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三皇子表白了(賜婚)

退婚——傲骨嫡女·莫芊涵·3,321·2026/3/26

二十六章 三皇子表白了(賜婚) 上了馬兒,顧義熙拉著馬韁,婁錦以為他就要奔走之時,閃電那碩大的腦袋轉過來對著她,打了個毫不客氣的響鼻末日過後。 婁錦一愣,抬頭的時候,日光的光圈打在了他月白的錦緞袍子上,因著背光,這般看去,只看到他高昂地挺著脊背,如松的坐姿微微一彎,冬日暖煦的陽光下,那雙白皙的手再一次伸到她的面前。 他一彎腰,婁錦便看到那白瓷梨花般的容顏上綻開了笑,狹長的鳳眼微眯起來,頓時這寒風過境,也傷不了她一絲一毫。 那頭的婁蜜與蕭琴都不禁怔忪了起來。 三皇子一貫喜著月白長袍,衣袂翻飛中只用一條佩玉腰帶一紮,那廣袖一動,便與那畫中仙人之姿如出一轍,在冬日這肆無忌憚的冷風下,真真晃了人的眼,恍以為要羽化登仙去。 沒人看到婁蜜的唇死死咬緊,驀地,她面上揚起了淡淡的笑意。等婁錦長大還需要兩年,兩年,她足夠讓一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婁蜜更不急。 那一身錦繡紅緞從馬上翻了下來,桃花眼中閃過異色,便對臉色黯然的蕭琴道:“琴妹妹,我們一道去湊湊熱鬧?” 這提議他也沒等蕭琴點頭,便拉了蕭琴上馬,落定後,便騎著馬兒往三皇子的方向而去。 這一回,婁錦並沒有拒絕顧義熙,那亮晶晶的眸子溢滿了笑意,素手往前一覆,身子便高高地躍了上去。 聽得身後顧義熙一聲輕笑,閃電便開始肆無忌憚地飛躍了起來。 閃電的速度極快,便是婁錦馬術算得上精湛,也緊張地扯了下韁繩。狂風從耳後呼嘯而過,婁錦能感覺到耳朵兩側都冰冷異常,她只能眯起眼,才能看得清楚前方的路,心下不免長嘆,難怪這黑馬要喚作閃電呢。 就在婁錦顛地厲害之時,一隻手把她摟進懷裡,那手繞過她纖細敏感的腰側,讓她渾身止不住一顫,身子不由自主已經往後靠去,貼上一堵溫熱寬厚的胸膛。 耳側陡然一熱,只感覺他灼燙的氣息噴在了她那軟紅的耳朵後方,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戰慄之意。 “阿錦,葵水可過了?” 這話一問出,婁錦的臉頓時就燒紅到冒煙的模樣,她回過頭,不禁深深看了眼顧義熙,記得頭幾次見到顧義熙的時候他總會紅著臉,她看得賞心悅目,心頭隱隱覺得三皇子可愛地緊。 可這幾次,每每鬧地她大紅臉,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彷彿都已經鎮定下來那般。倒不知道是風水輪流轉還是一開始這廝就在她面前賣乖裝嫩? “恩?”這聲低低的疑惑再次噴到她的耳側,她縮了下脖子,勉強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已經過了。” 過了才怪!這才幾日,她那葵水每每都要七日才結束,又見他平平靜靜問出這話,偏偏又是個男子,婁錦咬了咬牙,終不願意再提那日丟臉之事。 “恩,閃電是黑馬,無懼。” …… 她真想怒吼一句,知道他葵水沒過,何須還問這話! 鬱結不已之時,聽得什麼低嗚了聲,她左右看了眼,疑惑地聽著身後那近乎控訴的聲音。突地,後背窸窸窣窣地,像什麼東西拱著,她一驚,忙閃了下,便見一隻巴掌大的狗從顧義熙的衣襟處爬了出來,氣喘吁吁地趴在那,一臉哀怨地盯著婁錦。 婁錦臉上一紅,想來是自己方才靠在顧義熙的身上,險些把這隻喚作阿狸的狗給壓死天逆。 顧義熙冷冷看了眼阿狸,道:“到袋子裡睡去。” 阿狸覷了婁錦一眼,不大情願地動了下身子,才跳到顧義熙腰側的袋子裡去。 婁錦真猶豫著要不要再靠上去之時,閃電適宜地顛簸了下,她身子一顫,便牢牢地鎖在了顧義熙的懷裡。 沒人發現閃電那怨念不已的馬鼻子再次噴了個響亮的不滿,它沒回頭,卻也知道腰上的一截毛已經被主子無情地拔了一撮,也不知道下次見到追雲的時候會不會被嫌棄,可不要有禿毛的危險。 “阿狸是在蓬萊島撿到的,它也不吵鬧,夠機靈,就帶著了。”風灌了過來,幾個詞聽地不甚真切,可婁錦卻是笑了。真不知道,顧義熙這樣的男子竟然也開始養寵物了。 以為他對彪形大馬有興趣,誰知,這還養了這麼個小媳婦一樣的狗。 她抿了下唇,沒把那句話衝出口去,她本想說你遛狗,我瘤什麼? 馬蹄踢踢踏踏聲傳來,顧義熙微微側頭,便見著那追上來的簫匕安與蕭琴二人,他兩眼一眯,只聽得“駕”一聲,閃電幾乎是飛馳而出。 