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8:下品無士族【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88·2026/4/13

“袁氏的門客?” 據他所知,項招的人際關係網可沒有誰姓袁的,更別說她搖身一變成為什麼袁氏門客了。敵方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項招已經改換門庭,歸順了他們。這個消息對於幾句話之前還以項招老師身份自居,又是康國吏部尚書的欒信而言,無異於是極大羞辱。 跟扇他一巴掌也沒差了。 擱做其他人,早就起身掀桌,開口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了。要是涵養再好一些,不破口大罵也要破防黑臉,給人看笑話。奈何欒信不是正常人,他依舊用那個慢吞吞的語速應答:“你的意思是欒某學生變節叛國了是嗎?” 男人淺笑道:“這怎麼能叫變節叛國?” 其他看客也滿懷惡意起鬨兩句。 “就是,良禽擇木而棲,人之常情。” “這就奇怪了,從來只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從未聽說‘人往低處走,水往高處流’的,實在有違天理倫常。”欒信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誠摯直白,“吾主出身微末,以草芥之身問鼎至尊,雄踞天下十之三四,敢問諸君故國有幾戶能比?” 只要不是用一個國號,聽命一個王庭,這支盟軍再怎麼團結,依舊是十幾號國家東拼西湊出來的。單個拎出來就是小鼻嘎,怎麼跟康國比?項招明裡暗裡的政治資源一點不少,師從吏部尚書欒信,祖上跟尚書令褚曜有舊,十九等關內侯公羊永業是她未來子嗣的親爹,二者利益深度綁定。她給什麼袁氏當門客? 欒信用氣死人的口吻平靜道:“恕欒某直言,袁氏是何物,也配讓她屈居門客?” 話中的輕蔑不加掩飾。 一次性說這麼多,還是在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欒信感覺有些口乾,他用溼帕沾了沾唇角,緩解燥意,碰也不碰桌上的酒水。坐在對面的袁氏後人眸光如箭,爆發氣勢如呼嘯山海直撲他而來。公羊永業神色漠然將酒盞往桌上一碰,咚一聲,霎時穿雲破浪。 正面碰,只餘一縷清風。 警告被人攔截,她也沒有意外,語出刻薄之言:“欒尚書這話不太對,豈能以國境大小論強弱?西北大陸也好,西南大陸也罷,前者蠻荒粗野,後者貧瘠多災。欒尚書半生困於邊陲之地,談論四方大事不過坐井觀月,若能遊歷四方便知何為蜉蝣見青天。” 公羊永業聞言發出哂笑。 “侯爺笑什麼?” “老夫笑你們嘴巴挺會叭叭,只會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們跟泥地裡刨土的泥腿子有什麼區別?說白了都只有一條命,只要被殺就會死。自詡青天,真是好大臉,難怪說什麼‘坐井觀月’……”公羊永業很不爽了。 月亮那麼大的臉,確實很大! 那人正要沉下臉色,公羊永業一拍桌案。 “老夫不管你們怎麼打仗怎麼鬧騰,你們都得將項招完好無損還回來——”他非常不客氣地環顧四周一圈,將在場每個人的臉都記了下來,被他視線掃到的人都有種被兇狠野獸盯上的錯覺,“如若不然,你們最好能保證一家老小天天活在徹侯眼皮底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公羊永業揚高聲音,雖未放開氣勢卻讓人以為他就是一把開封見血的殺人刀:“意思就是說洗乾淨脖子!項招掉一根頭髮,老子要你們家族一條命!看看是她的頭髮多,還是你們族人多!你們怎麼跟康國幹架關老子屁事,你們動老子護著的人就是不行!” 認真計較,項招還沒有康國編制。 她是自由身,是受了苗訥邀請去的袁撫郡。中部盟軍偷襲袁撫郡將她俘虜,公羊永業理論上可以不用走官方渠道,他要是拉下臉去偷襲這些人的家族,也是合情合理的。 “放肆,你威脅誰?” 這一番話差點兒將火藥桶點燃。 公羊永業冷笑:“老夫是江湖草莽,只知一句話——江湖事,江湖了!老夫願意坐這裡聽你們陰陽怪氣已經是很給臉面了,別給臉不要臉!啊對對對,老夫知道你們各個大族出身,但只要老夫能活著突圍,全家上下睡覺的時候記得睜隻眼,別死夢裡了!” 康國打仗還先走走流程,江湖人不一樣。 