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6:奪橋,炸水路(十七)【求月票】
雲策問北啾,北啾自然不曉得。 跟前線聯絡得到的消息是好的——敵軍注意力都被主力兵馬吸引過去,暫時顧不上後方。雲策深知戰機可貴,不敢有任何耽擱。 藉著濃霧遮掩,一眾精銳摸到敵人後方。 最前方先鋒手持造型怪異的盾。 盾牌面積不算太大,盾面卻磨得光滑。 稍微灌注點兒武氣就能讓盾面吸收周遭景色,加上光線幹擾,僅憑肉眼極難分辨。 此物也是將作監出品,質量很輕,不足尋常盾牌的五分之一重,防禦力也弱,哪怕不是武膽武者,正常成年人匯聚全身力氣也能將其斬斷,乍一看是非常失敗的作品。不過這玩意真正作用也不是防禦,而是偽裝,特別是這種濃霧天氣能完美隱藏己方蹤跡。 “動手——” —— “瞧不出來,大祭司也是黑心肝的。” 顧池都有些不忍直視。 即墨秋這不就是天然黑麼? 沈棠不贊同:“望潮這話就汙衊人了。” 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是即墨秋,未必能整出這樣的活兒。沈棠囂張歸囂張,玩鬧歸玩鬧,打仗的時候還是很正經的,說再多戳心窩的話也是為了攮死敵人。即墨秋倒好,未必想殺人,卻能用自認為最真誠的態度搞人心態,破防拉滿,句句都打出暴擊傷害。 要說即墨秋黑心肝,人家還真不至於,但要說他如何純白?看看被他氣到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的袁女君,怕第一個不應。沈棠替即墨秋分辨:“人家這頂多算歪打正著。” 即墨秋的姿態真的很真誠,只是袁女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無法理解更無法相信他的真誠,以至於二人在溝通方面出了差錯。 這怎麼能算即墨秋黑心肝? 沈棠再度強調:“望潮不要冤枉好人。” 顧池笑容帶點兒勉強:“……” 主上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什麼鬼話? 沈棠的回應維護過於驚悚,導致顧池一時顧不上場合,黑沉沉的眼珠子眼波流轉。 再英明神武的主上,偶爾也有見色起意的時候。這不是缺點,這是人性。顧池一早就知道主上覬覦公西仇的身體、即墨秋的臉蛋。只是這些年兄弟倆將倒貼都寫臉上——準確來說是即墨秋強拉著弟弟當了白送添頭——倆人這麼多年也沒撈到個名分,主上後宮仍舊空懸。顧池都要懷疑主上是不是有什麼暗疾了。 今日看來,似乎是純粹不開竅? 顧池:“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是不是好人? 是不是黑心肝? 時間會證明一切。 沈棠:“……其實,黑心肝一些也好。” 至少不容易被人耍得團團轉,也不會在她不注意的時候被人欺負。康國文武心眼子太多了,光有武力值是玩不過這些人的,要是不長點兒心,很容易被賣掉還給人數錢。 溫柔小意很好,獨立自主也不錯。 魚與熊掌,二者兼得會更滿意。 顧池聽了都想撇嘴翻白眼。 “主上這算是既要又要?” 沈棠杏眼瞪得溜圓。 “一國之主,天下之君,我要求過分?” 顧池:“……不過分,但要求相悖品質集於一體就過分了,您何不一人來一樣?” 沈棠仔細想了想,搖搖頭:“費錢。” 一人一樣,那得多養多少張口? 沈棠養自己都費勁。 她更喜歡追求極致性價比。 祈善幾人專注戰場局勢,時而蹙眉時而揪心,眉心留下痕跡,反觀魏樓幾個老古董就不一樣了。他們活了百多年甚至更久,什麼大風大浪的陣仗沒見過?就算是命懸一線的惡劣局勢也經歷不知凡幾,所以還真不怎麼著急。 己方壓箱底都沒亮出來呢,慌甚? 他以為自己心態夠好,卻沒想到正主的心態更好。兩軍陣前,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的節骨眼,她聊什麼男人、說什麼美色? 這一點就遠遠比不上先主了。 氣得魏樓吹鬍子瞪眼。 有種新牆頭微塌的既視感。 魏樓瞪過來,沈棠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