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你這是強人所難(下)【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88·2026/4/13

“你是誰?為何在此?” 項招如往常一般過來上值。 踏進營帳,她敏銳察覺到異常。 還不待她向後撤出,餘光有黑影掠過,她下意識去握住劍柄——為了能讓項招在亂世有一點兒自保之力,她的曾祖父教過她武藝,劍術不算精妙但對付尋常小賊不成問題——指尖剛觸及劍柄上的裝飾,手腕驀地失去知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電流亂竄的麻! 右手手腕被扼,腰眼被人掐住。 項招雞皮疙瘩直冒,脊背驚出冷汗。 欒信的營帳也是重兵看守的,陌生面孔想要混進來並不容易,除非來人實力高強,或是有內應幫忙。瞬息之間,項招腦海閃現無數種猜測,眼下最要緊的卻是保全自身。 來人聲音不似男子那般渾厚,更偏向女聲:“這個問題該是我問你,你又是誰?” 聽到回應,項招卻長鬆一口氣。 對方主動回答而不是下殺手,基本能排除被滅國的西南遺民身份,話中不見殺意,應該也不是潛伏進來偷竊機密的間諜,大概率是康國陣營的:“我是欒師身邊文吏。” 目前是以這個身份跟在欒信身邊修行。 “沒見過,生面孔。” 來人鬆開禁錮,仍謹慎將項招的佩劍拔出丟到一邊,一雙眼睛緊盯著項招的動作。 “還有,你為何稱呼他為欒師?” 項招轉身後撤,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這是一個渾身粗布麻衣,梳著最簡單的髮髻樣式,做了遊俠裝扮的年輕人。或許是不怎麼打理的緣故,此人雙眉生得有些雜亂,不似尋常女子那般細細修過,加之身量高挑,乍一看還很容易誤會她是相貌偏清秀的男子。 “欒師傳道受業解惑於我,如此稱呼,有何不妥?倒是你,在此鬼鬼祟祟作甚?” 女人道:“回來等著述職。” 項招:“……” 欒信確實是吏部尚書。 但,項招忍不住回想帳外的天色,天邊連魚肚白都還沒浮起來:“述職?現在?” 女人道:“不過來,我再睡一夜野地?” 她就晚到了半天,大軍拔營起寨往下一個地方去了。追上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半夜,走一走程序,驗證一下身份,時間拖到了下半夜。她也沒地方睡,乾脆先來這裡等人。 欒信的生活作息跟七老八十老丈一樣。 自己將他吵起來,也於心不忍。 本想找一塊草蓆將就半天,半睡半醒間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往這兒靠近,直覺反應就是來了賊人。附近一無敵人,二無戰事,這個點該睡的都睡了。欒公義那個作息時間不支持他到處晃悠夜遊,更不可能差使誰過來拿東西。 女人便出手將人抓住,問個究竟。 “你說你是欒公的學生?” 跟欒信不熟的人,只會覺得此人寡言少語,看似溫吞可欺,實則疏離難以親近,令人望而生畏。但跟他相處多些就會發現人家純粹是反應遲緩,對任何人都是一個態度。 哦,除了御史臺的御史大夫。 因為這點毛病,他幾乎不可能主動收徒。 學生性子急一些的,還不被他逼瘋了? 當年的苗淑,之後的她,幾乎都是被人強塞給他的,屬於被動收學生,師生之間的溝通也都是能精煉就精煉,能動手絕對不動嘴——無效的交流會浪費他很多寶貴時間。 結果—— 又冒出來一個學生? 同樣還是女學生。 女人心中仍有疑慮沒消除,項招也懷疑她身份:“述職不去王都吏部,來這裡?” “王都太遠,能挑近路何必捨近求遠?”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小小的心虛。 本該在使命達成的第一時間來見沈棠,半路上仗劍不平管了幾次小事,殺了幾個不長眼的賊人,繞兩回彎路,原本幾天就能趕完的路,硬生生被她拖延到兩個多月時間。 “若你所言非假,那我算你半個同門。” “你也是欒師的學生?” “算半個。”誤會解除之後,女人看項招也順眼許多,知道她是特地提前過來,這股學習勁頭更是讓人心生好感,“若是有機會,日後最好還是去學院那邊待個兩年。” 她好奇項招是怎麼拜師欒信的。 拜師寧侍中門下會更適合。 