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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67·2026/4/13

“阿父跟誰都很投機。” 紅衣少女說著這話,眸光似有異色劃過,眨眼又轉瞬即逝,彷彿那點波瀾只是林風短暫走神後的錯覺。因敏銳捕捉到紅衣少女話中的些許惡意,林風對這話保持了沉默。 怎麼回覆都不妥當。 不同於主上跟吳賢九假一真的“棠棣情深”,主上跟翟樂少年時的交情至少也是九真一假。主公這位當事人都認可這段情誼,偶爾提及也是唇角噙著笑。林風不知道翟樂是什麼態度,但從彼時二人身份毫無利益衝突這點來看,翟樂對主公應該也是真誠的。 彼此都真誠,性情相合,方能投機。 紅衣少女卻說翟樂跟誰都投機,不僅從根本上否認這段交情,還給人一種翟樂心機深沉而主上天真單純之感。抑或,只是她自己想多了,紅衣少女並無這層意思?不管有沒有,林風都不接這話:“翟國主少時放達不羈、任情恣性,如此性情,誰能不喜?” 相較於一條油膩膩、陰仄仄,隨時能醞釀出毒液的毒蛇,世人當然更喜歡熱情奔放又活潑開朗的大狗。不怕生的狗見了誰都能貼上去聊兩句,這是狗的問題,不是人的。 她支頤喃喃:“放達不羈?任情恣性?” 林風淡淡說道:“少時確實如此,布衣草鞋都難掩通身風流,誰能不喜歡一個滿腔熱忱又豪氣幹雲的少年郎?而今時移世易,身份終究不同。當年孤身一人可為忠義二字千里走單騎,如今身負家國重任,自當收斂一二。” 人之於天地,猶如蚍蜉之於山海。 山海都熬不住歲月變遷,更何況是人? 紅衣少女反問:“沈國主也如此?” 林風道:“自然如此。” “女君說話倒是比太傅順耳許多……”紅衣少女鼻尖溢出一聲哼笑,湊近林風,臉上露出幾分這個年齡特有的嬌憨,“孤與女君一見如故,一想到女君要離開便不捨……女君先別急著變臉色,這話是孤以個人身份說的,不是誰的女兒,哪國的儲君太女。” 私人身份,不涉及家國利益。 單純是很喜歡林風這個人。 林風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對方打出來的感情牌,但也不介意順著對方說幾句人家愛聽的好話:“能得殿下喜歡,那是風之幸事。” 翟樂的教育方式還是靠譜的,只要不走歪,紅衣少女也會是個可圈可點的繼承人。 這是林風對紅衣少女做出的大致判斷。 紅衣少女雖為儲君,對農事卻不是一無所知,甚至很清楚民生瑣事,從農作物栽種流程到收割價格,從糧種優劣判斷到基礎市價,知道不同收入家庭該有的模樣,懂民生疾苦……林風在沒見到對方之前,還擔心紅衣少女會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尸位素餐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風在沈棠身邊長大,也學會後者那套不吝嗇誇誇的習慣。不管是她的屬官還是隻有一面之緣的小吏,哪怕是很小的優點,林風都會習慣性誇一誇。 面對紅衣少女也下意識帶上這點。 誇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僭越。類似的話,對方從小到大估計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紅衣少女卻訝異看著她,微紅臉頰。 道:“倒也沒女君說得這般好。” 林風搖頭道:“偏聽則暗,兼聽則明。這話說來容易,做起來何其艱難?殿下能以如今稚齡,有此作為,固然離不開左右規勸教導之功,但更多還是要殿下自身優秀。” 紅衣少女聞言卻是嘆氣。 仍帶著幾分稚色的臉上露出些許恍惚。 林風並未繼續追問。 從今日接觸來看,她篤定紅衣少女有點兒心事,跟翟樂之間也有一點矛盾,但這些是他國國事、別傢俬事,她作為外人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為妙。林風只是安靜觀察對方。 觀察做什麼? 自然是汲取一些經驗。 待日後主上有了繼承人,教育方面也能少走彎路。王太子跟王太女,一字之差,二者面臨的問題困惑卻是不同的。紅衣少女估計也是第一個真正被當做繼承者培養,手握權力,作為國主備選長大的女性繼承人。在她身上有著諸多挑戰,多學習觀察總沒錯。 