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懷疑

退婚——傲骨嫡女·莫芊涵·3,129·2026/3/26

第十九章 懷疑 “傳太醫,快傳太醫。 皇上看了眼紫曉,面上也是一陣詫異。 皇后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鐵鎖的聲音越來越遠,三皇子與婁陽已經遠遠地離開了這養心殿。竇公抿著唇,冷峻的臉上寫滿了憤懣,卻咬著牙沒說出半個字來。 皇上靜靜地盯著竇公,良久才道:“朕去勤政殿。” 皇后頓了下,抬頭眼睜睜地看著皇上離開。 竇公皺著眉頭,見紫曉一臉蒼白地躺在那,心裡絞痛不安。 “皇后娘娘,太醫來了。” 皇后轉過身來,見那太醫一見紫曉的衣服,眉頭便是一蹙,雙腿都隱隱有些打顫。 這一診斷下來,他的手都顫了起來,皇后的目光猶如一道枷鎖牢牢將他套住,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啟稟皇后娘娘,竇小姐懷孕三個月,可現在有小產的跡象。微臣施以湯藥可以保住竇小姐母子平安。” “什麼?”皇后站了起來,臉色十分難看。紫曉竟懷孕三個月,是誰的孩子? 竇公沉著臉色,悶悶道:“可有好藥方不傷她的身子又能流了這孩子?” 太醫愣了下,臉色也有些刷白。 “流產的藥一向都是傷身的,只能考小產後調養身子了,少則也是要兩個月的調養。” 皇后擰著眉頭看向竇公,竇公低著頭,一張臉上寫滿了無奈,他點了下頭,“也只好如此了。” 太醫退下後,皇后便細細問了竇公這事的經過,聽聞腹中的孩子是婁陽的之時,皇后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躺在那熟睡的紫曉。 “這事還有誰知道?”皇后問道。 “目前也就我們竇府的親信知道。” 得到竇公的肯定,皇后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外傳。” 華清宮中的地牢很是陰暗,但比世家大族的地牢而言,這裡就沒有那些古怪的味道,相反,空氣也乾燥地很。 蠟燭燒地噼啪作響,地牢的盡頭那個牢房裡頭坐著一個男子。 男子的頭髮散亂,頹然地坐在那,蒼白的臉上有幾道髒了的灰。 牢房外站著一身月白的男子,他清冷的雙目盯著裡頭的男子,殷紅的唇抿著,俊美無儔的側臉上無波無瀾。 婁陽抬起頭來看著這個內定的女婿,腦海中浮現出婁錦小時候對武世傑的那份好來。 他笑了起來,刺耳的笑聲在這個空曠陰暗的地牢內碰撞,最後形成了一道雷鳴炸裂開來。 “我沒想到葬送我婁府的是我的親生女兒,而將我囚禁起來的是我的女婿。讓婁錦那賤人給我爬過來,就算我死,我也是她父親!” 顧義熙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你和藏空什麼關係?” 婁陽愣住了,他以為三皇子囚禁他是因為明日就是錦兒及笄,接著便是二人的成親大典,原來三皇子還另有緣由。 “不過是朋友之間的關係罷了。” 顧義熙沒再看他,“寂寞是最令人可怕和發瘋的東西,這裡或許只有老鼠為伴。你在這能度過一天,可不見得能度過一年。你不說無礙。” 話一落,一道鐵牆從高處落下,鏗鏘一聲重重地與地面連為一體。灰塵揚起,外面的燭光也陡然沒了,婁陽跳了起來,拍著鐵牆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 三皇子看了眼這鐵牆,鐵牆外子留了一個碗大的小縫隙,只能在用膳的時候遞進一碗飯罷了。 他往外走去,地牢的門轟然開啟,金色的陽光灑滿他的黝黑青絲,他微微抬頭,整個人身上彷彿籠罩了一層薄薄的佛光。 看向那春日的桃花,他朝一旁的劉韜道:“阿狸已經將這幾日的事告知於我,派人去盯著藏空,看看他手下的相士幫派在全國都形成什麼樣的態勢。” 劉韜的臉色凝重,他點了下頭,朝外走去。 那藏空相士的真正身份撲朔迷離,要不是藏空自己說漏了嘴,又怎麼會知道藏空還有一個兒子? 劉韜搖了搖頭。 顧義熙剛要去花蘭殿就聽到太監道賢妃娘娘來了。 賢妃娘娘一頭銀髮,依舊用那緋色的綢帶繫好,臉色較之前那三個月好了許多。 她剛進來,便拉著三皇子細細看著,“才剛從南疆回來就去鄴城,好在這一路上有驚無險。” “兒子讓母妃擔心了。”顧義熙低下頭去,雙手握成拳,儘管他面上不顯,可心裡卻清楚,遲來的母愛更是彌足珍貴。 賢妃送來的補湯,看著顧義熙喝下之後,才道:“你五弟這三個月來一直陪在太后身邊,後來藏空相士給了五皇子一顆金丹,你五弟的腿腳就好了,昨天便起來去給皇上請安了。” 