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我有我的原則【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88·2026/4/13

她就說吧,文士武者都是神經病。 這個世界的正常人比三條腿蛤蟆還稀缺。 此時,水團近乎閃現般跳到武者身側。 叮—— 二人剛落地,足尖幾寸處落下數道白刃。 跟著就聽到沈棠隱含怒火質問。 “我不想管你怎麼想,夢淵的妹妹怎麼想,我只想知道——你們是將我跟夢淵當成魚餌了?”稍微熟悉沈棠的人都知道她這是要動真火,“好大的膽子,好蠢的腦子!” “蠢?”年輕女子微喘著氣,吐出一口汙血,一把推開想攙扶她的沈大娘子,目光如炬,“何等倨傲又不識吾等疾苦的評價。女君若身處吾等處境,怕不會做得更好。” 沈大娘子忙拉住她手腕。 急迫道:“這時候就不要挑釁了。” 真將眼前這尊煞神惹怒,誰都別想跑! 沈棠撩起眼皮,正眼看著年輕女子。 此人明明是檀渟的妹妹,年紀應該比檀渟小些,可她眼角早早爬上歲月紋路,兄妹二人若站一塊兒,看著比檀渟大了一輪不止。 沈棠抬手給檀渟【禁言奪聲】:“這世上雖無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我知道一個道理——對巧取豪奪,自殘絕非正道。照你想法,有人看上我的牙齒,我要將牙齒打斷才安全?別人盯上我眼珠,我挖掉眼珠就能避免覬覦?萬一別人瞧上我雙手雙腳,是不是要主動砍掉?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貪婪,永無止境。 所以她不會想著可以滿足他人貪慾。 無底洞是填不滿的。 年輕女子如何聽不出沈棠這是嘲諷她自毀胞宮的舉動?但對她而言,這種嘲諷毫無殺傷力:“女君這話真是好輕巧的回應。牙齒能咀嚼,眼珠能視物,手腳能勞作,胞宮有何好處?它只是一個帶來不幸的負累罷了。” 此物對她的意義就像是兩枚象牙。 “對你而言是個負累,你選擇割捨,誰也管不著,對其他人呢?這也不是女君設局坑殺無辜的藉口。你有資格替她們也做主?還有,如果營救夢淵遲了,他可有生路?” 怎麼看,檀渟都是被犧牲的。 年輕女子的反應也證實了她的預感。 她根本就沒想過檀渟能活下來:“生死有命,若兄長不幸葬身於此也是天意。至於那些同類女子,她們只要活著,這份源自血脈的痛苦就會隨著血脈一代一代延續下去,唯斷子絕孫才能徹底解脫。女君是覺得我冥頑不靈?那你可有想過這麼多人被關在這裡,當牲畜一樣配種,活著的意義就是生,十月懷胎誕下的骨血去給人當永生容器!” 不管從自我身份出發,還是以一個母親的角度來說,都是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折磨。 “若誕下的是女兒,有天賦的能培育成才,沒天賦的養大了女承母業繼續繁衍,若誕下的是兒子,則當場摔成肉泥,臍帶還連著胎衣,胎兒連一聲啼哭都發不出來……”年輕女子抬手指著坍塌的山,冷漠表情之下是即將噴湧的火山,“如此,何不早死?” 早死早解脫。 她為什麼要替這些女人做決定? 因為她知道她們也願意苟活,活著一日是一日,不計較是當人還是當畜,可年輕女人計較,她看不得這些人做這種愚蠢選擇:“她們活著,何嘗不是對作惡之人縱容?” 她的選擇就是殺光! 在沈棠等人看來殘忍,但她是因為善良。 檀渟強行衝破【禁言奪聲】。 聲音嘶啞:“你這是詭辯!” 年輕女子乜他一眼,蒼白的唇溢出一聲不屑嗤笑:“哥哥別急啊,小妹也沒想過給你生路。該說你什麼好呢?說你不幸,帶著半截女兒身卻能似男子一樣修煉,你的選擇總是比我多,天寬地闊!何嘗能懂小妹心苦?但說你幸運,偏偏你也算半個女人。小妹可不知你能不能生,為永絕後患,也為了讓小妹能死後向哥哥請罪,只好對你不住。” 獵豹武者聽到這話忍不住咧嘴。 幸災樂禍道:“夢淵現在可是懂了?” 他說了,他跟很多人比起來已經算個人了。其他不說,至少腦子正常,精神正常。兢兢業業當個特殊牢頭,又沒有打家劫舍,落草為寇。