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2:一戰定西南(九)【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804·2026/4/13

“為什麼這東西會在你手中?” 祈善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扼住林素脖頸。 “回答我!” 手指青筋暴起,指節因為蓄力而繃緊泛白。他感覺自己內心那隻被困在囚籠裡面的惡獸在掙扎,將囚牢撞得框框作響,似乎隨時都能破牢而出。洶湧殺意瀕臨崩潰邊緣。 “你作甚?你想殺了安之嗎?”道袍虛影緊張叫了一聲,飄上來想掰開祈善手指。 “滾開!”祈善剋制著激盪情緒,猩紅雙眸逼近林素,指節隨之一點點縮緊,戾氣之重連道袍虛影都發怵,“林安之,不想死這裡就交代——為何他的東西在你手裡!” 這枚玉珏是“祈善”母親的陪嫁。 當年,康家主偶得一塊美玉,見玉石顏色猶如佳人粉面,便命人將其製成玉珏,添加到了陪嫁之中。這塊玉珏傳到“祈善”手中,又由匠人精心加工雕琢,刻上雙魚銜尾圖案以及祈氏家紋。“祈善”生父不爭氣敗壞家業,連帶著陪嫁過來的資產也去七八。 留給“祈善”可供懷唸的物件不多。 這枚玉珏便是其中之一。 可想而知,他有多寶貝它! 時時刻刻戴著,一刻也離不開身。它被“祈善”帶進了山海聖地,也隨著“祈善”一起長眠在山海聖地。時過境遷,祈善想用他生前最愛物件立個衣冠冢都湊不齊物件。 康國建立之後開啟山海聖地擢拔人才,在沈棠默許下,祈善往裡面夾帶私貨。暗中散播流言,要是運氣好,能借助士子之手將“祈善”屍身帶回,讓少年得以闊葉歸根。 不管是誰,對方都將是他的大恩人! 祈善不知道這個山海聖地究竟多大,踏入同一座書山的概率多小。他只是固執揣著一絲絲渺小希望,哪怕希望一次次落空也不氣餒。 他可以等! 一次不行就兩次! 兩次不行那就三次! 只要康國興盛不絕,幸運兒總會出現! 他沒想到幸運兒還沒影,摯友的物品已落入林素之手。林素能拿到玉珏,證明對方踏上那座書山,見到了長眠書山的摯友。這一判斷讓祈善呼吸急促,整個人處於極度亢奮、極度憤怒狀態。亢奮在於有希望,憤怒在於林素連亡者東西都拿,擾了對方清淨! “林安之,真不怕死嗎?” 二人呼吸靠得極近。 林素的皮膚能感覺到撲來的灼熱暴戾氣息。明明脖頸要害落入祈善手中,還被祈善失控之下掐出青紫,他竟無絲毫慌張,甚至還衝祈善笑,鎮定到讓旁觀者都毛骨悚然。 “所以,祈主社是承認了嗎?” 林素這話問得含糊不清,曖昧不明。 玉珏刻著祈氏家紋,理應是祈善之物。當林素說出“摯友之物”的時候,這位祈主社卻稱之為“他的東西”。這裡頭就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祈主社將玉珏轉贈給了摯友。 第二種,玉珏主人才是真正的祈善。 倘若祈善理智還在,他肯定能發現話中陷阱,奈何他的腦子現在裝不下其他東西,理智也被突如其來的玉珏焚燒殆盡。同時失控的還有他所剩不多的耐心:“真找死!” 手掌繼續施加力道。 這個力氣足以將普通人脖子擰斷。 祈善發難的時候,林素坐在他對面,二人就隔著一張書案。這會兒書案傾倒,書簡筆墨灑落一地,林素被祈善居高臨下壓制,動彈不得。局勢這般不利他,他還能作死。 “所以,是譚曲?” 話中“譚曲”指代的是眼前這人,還是玉珏主人?問題依舊含糊不清,曖昧不明。 林素滿意看到祈善猙獰的表情。 “有意思,哈哈,當真是太有意思。”林素忍不住譏刺祈善,“自從知道祈主社也調閱過‘克隆之術’,小生便對祈主社生出莫大興趣,忍不住調查您的往事。果真不愧是遐邇知名的‘惡謀’,過往舊事也如此有趣。祈善與譚曲乃莫逆之交,同年入山海聖地,祈善生還而譚曲夭折。祈主社,你是歡喜這塊玉珏的出現,還是懼怕它的到來?” 道袍虛影飄在一旁乾著急。 “安之,你少說兩句吧!” 祈善腦海突然傳來哐一聲巨響。 內心那頭被囚禁的惡獸終於破牢而出。 殺心暴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樂徵,你在作甚?” 就在祈善準備殺人的時候,門外突兀傳來一聲清亮少年嗓音,聲音中帶著點困惑。 短短六字讓祈善如遭雷擊,四肢僵硬到無法動彈,胸腔心臟亢奮到幾乎要炸裂的程度。他重重吞嚥口水,想轉動脖子去看聲音方向,奈何脖子變成了生鏽的金屬零件,動不了一點兒,急得他額頭直冒虛汗。少年聲音逐漸拉近,一隻右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跟著是一張歪頭貼近的臉。 “樂徵,回神了。” 祈善下意識鬆開掐林素脖子的手。 得了自由,林素捂著脖子猛烈咳嗽起來。 雙腿蹬地往後蹭,直到背後緊貼房柱。看著陷入幻境不可自拔的祈善道:“祈主社,或許小生該稱呼您為譚主社?真沒想到,你居然用祈善身份瞞天過海這麼多年。” 