蕭匕安嗤笑了聲,對蕭琴說了聲坐好了便也馳騁了出去。 婁錦只覺得心臟都要跳到心口了,這是在策馬?這簡直是在飈命! 可她終究是動彈不得,只能牢牢抓住顧義熙的衣襟。沒人看到顧義熙的唇角微微一彎,右手一彎,繞過婁錦的腰,道:“阿錦,心裡可是有我?” “什麼?” 呼嘯的狂風飛至,她皺著眉頭,額角的頭髮凌亂地打著她的側臉。 顧義熙臉色一沉,冷聲道:“沒什麼。” 婁錦這回可真是什麼都沒聽到,可顧義熙顯然是生氣了,她正欲再問什麼,閃電猛地停了下來,前方是一灣溪流,見岸邊不少人真坐著烤魚,濃鬱的香味飄了過來。 別說婁錦了,就連閃電都吸了下鼻子,誰說馬兒只吃素的,它可以吃魚! 顧義熙低了下眸子,剪羽透在他近乎透明的眼圈下,微微浮動了笑意,倒是看煞了這些尋常人家。 不少女子都低下頭,嬌羞不已地說著悄悄話,眼角卻是沒有離開過顧義熙。 婁錦愣了下,這些女子雖都生於民間,其中不乏有姿容秀麗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酸意在胸口恣意竄動,惹得她嘟了下嘴。 “籲!” 身後那聲響起,不少人看了過去,在見到蕭匕安的那一剎那,那些本就嬌羞不自勝的女子都驚歎不已。他們雖也是京城中人,可這也算是京郊偏野了,尋常見到的不過是莽夫,氣質略好的也就是考上秀才的書生。 哪有見到這些貴氣逼人,恍若天神一般的人物。 看顧義熙與蕭匕安的著裝,便知道出自大戶人家,非富即貴。其中有幾個膽子大些的,竟也上前來,對著二人行了禮。 顧義熙淡漠地點了下頭,抱下婁錦,便道:“想吃魚?” 蕭匕安笑了下,與蕭琴下了馬,也走了過來。 “錦兒妹妹怎不和哥哥我一道坐,傷心死我了。” 那哀怨的模樣,伴隨著他妖孽的一身紅,看地婁錦嘴角一抽魔羅之骨。 她只問了聲:“可帶了漁具?” 蕭匕安不答,只悄然看了眼三皇子,一副搖搖頭,無奈之舉。 三皇子低頭掃了眼婁錦,婁錦也並非饞貓,只是這烤魚的味道實在是美妙,融雪後的魚很是肥美,京城各家各戶,不論身份高低,都是要吃上一次烤魚的。 他笑了下,儼然是覺得婁錦那下意識吞嚥口水的動作便是饞地緊。便朝方才給自己行禮的女子,道:“姑娘有禮,我們四人出來忘帶了漁具,又不知道如何捕魚,可否……” 那女子滿臉歡喜,三皇子向她走來的那一瞬就已經面紅耳赤。 又見他彬彬有禮,更是傾心不已。 她笑著應了下來,那清秀的臉上雖不甚出眾,但好在皮膚白皙,水嫩嫩地。 “公子請隨我來。我常在溪捕魚,就由我來捕魚,烤魚的東西我這也全都有。”她頓了下,俏臉 一紅,道:“奴家喚作雪魚兒。” 話一落,蕭琴就掃了過去,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婁錦的神色也不是好的,她看了眼顧義熙,知道顧義熙向來喜歡呆在民間,與百姓們也沒有什麼架子。對尋常女子也是彬彬有禮,並不因為身份高低而有所不同。 她陡然想起了這女子在男子尚未問及性命之時就脫口而出,與那日她主動要求顧義熙庇佑之時極為神似。 心裡便生了警惕,當初她是示弱,尋求三皇子幫助,可不允許他人也用這方法接近他了。 見那女子生地不賴,難怪也頗有膽識。 雪魚兒看顧義熙的華麗衣裳,便知道他必定出自貴胄,心裡也暗暗動了心思。 蕭琴皺著眉頭看那雪魚兒,直堵地難受。 鬱鬱蔥蔥的草地上待著三五戶人家,他們都笑看了過來,站在那雪魚兒身後的家人也都站了起來,客氣道:“這位公子快坐下吧,那二位小姐是您妹妹吧,瞧著真像。也不知道公子婚配了沒?哎,別客氣,都坐,都坐。” 妹妹? 婁錦與蕭琴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知道說這村民淳樸呢還是沒眼力見。 那雪魚兒朝婁錦看去,見婁錦稚氣未脫,雖也著裝華麗,可身材一看,像是那十二三歲的孩子。她笑著給他們四人遞上剛剛烤好的魚,在婁錦面前的時候,笑了笑。 “這位姑娘生地極美,不大吧。” 沒等婁錦回話,魚兒她娘道:“看過去才十二歲吧,這還要有五年才算是大姑娘了吧。公子,你妹妹可說了親?” 婁錦握緊了手,她顯然已經十三歲了! 農村的孩子大多營養不良,所以多是十六七才及笄。京中差不多十五,最遲十六也要及笄了。她現在十三歲,十五歲及笄的話,她也不過是需要兩年! 不必每個人都來提示她小,她哪裡小了! 就在她憤懣不已之時,身後傳來流螢的急促的呼吸聲,像是跑累了,喘地厲害。 “小姐,快回去看看。皇后給瑤小姐賜婚了。”

