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9:君有惡疾(上)【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36·2026/4/13

【失了以前的身份,似你這般嬌滴滴的女郎怕是不好過日子。】闖蕩江湖,縱情紅塵也是需要資本的,沒點兒家底支撐,光是謀生就需要耗盡一整天精力,哪裡還有閒心享受風花雪月和自由?戚蒼衝梅夢擠眉弄眼,【對於以後的日子,你可有什麼打算?】 梅夢垂眸看著腰間佩劍。 腦中浮現的卻是夢境中片段。 【開一間私塾,最好附近還有條能垂釣渡船的河,山下有間能賣酸湯魚的食肆。】 戚蒼心知梅夢有了歸隱之心,卻沒想到她的想法如此天真,那張能嚇哭小孩兒的兇悍臉皺成一團:【就說你天真,你說的河好找,食肆也不難,但你知私塾多花錢嗎?】 還不如開一家武館得了。 【一輩子十指不沾陽春水,不食人間煙火。】他想勸梅夢醒醒,看看她口袋,【不過你怎麼說也是個文心文士,想搞點兒錢財還是容易的。只是這樣一來,免不了又生出波折。沈幼梨能放你一次,不會放你第二次。】 文心文士最好的謀生崗位就是給人當策士門客,特別是梅夢這樣有著豐富工作經驗的熟手。門第太低的,梅夢瞧不上,門第太高的,又容易捲進天下大勢。除非找的東家本身就隸屬於沈幼梨陣營,這樣倒安全,可梅夢本人不會答應。她要是能投降沈棠,此前有多少絕佳的機會?正因做不到,所以才走到這步。 戚蒼提議道:【要不……劫富濟貧?】 別看他斷了一條手,但殺人手藝還在的。 梅夢道:【你只有這些法子了?】 戚蒼聽出她話中的鄙視,重重冷哼。 不屑反問:【行,女君你倒是說一個?】 二人從荒山茅屋下來,行了許久才看到一間茶肆。附近在打仗,茶肆的生意倒是沒受多少影響,甚至更好。一些膽大的民間商賈往來兩地,倒買倒賣,倒是發了筆小財。 當然,主要還是跟康國佔區有關。 【……其他地方去都不敢去,隨便一道關口就能扒你一層皮下來。別說賺點養家餬口的錢,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還說咱的貨是贓物,糧庫出來的,用強要給收走。】 收益高,風險也大。 食肆有兩隊人在歇腳。 聽口音,看穿著,一隊來自西北,一隊來自西南。西北那一路瞧著精神煥發,除了些許長途奔襲染上的風霜,不見多少對未來的迷茫。西南這一路苦著臉,似生意不順。 【打仗哪有不缺糧的?】 缺糧了,當然要抓肥羊宰兩刀。 西南口音的商賈羨慕看著眼前同行,對方的商隊規模比自己大了三倍,貨物裝了滿滿當當三十多輛馬車,聘請的護衛看著也像是練家子,一個個人高馬大,給人滿滿安全感。 走商規模能做這麼大,這裡頭的生意經可要好好請教。隨便指點一二也受之不盡。 又是請吃茶,又是說好話,又是套近乎。 一口一個好哥哥。 西北商賈笑著謙遜道:【咱這家底也不都是咱一人的,其中一半都是我那合夥阿姊的貨。幹咱這行,其他可以不懂,消息一定要靈,什麼該做不該做也要拿捏好分寸。】 說起這些,人都精神了。 【例如這些護衛,那都是有來頭的。】 【什麼來頭?】 【他們過半都上過戰場,見過血!走商想貨物安穩,護衛得請靠譜的。要不是咱阿姊有門路,你以為這些人能這麼容易請到?人家原先想重新入伍的,奈何條件不符。】 【條件不符?】 【聽說是家中沒其他兄弟侍奉老父母、膝下嬰孩年幼、妻子還有身孕之類的……】 【哦哦哦,原來如此。】 西南的商賈羨慕看著那些護衛。 西北的商賈幾口黃湯下肚,熱意遊遍全身:【再譬如呢,有些生意是沾不得的。】 【什麼生意?】 【你且附耳過來。】 兩人湊著嘀嘀咕咕。 他們聲音不大,但梅夢二人聽得清楚。 天南地北的商賈在康國佔區做生意沒什麼問題,但不能將物價哄抬得太過分,官方這邊有一條紅線,甭管商賈是不是虧本,越過就得死。有些品類價格由不得商賈決定。 價格定死! 其他東西不受約束。 這番話讓西南這位聽得瞠目。 【哪有這般的?這不是明搶?】 自己的貨,怎麼定價不該是自己說了算? 