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8:是你們逼我的(上)【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04·2026/4/13

一聲令下,蓄勢待發的箭矢嗡鳴離弦。 遮天蔽日的箭雨從敵方陣中飛出。 饒是荀定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真正看到猜測變成現實也吃了一驚。他不知道一再拉低亂世的下限對敵方有甚好處?這事兒一出,相當於斷掉日後戰俘的一條生路,因為交換/贖回戰俘的停戰約定被撕毀了!日後誰都可以藉著這個環節偷襲毫無準備的敵方! 信任崩塌會引發一系列不可控的後果。 其中之一就是放棄被俘兵馬。 與其賭一把,承擔被偷襲的風險,倒不如一開始就近俘兵視做沉沒成本。俘虜處境本就困難,出了這事兒直接喪失被贖回的價值。 俘虜也聽到上空動靜。 面對生死威脅,求生慾望讓本就凌亂的隊伍亂成了一鍋粥,互相推搡,四散奔逃。 俘虜密集,跑不了兩步就能被箭雨扎個透心涼。千鈞一髮之際,青色濃霧自地面向上方噴湧,瞬息匯聚成體型龐大的青色巨鱷。 巨鱷長相猙獰恐怖,頭部、背部、腹部、四肢披著厚重鎧甲,鎧甲表面佈滿半臂長的金屬尖刺,連口中利齒也泛著金屬的光澤。 巨鱷頭尾能有百多丈長。 長尾橫掃,箭矢被它鎧甲彈開,動靜叮叮噹噹,濺起無數火花。巨鱷及時攔下第一波箭雨攻勢,仍有不少俘虜被流矢所傷。一波還未平息,第二波緊隨其後,漫天蔽野。 荀定率眾殺出陣中。 巨鱷替己方爭取了寶貴時間。 百夫長指揮麾下兵卒匯聚士氣在戰場上方匯聚颶風,藉助風力最大限度破壞箭雨軍陣的攻擊。荀定瞬息殺至敵軍陣中,逼近那名獨眼武將。後者卻不想跟他過多糾纏。 他的任務就是帶回贖金,幹掉俘虜。 荀定一來,他身邊的副將親衛便主動迎上去。他坐在戰馬背上,僅剩的一隻眼睛泛起森冷寒光。舔了舔乾燥的唇,壓下胸腔沸騰的殺意,粗聲催促帳下:【動作快點!】 贖金是死物。 但這群體力耗盡的俘虜不是。 他們這會兒就是拖後腿的負累,更是活靶子。特別是眼下這個混亂場景,只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逃竄,慌張下甚至會將救他們的人當成敵人:【姓沈的終究是婦人。】 獨眼武將不否認沈棠的能力,但也對她的過度仁慈不屑一顧。兵卒就是棋子,棋子就要有價值,沒有價值的棋子就該果斷捨棄。非要硬保只會顧此失彼,最終一敗塗地。 若他是沈幼梨,只會當斷則斷。 哪會用有價值的東西贖回一群廢物? 他正想著,那條巨鱷旋轉著,如一枚巨型鑽頭一頭栽了下來,目標正是自己。獨眼武將輕蔑道:【硬要找死那就別怪老夫了!】 他腳上一蹬,胯下獨角牛發出淒厲的哞聲,四肢幾乎陷入泥地,而獨眼武將則縱身迎上巨鱷。磅礴武氣灌注右臂,本就粗壯的臂膀如吹氣一樣膨脹,幾乎要將武鎧撐開。 長臂一擋,徒手抓住巨鱷一顆牙齒。 【唔——】 巨鱷死亡翻滾的力道超出獨眼武將預料,饒是他也不由發出一聲悶哼,虎口位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不過,他只是面不改色嚥下喉間甜腥。力氣匯聚手臂,抓著巨鱷將它甩出。 巨鱷在半空飛出老遠,頭昏眼花,重心未穩,一股森冷殺機從上方位置撲過來。 那是三隻身披黃黑戰甲的鬣狗。 鬣狗的體型比巨鱷小上一圈,戰甲輕便貼身,只護住身體要害位置,保證安全的同時也不影響它們的靈活。三隻鬣狗從不同方向將巨鱷包圍,眼中兇光綻放,口中流下腥臭的涎水。不知什麼緣故,三隻鬣狗都沒右眼。 荀定一看這情況就忍不住暗罵。 鬣狗這種武膽圖騰,誰碰見了不頭疼? 其他武將的武膽圖騰一般都是一隻,唯獨鬣狗這種武膽圖騰不要臉,喜歡圍毆,一次都是好幾只。這些鬣狗心有靈犀,互相配合默契,即便碰上實力比自身高的武膽圖騰也不怕,靠著默契圍毆將對方硬生生啃死。不過,荀定也不慌,他的武膽圖騰擅防禦。 公西仇瞧荀定不順眼,他的武膽圖騰也看巨鱷不順眼,這些年切磋沒少被公西仇的武膽圖騰欺負。巨鱷打不過人家,比力量比不過,比速度也比不過,那隻能另闢蹊徑。 