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羞辱

退婚——傲骨嫡女·莫芊涵·4,086·2026/3/26

第十一章 被羞辱 紫曉便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天,因著餓得狠了,這便讓婁錦去尋些吃的來。 婁錦帶著竹籃回去給太夫人覆命,便說紫曉因著身子在恢復期,吃地較多,這會兒還要再吃點越戰的血最新章節。 太夫人一聽,面上便掛上了笑。 她立刻吩咐了人做了一份蓮子銀耳羹,怕這剛剛的東西過於油膩,這還送上了清心的湯羹來。 婁錦給紫曉送去,沒一會兒,紫曉便吃了個乾淨。 她瞅著婁錦,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因著這一整天吃的都吐完了,這點蓮子銀耳羹真真是填不了肚子,不過是打打牙祭而已。 “春曉,我還是餓。”紫曉沒敢說自己將太夫人親手做的湯給吐了個精光,只一味道餓。 婁錦立刻福了下身子,道:“都是奴婢思慮不周,奴婢立刻去再尋點東西給小姐送來。” 婁錦轉身出去,再次去面見太夫人的時候,太夫人都驚訝不已。這又命了人送上三菜一湯去。 此時,婁錦將這些東西都送上,紫曉卻因著剛剛喝了蓮子羹,卻只吃了一點點。 婁錦在一旁看著,眉眼中閃過一陣笑意。 “竇小姐,我們太夫人看您餓,特地讓人做了這麼多的菜來,竇小姐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太夫人的一片心意啊。” 紫曉著實是吃不下去了,可自己幾番打擾太夫人,這要是隻吃了一點點,難免讓人以為她嬌氣難以伺候。 她皺了下眉頭,將這些東西一一吃下,直到真真是吃不了什麼了,這才看了眼婁錦。 婁錦低著頭,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幾乎可以肯定,往後自己這腹中的孩子福利是相當不錯的了。 “紫曉,我這些吃不下了,你就吃了吧。這事,你萬萬不能與太夫人說。”說著,紫曉從封腰中掏出一錠銀子來,這是要封口了。 婁錦做出一副猶疑的模樣,良久,才道:“奴婢知曉。” 她接過那一錠銀子,便將東西收下去,吃了一點,再送回給廚房。 此時,太夫人前往春暉園看望大兒子。 推開門,午後的陽光從身後一路照耀進去,屋裡的昏暗一下子被照亮了。 屋內傳出了略顯嘶啞疲憊的聲音。 “誰?” 太夫人聽著這聲音,便知道兒子這病得嗓子疼。“是我,娘給你送點滋補的湯水來。” 躺在床上男子冷厲的目光收了回來,平靜地看著太夫人。 太夫人走進來笑道:“都當了城主了也不好好關心自己的身子,這往後要處理的事可是越來越多,沒個好身子怎麼得好?” 她命海棠退下,這便坐在了婁陽的床邊。 婁錦看了眼太夫人手上的湯藥,瞳孔縮了下,又恢復成原樣。 婁陽笑道:“不過是個傷風罷了,還要娘特地跑過來一趟。” “娘過來可不只是看看你,娘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她將藥碗遞給婁陽,面上掛起了笑,道:“大兒媳去了,你可想過續絃?” 婁陽頓了下,感覺被人直接戳中了心中所想,面上雖不顯,可心裡起了波瀾仙焰全文閱讀。 “娘,我本還想著晚些提這個,可由校和圓姐兒沒了嫡母之後,都是由養娘帶著,那些個誰藏了好心思了。這要是將我的一對兒女給帶壞了,真真是對不起在地下的她啊。” 太夫人心中一動,聽著婁陽這話,心裡也認為要早些為大房的這對孫子孫女早做好準備,好鎮一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姨娘庶子們。 她笑道:“瑞兒,我觀察那竇姑娘是個好的,十八歲了尚未出嫁,聽她說她的爺爺在朝為官,你好去跟左相問問,看看她究竟是何身份,因何十八歲未嫁。