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5:想偷師?(上)【求月票】
“事關重大,此事也需告知主上。” 曲國的實力比預估中更加強大棘手。 若兩家能當永遠的盟友,曲國是強是弱並不影響結果,奈何兩家註定要翻臉,曲國就是潛在敵人,不摸清曲國底細怕是要跌跟頭。探查曲國底細,這也是林風此行目的。 為何翟樂實力進步神速? 護衛他的二十等徹侯又是誰? “曲國對外作戰,從未有這麼個徹侯出陣。”林風也不是光顧著趕路,也有派人蒐集民間對曲國王庭的評價。從目前消息來看,民間輿論對翟樂這位國主頗為擁戴,他懂籠絡人心的,“民間沒風聲,王庭也查無此人。” 這點信息就能透露很多有意思的細節。 例如,這位徹侯跟翟樂的關係。 大概率不是效忠而是交易。 例如,這位徹侯不是公羊永業這樣早已隱居的高人,便是從他國過來的。對方跟眾神會有無干係?喻歸龍這位分社主社在這裡扮演什麼角色?是牽橋搭線的中間人?曲國境內有無藏著更多底牌?無數紛雜猜測湧上腦海。 她運轉文氣加速分解酒精,保持冷靜。 “曲國藏龍臥虎,吾等來去怕難自由。” “怕什麼?殺人不容易,逃跑還能多難?”公西仇倒是心寬,一點兒不擔心往後可能存在的惡戰,語調還是熟悉的狂傲自信,“二十等徹侯罷了,要是不長眼也宰了!” 林風調侃道:“大將軍此言有理。” 公西仇:“……不許笑。” 林風摸了摸嘴角:“沒有笑。” 公西仇補充:“心裡笑也不行。” 說起來也有些小小的鬱悶。 除了滅族那幾年不得不在仇人帳下忍氣吞聲,公西仇大部分時候都拽的二五八萬,比他強的碰不上,比他弱的隨便殺,打仗幹架都是順風順水,老天爺似乎看不下去他這麼得意,前面張狂多久,後面憋屈多久還債。 碰上的對手一個比一個難纏。 倘若他心志跟公羊永業一樣脆弱如琉璃,幾次打擊下來哪裡還有問道巔峰的雄心? 翟樂既然敢將禁軍私印交給林風,林風自然也敢大大方方使用,誰玩不起誰急眼。 曲國臣子先破防。 在林風挑選免費苦力的時候,曲國朝會已經吵成一鍋粥,核心主題就是翟樂莽撞,怎能將這麼重要的物件給不知底細的外人?除此之外,康國使者說要現種糧食也荒誕! 別說一年兩熟,一年三熟也沒用啊。 原先就反對曲國跟康國結盟的臣子更是趁機會慷慨進言,希望翟樂能停下兵戈,將重心放休養生息上面,再跟中部諸國和談,讓他們跟沈棠扯頭花,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這些臣子的建議也是為曲國好,翟樂並未斥責他們,任由群臣先吵著,直到一個個吵得口乾舌燥,他才慢悠悠開口:“一來,這枚私印能否調動禁軍是孤說了算;二來,康國在農耕一道確實有其獨特之處,若能學得精髓,於萬民是幸事,諸君不必再提。” 真正能調動禁軍的核心是翟樂這個人。 所謂的私印? 他說哪個有用,哪個就有用。 只要他開口,哪怕他指著路邊一塊石頭,一樣能賦予它調動禁軍的附加價值。給林風私印,攻心意義大於其他。只可惜,林風並不是很吃這套,對翟樂示好無任何表示。 臣子還想進言:“主上若想得到康國農耕技藝,不若派人收買,許以高官厚祿,定有成效。作物從播種到成熟需數月,或許這就是康國奸計所在,為的就是拖延時間。” 康國先是雄踞西北,如今又將西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