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8:像許願池的王八(中)【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83·2026/4/13

怎麼會有新的印子錢? 這個問題就要從前一天說起了。 崔止的堂妹倒是個果決之人,沈棠命人將畫像送過去也才一天,對方就給了回應。 對方從中看中三人,其中兩個在軍中,另外一個在鳳雒。沈棠瞥了眼名單:“令妹眼光倒是不錯,這仨都不錯,算是優中選優。” 崔止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 坦然笑問三人可有婚配。 這些資料又不是實時更新的,期間說不定已經被人捉去當了女婿,要是還未婚配,倒是可以安排相看。說實話,崔止也是心動的。三人不是出身小族就是無父無母,商量一下也可以讓男方入贅。崔止隱退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他退下來,過往一些陳年舊賬才能徹底不見天日,崔熊跟崔麋兄弟正式掌權。 崔止相信兒子,但也想給他們鋪好大路。 至少,別走得太坎坷。 崔氏樹敵太多,亟需拉攏新的盟友。 招贅就是合情合理的渠道之一。 “除了留鳳雒的,另外兩個都還單著。” 留守鳳雒是因為老母親突發重疾,他還是寡母帶大的,母子感情很深,沈棠出於人文關懷就駁回他隨軍出征的請求。上戰場建功立業的機會還有,但老母親就這麼一個。 陪著她走完,不給雙方留遺憾。 但寡母的遺憾也不止臨終前看到兒子侍奉床前,託了冰人給兒子相看,火速定下人選成婚,半月之後含笑離世。沈棠為何知道這麼清楚呢?因為這事兒還是祈善告訴的。 祈善會知道,則是因為定親女方是中書省屬官、中書舍人家中庶女。跟沈棠定期通訊彙報的時候,提了一嘴。沈棠的想法是這個中書舍人腦子不清楚,找機會明升暗降。 男方寡母的心願頗為自私,但也算合情合理,應下婚事的女方長輩就不一樣了,純屬腦子有病。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委屈女兒,議親倉促,婚事簡陋顯得不倫不類,寡母半月病逝,女方嫁進來就要清湯寡水守重孝了。 他作為父親,此舉能是因為對兒女慈愛? 不過是為了得到有投資價值的乘龍快婿。 為此將女兒當做籌碼,以物易物。 如此心思不正的人,如何能當得起中書舍人的重職?簡直是被利益豬油蒙了心了! 祈善得到回覆,隔月就將人貶走了。 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頂頭上司,私下跟關係好的御史大吐苦水,祈善跟御史臺日常對罵,熱鬧程度比前線有過之無不及。 哦,這名御史也被顧池罵了。 崔止顯然不知道這些離奇曲折的細節,聽到留守王都那個已經成婚,他也沒有太失望的意思。堂妹更中意的還是另外兩個,更年輕也更俊美——從畫像上來看是這樣的。 沈棠聽出崔止對畫像的不信任。 她道:“放心,沒人敢照騙我的。” 兩個當事人,她都見過兩面,兩種不同風格,一個陽光男大風,一個陽剛遊俠風。 兩個都是公西仇的鐵桿粉絲。 嗯,這就能看出他們為何到婚嫁年齡卻單身,還熱衷往戰場跑了。為了一個能近距離跟偶像並肩作戰的機會,這倆也是很努力的。 沈棠吐掉瓜子皮:“就安排今天吧。”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剛剛好。 崔止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今天?” 不是,這麼著急的嗎? 沈棠揚眉反問:“不然呢,專程空出一天去相親?至善,現在這麼忙,哪有這麼多空閒?我今日要去郊外視察一番,回頭將他倆都帶上,你也回去帶著你堂妹佯裝從那路過,碰個頭,自然相處更能看出雙方氣場合不合。” 崔止:“……” 這麼野的相親只在市井人家見過。 不,市井人家都沒這麼粗糙的。 沈棠看出他眼底的嫌棄,語調幽幽道:“崔家長是不知人間疾苦啊,要真是鄉野那些無法無天的套路,那可都是將男女關一處,沒點兒什麼不給開門的,咱是文明人。” 崔止:“……竟有此事?” 沈棠仰頭想了想:“有啊,回頭就給男的判了外腎鞭笞之刑,雙方父母也被判。” 眾所周知,沈棠喜歡溜達。 