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章 找出下蠱之人

退婚——傲骨嫡女·莫芊涵·3,264·2026/3/26

五十二章 找出下蠱之人 流螢凝視著婁錦發沉的臉色,心中一沉,她問道:“小姐,可是出了什麼事?” 婁錦心頭紛亂,她希望她發現地尚早,如此才能救下娘和娘肚子裡的孩子。“流螢,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去做,記住,這事一定要保密,去找找看,京中有沒有苗疆人。” 她頓了下,流螢隨著她這肅然的語氣也站得筆直。 門外傳來了烏嬤嬤的聲音,流螢開門,瞥見烏嬤嬤面色發沉,唇角抿緊,便道:“嬤嬤快快進來。” 烏嬤嬤思及早上調查那阿葵之後的事,便是一股濁氣從胸口湧了出來。 “小姐,奴婢派人跟蹤阿葵,發現她後來去了一趟婁府的莊子,那莊子有兩個彪形大漢守著,裡頭許久沒見人出來,好不容易出來一個小丫頭她卻什麼都不知道,而昨晚之時,裡頭出了幾輛馬車,我們的人分批跟蹤,三輛車分別去了婁府,武府,以及皇宮。”他們如此小心謹慎,說沒有陰謀,鬼都不信。 皇宮?燭光熠熠,打在她黑白分明的眸盼上,她漆黑的眸子掠過一絲冷芒,這事牽扯出了婁府和皇宮? “你可查出了阿葵有何不同?” 若說不同,烏嬤嬤倒也沒想到什麼不同,只突然想起幾個下人聊起阿葵的時候,說了句話。 “說是阿葵早先與她那親叔舅舅去了一次湘西,她送給家中丫鬟的一些繡品都帶有些湘西的味道。” 好一個去過湘西的好胚子。 那下蠱之人是阿葵還是她舅舅? 看他們勞師動眾地躲開追查,怕是阿葵的舅舅無疑了。設計這三條路線,其一是皇宮想來是來震懾自己了。婁陽是在告誡自己,不要不自量力? 她抿唇嗤笑,臉色卻冰冷地厲害。 “烏嬤嬤,你派人去告知洪娘子婁府中有任何可疑之人都要彙報,一有機會,立馬誘使那人出婁府。” 烏嬤嬤點了下頭,想起武府,她道:“小姐,為何你想到的是婁府不是武府?” 婁錦把最後幾筆落定,便道:“若說這主謀是後宮中人,她更放心的人應該是婁陽。畢竟婁府當今內憂外患,被詛咒所困,急於擺脫現狀。而武家攀上了高陽這個公主,無須再去冒險。人一定就藏在婁府。” 把燈芯一挑,婁錦細細看著自己記錄下來的文字,一定要找到那個下蠱之人。婁陽,你竟然真下得了手了! 得到這個想法,她猛地一怔,從來,她們母女倆在他眼中不過是利用的工具食屍鬼(末世重生)。他竟怕被發現當年的惡性,十幾年來過孃的門而不留,任著別人喚自己的女兒為野種而悶不吭聲。就連萬寶兒,他都能任她曝屍於鬧市,換來皇上的一官半職。 他有什麼不能做,不敢做的? 婁錦眯起眼,柳眉一蹙,便是深吸了一口氣,她愣愣地望向烏嬤嬤和流螢,心中疼地厲害。前世的悲劇絕不能重演,她是娘不得已生下的孩子,可娘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蕭郎鍾愛於娘,這是娘欠蕭郎的,也是上天欠孃的禮物。 她婁錦不過是一個野種,重生之日起,她便可以不要命,與婁陽那賊同歸於盡也不能消她心頭之恨。儘管,重生之後,太多東西值得被珍惜,她小心守護,甚至某一刻竟是舍不下生死,懼怕再一次投身地獄。 三皇子,至真至誠,至純至善。她總在想,為何今世為貪戀於他,幾番思量之後,才知道,前世所受種種欺騙,讓她身心俱創,她需要他,很需要。需要他的真誠無欺,需要他視她如至寶的溫暖。那是她活了兩世,最意外的驚喜。 她勾唇一笑,花瓣一樣的唇漾開一抹殷紅。 流螢見她從憂慮到薄薄的喜悅,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烏嬤嬤,烏嬤嬤搖了搖頭,沒敢打擾婁錦就退了下去。 她一個老婆子自從跟了婁錦,儘管有不少疑慮,可她相信終有一日會解開。 婁錦像是想到了什麼事,臉上陡然一紅,那羞怯的模樣看得流螢一愣。 “小姐,你怎麼了?” 聽得流螢的話,婁錦忙拍了拍臉頰,故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只道:“流螢,我開了藥,你去藥鋪子把這些藥收集齊了,按照我藥方上寫的煮好給我娘送去。記得,要親自守著那藥,不能經過任何人之手。” 這藥只能暫時讓娘體中的蠱陷入昏迷,就怕娘肚子裡的孩子撐不了多久,到時候孃的性命也保不了,她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婁錦沉沉地吸了口氣,語氣很是嚴肅,流螢接過藥方,點了下頭,臨出門之時,她道:“小姐,明日是元宵晚宴,你要早些歇息。” 