若是行的話,我覺得她是不錯的人選。” 婁陽點了下頭,娘說的不錯。 這是個合適的。 紫曉乃是竇公的孫女,若是能成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那也能讓她在皇后和竇公面前說些好話來。 “這事,切莫強求,我會請左相大人好好打聽。但娘,若是她身份著實不低,這事萬不能求之過急。否則問題可大可小。” 婁陽遭遇過羊馨那事,是斷斷不能再出另一個逼了他人之事。 眼下,這朱瑞的身份是一個新的開始,他不急,事事都可以緩一點來。 畢竟,紫曉向來心高氣傲,他也沒太奢求,只想著能做出一兩件事讓紫曉記著,往後能為他的前途做些鋪墊也是好的。 婁錦回了下人房之後,冬雪就拉著她問東問西。 “那竇姑娘可是好相與之人?”冬雪怕春曉年紀小,不小心衝撞了人家,可別被人暗暗惦記著。 婁錦笑了笑,倒是說起了另一件事來。 “冬雪姐姐,我瞧著太夫人好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讓竇姑娘做我們的大奶奶呢。” 冬雪點了下頭,今天見著的一切她心裡都有數。 “太夫人還是操之過急了,大奶奶可是老太爺的好友的女兒,這還屍骨未寒便想著這事,現在老太爺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會反對。” 還有這一茬? 婁錦想了想,是老太爺好友的女兒,婁陽今天在街上那一招,確實是給了逝去的朱夫人一個臉面。 可是…… 可要是第二天就想著續絃,這事要是捅出去,怕是老太爺會極力反對,便是朱夫人孃家也會上門大鬧,事情一鬧大,紫曉是如何都會憤然離去的。 婁錦的眉一挑,與冬雪玩笑了幾句,便休息了去。 夜裡,太夫人給老太爺安排了洗澡水之後,便命了人退下。 老太爺梳洗完畢,便問道:“可給瑞兒用上好藥了?他今日暈倒,陳珂聽了,一直淚流滿面。明日我請他來府上一道來看看大媳婦的靈位。順道與大媳婦說說幾句話。” 老太爺嘆了一口氣,大媳婦乃是同窗好友陳珂的女兒,陳珂一向疼她,大媳婦也是知書達理,從來沒有做過讓朱家丟臉的事。 這一去,陳珂一下子老了許多,這讓老太爺心中一直覺得愧疚得很。 朱夫人聽著,那本要脫口而出的話一下子梗在了喉嚨口後宮策全文閱讀。 老太爺一貫寵愛大媳婦,這要是讓老太爺知道,這送葬當天就想著要求娶續絃,必定是要勃然大怒。 她可不敢朝這上頭煽風點火。 想著過些日子再說說也是好的,眼下就是先壓著紫曉,讓她在府中多呆幾天。 第二天一早,婁錦便聽說府中要來一位客人。 婁錦打聽之下,知道他是朱夫人的孃家爹爹,心中暗歎,這是正要瞌睡就送個枕頭呢。 與夏雨冬雪一道準備著祭拜要用的東西,婁錦他們將東西送到,就站在了迴廊當口。 遠遠地看到了那從拱門處過來的兩人。 一人身穿黑色的衣袍,行動緩慢,卻在前頭為另一人指路,看那五官與朱瑞有幾分相似,想著應該是朱老太爺了。 另一人走在朱老太爺身後,他低垂著頭,時不時青衫掩面,看過去十分悲痛。 這應該就是親家老爺陳珂了。 只見老太爺引著陳珂進來,陳珂邊走著邊說道:“芳芳雖去了,可好在朱瑞待她好,她這一輩子也滿足了。可是那殺害了芳芳的兇手,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出來。那女子當真是惡毒,怎麼能對見過兩次面的人下這樣的毒手?” 婁錦聽著,拳頭下意識一握。 婁陽,你當真是會敗壞我的名聲! 更明白什麼叫做做賊的喊抓賊。 老太爺點了下頭,道:“放心,朱瑞雖還是病著,可外頭封鎖那樣嚴格,你也看到了,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陳珂隨著老太爺入了裡頭,婁錦便低垂著頭,眼看著二奶奶和三奶奶應該快到了吧。 昨兒個她觀察了下這兩位夫人。 二奶奶精明,卻彷彿對已經故去的大奶奶不太敬重。