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9:奪橋,炸水路(十)【求月票】
“狂妄小兒,爺爺先來會會你。” 濃霧之中驟然炸開數道墨綠光線,鋼筋鐵骨般的利爪從中撕開一線空間,身形倏忽飄來,如青煙那般捉摸不透。來人聲音陰鷙尖細,如遊魚滑過每一縷山嵐空隙,讓人難以鎖定他的方位。沈棠足尖輕點馬鐙,凌空騰飛而出,反手出劍,見光如練劈中目標。 鐺—— 金石相撞震得人耳膜生疼,火花迸濺。 沈棠雙足剛踏上長橋上空便感覺雙肩壓了千斤重擔,雙手雙腳似陷入泥淖,每一個看似輕鬆的動作都要耗費比正常情況多數倍的力氣,原先流暢的武氣也受到莫名阻滯。 反觀對面則是一臉輕鬆愜意。 一雙陰鷙三角眼流露出嗜血兇光。 “倒是個標誌漂亮的美人兒。”中部盟軍知曉沈棠御駕親徵,卻沒想過她會自己下場打頭陣,見她穿著裝扮還以為她是白素,“你這雙手不適合拿劍,適合拿繡花針。” 白素用劍她也用劍,相貌年歲差不多。 他腳踏鐵索一個後撤,身形完美隱入濃霧,說話語調透著十足的輕蔑怠慢:“你若投降,老夫可允你榮華富貴,讓你當個大的。” 眾人視野受阻不清楚二人交鋒細節,但他們聽力沒問題,自然沒有錯漏他這段話。即墨秋握緊了木杖,拇指摩挲上面的紋理細節。木杖頂端的小紅花原先還在左搖右擺,似乎察覺到他情緒轉變,探出一根細長蜷曲的綠葉,安撫似得拍他臉頰,另一根叉腰! 即墨秋回過神:“此人應該交給我的。” 武將對壘互搞心態屬於基操,開口讓異性對手卸甲歸田,安心相夫教子給自己洗手作羹湯還屬於低段位的,稍微重口味一些還會調戲相貌優異的同性對手——長相不出彩的也不能倖免,出招專攻下三路以及對方戶口本。 即墨秋知道這些規矩,也知道下場鬥將不可避免碰見這種羞辱,但就是見不得這些汙言穢語傳入殿下耳朵:“若我出戰的話……” 定讓此人腸穿肚爛,再剪他舌頭喂蠱蟲。 沈棠面對垃圾話也是從容不迫:“你這乾巴皮鬆的老東西,莫說入我後宅,便是當個踩腳凳都嫌骨頭脆。這雙手正適合索你命!” 奇形怪狀的老東西噁心她眼睛了。 沈棠靠著腳下鐵索搖擺弧度判斷自己前行多遠。濃霧之中,數道如遊魚一般的陰影同時在附近穿梭遊走,時不時貼近,泛著金屬光澤的鐵爪從刁鑽角度射出。沈棠用手中長劍時而將其擊飛,時而一劍洞穿長爪間隙將其勾住,試圖將人從濃霧中拽出來暴打。 “嘖嘖,還差一點兒。” 一隻冰涼的手從頸後探出,飛速撫過沈棠下頜。沈棠的劍光比這隻手更快抵達,預料中的血肉飛濺並未發生,反倒是一截藕臂似的女人手腕散成煙霧:“女郎真狠心。” 前一句還能聽出是個男性。 後一句完全是女性嗓音。 沈棠面不改色,手中劍鋒陡然轉向,劍芒斬出,懸空換手,濃霧深處傳來一陣女子的悶哼聲,一串血珠飛濺在鐵索上。她揮袖甩出一道言靈,文氣屏障從腳下鐵索綻開。 滋啦—— 尖銳物體在屏障上撕開刺耳響聲。 “文氣?”濃霧中的人見狀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話語中是壓抑不住的興奮,男聲跟女聲絲滑交錯,“武氣?你不是白少玄?” 文武雙修不是短命,活不到完全成長的那天,就是變成傻子。現存的唯一一個例外便是康國國主沈幼梨,也就是說——沈幼梨親自下場。他道:“如此,我更要你命!” 男女兩道聲音同時從濃霧炸開。 一前一後夾擊沈棠命門。 “……怎麼有兩個?” 戰場特殊,沈棠無法像平日那般長時間騰空作戰,只能藉助鐵索輾轉騰挪,減輕體力以及武氣消耗。一邊出招迎敵,一邊找尋最恰當的力度速度,還得注意鐵索的安全。 偷襲落空,兩道黑影交錯分離,鴻羽般輕盈落在鐵索上,一前一後擋住鐵索來去路徑。從濃霧透出的模糊影子來看,這倆人都不是魁梧那一類的武將,身形過於纖瘦,雙手雙腳比例卻長得驚人,瞧著像是PS拉伸了一倍。 霎時,二人同時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