二十六章 三皇子表白了(賜婚)

上了馬兒,顧義熙拉著馬韁,婁錦以為他就要奔走之時,閃電那碩大的腦袋轉過來對著她,打了個毫不客氣的響鼻末日過後。

婁錦一愣,抬頭的時候,日光的光圈打在了他月白的錦緞袍子上,因著背光,這般看去,只看到他高昂地挺著脊背,如松的坐姿微微一彎,冬日暖煦的陽光下,那雙白皙的手再一次伸到她的面前。

他一彎腰,婁錦便看到那白瓷梨花般的容顏上綻開了笑,狹長的鳳眼微眯起來,頓時這寒風過境,也傷不了她一絲一毫。

那頭的婁蜜與蕭琴都不禁怔忪了起來。

三皇子一貫喜著月白長袍,衣袂翻飛中只用一條佩玉腰帶一紮,那廣袖一動,便與那畫中仙人之姿如出一轍,在冬日這肆無忌憚的冷風下,真真晃了人的眼,恍以為要羽化登仙去。

沒人看到婁蜜的唇死死咬緊,驀地,她面上揚起了淡淡的笑意。等婁錦長大還需要兩年,兩年,她足夠讓一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婁蜜更不急。

那一身錦繡紅緞從馬上翻了下來,桃花眼中閃過異色,便對臉色黯然的蕭琴道:“琴妹妹,我們一道去湊湊熱鬧?”

這提議他也沒等蕭琴點頭,便拉了蕭琴上馬,落定後,便騎著馬兒往三皇子的方向而去。

這一回,婁錦並沒有拒絕顧義熙,那亮晶晶的眸子溢滿了笑意,素手往前一覆,身子便高高地躍了上去。

聽得身後顧義熙一聲輕笑,閃電便開始肆無忌憚地飛躍了起來。

閃電的速度極快,便是婁錦馬術算得上精湛,也緊張地扯了下韁繩。狂風從耳後呼嘯而過,婁錦能感覺到耳朵兩側都冰冷異常,她只能眯起眼,才能看得清楚前方的路,心下不免長嘆,難怪這黑馬要喚作閃電呢。

就在婁錦顛地厲害之時,一隻手把她摟進懷裡,那手繞過她纖細敏感的腰側,讓她渾身止不住一顫,身子不由自主已經往後靠去,貼上一堵溫熱寬厚的胸膛。

耳側陡然一熱,只感覺他灼燙的氣息噴在了她那軟紅的耳朵後方,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戰慄之意。

“阿錦,葵水可過了?”