若非如此,又怎麼會在大奶奶送葬當天就慫恿著太夫人早日續絃。 三奶奶雖不主動說話,可一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這兩位明顯都不太喜歡大奶奶,這便也不想與大奶奶家的親戚再有什麼相處的。 昨晚打聽了下,聽聞大奶奶有一個妹妹,一直都不願意嫁。這都快二十一了。若沒有紫曉這一茬,怕是老太爺打好了主意在大奶奶的妹妹那呢。 因著老太爺最為寵愛陳珂的女兒,怕這續絃往後也奪了二房三房的好處,這便來了。 原來大奶奶是個好相與的,可大奶奶的妹妹到二十一還不嫁人,怕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了。 二人寧可朱瑞尋一個京官的女兒,往後可幫著二房三房在仕途上開拓進取最好。 這兩人心有靈犀都來了這裡,可也不敢明著老太爺的面將這事捅出去,便都帶著各自的丫鬟,想著不過是一個丫鬟罷了,若真是惹怒了老太爺,處罰處罰也就過了。 這府內各人的用心,無須婁錦挑撥,她也只是做個看客,便覺得精彩無比,這便等著二奶奶和三奶奶來了。 前方出現了四道身影,夏雨和冬雪二人看著都紛紛低下頭來,眼看著就要掀起暴風雨了,做丫鬟的可不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婁錦三人朝兩位奶奶行了禮,二奶奶唇抹硃紅,雖是一點,卻也很是嬌豔惑君最新章節。 她掩嘴問道:“親家老爺可在裡頭?” “回二奶奶的話,老太爺和親家老爺剛進去不久。”婁錦回答道。 二奶奶點了下頭,便與三奶奶朝裡頭走去,隨行的兩個丫鬟都微微眯起了眼,做好了準備。 冬雪和夏雨見二位奶奶一進去,都朝門內一看,心中都咚咚跳了起來。 兩人壓低了聲音,道:“這可怎麼好?要不要去找太夫人?” 婁錦搖了搖頭,“眼下去找太夫人已經太遲了,太夫人要來了,老太爺生起氣來搏了太夫人的臉面,可要出大事的。” 這話一出,冬雪和夏雨都道:“那可怎麼辦才好?” 婁錦搖了搖頭,她不能表現地太過明智,免得引人注意。 三個丫鬟在外面聽著,屋內二奶奶和三奶奶朝老太爺行了禮,便笑著與陳珂行了一禮。 陳珂見著朱家二夫人三夫人都來了,便覺得朱家之人真真是重情重義。 苦澀的唇角也勾起了笑。 這一入屋,這兩位奶奶倒沒怎麼說話。 倒是老太爺在這祭祀的禮都行了個遍,才對外頭道:“冬雪,送茶水來。” 冬雪眉頭一皺,只能小心著手腳走了進去。 夏雨的臉色都變了,眼看著這會兒是要出大事了,只對婁錦道:“春曉,你好好看著這,我左右尋思著還是要通知太夫人知道。我去了,你注意著點。” 婁錦點了下頭,便看著夏雨越走越遠。 冬雪送了茶水進去,沒有老太爺的命令,她也只能在屋裡待命。 老太爺笑道:“大媳婦是個良善的,她這一去,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由校兄妹,我私心作祟,若是芯兒不覺得委屈,可願意來做由校兄妹的母親?我也是為了這對兄妹著想,心想著誰來做都不如他們的親姨來。” 老太爺多次前往陳珂家,自然明白大媳婦的妹妹芯兒早一心掛在了朱瑞身上。 每次朱瑞一到陳珂府上,她便是盛裝打扮。大媳婦也不是不知道,可妹妹好歹是官家嫡女,怎麼好去送給陳珂做妾? 家裡也一直勸著,芯兒卻是鐵了心,如何都不願意嫁出去。 這讓陳珂也犯難。 聽著老太爺這句話,陳珂的心既是感動,又是安慰。 芳芳一向是個心地良善的人,為了妹妹的這份心意,她是冥思苦想卻也想不出個由頭來。 眼下,真真是可以解了這燃眉之急,又能告慰地下沉睡的芳芳,這自然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陳珂正要答應下來,卻聽得二奶奶嘆了一口氣。 “公公,這事您怎麼不與娘商量一番呢。昨兒個娘在府中上下,還在那竇姑娘面前都表了態了。您這是……” 竇姑娘? 陳珂的眉一皺