為何林風如此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阿父跟誰都很投機。” 紅衣少女說著這話,眸光似有異色劃過,眨眼又轉瞬即逝,彷彿那點波瀾只是林風短暫走神後的錯覺。因敏銳捕捉到紅衣少女話中的些許惡意,林風對這話保持了沉默。 怎麼回覆都不妥當。 不同於主上跟吳賢九假一真的“棠棣情深”,主上跟翟樂少年時的交情至少也是九真一假。主公這位當事人都認可這段情誼,偶爾提及也是唇角噙著笑。林風不知道翟樂是什麼態度,但從彼時二人身份毫無利益衝突這點來看,翟樂對主公應該也是真誠的。 彼此都真誠,性情相合,方能投機。 紅衣少女卻說翟樂跟誰都投機,不僅從根本上否認這段交情,還給人一種翟樂心機深沉而主上天真單純之感。抑或,只是她自己想多了,紅衣少女並無這層意思?不管有沒有,林風都不接這話:“翟國主少時放達不羈、任情恣性,如此性情,誰能不喜?” 相較於一條油膩膩、陰仄仄,隨時能醞釀出毒液的毒蛇,世人當然更喜歡熱情奔放又活潑開朗的大狗。不怕生的狗見了誰都能貼上去聊兩句,這是狗的問題,不是人的。 她支頤喃喃:“放達不羈?任情恣性?” 林風淡淡說道:“少時確實如此,布衣草鞋都難掩通身風流,誰能不喜歡一個滿腔熱忱又豪氣幹雲的少年郎?而今時移世易,身份終究不同。當年孤身一人可為忠義二字千里走單騎,如今身負家國重任,自當收斂一二。” 人之於天地,猶如蚍蜉之於山海。 山海都熬不住歲月變遷,更何況是人? 紅衣少女反問:“沈國主也如此?” 林風道:“自然如此。” “女君說話倒是比太傅順耳許多……”紅衣少女鼻尖溢出一聲哼笑,湊近林風,臉上露出幾分這個年齡特有的嬌憨,“孤與女君一見如故,一想到女君要離開便不捨……女君先別急著變臉色,這話是孤以個人身份說的,不是誰的女兒,哪國的儲君太女。” 私人身份,不涉及家國利益。 單純是很喜歡林風這個人。 林風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對方打出來的感情牌,但也不介意順著對方說幾句人家愛聽的好話:“能得殿下喜歡,那是風之幸事。” 翟樂的教育方式還是靠譜的,只要不走歪,紅衣少女也會是個可圈可點的繼承人。 這是林風對紅衣少女做出的大致判斷。 紅衣少女雖為儲君,對農事卻不是一無所知,甚至很清楚民生瑣事,從農作物栽種流程到收割價格,從糧種優劣判斷到基礎市價,知道不同收入家庭該有的模樣,懂民生疾苦……林風在沒見到對方之前,還擔心紅衣少女會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尸位素餐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風在沈棠身邊長大,也學會後者那套不吝嗇誇誇的習慣。不管是她的屬官還是隻有一面之緣的小吏,哪怕是很小的優點,林風都會習慣性誇一誇。 面對紅衣少女也下意識帶上這點。 誇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僭越。類似的話,對方從小到大估計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紅衣少女卻訝異看著她,微紅臉頰。 道:“倒也沒女君說得這般好。” 林風搖頭道:“偏聽則暗,兼聽則明。這話說來容易,做起來何其艱難?殿下能以如今稚齡,有此作為,固然離不開左右規勸教導之功,但更多還是要殿下自身優秀。” 紅衣少女聞言卻是嘆氣。 仍帶著幾分稚色的臉上露出些許恍惚。 林風並未繼續追問。 從今日接觸來看,她篤定紅衣少女有點兒心事,跟翟樂之間也有一點矛盾,但這些是他國國事、別傢俬事,她作為外人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為妙。林風只是安靜觀察對方。 觀察做什麼? 自然是汲取一些經驗。 待日後主上有了繼承人,教育方面也能少走彎路。王太子跟王太女,一字之差,二者面臨的問題困惑卻是不同的。紅衣少女估計也是第一個真正被當做繼承者培養,手握權力,作為國主備選長大的女性繼承人。在她身上有著諸多挑戰,多學習觀察總沒錯。 為何林風如此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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