裡還在轉。她想不通眼前的大哥哥的名字究竟是叫做墨雲卿還是叫做什麼獅虎大人。 某人見她愣神,趁機揉了揉她的腦袋說:“走,跟師父大人回墨念宮啦!” 她聽他這麼說,以為自己終於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了,於是就張口喊道“嗯,人柺子大哥哥,哦不,獅虎虎我們回去吧。” 雲卿愣了愣,這人柺子稱號終於消失了,可是這獅虎虎又是個什麼稱號啊。 不過這時候他也只當她是孩子表示親熱,也沒多想,牽起她的手就帶她走了。 師徒倆一前一後的走著。 走在前面的雲卿先回頭看了一眼後邊跟著的小小,接著調笑說“喂,小短腿兒,剛剛不是走的很快麼,怎麼突然就慢下來了,為師合著你的速度走很累的~”似乎是在埋怨,其實旁人聽起來反倒像是親近的人之間的對話,誰也不會想到這師徒二人才認識沒多久。 小小聽到自己被稱為小短腿兒很是生氣,也不理他,低頭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雲卿見自己才收的萌徒不搭理他,又繼續調笑道“小狗兒,腿兒突然又邊長啦~” “你才小狗兒,我名字叫小小!昔小小!”賭氣中的小丫頭嘟起了嘴,又不得不回應他說的話。 雲卿正了正色,回身面對著小小說“入了我墨念宮,你的名字也得改改。雖然昔小小聽起來不錯,但是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只能叫做墨小小。跟為師一個姓,你該覺得光榮才是。” “孽徒,為師跟你說話呢!你要說,是,師父!聽到沒有!”見她沒有反應,雲卿只好邊說邊伸手做出要打她頭的樣子。 小小怕他真打下來,於是一邊捂著頭一邊嘟著嘴說“是,獅虎虎”。 那時候的雲卿從沒想過,自己的徒弟是這麼收來的。 也沒想過這丫頭居然不知道什麼是師父,就呆呆的成為了自己的徒弟。 更不會想這徒弟會解他百般柔腸,讓他少年忽識愁滋味。 而小小這丫頭,看似精明的很,其實很迷糊,不知道怎麼就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賣掉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兩個流氓人柺子看到這少年冰冷的眼神,突然有那麼一絲害怕。出來拐孩子,把命搭進去可不好,何況還是這麼一個沒姿沒色的女孩子,賣到青樓也不值錢,於是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逃也似的離開了樹下。

小小看到這兩個人走了,麻利的爬下了樹,對著對面的少年老成的喊了一句“山高路遠,來日方長,我昔小小在此謝過大俠救命之恩。”這句話她跟老乞丐學了好久了,只可惜一直沒機會用,這不,今天倒是用上了。

少年看著這丫頭古古怪怪的行為,心中對她充滿了好奇跟欣賞。這下山修行什麼的,果然,有點意思。

拜謝過後,小小完全不理會身後的那個少年了。其實小小心裡想,這少年也是看起來面生,既然不是平安村人還是不要有過多的牽扯,於是自顧自的朝前走。那少年見小小這樣,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後,打算護送她回去。

這倆人一路誰也不說話,低頭看路朝前走倒也是很默契。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寨子口。

小小瞪眼看著,不知為何今晚寨子異常的熱鬧,除了平時在一起跟她廝混的小毛賊們,還多了許多……官兵……他們這你追我趕的,是在做什麼遊戲啊?這一個個平時張揚跋扈打打殺殺的人,居然也會有抱頭鼠竄的一天,呲牙咧嘴的真是讓人看著好笑。想到這裡她咧開了小嘴,露出了一排白色的小牙,倒是跟她黑乎乎的小臉有著鮮明的反差。

早些時候少年看過今日朝廷發的通緝令,懂了眼前這幕發生了什麼。

原來。風寨的寨主販私鹽被朝廷抓住了。

被這事情驚動的朝廷,派來督查大人提審了這寨主三天三夜。沒想到,這寨主倒是個硬漢子,咬著牙面對拷問沒說出任何牽連的資訊。督查大人火冒三丈,帶人直撲寨子準備抓來所有人拷問。看這勢頭,不查出點什麼來,一定不肯善罷甘休。

這事情鬧得天翻地覆,可是就算少抓這樣一個小丫頭也沒什麼大不了。

雲卿抬手在自顧自笑的正開心的小姑娘眼前晃了晃。一把拽住了她轉身就往回走。

“喂,你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今兒我不想住林子裡,昨兒晚上有好幾只大蚊子差點沒咬死我”看他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她張嘴就更大聲的喊道“放開,沒想到你也是人柺子……放……”

話還沒喊完,剛在她面前晃的那隻大手便捂上了她的小嘴。

他壓低了嗓門對她說“不想被抓就乖乖跟我走,不是說不讓你回去,只是這架勢怕是你要先避一避。”

她使勁兒在他手心印上了報復的小牙印。只可惜不能長大了嘴咬,所以只有上牙的小月牙。

他拽她走遠了之後才安心的放開了捂著她的手。

她大口大口的換著氣,瞪著眼前不知道為什麼拽她走的少年。

“喂,你屬狗的啊。人不大,牙口倒是很利索。”他盯著自己掌心的“月牙兒”,一邊默默哀悼自己可憐的手,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她低下頭,嘟囔了一句“我不知道我屬什麼的,沒有人告訴過我”。說完這句話,她的頭垂的更低了。

“你的家人呢?”他有些不解的追問道,心頭卻對著咬人的小東西充滿了一絲絲憐惜。

“我不知道”她微微眯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稍稍抬起了剛剛垂下的頭,似是理了理情緒,繼續說“我本來有個奶孃跟我一起的,之前奶孃說要嫁人,我就再也沒有找到她。從我記事兒開始,他們都叫我昔小小,按照奶孃說的算,我大概九歲了。”

他苦笑了一下表示回應,然後一拍腦門激動的說:“我幫你算了一下,你真的屬狗的!”