第十一章 被羞辱

紫曉便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天,因著餓得狠了,這便讓婁錦去尋些吃的來。

婁錦帶著竹籃回去給太夫人覆命,便說紫曉因著身子在恢復期,吃地較多,這會兒還要再吃點越戰的血最新章節。

太夫人一聽,面上便掛上了笑。

她立刻吩咐了人做了一份蓮子銀耳羹,怕這剛剛的東西過於油膩,這還送上了清心的湯羹來。

婁錦給紫曉送去,沒一會兒,紫曉便吃了個乾淨。

她瞅著婁錦,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因著這一整天吃的都吐完了,這點蓮子銀耳羹真真是填不了肚子,不過是打打牙祭而已。

“春曉,我還是餓。”紫曉沒敢說自己將太夫人親手做的湯給吐了個精光,只一味道餓。

婁錦立刻福了下身子,道:“都是奴婢思慮不周,奴婢立刻去再尋點東西給小姐送來。”

婁錦轉身出去,再次去面見太夫人的時候,太夫人都驚訝不已。這又命了人送上三菜一湯去。

此時,婁錦將這些東西都送上,紫曉卻因著剛剛喝了蓮子羹,卻只吃了一點點。

婁錦在一旁看著,眉眼中閃過一陣笑意。

“竇小姐,我們太夫人看您餓,特地讓人做了這麼多的菜來,竇小姐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太夫人的一片心意啊。”

紫曉著實是吃不下去了,可自己幾番打擾太夫人,這要是隻吃了一點點,難免讓人以為她嬌氣難以伺候。

她皺了下眉頭,將這些東西一一吃下,直到真真是吃不了什麼了,這才看了眼婁錦。

婁錦低著頭,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幾乎可以肯定,往後自己這腹中的孩子福利是相當不錯的了。

“紫曉,我這些吃不下了,你就吃了吧。這事,你萬萬不能與太夫人說。”說著,紫曉從封腰中掏出一錠銀子來,這是要封口了。

婁錦做出一副猶疑的模樣,良久,才道:“奴婢知曉。”

她接過那一錠銀子,便將東西收下去,吃了一點,再送回給廚房。

此時,太夫人前往春暉園看望大兒子。

推開門,午後的陽光從身後一路照耀進去,屋裡的昏暗一下子被照亮了。

屋內傳出了略顯嘶啞疲憊的聲音。

“誰?”

太夫人聽著這聲音,便知道兒子這病得嗓子疼。“是我,娘給你送點滋補的湯水來。”

躺在床上男子冷厲的目光收了回來,平靜地看著太夫人。

太夫人走進來笑道:“都當了城主了也不好好關心自己的身子,這往後要處理的事可是越來越多,沒個好身子怎麼得好?”

她命海棠退下,這便坐在了婁陽的床邊。

婁錦看了眼太夫人手上的湯藥,瞳孔縮了下,又恢復成原樣。

婁陽笑道:“不過是個傷風罷了,還要娘特地跑過來一趟。”

“娘過來可不只是看看你,娘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她將藥碗遞給婁陽,面上掛起了笑,道:“大兒媳去了,你可想過續絃?”

婁陽頓了下,感覺被人直接戳中了心中所想,面上雖不顯,可心裡起了波瀾仙焰全文閱讀。

“娘,我本還想著晚些提這個,可由校和圓姐兒沒了嫡母之後,都是由養娘帶著,那些個誰藏了好心思了。這要是將我的一對兒女給帶壞了,真真是對不起在地下的她啊。”

太夫人心中一動,聽著婁陽這話,心裡也認為要早些為大房的這對孫子孫女早做好準備,好鎮一下那些蠢蠢欲動的姨娘庶子們。

她笑道:“瑞兒,我觀察那竇姑娘是個好的,十八歲了尚未出嫁,聽她說她的爺爺在朝為官,你好去跟左相問問,看看她究竟是何身份,因何十八歲未嫁。若是行的話,我覺得她是不錯的人選。”

婁陽點了下頭,娘說的不錯。

這是個合適的。

紫曉乃是竇公的孫女,若是能成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那也能讓她在皇后和竇公面前說些好話來。