顧義熙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目光平靜地聽著。 賢妃長嘆了一口氣,“萬廢妃當初那樣作孽,連帶著四皇子死了也不能見上最後一面,你與五皇子雖一直都是同胞兄弟過來,可五皇子的性子我不放心,你往後多加小心才是。” 這五皇子本就在萬氏的培養下對皇位有了些心思,原來五皇子的腿腳不便,這也失去了未來成為儲君的可能。可眼下不同,他的腿腳好了,而且自從萬廢妃死了後,他太平靜了,平靜地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著實令人不得不防。 賢妃思量了一會兒,便沒再囑咐,想來三皇子心中早有溝壑。 她掃了眼三皇子的眉眼,見三皇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又道:“明日婁錦及笄,我打算送她一個簪子。” 這話可是明明白白了。 宮廷裡送出簪子給及笄女子,乃是天大的福分。賢妃娘娘這一番動作一來是抬舉婁錦,二來更是為了讓所有人明白,三皇子妃非婁錦莫屬。 顧義熙雙唇微微勾起,笑道:“多謝母妃。” 賢妃這三個月來屢次與皇上交談,又因著三皇子帶傷回來親自請求,皇上才鬆了口,這等著大婚一辦,這對鴛鴦也少了些折騰,她這個做孃的才覺得多年的愧疚少了點。 賢妃站了起來,笑道:“母妃這兩天給你物色了一些綢緞,還有成親用的東西。你過來看看。” 她說著就將一個紅絲綢放在顧義熙身上比劃了起來,顧義熙一路笑著,就連一直在屋內伺候的太監們都瞪大了雙眼,三皇子自從賢妃娘娘談及婁小姐來,就一直如沐春風,這樣笑下去,確定不會傻? 就這樣,這對母子為了即將到來的談婚論嫁有商有量地說了一個下午。 而婁錦終於在沉睡了一整天之後醒來,方一醒來,就見著流螢推開門進來,驚喜道:“小姐,你再睡下去就要晚上了。餓了吧?” 她討喜地端出了好些個糕點零食,婁錦笑了笑,起來梳洗了一番,才覺得這幾日的疲累都一掃而空。 她剛一坐下,門上就倚著一個人影。 火紅的袍子乃是江南上好的錦緞,婁錦記得這是今年剛剛入宮的好緞子。 他的長髮高高地被玳瑁髮簪系在頭上,兩邊的瓔珞硃紅,襯托地他越發唇紅齒白,卻也十分妖冶。 “錦兒妹妹,許久沒見了。” 蕭匕安朝裡頭走來,坐在了實木圓桌旁,一雙桃花眼卻緊緊盯著婁錦,彷彿要將她灼出了個洞來。 婁錦站了起來,毫不拖沓地行了個禮,靡軟的聲音帶著一抹堅定,“臣女給太子殿下請安。” 蕭匕安眯起了眼,盯著婁錦本是纖瘦的雙頰此時白淨粉嫩,有種可愛的嬰兒肥的錯覺。 “起來吧。”他淡淡道了一聲,便將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前。 那是一個紅綢包裹的長條狀的東西,婁錦坐著,低眉斂目地看了那東西一眼。 “開啟來看看。” 婁錦聽著,開啟來看到了上頭的一行金針,一共三十二把,有長有短,有粗有細。 她微微一愣,蕭匕安卻站了起來,道:“錦兒,這是你十五歲的禮物。” 話一落,他便徑直朝外走去,婁錦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蕭匕安似乎與以前相比有些不同了起來。 他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來深深看了眼婁錦,目光落在了她略有些鼓的腹部。 沒人看到他雙手緊緊握成拳,在那火紅的袖子裡頭手臂上那一道深深的疤痕。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朝外走了出去。 外頭的一個小太監道:“太子殿下,您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皇后娘娘派人催了兩次,您的傷還未好透……” 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朝他看去,小太監忙噤聲,低頭不語。 “我和三皇子同時受傷,他一個字沒說,我又何須長籲短嘆。” “可你……”小太監沒敢說出來。 太子擔心婁錦小姐的安危,上場殺敵那狠勁可是在京中傳開了。 “他用心不比我少,可卻毫髮無傷,回來的時候不過是做個樣子給父皇看看,好讓父皇答應了他與錦兒的婚事。我受傷這事無須說出來。” 蕭匕安踏出一步,桃花眼眯了起來。就算兩人都在乎婁錦,可三皇子卻可以全身而退,但自己…… 蕭匕安臉色微微有些發沉。 翌日,天空萬裡無雲,春風拂面,令人心生溫暖。 蕭家的大堂早早已經被灑掃乾淨,一層不染。