元宵晚宴,皇上宴請群臣乃至他們的眷屬到凌霄宮用膳,一年一度,除了萬壽節這元宵節是皇宮最為熱鬧的節日了。 婁錦起了個大早,流螢一入門便說了昨兒個晚上的事。 原先方芸兒並不想喝藥,後來也不知怎麼了蕭縣公勸了一會兒,她便喝了。那藥喝過之後,方芸兒便沉睡了過去,到現在還未醒來。 就在婁錦斂目思索之際,蕭縣公出現在門檻外,他一雙深邃的眸子望了過來,帶著三分探究和幾分擔憂,只命了丫鬟們都退下,便問道:“錦兒,你老實跟我說,你孃的身體怎麼了?” 昨兒個那麼晚,流螢卻端著一碗藥過來,他就覺得怪異,現在都這個時辰了,一向早起的芸兒卻如何都喚不醒。 他心頭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只能怔怔地望著婁錦。 婁錦心知隱瞞不過,只道:“爹,孃的身子被人下了蠱,而且情況很是不妙。情急之下,我給娘用了藥,能保這蠱蟲三日不醒,三日一過,若沒拿到解藥,娘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會不保。”她頓了頓,她只能冒險,蠱蟲一日便能吞噬不少經脈,就怕娘外面看過去沒什麼,實則經脈盡毀,活著也和死人無異,更別說要誕下孩子了。 她沉了沉聲,藏在袖口的手握成一個拳,手心早已經被丹蔻戳穿,流出絲絲鮮紅來。 婁府被詛咒所困,婁陽這時候斷不會貿然出手,若非皇宮中有人許了他什麼好處,他還不敢出這手國手丹醫。婁錦咬了咬牙,是誰?萬貴人?皇后? 蕭郎一聽,臉色便是一白,“那三日過後能找到下蠱之人?” 婁錦點了點頭,她確定可以。 得到婁錦的肯定,蕭郎才漸漸舒了一口氣,可還是沒全然放心。芸兒要昏迷三日,這三日不吃不喝的,他哪裡還有心思去參加元宵晚宴。 只是,他身為臣子,推拒不得。 馬車早已經備好,婁錦與方清雅一道望著蕭郡公與蕭縣公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蕭琴與蕭匕安從國子監出發,如今應該已經到了宮門口。 方清雅見婁錦臉色凝重,思及方芸兒昏迷一事,便道:“一早請了太醫過來,只是太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莫要多想,我找了鄭嬤嬤守著你娘。” 婁錦扯出一抹笑,她自然是知道。這會兒見前方一輛馬車經過,她凝神看去,才道:“羊氏一門不是被抄家了嗎?” 那馬車雖不及往日奢華,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馬車也比得上御史的馬車了。中規中矩地很,看方向也是前往宮門口。 方清雅一邊拉著婁錦上那馬車,一邊淡淡道:“是啊,據說是太子求了情,皇上雖沒收了他們的家財。可留了羊雲翔在戶部就職。也算是開了皇恩了。” 只是,與以往的情況相比,羊氏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了。 婁錦點頭,她當然知道羊氏實力雄厚,也沒想過要徹底毀了羊氏。不過婁蜜仗著羊氏和太后的喜愛,胡作非為險些要了方瑤的性命,這才連累了羊氏。 凌霄宮中一片歡聲笑語,尚未入殿,便聽到裡頭互相道賀,慰問的聲音此起彼伏。無不是令郎相貌堂堂,令愛亭亭玉立。貴夫人之間互相聊了幾句,不外乎是品頭論足,期間觥籌交錯,皇上他們尚未到,只見太子主持著大禮。 百官們跟隨太子到太廟前等皇上對天祈福,家眷們呆在凌霄宮,隨皇后去御花園賞花。 風和日麗,春光透過楊柳落在了湖邊的假山石上,春暖亭裡點著暖燈,宮女們送上點心,便安靜地立在了皇后身旁。 高陽站在皇后身後,遞上一杯暖茶,笑道:“母后喝茶。” 武夫人望著高陽,笑地合不攏嘴。高陽雖不是皇后所出,可自小養在皇后身旁。皇上對高陽也甚是寵愛。明面上也不會虧待了高陽去。 世傑往後娶了高陽,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當初婁錦那婚還真是退地好。 皇后接過茶,慈愛地看了眼高陽。“高陽這回回來了是真的懂事了。母后看你長大了,心裡頭也高興。” 高陽笑著應和,眼角卻瞥見身著淺紫藍繡著並蒂同心花紋的宮裝的婁蜜走了進來。婁蜜的臉色不濟,強自敷了些粉,卻還是遮蓋不了她憔悴的容顏。 各家夫人在此,她一一拜會。大家都知道太后喜歡她,便如何也不敢當場給婁蜜甩臉。不過,高陽卻是冷笑一番。 “不知道婁蜜是哪一家大臣的家眷?” 聞言,婁蜜臉色一僵,她能回答什麼,只能是婁府。可偏偏白太姨娘看都不看她一眼,頓覺得胸腔都泛起了煩躁和怒意。 高陽,你儘管笑,不知道還能笑到什麼時候。 眼角瞥見婁錦走了進來,她低下頭來,眼中掠過一絲算計。