“這事,切莫強求,我會請左相大人好好打聽。但娘,若是她身份著實不低,這事萬不能求之過急。否則問題可大可小。”

婁陽遭遇過羊馨那事,是斷斷不能再出另一個逼了他人之事。

眼下,這朱瑞的身份是一個新的開始,他不急,事事都可以緩一點來。

畢竟,紫曉向來心高氣傲,他也沒太奢求,只想著能做出一兩件事讓紫曉記著,往後能為他的前途做些鋪墊也是好的。

婁錦回了下人房之後,冬雪就拉著她問東問西。

“那竇姑娘可是好相與之人?”冬雪怕春曉年紀小,不小心衝撞了人家,可別被人暗暗惦記著。

婁錦笑了笑,倒是說起了另一件事來。

“冬雪姐姐,我瞧著太夫人好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讓竇姑娘做我們的大奶奶呢。”

冬雪點了下頭,今天見著的一切她心裡都有數。

“太夫人還是操之過急了,大奶奶可是老太爺的好友的女兒,這還屍骨未寒便想著這事,現在老太爺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定會反對。”

還有這一茬?

婁錦想了想,是老太爺好友的女兒,婁陽今天在街上那一招,確實是給了逝去的朱夫人一個臉面。

可是……

可要是第二天就想著續絃,這事要是捅出去,怕是老太爺會極力反對,便是朱夫人孃家也會上門大鬧,事情一鬧大,紫曉是如何都會憤然離去的。

婁錦的眉一挑,與冬雪玩笑了幾句,便休息了去。

夜裡,太夫人給老太爺安排了洗澡水之後,便命了人退下。

老太爺梳洗完畢,便問道:“可給瑞兒用上好藥了?他今日暈倒,陳珂聽了,一直淚流滿面。明日我請他來府上一道來看看大媳婦的靈位。順道與大媳婦說說幾句話。”

老太爺嘆了一口氣,大媳婦乃是同窗好友陳珂的女兒,陳珂一向疼她,大媳婦也是知書達理,從來沒有做過讓朱家丟臉的事。

這一去,陳珂一下子老了許多,這讓老太爺心中一直覺得愧疚得很。

朱夫人聽著,那本要脫口而出的話一下子梗在了喉嚨口後宮策全文閱讀。

老太爺一貫寵愛大媳婦,這要是讓老太爺知道,這送葬當天就想著要求娶續絃,必定是要勃然大怒。

她可不敢朝這上頭煽風點火。

想著過些日子再說說也是好的,眼下就是先壓著紫曉,讓她在府中多呆幾天。

第二天一早,婁錦便聽說府中要來一位客人。

婁錦打聽之下,知道他是朱夫人的孃家爹爹,心中暗歎,這是正要瞌睡就送個枕頭呢。

與夏雨冬雪一道準備著祭拜要用的東西,婁錦他們將東西送到,就站在了迴廊當口。

遠遠地看到了那從拱門處過來的兩人。

一人身穿黑色的衣袍,行動緩慢,卻在前頭為另一人指路,看那五官與朱瑞有幾分相似,想著應該是朱老太爺了。

另一人走在朱老太爺身後,他低垂著頭,時不時青衫掩面,看過去十分悲痛。

這應該就是親家老爺陳珂了。

只見老太爺引著陳珂進來,陳珂邊走著邊說道:“芳芳雖去了,可好在朱瑞待她好,她這一輩子也滿足了。可是那殺害了芳芳的兇手,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出來。那女子當真是惡毒,怎麼能對見過兩次面的人下這樣的毒手?”

婁錦聽著,拳頭下意識一握。

婁陽,你當真是會敗壞我的名聲!