要不是為了暴利,誰願意冒著風險往來治安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失了以前的身份,似你這般嬌滴滴的女郎怕是不好過日子。】闖蕩江湖,縱情紅塵也是需要資本的,沒點兒家底支撐,光是謀生就需要耗盡一整天精力,哪裡還有閒心享受風花雪月和自由?戚蒼衝梅夢擠眉弄眼,【對於以後的日子,你可有什麼打算?】 梅夢垂眸看著腰間佩劍。 腦中浮現的卻是夢境中片段。 【開一間私塾,最好附近還有條能垂釣渡船的河,山下有間能賣酸湯魚的食肆。】 戚蒼心知梅夢有了歸隱之心,卻沒想到她的想法如此天真,那張能嚇哭小孩兒的兇悍臉皺成一團:【就說你天真,你說的河好找,食肆也不難,但你知私塾多花錢嗎?】 還不如開一家武館得了。 【一輩子十指不沾陽春水,不食人間煙火。】他想勸梅夢醒醒,看看她口袋,【不過你怎麼說也是個文心文士,想搞點兒錢財還是容易的。只是這樣一來,免不了又生出波折。沈幼梨能放你一次,不會放你第二次。】 文心文士最好的謀生崗位就是給人當策士門客,特別是梅夢這樣有著豐富工作經驗的熟手。門第太低的,梅夢瞧不上,門第太高的,又容易捲進天下大勢。除非找的東家本身就隸屬於沈幼梨陣營,這樣倒安全,可梅夢本人不會答應。她要是能投降沈棠,此前有多少絕佳的機會?正因做不到,所以才走到這步。 戚蒼提議道:【要不……劫富濟貧?】 別看他斷了一條手,但殺人手藝還在的。 梅夢道:【你只有這些法子了?】 戚蒼聽出她話中的鄙視,重重冷哼。 不屑反問:【行,女君你倒是說一個?】 二人從荒山茅屋下來,行了許久才看到一間茶肆。附近在打仗,茶肆的生意倒是沒受多少影響,甚至更好。一些膽大的民間商賈往來兩地,倒買倒賣,倒是發了筆小財。 當然,主要還是跟康國佔區有關。 【……其他地方去都不敢去,隨便一道關口就能扒你一層皮下來。別說賺點養家餬口的錢,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還說咱的貨是贓物,糧庫出來的,用強要給收走。】 收益高,風險也大。 食肆有兩隊人在歇腳。 聽口音,看穿著,一隊來自西北,一隊來自西南。西北那一路瞧著精神煥發,除了些許長途奔襲染上的風霜,不見多少對未來的迷茫。西南這一路苦著臉,似生意不順。 【打仗哪有不缺糧的?】 缺糧了,當然要抓肥羊宰兩刀。 西南口音的商賈羨慕看著眼前同行,對方的商隊規模比自己大了三倍,貨物裝了滿滿當當三十多輛馬車,聘請的護衛看著也像是練家子,一個個人高馬大,給人滿滿安全感。 走商規模能做這麼大,這裡頭的生意經可要好好請教。隨便指點一二也受之不盡。 又是請吃茶,又是說好話,又是套近乎。 一口一個好哥哥。 西北商賈笑著謙遜道:【咱這家底也不都是咱一人的,其中一半都是我那合夥阿姊的貨。幹咱這行,其他可以不懂,消息一定要靈,什麼該做不該做也要拿捏好分寸。】 說起這些,人都精神了。 【例如這些護衛,那都是有來頭的。】 【什麼來頭?】 【他們過半都上過戰場,見過血!走商想貨物安穩,護衛得請靠譜的。要不是咱阿姊有門路,你以為這些人能這麼容易請到?人家原先想重新入伍的,奈何條件不符。】 【條件不符?】 【聽說是家中沒其他兄弟侍奉老父母、膝下嬰孩年幼、妻子還有身孕之類的……】 【哦哦哦,原來如此。】 西南的商賈羨慕看著那些護衛。 西北的商賈幾口黃湯下肚,熱意遊遍全身:【再譬如呢,有些生意是沾不得的。】 【什麼生意?】 【你且附耳過來。】 兩人湊著嘀嘀咕咕。 他們聲音不大,但梅夢二人聽得清楚。 天南地北的商賈在康國佔區做生意沒什麼問題,但不能將物價哄抬得太過分,官方這邊有一條紅線,甭管商賈是不是虧本,越過就得死。有些品類價格由不得商賈決定。 價格定死! 其他東西不受約束。 這番話讓西南這位聽得瞠目。 【哪有這般的?這不是明搶?】 自己的貨,怎麼定價不該是自己說了算? 要不是為了暴利,誰願意冒著風險往來治安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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