五十二章 找出下蠱之人

流螢凝視著婁錦發沉的臉色,心中一沉,她問道:“小姐,可是出了什麼事?”

婁錦心頭紛亂,她希望她發現地尚早,如此才能救下娘和娘肚子裡的孩子。“流螢,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去做,記住,這事一定要保密,去找找看,京中有沒有苗疆人。”

她頓了下,流螢隨著她這肅然的語氣也站得筆直。

門外傳來了烏嬤嬤的聲音,流螢開門,瞥見烏嬤嬤面色發沉,唇角抿緊,便道:“嬤嬤快快進來。”

烏嬤嬤思及早上調查那阿葵之後的事,便是一股濁氣從胸口湧了出來。

“小姐,奴婢派人跟蹤阿葵,發現她後來去了一趟婁府的莊子,那莊子有兩個彪形大漢守著,裡頭許久沒見人出來,好不容易出來一個小丫頭她卻什麼都不知道,而昨晚之時,裡頭出了幾輛馬車,我們的人分批跟蹤,三輛車分別去了婁府,武府,以及皇宮。”他們如此小心謹慎,說沒有陰謀,鬼都不信。

皇宮?燭光熠熠,打在她黑白分明的眸盼上,她漆黑的眸子掠過一絲冷芒,這事牽扯出了婁府和皇宮?

“你可查出了阿葵有何不同?”

若說不同,烏嬤嬤倒也沒想到什麼不同,只突然想起幾個下人聊起阿葵的時候,說了句話。

“說是阿葵早先與她那親叔舅舅去了一次湘西,她送給家中丫鬟的一些繡品都帶有些湘西的味道。”

好一個去過湘西的好胚子。

那下蠱之人是阿葵還是她舅舅?

看他們勞師動眾地躲開追查,怕是阿葵的舅舅無疑了。設計這三條路線,其一是皇宮想來是來震懾自己了。婁陽是在告誡自己,不要不自量力?