第十九章 懷疑

“傳太醫,快傳太醫。

皇上看了眼紫曉,面上也是一陣詫異。

皇后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鐵鎖的聲音越來越遠,三皇子與婁陽已經遠遠地離開了這養心殿。竇公抿著唇,冷峻的臉上寫滿了憤懣,卻咬著牙沒說出半個字來。

皇上靜靜地盯著竇公,良久才道:“朕去勤政殿。”

皇后頓了下,抬頭眼睜睜地看著皇上離開。

竇公皺著眉頭,見紫曉一臉蒼白地躺在那,心裡絞痛不安。

“皇后娘娘,太醫來了。”

皇后轉過身來,見那太醫一見紫曉的衣服,眉頭便是一蹙,雙腿都隱隱有些打顫。

這一診斷下來,他的手都顫了起來,皇后的目光猶如一道枷鎖牢牢將他套住,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啟稟皇后娘娘,竇小姐懷孕三個月,可現在有小產的跡象。微臣施以湯藥可以保住竇小姐母子平安。”

“什麼?”皇后站了起來,臉色十分難看。紫曉竟懷孕三個月,是誰的孩子?

竇公沉著臉色,悶悶道:“可有好藥方不傷她的身子又能流了這孩子?”

太醫愣了下,臉色也有些刷白。

“流產的藥一向都是傷身的,只能考小產後調養身子了,少則也是要兩個月的調養。”

皇后擰著眉頭看向竇公,竇公低著頭,一張臉上寫滿了無奈,他點了下頭,“也只好如此了。”

太醫退下後,皇后便細細問了竇公這事的經過,聽聞腹中的孩子是婁陽的之時,皇后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躺在那熟睡的紫曉。

“這事還有誰知道?”皇后問道。

“目前也就我們竇府的親信知道。”

得到竇公的肯定,皇后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外傳。”

華清宮中的地牢很是陰暗,但比世家大族的地牢而言,這裡就沒有那些古怪的味道,相反,空氣也乾燥地很。

蠟燭燒地噼啪作響,地牢的盡頭那個牢房裡頭坐著一個男子。

男子的頭髮散亂,頹然地坐在那,蒼白的臉上有幾道髒了的灰。

牢房外站著一身月白的男子,他清冷的雙目盯著裡頭的男子,殷紅的唇抿著,俊美無儔的側臉上無波無瀾。

婁陽抬起頭來看著這個內定的女婿,腦海中浮現出婁錦小時候對武世傑的那份好來。

他笑了起來,刺耳的笑聲在這個空曠陰暗的地牢內碰撞,最後形成了一道雷鳴炸裂開來。

“我沒想到葬送我婁府的是我的親生女兒,而將我囚禁起來的是我的女婿。讓婁錦那賤人給我爬過來,就算我死,我也是她父親!”

顧義熙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你和藏空什麼關係?”

婁陽愣住了,他以為三皇子囚禁他是因為明日就是錦兒及笄,接著便是二人的成親大典,原來三皇子還另有緣由。

“不過是朋友之間的關係罷了。”

顧義熙沒再看他,“寂寞是最令人可怕和發瘋的東西,這裡或許只有老鼠為伴。你在這能度過一天,可不見得能度過一年。你不說無礙。”

話一落,一道鐵牆從高處落下,鏗鏘一聲重重地與地面連為一體。灰塵揚起,外面的燭光也陡然沒了,婁陽跳了起來,拍著鐵牆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

三皇子看了眼這鐵牆,鐵牆外子留了一個碗大的小縫隙,只能在用膳的時候遞進一碗飯罷了。

他往外走去,地牢的門轟然開啟,金色的陽光灑滿他的黝黑青絲,他微微抬頭,整個人身上彷彿籠罩了一層薄薄的佛光。

看向那春日的桃花,他朝一旁的劉韜道:“阿狸已經將這幾日的事告知於我,派人去盯著藏空,看看他手下的相士幫派在全國都形成什麼樣的態勢。”

劉韜的臉色凝重,他點了下頭,朝外走去。

那藏空相士的真正身份撲朔迷離,要不是藏空自己說漏了嘴,又怎麼會知道藏空還有一個兒子?