這話一問出,婁錦的臉頓時就燒紅到冒煙的模樣,她回過頭,不禁深深看了眼顧義熙,記得頭幾次見到顧義熙的時候他總會紅著臉,她看得賞心悅目,心頭隱隱覺得三皇子可愛地緊。

可這幾次,每每鬧地她大紅臉,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彷彿都已經鎮定下來那般。倒不知道是風水輪流轉還是一開始這廝就在她面前賣乖裝嫩?

“恩?”這聲低低的疑惑再次噴到她的耳側,她縮了下脖子,勉強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已經過了。”

過了才怪!這才幾日,她那葵水每每都要七日才結束,又見他平平靜靜問出這話,偏偏又是個男子,婁錦咬了咬牙,終不願意再提那日丟臉之事。

“恩,閃電是黑馬,無懼。”

……

她真想怒吼一句,知道他葵水沒過,何須還問這話!

鬱結不已之時,聽得什麼低嗚了聲,她左右看了眼,疑惑地聽著身後那近乎控訴的聲音。突地,後背窸窸窣窣地,像什麼東西拱著,她一驚,忙閃了下,便見一隻巴掌大的狗從顧義熙的衣襟處爬了出來,氣喘吁吁地趴在那,一臉哀怨地盯著婁錦。

婁錦臉上一紅,想來是自己方才靠在顧義熙的身上,險些把這隻喚作阿狸的狗給壓死天逆。

顧義熙冷冷看了眼阿狸,道:“到袋子裡睡去。”

阿狸覷了婁錦一眼,不大情願地動了下身子,才跳到顧義熙腰側的袋子裡去。

婁錦真猶豫著要不要再靠上去之時,閃電適宜地顛簸了下,她身子一顫,便牢牢地鎖在了顧義熙的懷裡。

沒人發現閃電那怨念不已的馬鼻子再次噴了個響亮的不滿,它沒回頭,卻也知道腰上的一截毛已經被主子無情地拔了一撮,也不知道下次見到追雲的時候會不會被嫌棄,可不要有禿毛的危險。

“阿狸是在蓬萊島撿到的,它也不吵鬧,夠機靈,就帶著了。”風灌了過來,幾個詞聽地不甚真切,可婁錦卻是笑了。真不知道,顧義熙這樣的男子竟然也開始養寵物了。

以為他對彪形大馬有興趣,誰知,這還養了這麼個小媳婦一樣的狗。

她抿了下唇,沒把那句話衝出口去,她本想說你遛狗,我瘤什麼?

馬蹄踢踢踏踏聲傳來,顧義熙微微側頭,便見著那追上來的簫匕安與蕭琴二人,他兩眼一眯,只聽得“駕”一聲,閃電幾乎是飛馳而出。

蕭匕安嗤笑了聲,對蕭琴說了聲坐好了便也馳騁了出去。

婁錦只覺得心臟都要跳到心口了,這是在策馬?這簡直是在飈命!

可她終究是動彈不得,只能牢牢抓住顧義熙的衣襟。沒人看到顧義熙的唇角微微一彎,右手一彎,繞過婁錦的腰,道:“阿錦,心裡可是有我?”

“什麼?”

呼嘯的狂風飛至,她皺著眉頭,額角的頭髮凌亂地打著她的側臉。

顧義熙臉色一沉,冷聲道:“沒什麼。”

婁錦這回可真是什麼都沒聽到,可顧義熙顯然是生氣了,她正欲再問什麼,閃電猛地停了下來,前方是一灣溪流,見岸邊不少人真坐著烤魚,濃鬱的香味飄了過來。

別說婁錦了,就連閃電都吸了下鼻子,誰說馬兒只吃素的,它可以吃魚!