她抿唇嗤笑,臉色卻冰冷地厲害。

“烏嬤嬤,你派人去告知洪娘子婁府中有任何可疑之人都要彙報,一有機會,立馬誘使那人出婁府。”

烏嬤嬤點了下頭,想起武府,她道:“小姐,為何你想到的是婁府不是武府?”

婁錦把最後幾筆落定,便道:“若說這主謀是後宮中人,她更放心的人應該是婁陽。畢竟婁府當今內憂外患,被詛咒所困,急於擺脫現狀。而武家攀上了高陽這個公主,無須再去冒險。人一定就藏在婁府。”

把燈芯一挑,婁錦細細看著自己記錄下來的文字,一定要找到那個下蠱之人。婁陽,你竟然真下得了手了!

得到這個想法,她猛地一怔,從來,她們母女倆在他眼中不過是利用的工具食屍鬼(末世重生)。他竟怕被發現當年的惡性,十幾年來過孃的門而不留,任著別人喚自己的女兒為野種而悶不吭聲。就連萬寶兒,他都能任她曝屍於鬧市,換來皇上的一官半職。

他有什麼不能做,不敢做的?

婁錦眯起眼,柳眉一蹙,便是深吸了一口氣,她愣愣地望向烏嬤嬤和流螢,心中疼地厲害。前世的悲劇絕不能重演,她是娘不得已生下的孩子,可娘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蕭郎鍾愛於娘,這是娘欠蕭郎的,也是上天欠孃的禮物。

她婁錦不過是一個野種,重生之日起,她便可以不要命,與婁陽那賊同歸於盡也不能消她心頭之恨。儘管,重生之後,太多東西值得被珍惜,她小心守護,甚至某一刻竟是舍不下生死,懼怕再一次投身地獄。

三皇子,至真至誠,至純至善。她總在想,為何今世為貪戀於他,幾番思量之後,才知道,前世所受種種欺騙,讓她身心俱創,她需要他,很需要。需要他的真誠無欺,需要他視她如至寶的溫暖。那是她活了兩世,最意外的驚喜。

她勾唇一笑,花瓣一樣的唇漾開一抹殷紅。

流螢見她從憂慮到薄薄的喜悅,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烏嬤嬤,烏嬤嬤搖了搖頭,沒敢打擾婁錦就退了下去。

她一個老婆子自從跟了婁錦,儘管有不少疑慮,可她相信終有一日會解開。

婁錦像是想到了什麼事,臉上陡然一紅,那羞怯的模樣看得流螢一愣。

“小姐,你怎麼了?”

聽得流螢的話,婁錦忙拍了拍臉頰,故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只道:“流螢,我開了藥,你去藥鋪子把這些藥收集齊了,按照我藥方上寫的煮好給我娘送去。記得,要親自守著那藥,不能經過任何人之手。”

這藥只能暫時讓娘體中的蠱陷入昏迷,就怕娘肚子裡的孩子撐不了多久,到時候孃的性命也保不了,她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婁錦沉沉地吸了口氣,語氣很是嚴肅,流螢接過藥方,點了下頭,臨出門之時,她道:“小姐,明日是元宵晚宴,你要早些歇息。”

元宵晚宴,皇上宴請群臣乃至他們的眷屬到凌霄宮用膳,一年一度,除了萬壽節這元宵節是皇宮最為熱鬧的節日了。

婁錦起了個大早,流螢一入門便說了昨兒個晚上的事。

原先方芸兒並不想喝藥,後來也不知怎麼了蕭縣公勸了一會兒,她便喝了。那藥喝過之後,方芸兒便沉睡了過去,到現在還未醒來。

就在婁錦斂目思索之際,蕭縣公出現在門檻外,他一雙深邃的眸子望了過來,帶著三分探究和幾分擔憂,只命了丫鬟們都退下,便問道:“錦兒,你老實跟我說,你孃的身體怎麼了?”