不僅自己喜歡溜達,還喜歡帶著王庭百官一起溜達,溜達的時候總能跟玩家一樣觸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怎麼會有新的印子錢? 這個問題就要從前一天說起了。 崔止的堂妹倒是個果決之人,沈棠命人將畫像送過去也才一天,對方就給了回應。 對方從中看中三人,其中兩個在軍中,另外一個在鳳雒。沈棠瞥了眼名單:“令妹眼光倒是不錯,這仨都不錯,算是優中選優。” 崔止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 坦然笑問三人可有婚配。 這些資料又不是實時更新的,期間說不定已經被人捉去當了女婿,要是還未婚配,倒是可以安排相看。說實話,崔止也是心動的。三人不是出身小族就是無父無母,商量一下也可以讓男方入贅。崔止隱退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他退下來,過往一些陳年舊賬才能徹底不見天日,崔熊跟崔麋兄弟正式掌權。 崔止相信兒子,但也想給他們鋪好大路。 至少,別走得太坎坷。 崔氏樹敵太多,亟需拉攏新的盟友。 招贅就是合情合理的渠道之一。 “除了留鳳雒的,另外兩個都還單著。” 留守鳳雒是因為老母親突發重疾,他還是寡母帶大的,母子感情很深,沈棠出於人文關懷就駁回他隨軍出征的請求。上戰場建功立業的機會還有,但老母親就這麼一個。 陪著她走完,不給雙方留遺憾。 但寡母的遺憾也不止臨終前看到兒子侍奉床前,託了冰人給兒子相看,火速定下人選成婚,半月之後含笑離世。沈棠為何知道這麼清楚呢?因為這事兒還是祈善告訴的。 祈善會知道,則是因為定親女方是中書省屬官、中書舍人家中庶女。跟沈棠定期通訊彙報的時候,提了一嘴。沈棠的想法是這個中書舍人腦子不清楚,找機會明升暗降。 男方寡母的心願頗為自私,但也算合情合理,應下婚事的女方長輩就不一樣了,純屬腦子有病。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委屈女兒,議親倉促,婚事簡陋顯得不倫不類,寡母半月病逝,女方嫁進來就要清湯寡水守重孝了。 他作為父親,此舉能是因為對兒女慈愛? 不過是為了得到有投資價值的乘龍快婿。 為此將女兒當做籌碼,以物易物。 如此心思不正的人,如何能當得起中書舍人的重職?簡直是被利益豬油蒙了心了! 祈善得到回覆,隔月就將人貶走了。 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頂頭上司,私下跟關係好的御史大吐苦水,祈善跟御史臺日常對罵,熱鬧程度比前線有過之無不及。 哦,這名御史也被顧池罵了。 崔止顯然不知道這些離奇曲折的細節,聽到留守王都那個已經成婚,他也沒有太失望的意思。堂妹更中意的還是另外兩個,更年輕也更俊美——從畫像上來看是這樣的。 沈棠聽出崔止對畫像的不信任。 她道:“放心,沒人敢照騙我的。” 兩個當事人,她都見過兩面,兩種不同風格,一個陽光男大風,一個陽剛遊俠風。 兩個都是公西仇的鐵桿粉絲。 嗯,這就能看出他們為何到婚嫁年齡卻單身,還熱衷往戰場跑了。為了一個能近距離跟偶像並肩作戰的機會,這倆也是很努力的。 沈棠吐掉瓜子皮:“就安排今天吧。”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剛剛好。 崔止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今天?” 不是,這麼著急的嗎? 沈棠揚眉反問:“不然呢,專程空出一天去相親?至善,現在這麼忙,哪有這麼多空閒?我今日要去郊外視察一番,回頭將他倆都帶上,你也回去帶著你堂妹佯裝從那路過,碰個頭,自然相處更能看出雙方氣場合不合。” 崔止:“……” 這麼野的相親只在市井人家見過。 不,市井人家都沒這麼粗糙的。 沈棠看出他眼底的嫌棄,語調幽幽道:“崔家長是不知人間疾苦啊,要真是鄉野那些無法無天的套路,那可都是將男女關一處,沒點兒什麼不給開門的,咱是文明人。” 崔止:“……竟有此事?” 沈棠仰頭想了想:“有啊,回頭就給男的判了外腎鞭笞之刑,雙方父母也被判。” 眾所周知,沈棠喜歡溜達。 不僅自己喜歡溜達,還喜歡帶著王庭百官一起溜達,溜達的時候總能跟玩家一樣觸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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