劉韜搖了搖頭。

顧義熙剛要去花蘭殿就聽到太監道賢妃娘娘來了。

賢妃娘娘一頭銀髮,依舊用那緋色的綢帶繫好,臉色較之前那三個月好了許多。

她剛進來,便拉著三皇子細細看著,“才剛從南疆回來就去鄴城,好在這一路上有驚無險。”

“兒子讓母妃擔心了。”顧義熙低下頭去,雙手握成拳,儘管他面上不顯,可心裡卻清楚,遲來的母愛更是彌足珍貴。

賢妃送來的補湯,看著顧義熙喝下之後,才道:“你五弟這三個月來一直陪在太后身邊,後來藏空相士給了五皇子一顆金丹,你五弟的腿腳就好了,昨天便起來去給皇上請安了。”

顧義熙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目光平靜地聽著。

賢妃長嘆了一口氣,“萬廢妃當初那樣作孽,連帶著四皇子死了也不能見上最後一面,你與五皇子雖一直都是同胞兄弟過來,可五皇子的性子我不放心,你往後多加小心才是。”

這五皇子本就在萬氏的培養下對皇位有了些心思,原來五皇子的腿腳不便,這也失去了未來成為儲君的可能。可眼下不同,他的腿腳好了,而且自從萬廢妃死了後,他太平靜了,平靜地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著實令人不得不防。

賢妃思量了一會兒,便沒再囑咐,想來三皇子心中早有溝壑。

她掃了眼三皇子的眉眼,見三皇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又道:“明日婁錦及笄,我打算送她一個簪子。”

這話可是明明白白了。

宮廷裡送出簪子給及笄女子,乃是天大的福分。賢妃娘娘這一番動作一來是抬舉婁錦,二來更是為了讓所有人明白,三皇子妃非婁錦莫屬。

顧義熙雙唇微微勾起,笑道:“多謝母妃。”

賢妃這三個月來屢次與皇上交談,又因著三皇子帶傷回來親自請求,皇上才鬆了口,這等著大婚一辦,這對鴛鴦也少了些折騰,她這個做孃的才覺得多年的愧疚少了點。

賢妃站了起來,笑道:“母妃這兩天給你物色了一些綢緞,還有成親用的東西。你過來看看。”

她說著就將一個紅絲綢放在顧義熙身上比劃了起來,顧義熙一路笑著,就連一直在屋內伺候的太監們都瞪大了雙眼,三皇子自從賢妃娘娘談及婁小姐來,就一直如沐春風,這樣笑下去,確定不會傻?

就這樣,這對母子為了即將到來的談婚論嫁有商有量地說了一個下午。

而婁錦終於在沉睡了一整天之後醒來,方一醒來,就見著流螢推開門進來,驚喜道:“小姐,你再睡下去就要晚上了。餓了吧?”

她討喜地端出了好些個糕點零食,婁錦笑了笑,起來梳洗了一番,才覺得這幾日的疲累都一掃而空。

她剛一坐下,門上就倚著一個人影。

火紅的袍子乃是江南上好的錦緞,婁錦記得這是今年剛剛入宮的好緞子。

他的長髮高高地被玳瑁髮簪系在頭上,兩邊的瓔珞硃紅,襯托地他越發唇紅齒白,卻也十分妖冶。

“錦兒妹妹,許久沒見了。”

蕭匕安朝裡頭走來,坐在了實木圓桌旁,一雙桃花眼卻緊緊盯著婁錦,彷彿要將她灼出了個洞來。

婁錦站了起來,毫不拖沓地行了個禮,靡軟的聲音帶著一抹堅定,“臣女給太子殿下請安。”

蕭匕安眯起了眼,盯著婁錦本是纖瘦的雙頰此時白淨粉嫩,有種可愛的嬰兒肥的錯覺。

“起來吧。”他淡淡道了一聲,便將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前。

那是一個紅綢包裹的長條狀的東西,婁錦坐著,低眉斂目地看了那東西一眼。

“開啟來看看。”

婁錦聽著,開啟來看到了上頭的一行金針,一共三十二把,有長有短,有粗有細。

她微微一愣,蕭匕安卻站了起來,道:“錦兒,這是你十五歲的禮物。”

話一落,他便徑直朝外走去,婁錦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蕭匕安似乎與以前相比有些不同了起來。

他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來深深看了眼婁錦,目光落在了她略有些鼓的腹部。

沒人看到他雙手緊緊握成拳,在那火紅的袖子裡頭手臂上那一道深深的疤痕。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朝外走了出去。

外頭的一個小太監道:“太子殿下,您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皇后娘娘派人催了兩次,您的傷還未好透……”

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朝他看去,小太監忙噤聲,低頭不語。

“我和三皇子同時受傷,他一個字沒說,我又何須長籲短嘆。”

“可你……”小太監沒敢說出來。

太子擔心婁錦小姐的安危,上場殺敵那狠勁可是在京中傳開了。

“他用心不比我少,可卻毫髮無傷,回來的時候不過是做個樣子給父皇看看,好讓父皇答應了他與錦兒的婚事。我受傷這事無須說出來。”

蕭匕安踏出一步,桃花眼眯了起來。就算兩人都在乎婁錦,可三皇子卻可以全身而退,但自己……

蕭匕安臉色微微有些發沉。

翌日,天空萬裡無雲,春風拂面,令人心生溫暖。

蕭家的大堂早早已經被灑掃乾淨,一層不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