昨兒個那麼晚,流螢卻端著一碗藥過來,他就覺得怪異,現在都這個時辰了,一向早起的芸兒卻如何都喚不醒。

他心頭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只能怔怔地望著婁錦。

婁錦心知隱瞞不過,只道:“爹,孃的身子被人下了蠱,而且情況很是不妙。情急之下,我給娘用了藥,能保這蠱蟲三日不醒,三日一過,若沒拿到解藥,娘肚子裡的孩子可能會不保。”她頓了頓,她只能冒險,蠱蟲一日便能吞噬不少經脈,就怕娘外面看過去沒什麼,實則經脈盡毀,活著也和死人無異,更別說要誕下孩子了。

她沉了沉聲,藏在袖口的手握成一個拳,手心早已經被丹蔻戳穿,流出絲絲鮮紅來。

婁府被詛咒所困,婁陽這時候斷不會貿然出手,若非皇宮中有人許了他什麼好處,他還不敢出這手國手丹醫。婁錦咬了咬牙,是誰?萬貴人?皇后?

蕭郎一聽,臉色便是一白,“那三日過後能找到下蠱之人?”

婁錦點了點頭,她確定可以。

得到婁錦的肯定,蕭郎才漸漸舒了一口氣,可還是沒全然放心。芸兒要昏迷三日,這三日不吃不喝的,他哪裡還有心思去參加元宵晚宴。

只是,他身為臣子,推拒不得。

馬車早已經備好,婁錦與方清雅一道望著蕭郡公與蕭縣公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蕭琴與蕭匕安從國子監出發,如今應該已經到了宮門口。

方清雅見婁錦臉色凝重,思及方芸兒昏迷一事,便道:“一早請了太醫過來,只是太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莫要多想,我找了鄭嬤嬤守著你娘。”

婁錦扯出一抹笑,她自然是知道。這會兒見前方一輛馬車經過,她凝神看去,才道:“羊氏一門不是被抄家了嗎?”

那馬車雖不及往日奢華,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馬車也比得上御史的馬車了。中規中矩地很,看方向也是前往宮門口。

方清雅一邊拉著婁錦上那馬車,一邊淡淡道:“是啊,據說是太子求了情,皇上雖沒收了他們的家財。可留了羊雲翔在戶部就職。也算是開了皇恩了。”

只是,與以往的情況相比,羊氏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了。

婁錦點頭,她當然知道羊氏實力雄厚,也沒想過要徹底毀了羊氏。不過婁蜜仗著羊氏和太后的喜愛,胡作非為險些要了方瑤的性命,這才連累了羊氏。

凌霄宮中一片歡聲笑語,尚未入殿,便聽到裡頭互相道賀,慰問的聲音此起彼伏。無不是令郎相貌堂堂,令愛亭亭玉立。貴夫人之間互相聊了幾句,不外乎是品頭論足,期間觥籌交錯,皇上他們尚未到,只見太子主持著大禮。

百官們跟隨太子到太廟前等皇上對天祈福,家眷們呆在凌霄宮,隨皇后去御花園賞花。

風和日麗,春光透過楊柳落在了湖邊的假山石上,春暖亭裡點著暖燈,宮女們送上點心,便安靜地立在了皇后身旁。

高陽站在皇后身後,遞上一杯暖茶,笑道:“母后喝茶。”

武夫人望著高陽,笑地合不攏嘴。高陽雖不是皇后所出,可自小養在皇后身旁。皇上對高陽也甚是寵愛。明面上也不會虧待了高陽去。

世傑往後娶了高陽,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當初婁錦那婚還真是退地好。

皇后接過茶,慈愛地看了眼高陽。“高陽這回回來了是真的懂事了。母后看你長大了,心裡頭也高興。”

高陽笑著應和,眼角卻瞥見身著淺紫藍繡著並蒂同心花紋的宮裝的婁蜜走了進來。婁蜜的臉色不濟,強自敷了些粉,卻還是遮蓋不了她憔悴的容顏。

各家夫人在此,她一一拜會。大家都知道太后喜歡她,便如何也不敢當場給婁蜜甩臉。不過,高陽卻是冷笑一番。

“不知道婁蜜是哪一家大臣的家眷?”

聞言,婁蜜臉色一僵,她能回答什麼,只能是婁府。可偏偏白太姨娘看都不看她一眼,頓覺得胸腔都泛起了煩躁和怒意。

高陽,你儘管笑,不知道還能笑到什麼時候。

眼角瞥見婁錦走了進來,她低下頭來,眼中掠過一絲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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