顧義熙低了下眸子,剪羽透在他近乎透明的眼圈下,微微浮動了笑意,倒是看煞了這些尋常人家。

不少女子都低下頭,嬌羞不已地說著悄悄話,眼角卻是沒有離開過顧義熙。

婁錦愣了下,這些女子雖都生於民間,其中不乏有姿容秀麗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酸意在胸口恣意竄動,惹得她嘟了下嘴。

“籲!”

身後那聲響起,不少人看了過去,在見到蕭匕安的那一剎那,那些本就嬌羞不自勝的女子都驚歎不已。他們雖也是京城中人,可這也算是京郊偏野了,尋常見到的不過是莽夫,氣質略好的也就是考上秀才的書生。

哪有見到這些貴氣逼人,恍若天神一般的人物。

看顧義熙與蕭匕安的著裝,便知道出自大戶人家,非富即貴。其中有幾個膽子大些的,竟也上前來,對著二人行了禮。

顧義熙淡漠地點了下頭,抱下婁錦,便道:“想吃魚?”

蕭匕安笑了下,與蕭琴下了馬,也走了過來。

“錦兒妹妹怎不和哥哥我一道坐,傷心死我了。”

那哀怨的模樣,伴隨著他妖孽的一身紅,看地婁錦嘴角一抽魔羅之骨。

她只問了聲:“可帶了漁具?”

蕭匕安不答,只悄然看了眼三皇子,一副搖搖頭,無奈之舉。

三皇子低頭掃了眼婁錦,婁錦也並非饞貓,只是這烤魚的味道實在是美妙,融雪後的魚很是肥美,京城各家各戶,不論身份高低,都是要吃上一次烤魚的。

他笑了下,儼然是覺得婁錦那下意識吞嚥口水的動作便是饞地緊。便朝方才給自己行禮的女子,道:“姑娘有禮,我們四人出來忘帶了漁具,又不知道如何捕魚,可否……”

那女子滿臉歡喜,三皇子向她走來的那一瞬就已經面紅耳赤。

又見他彬彬有禮,更是傾心不已。

她笑著應了下來,那清秀的臉上雖不甚出眾,但好在皮膚白皙,水嫩嫩地。

“公子請隨我來。我常在溪捕魚,就由我來捕魚,烤魚的東西我這也全都有。”她頓了下,俏臉

一紅,道:“奴家喚作雪魚兒。”

話一落,蕭琴就掃了過去,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婁錦的神色也不是好的,她看了眼顧義熙,知道顧義熙向來喜歡呆在民間,與百姓們也沒有什麼架子。對尋常女子也是彬彬有禮,並不因為身份高低而有所不同。

她陡然想起了這女子在男子尚未問及性命之時就脫口而出,與那日她主動要求顧義熙庇佑之時極為神似。

心裡便生了警惕,當初她是示弱,尋求三皇子幫助,可不允許他人也用這方法接近他了。

見那女子生地不賴,難怪也頗有膽識。

雪魚兒看顧義熙的華麗衣裳,便知道他必定出自貴胄,心裡也暗暗動了心思。

蕭琴皺著眉頭看那雪魚兒,直堵地難受。

鬱鬱蔥蔥的草地上待著三五戶人家,他們都笑看了過來,站在那雪魚兒身後的家人也都站了起來,客氣道:“這位公子快坐下吧,那二位小姐是您妹妹吧,瞧著真像。也不知道公子婚配了沒?哎,別客氣,都坐,都坐。”

妹妹?

婁錦與蕭琴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知道說這村民淳樸呢還是沒眼力見。

那雪魚兒朝婁錦看去,見婁錦稚氣未脫,雖也著裝華麗,可身材一看,像是那十二三歲的孩子。她笑著給他們四人遞上剛剛烤好的魚,在婁錦面前的時候,笑了笑。

“這位姑娘生地極美,不大吧。”

沒等婁錦回話,魚兒她娘道:“看過去才十二歲吧,這還要有五年才算是大姑娘了吧。公子,你妹妹可說了親?”

婁錦握緊了手,她顯然已經十三歲了!

農村的孩子大多營養不良,所以多是十六七才及笄。京中差不多十五,最遲十六也要及笄了。她現在十三歲,十五歲及笄的話,她也不過是需要兩年!

不必每個人都來提示她小,她哪裡小了!

就在她憤懣不已之時,身後傳來流螢的急促的呼吸聲,像是跑累了,喘地厲害。

“小姐,快回去看看。皇后給瑤小姐賜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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