江湖人做事,哪個不是奔著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袁氏的門客?” 據他所知,項招的人際關係網可沒有誰姓袁的,更別說她搖身一變成為什麼袁氏門客了。敵方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項招已經改換門庭,歸順了他們。這個消息對於幾句話之前還以項招老師身份自居,又是康國吏部尚書的欒信而言,無異於是極大羞辱。 跟扇他一巴掌也沒差了。 擱做其他人,早就起身掀桌,開口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了。要是涵養再好一些,不破口大罵也要破防黑臉,給人看笑話。奈何欒信不是正常人,他依舊用那個慢吞吞的語速應答:“你的意思是欒某學生變節叛國了是嗎?” 男人淺笑道:“這怎麼能叫變節叛國?” 其他看客也滿懷惡意起鬨兩句。 “就是,良禽擇木而棲,人之常情。” “這就奇怪了,從來只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從未聽說‘人往低處走,水往高處流’的,實在有違天理倫常。”欒信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誠摯直白,“吾主出身微末,以草芥之身問鼎至尊,雄踞天下十之三四,敢問諸君故國有幾戶能比?” 只要不是用一個國號,聽命一個王庭,這支盟軍再怎麼團結,依舊是十幾號國家東拼西湊出來的。單個拎出來就是小鼻嘎,怎麼跟康國比?項招明裡暗裡的政治資源一點不少,師從吏部尚書欒信,祖上跟尚書令褚曜有舊,十九等關內侯公羊永業是她未來子嗣的親爹,二者利益深度綁定。她給什麼袁氏當門客? 欒信用氣死人的口吻平靜道:“恕欒某直言,袁氏是何物,也配讓她屈居門客?” 話中的輕蔑不加掩飾。 一次性說這麼多,還是在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欒信感覺有些口乾,他用溼帕沾了沾唇角,緩解燥意,碰也不碰桌上的酒水。坐在對面的袁氏後人眸光如箭,爆發氣勢如呼嘯山海直撲他而來。公羊永業神色漠然將酒盞往桌上一碰,咚一聲,霎時穿雲破浪。 正面碰,只餘一縷清風。 警告被人攔截,她也沒有意外,語出刻薄之言:“欒尚書這話不太對,豈能以國境大小論強弱?西北大陸也好,西南大陸也罷,前者蠻荒粗野,後者貧瘠多災。欒尚書半生困於邊陲之地,談論四方大事不過坐井觀月,若能遊歷四方便知何為蜉蝣見青天。” 公羊永業聞言發出哂笑。 “侯爺笑什麼?” “老夫笑你們嘴巴挺會叭叭,只會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們跟泥地裡刨土的泥腿子有什麼區別?說白了都只有一條命,只要被殺就會死。自詡青天,真是好大臉,難怪說什麼‘坐井觀月’……”公羊永業很不爽了。 月亮那麼大的臉,確實很大! 那人正要沉下臉色,公羊永業一拍桌案。 “老夫不管你們怎麼打仗怎麼鬧騰,你們都得將項招完好無損還回來——”他非常不客氣地環顧四周一圈,將在場每個人的臉都記了下來,被他視線掃到的人都有種被兇狠野獸盯上的錯覺,“如若不然,你們最好能保證一家老小天天活在徹侯眼皮底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公羊永業揚高聲音,雖未放開氣勢卻讓人以為他就是一把開封見血的殺人刀:“意思就是說洗乾淨脖子!項招掉一根頭髮,老子要你們家族一條命!看看是她的頭髮多,還是你們族人多!你們怎麼跟康國幹架關老子屁事,你們動老子護著的人就是不行!” 認真計較,項招還沒有康國編制。 她是自由身,是受了苗訥邀請去的袁撫郡。中部盟軍偷襲袁撫郡將她俘虜,公羊永業理論上可以不用走官方渠道,他要是拉下臉去偷襲這些人的家族,也是合情合理的。 “放肆,你威脅誰?” 這一番話差點兒將火藥桶點燃。 公羊永業冷笑:“老夫是江湖草莽,只知一句話——江湖事,江湖了!老夫願意坐這裡聽你們陰陽怪氣已經是很給臉面了,別給臉不要臉!啊對對對,老夫知道你們各個大族出身,但只要老夫能活著突圍,全家上下睡覺的時候記得睜隻眼,別死夢裡了!” 康國打仗還先走走流程,江湖人不一樣。 江湖人做事,哪個不是奔著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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