更明白什麼叫做做賊的喊抓賊。

老太爺點了下頭,道:“放心,朱瑞雖還是病著,可外頭封鎖那樣嚴格,你也看到了,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陳珂隨著老太爺入了裡頭,婁錦便低垂著頭,眼看著二奶奶和三奶奶應該快到了吧。

昨兒個她觀察了下這兩位夫人。

二奶奶精明,卻彷彿對已經故去的大奶奶不太敬重。若非如此,又怎麼會在大奶奶送葬當天就慫恿著太夫人早日續絃。

三奶奶雖不主動說話,可一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這兩位明顯都不太喜歡大奶奶,這便也不想與大奶奶家的親戚再有什麼相處的。

昨晚打聽了下,聽聞大奶奶有一個妹妹,一直都不願意嫁。這都快二十一了。若沒有紫曉這一茬,怕是老太爺打好了主意在大奶奶的妹妹那呢。

因著老太爺最為寵愛陳珂的女兒,怕這續絃往後也奪了二房三房的好處,這便來了。

原來大奶奶是個好相與的,可大奶奶的妹妹到二十一還不嫁人,怕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了。

二人寧可朱瑞尋一個京官的女兒,往後可幫著二房三房在仕途上開拓進取最好。

這兩人心有靈犀都來了這裡,可也不敢明著老太爺的面將這事捅出去,便都帶著各自的丫鬟,想著不過是一個丫鬟罷了,若真是惹怒了老太爺,處罰處罰也就過了。

這府內各人的用心,無須婁錦挑撥,她也只是做個看客,便覺得精彩無比,這便等著二奶奶和三奶奶來了。

前方出現了四道身影,夏雨和冬雪二人看著都紛紛低下頭來,眼看著就要掀起暴風雨了,做丫鬟的可不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婁錦三人朝兩位奶奶行了禮,二奶奶唇抹硃紅,雖是一點,卻也很是嬌豔惑君最新章節。

她掩嘴問道:“親家老爺可在裡頭?”

“回二奶奶的話,老太爺和親家老爺剛進去不久。”婁錦回答道。

二奶奶點了下頭,便與三奶奶朝裡頭走去,隨行的兩個丫鬟都微微眯起了眼,做好了準備。

冬雪和夏雨見二位奶奶一進去,都朝門內一看,心中都咚咚跳了起來。

兩人壓低了聲音,道:“這可怎麼好?要不要去找太夫人?”

婁錦搖了搖頭,“眼下去找太夫人已經太遲了,太夫人要來了,老太爺生起氣來搏了太夫人的臉面,可要出大事的。”

這話一出,冬雪和夏雨都道:“那可怎麼辦才好?”

婁錦搖了搖頭,她不能表現地太過明智,免得引人注意。

三個丫鬟在外面聽著,屋內二奶奶和三奶奶朝老太爺行了禮,便笑著與陳珂行了一禮。

陳珂見著朱家二夫人三夫人都來了,便覺得朱家之人真真是重情重義。

苦澀的唇角也勾起了笑。

這一入屋,這兩位奶奶倒沒怎麼說話。

倒是老太爺在這祭祀的禮都行了個遍,才對外頭道:“冬雪,送茶水來。”

冬雪眉頭一皺,只能小心著手腳走了進去。

夏雨的臉色都變了,眼看著這會兒是要出大事了,只對婁錦道:“春曉,你好好看著這,我左右尋思著還是要通知太夫人知道。我去了,你注意著點。”

婁錦點了下頭,便看著夏雨越走越遠。

冬雪送了茶水進去,沒有老太爺的命令,她也只能在屋裡待命。

老太爺笑道:“大媳婦是個良善的,她這一去,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由校兄妹,我私心作祟,若是芯兒不覺得委屈,可願意來做由校兄妹的母親?我也是為了這對兄妹著想,心想著誰來做都不如他們的親姨來。”

老太爺多次前往陳珂家,自然明白大媳婦的妹妹芯兒早一心掛在了朱瑞身上。

每次朱瑞一到陳珂府上,她便是盛裝打扮。大媳婦也不是不知道,可妹妹好歹是官家嫡女,怎麼好去送給陳珂做妾?

家裡也一直勸著,芯兒卻是鐵了心,如何都不願意嫁出去。

這讓陳珂也犯難。

聽著老太爺這句話,陳珂的心既是感動,又是安慰。

芳芳一向是個心地良善的人,為了妹妹的這份心意,她是冥思苦想卻也想不出個由頭來。

眼下,真真是可以解了這燃眉之急,又能告慰地下沉睡的芳芳,這自然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陳珂正要答應下來,卻聽得二奶奶嘆了一口氣。

“公公,這事您怎麼不與娘商量一番呢。昨兒個娘在府中上下,還在那竇姑娘面前都表了態了。您這是……”

竇姑娘?

陳珂的眉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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