她呲了呲牙,似乎是對他表示警示。

她端詳了一下眼前的少年。白白淨淨的面龐,一塵不染的衣衫,含笑的雙眸,還有那玩世不恭的態度都讓她看著來氣。於是她張嘴就問道:”看你倒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孩子,你為何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來當這人柺子!“

卻沒想到,對方先是一愣,然後撓了撓頭說:“小姑娘,我是護著你回家怕你糟了歹人毒手啊!你不領情便罷了,居然還說我是人柺子,你看我哪裡像人柺子了,我怎麼看也都是翩翩君子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腦子裡琢磨著他說的話,又突然想起之前寨子裡詩畫姐姐教育她的“越是要當壞人,越要裝好人”這一根本要領,大聲的質疑道“壞人又不是腦袋上寫著壞人倆字兒!你怎麼證明你是好人呢?”

這回又換到對面那少年為難了。就這麼四目相對了一小會兒,少年一拍腦袋拿出一塊令牌,指著那令牌對她說:“你看,我是墨念宮的弟子啊!墨念宮可沒有壞人。”

雖然她年紀小,但是她也是聽說過墨念宮的。

墨念宮在江湖上很有威望,不是因為規模大,不是因為資歷久,而是因為江湖傳說這墨念宮人武功深不可測,而且嫉惡如仇,個頂個的都是人中俊傑。

她知道自己怕是誤解了這少年。然後不解的問了他為什麼要帶她離開寨子。

“快說,你再不說我就像大黃一樣咬你。”大黃是寨子裡面看門的大狗,她能進寨子也多虧了那天大黃搶了她的肉包子。

他搖了搖頭說:“寨子你沒法呆了,今晚不知為何有人清繳寨子,似乎是開罪了朝廷,你可有其他能去、想去的歸處?我送你去。”他又轉念想到她是孤兒,又跟上一句:“如果沒有,你跟我走可好?”

她本來還在氤氳著小雨點兒的眸子裡突然閃了亮光。抬起臉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這素來玩世不恭的少年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等著這小鬼頭的回應。

誰知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有反應。

“喂,你跟不跟我走?”少年似乎是有些著急,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著急。明明只是一個剛認識的丫頭片子,卻因為覺得她有點意思而突然沉不住氣,這讓他不禁吃了一驚。

小小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說“唉!本來跟他們一起的,剛剛讓你待我這麼一跑,我連跟他們一起的資格都沒有了,不跟你去我能怎麼辦?都是你害的。”

少年微微板起了臉,嚴肅的說:“你跟我一起回去,總得有個名頭,那我就收你做徒弟吧”。

雖然不懂什麼叫徒弟,但是怕這個救命稻草突然不見,小小凜了凜面色,看起來很慎重的點了點頭。

“小爺我叫墨雲卿,以後你最好喊我師父大人。”這一路假裝沉穩的墨雲卿終於沉不住氣了,一瞬間就恢復到一種小小不曾見到過的神采,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跟小小說話。

小小愣了愣,腦袋裡還在轉。她想不通眼前的大哥哥的名字究竟是叫做墨雲卿還是叫做什麼獅虎大人。

某人見她愣神,趁機揉了揉她的腦袋說:“走,跟師父大人回墨念宮啦!”

她聽他這麼說,以為自己終於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了,於是就張口喊道“嗯,人柺子大哥哥,哦不,獅虎虎我們回去吧。”

雲卿愣了愣,這人柺子稱號終於消失了,可是這獅虎虎又是個什麼稱號啊。

不過這時候他也只當她是孩子表示親熱,也沒多想,牽起她的手就帶她走了。

師徒倆一前一後的走著。

走在前面的雲卿先回頭看了一眼後邊跟著的小小,接著調笑說“喂,小短腿兒,剛剛不是走的很快麼,怎麼突然就慢下來了,為師合著你的速度走很累的~”似乎是在埋怨,其實旁人聽起來反倒像是親近的人之間的對話,誰也不會想到這師徒二人才認識沒多久。

小小聽到自己被稱為小短腿兒很是生氣,也不理他,低頭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雲卿見自己才收的萌徒不搭理他,又繼續調笑道“小狗兒,腿兒突然又邊長啦~”

“你才小狗兒,我名字叫小小!昔小小!”賭氣中的小丫頭嘟起了嘴,又不得不回應他說的話。

雲卿正了正色,回身面對著小小說“入了我墨念宮,你的名字也得改改。雖然昔小小聽起來不錯,但是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只能叫做墨小小。跟為師一個姓,你該覺得光榮才是。”

“孽徒,為師跟你說話呢!你要說,是,師父!聽到沒有!”見她沒有反應,雲卿只好邊說邊伸手做出要打她頭的樣子。

小小怕他真打下來,於是一邊捂著頭一邊嘟著嘴說“是,獅虎虎”。

那時候的雲卿從沒想過,自己的徒弟是這麼收來的。

也沒想過這丫頭居然不知道什麼是師父,就呆呆的成為了自己的徒弟。

更不會想這徒弟會解他百般柔腸,讓他少年忽識愁滋味。

而小小這丫頭,看似精明的很,其實很迷糊,不知道怎麼就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賣掉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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