其他不說,至少去學院插班上課就有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是誰?為何在此?” 項招如往常一般過來上值。 踏進營帳,她敏銳察覺到異常。 還不待她向後撤出,餘光有黑影掠過,她下意識去握住劍柄——為了能讓項招在亂世有一點兒自保之力,她的曾祖父教過她武藝,劍術不算精妙但對付尋常小賊不成問題——指尖剛觸及劍柄上的裝飾,手腕驀地失去知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電流亂竄的麻! 右手手腕被扼,腰眼被人掐住。 項招雞皮疙瘩直冒,脊背驚出冷汗。 欒信的營帳也是重兵看守的,陌生面孔想要混進來並不容易,除非來人實力高強,或是有內應幫忙。瞬息之間,項招腦海閃現無數種猜測,眼下最要緊的卻是保全自身。 來人聲音不似男子那般渾厚,更偏向女聲:“這個問題該是我問你,你又是誰?” 聽到回應,項招卻長鬆一口氣。 對方主動回答而不是下殺手,基本能排除被滅國的西南遺民身份,話中不見殺意,應該也不是潛伏進來偷竊機密的間諜,大概率是康國陣營的:“我是欒師身邊文吏。” 目前是以這個身份跟在欒信身邊修行。 “沒見過,生面孔。” 來人鬆開禁錮,仍謹慎將項招的佩劍拔出丟到一邊,一雙眼睛緊盯著項招的動作。 “還有,你為何稱呼他為欒師?” 項招轉身後撤,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這是一個渾身粗布麻衣,梳著最簡單的髮髻樣式,做了遊俠裝扮的年輕人。或許是不怎麼打理的緣故,此人雙眉生得有些雜亂,不似尋常女子那般細細修過,加之身量高挑,乍一看還很容易誤會她是相貌偏清秀的男子。 “欒師傳道受業解惑於我,如此稱呼,有何不妥?倒是你,在此鬼鬼祟祟作甚?” 女人道:“回來等著述職。” 項招:“……” 欒信確實是吏部尚書。 但,項招忍不住回想帳外的天色,天邊連魚肚白都還沒浮起來:“述職?現在?” 女人道:“不過來,我再睡一夜野地?” 她就晚到了半天,大軍拔營起寨往下一個地方去了。追上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半夜,走一走程序,驗證一下身份,時間拖到了下半夜。她也沒地方睡,乾脆先來這裡等人。 欒信的生活作息跟七老八十老丈一樣。 自己將他吵起來,也於心不忍。 本想找一塊草蓆將就半天,半睡半醒間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往這兒靠近,直覺反應就是來了賊人。附近一無敵人,二無戰事,這個點該睡的都睡了。欒公義那個作息時間不支持他到處晃悠夜遊,更不可能差使誰過來拿東西。 女人便出手將人抓住,問個究竟。 “你說你是欒公的學生?” 跟欒信不熟的人,只會覺得此人寡言少語,看似溫吞可欺,實則疏離難以親近,令人望而生畏。但跟他相處多些就會發現人家純粹是反應遲緩,對任何人都是一個態度。 哦,除了御史臺的御史大夫。 因為這點毛病,他幾乎不可能主動收徒。 學生性子急一些的,還不被他逼瘋了? 當年的苗淑,之後的她,幾乎都是被人強塞給他的,屬於被動收學生,師生之間的溝通也都是能精煉就精煉,能動手絕對不動嘴——無效的交流會浪費他很多寶貴時間。 結果—— 又冒出來一個學生? 同樣還是女學生。 女人心中仍有疑慮沒消除,項招也懷疑她身份:“述職不去王都吏部,來這裡?” “王都太遠,能挑近路何必捨近求遠?”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小小的心虛。 本該在使命達成的第一時間來見沈棠,半路上仗劍不平管了幾次小事,殺了幾個不長眼的賊人,繞兩回彎路,原本幾天就能趕完的路,硬生生被她拖延到兩個多月時間。 “若你所言非假,那我算你半個同門。” “你也是欒師的學生?” “算半個。”誤會解除之後,女人看項招也順眼許多,知道她是特地提前過來,這股學習勁頭更是讓人心生好感,“若是有機會,日後最好還是去學院那邊待個兩年。” 她好奇項招是怎麼拜師欒信的。 拜師寧侍中門下會更適合。 其他不說,至少去學院插班上課就有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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