只要有人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就說吧,文士武者都是神經病。 這個世界的正常人比三條腿蛤蟆還稀缺。 此時,水團近乎閃現般跳到武者身側。 叮—— 二人剛落地,足尖幾寸處落下數道白刃。 跟著就聽到沈棠隱含怒火質問。 “我不想管你怎麼想,夢淵的妹妹怎麼想,我只想知道——你們是將我跟夢淵當成魚餌了?”稍微熟悉沈棠的人都知道她這是要動真火,“好大的膽子,好蠢的腦子!” “蠢?”年輕女子微喘著氣,吐出一口汙血,一把推開想攙扶她的沈大娘子,目光如炬,“何等倨傲又不識吾等疾苦的評價。女君若身處吾等處境,怕不會做得更好。” 沈大娘子忙拉住她手腕。 急迫道:“這時候就不要挑釁了。” 真將眼前這尊煞神惹怒,誰都別想跑! 沈棠撩起眼皮,正眼看著年輕女子。 此人明明是檀渟的妹妹,年紀應該比檀渟小些,可她眼角早早爬上歲月紋路,兄妹二人若站一塊兒,看著比檀渟大了一輪不止。 沈棠抬手給檀渟【禁言奪聲】:“這世上雖無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我知道一個道理——對巧取豪奪,自殘絕非正道。照你想法,有人看上我的牙齒,我要將牙齒打斷才安全?別人盯上我眼珠,我挖掉眼珠就能避免覬覦?萬一別人瞧上我雙手雙腳,是不是要主動砍掉?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貪婪,永無止境。 所以她不會想著可以滿足他人貪慾。 無底洞是填不滿的。 年輕女子如何聽不出沈棠這是嘲諷她自毀胞宮的舉動?但對她而言,這種嘲諷毫無殺傷力:“女君這話真是好輕巧的回應。牙齒能咀嚼,眼珠能視物,手腳能勞作,胞宮有何好處?它只是一個帶來不幸的負累罷了。” 此物對她的意義就像是兩枚象牙。 “對你而言是個負累,你選擇割捨,誰也管不著,對其他人呢?這也不是女君設局坑殺無辜的藉口。你有資格替她們也做主?還有,如果營救夢淵遲了,他可有生路?” 怎麼看,檀渟都是被犧牲的。 年輕女子的反應也證實了她的預感。 她根本就沒想過檀渟能活下來:“生死有命,若兄長不幸葬身於此也是天意。至於那些同類女子,她們只要活著,這份源自血脈的痛苦就會隨著血脈一代一代延續下去,唯斷子絕孫才能徹底解脫。女君是覺得我冥頑不靈?那你可有想過這麼多人被關在這裡,當牲畜一樣配種,活著的意義就是生,十月懷胎誕下的骨血去給人當永生容器!” 不管從自我身份出發,還是以一個母親的角度來說,都是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折磨。 “若誕下的是女兒,有天賦的能培育成才,沒天賦的養大了女承母業繼續繁衍,若誕下的是兒子,則當場摔成肉泥,臍帶還連著胎衣,胎兒連一聲啼哭都發不出來……”年輕女子抬手指著坍塌的山,冷漠表情之下是即將噴湧的火山,“如此,何不早死?” 早死早解脫。 她為什麼要替這些女人做決定? 因為她知道她們也願意苟活,活著一日是一日,不計較是當人還是當畜,可年輕女人計較,她看不得這些人做這種愚蠢選擇:“她們活著,何嘗不是對作惡之人縱容?” 她的選擇就是殺光! 在沈棠等人看來殘忍,但她是因為善良。 檀渟強行衝破【禁言奪聲】。 聲音嘶啞:“你這是詭辯!” 年輕女子乜他一眼,蒼白的唇溢出一聲不屑嗤笑:“哥哥別急啊,小妹也沒想過給你生路。該說你什麼好呢?說你不幸,帶著半截女兒身卻能似男子一樣修煉,你的選擇總是比我多,天寬地闊!何嘗能懂小妹心苦?但說你幸運,偏偏你也算半個女人。小妹可不知你能不能生,為永絕後患,也為了讓小妹能死後向哥哥請罪,只好對你不住。” 獵豹武者聽到這話忍不住咧嘴。 幸災樂禍道:“夢淵現在可是懂了?” 他說了,他跟很多人比起來已經算個人了。其他不說,至少腦子正常,精神正常。兢兢業業當個特殊牢頭,又沒有打家劫舍,落草為寇。只要有人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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