無腦增厚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聲令下,蓄勢待發的箭矢嗡鳴離弦。 遮天蔽日的箭雨從敵方陣中飛出。 饒是荀定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真正看到猜測變成現實也吃了一驚。他不知道一再拉低亂世的下限對敵方有甚好處?這事兒一出,相當於斷掉日後戰俘的一條生路,因為交換/贖回戰俘的停戰約定被撕毀了!日後誰都可以藉著這個環節偷襲毫無準備的敵方! 信任崩塌會引發一系列不可控的後果。 其中之一就是放棄被俘兵馬。 與其賭一把,承擔被偷襲的風險,倒不如一開始就近俘兵視做沉沒成本。俘虜處境本就困難,出了這事兒直接喪失被贖回的價值。 俘虜也聽到上空動靜。 面對生死威脅,求生慾望讓本就凌亂的隊伍亂成了一鍋粥,互相推搡,四散奔逃。 俘虜密集,跑不了兩步就能被箭雨扎個透心涼。千鈞一髮之際,青色濃霧自地面向上方噴湧,瞬息匯聚成體型龐大的青色巨鱷。 巨鱷長相猙獰恐怖,頭部、背部、腹部、四肢披著厚重鎧甲,鎧甲表面佈滿半臂長的金屬尖刺,連口中利齒也泛著金屬的光澤。 巨鱷頭尾能有百多丈長。 長尾橫掃,箭矢被它鎧甲彈開,動靜叮叮噹噹,濺起無數火花。巨鱷及時攔下第一波箭雨攻勢,仍有不少俘虜被流矢所傷。一波還未平息,第二波緊隨其後,漫天蔽野。 荀定率眾殺出陣中。 巨鱷替己方爭取了寶貴時間。 百夫長指揮麾下兵卒匯聚士氣在戰場上方匯聚颶風,藉助風力最大限度破壞箭雨軍陣的攻擊。荀定瞬息殺至敵軍陣中,逼近那名獨眼武將。後者卻不想跟他過多糾纏。 他的任務就是帶回贖金,幹掉俘虜。 荀定一來,他身邊的副將親衛便主動迎上去。他坐在戰馬背上,僅剩的一隻眼睛泛起森冷寒光。舔了舔乾燥的唇,壓下胸腔沸騰的殺意,粗聲催促帳下:【動作快點!】 贖金是死物。 但這群體力耗盡的俘虜不是。 他們這會兒就是拖後腿的負累,更是活靶子。特別是眼下這個混亂場景,只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逃竄,慌張下甚至會將救他們的人當成敵人:【姓沈的終究是婦人。】 獨眼武將不否認沈棠的能力,但也對她的過度仁慈不屑一顧。兵卒就是棋子,棋子就要有價值,沒有價值的棋子就該果斷捨棄。非要硬保只會顧此失彼,最終一敗塗地。 若他是沈幼梨,只會當斷則斷。 哪會用有價值的東西贖回一群廢物? 他正想著,那條巨鱷旋轉著,如一枚巨型鑽頭一頭栽了下來,目標正是自己。獨眼武將輕蔑道:【硬要找死那就別怪老夫了!】 他腳上一蹬,胯下獨角牛發出淒厲的哞聲,四肢幾乎陷入泥地,而獨眼武將則縱身迎上巨鱷。磅礴武氣灌注右臂,本就粗壯的臂膀如吹氣一樣膨脹,幾乎要將武鎧撐開。 長臂一擋,徒手抓住巨鱷一顆牙齒。 【唔——】 巨鱷死亡翻滾的力道超出獨眼武將預料,饒是他也不由發出一聲悶哼,虎口位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不過,他只是面不改色嚥下喉間甜腥。力氣匯聚手臂,抓著巨鱷將它甩出。 巨鱷在半空飛出老遠,頭昏眼花,重心未穩,一股森冷殺機從上方位置撲過來。 那是三隻身披黃黑戰甲的鬣狗。 鬣狗的體型比巨鱷小上一圈,戰甲輕便貼身,只護住身體要害位置,保證安全的同時也不影響它們的靈活。三隻鬣狗從不同方向將巨鱷包圍,眼中兇光綻放,口中流下腥臭的涎水。不知什麼緣故,三隻鬣狗都沒右眼。 荀定一看這情況就忍不住暗罵。 鬣狗這種武膽圖騰,誰碰見了不頭疼? 其他武將的武膽圖騰一般都是一隻,唯獨鬣狗這種武膽圖騰不要臉,喜歡圍毆,一次都是好幾只。這些鬣狗心有靈犀,互相配合默契,即便碰上實力比自身高的武膽圖騰也不怕,靠著默契圍毆將對方硬生生啃死。不過,荀定也不慌,他的武膽圖騰擅防禦。 公西仇瞧荀定不順眼,他的武膽圖騰也看巨鱷不順眼,這些年切磋沒少被公西仇的武膽圖騰欺負。巨鱷打不過人家,比力量比不過,比速度也比不過,那隻能另闢蹊徑。 無腦增厚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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