眾神會內部知道祈善目前身份是假的,真實身份是誰根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為什麼這東西會在你手中?” 祈善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扼住林素脖頸。 “回答我!” 手指青筋暴起,指節因為蓄力而繃緊泛白。他感覺自己內心那隻被困在囚籠裡面的惡獸在掙扎,將囚牢撞得框框作響,似乎隨時都能破牢而出。洶湧殺意瀕臨崩潰邊緣。 “你作甚?你想殺了安之嗎?”道袍虛影緊張叫了一聲,飄上來想掰開祈善手指。 “滾開!”祈善剋制著激盪情緒,猩紅雙眸逼近林素,指節隨之一點點縮緊,戾氣之重連道袍虛影都發怵,“林安之,不想死這裡就交代——為何他的東西在你手裡!” 這枚玉珏是“祈善”母親的陪嫁。 當年,康家主偶得一塊美玉,見玉石顏色猶如佳人粉面,便命人將其製成玉珏,添加到了陪嫁之中。這塊玉珏傳到“祈善”手中,又由匠人精心加工雕琢,刻上雙魚銜尾圖案以及祈氏家紋。“祈善”生父不爭氣敗壞家業,連帶著陪嫁過來的資產也去七八。 留給“祈善”可供懷唸的物件不多。 這枚玉珏便是其中之一。 可想而知,他有多寶貝它! 時時刻刻戴著,一刻也離不開身。它被“祈善”帶進了山海聖地,也隨著“祈善”一起長眠在山海聖地。時過境遷,祈善想用他生前最愛物件立個衣冠冢都湊不齊物件。 康國建立之後開啟山海聖地擢拔人才,在沈棠默許下,祈善往裡面夾帶私貨。暗中散播流言,要是運氣好,能借助士子之手將“祈善”屍身帶回,讓少年得以闊葉歸根。 不管是誰,對方都將是他的大恩人! 祈善不知道這個山海聖地究竟多大,踏入同一座書山的概率多小。他只是固執揣著一絲絲渺小希望,哪怕希望一次次落空也不氣餒。 他可以等! 一次不行就兩次! 兩次不行那就三次! 只要康國興盛不絕,幸運兒總會出現! 他沒想到幸運兒還沒影,摯友的物品已落入林素之手。林素能拿到玉珏,證明對方踏上那座書山,見到了長眠書山的摯友。這一判斷讓祈善呼吸急促,整個人處於極度亢奮、極度憤怒狀態。亢奮在於有希望,憤怒在於林素連亡者東西都拿,擾了對方清淨! “林安之,真不怕死嗎?” 二人呼吸靠得極近。 林素的皮膚能感覺到撲來的灼熱暴戾氣息。明明脖頸要害落入祈善手中,還被祈善失控之下掐出青紫,他竟無絲毫慌張,甚至還衝祈善笑,鎮定到讓旁觀者都毛骨悚然。 “所以,祈主社是承認了嗎?” 林素這話問得含糊不清,曖昧不明。 玉珏刻著祈氏家紋,理應是祈善之物。當林素說出“摯友之物”的時候,這位祈主社卻稱之為“他的東西”。這裡頭就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祈主社將玉珏轉贈給了摯友。 第二種,玉珏主人才是真正的祈善。 倘若祈善理智還在,他肯定能發現話中陷阱,奈何他的腦子現在裝不下其他東西,理智也被突如其來的玉珏焚燒殆盡。同時失控的還有他所剩不多的耐心:“真找死!” 手掌繼續施加力道。 這個力氣足以將普通人脖子擰斷。 祈善發難的時候,林素坐在他對面,二人就隔著一張書案。這會兒書案傾倒,書簡筆墨灑落一地,林素被祈善居高臨下壓制,動彈不得。局勢這般不利他,他還能作死。 “所以,是譚曲?” 話中“譚曲”指代的是眼前這人,還是玉珏主人?問題依舊含糊不清,曖昧不明。 林素滿意看到祈善猙獰的表情。 “有意思,哈哈,當真是太有意思。”林素忍不住譏刺祈善,“自從知道祈主社也調閱過‘克隆之術’,小生便對祈主社生出莫大興趣,忍不住調查您的往事。果真不愧是遐邇知名的‘惡謀’,過往舊事也如此有趣。祈善與譚曲乃莫逆之交,同年入山海聖地,祈善生還而譚曲夭折。祈主社,你是歡喜這塊玉珏的出現,還是懼怕它的到來?” 道袍虛影飄在一旁乾著急。 “安之,你少說兩句吧!” 祈善腦海突然傳來哐一聲巨響。 內心那頭被囚禁的惡獸終於破牢而出。 殺心暴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樂徵,你在作甚?” 就在祈善準備殺人的時候,門外突兀傳來一聲清亮少年嗓音,聲音中帶著點困惑。 短短六字讓祈善如遭雷擊,四肢僵硬到無法動彈,胸腔心臟亢奮到幾乎要炸裂的程度。他重重吞嚥口水,想轉動脖子去看聲音方向,奈何脖子變成了生鏽的金屬零件,動不了一點兒,急得他額頭直冒虛汗。少年聲音逐漸拉近,一隻右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跟著是一張歪頭貼近的臉。 “樂徵,回神了。” 祈善下意識鬆開掐林素脖子的手。 得了自由,林素捂著脖子猛烈咳嗽起來。 雙腿蹬地往後蹭,直到背後緊貼房柱。看著陷入幻境不可自拔的祈善道:“祈主社,或許小生該稱呼您為譚主社?真沒想到,你居然用祈善身份瞞天過海這麼多年。” 眾神會內部知道祈善目前身份是假的,真實身份是誰根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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