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1:圍觀(下)【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813·2026/4/13

【啊,你怎麼打人啊?】 少年剛放了狠話,臉就捱了一巴掌。 打的位置還是此前被康伯歲扇過的地方。 少年氣得眼睛都紅了,罵道:【你這女君長得是人模狗樣的,怎麼上來就咬人?】 剛罵完,少年不出意外又捱了一巴掌。 他氣得將骰子一摔,怒道:【念在你是個女君,我不與你計較長短,你上來就打人兩巴掌,當真以為我沒什麼火氣是吧?小心——】 隨著劍尖抵住他喉結,少年老實了。 他凝重質問:【你是誰派來殺我的?】 緊跟著是虞紫冷笑一聲,反問少年一句:【康季壽,你嘴裡不乾淨,自稱是誰的爺爺呢?以前不打你,是我尊師重道有禮貌。現在打你,純粹是因為我就想扇你這臉!】 這十餘年被康時瘟了太多次。 以前胳膊擰不過大腿,現在她就是大腿。 眼前這身板都沒長開的少年康時,還想跳出她的手掌心?嘴欠,就是該狠狠收拾! 少年捂著臉委屈:【以前?我們見過?】 他的交際圈子實在不大。 接觸到的女性除府上僕婦丫鬟和女眷長輩,便只剩他在煙花柳巷認識的這些女君。 眼前這名古怪女子相貌二十出頭,眉眼濃烈凌厲,氣質頗具殺性,怎麼看也不是歌樓舞榭能養出來的。她還說什麼“尊師重道”? 少年康時眼底泛起了疑惑,緊跟著眼前一亮,甚至不顧虞紫手中的劍還威脅著他,湊近前問:【你是我學生?未來的學生?】 【康季壽,你找死?】若非她眼疾手快將劍鋒錯開,少年康時能被一劍洞穿喉嚨! 少年康時哪裡關心這些細枝末節? 他兀自摸著下巴,繞著虞紫轉了兩圈。 明亮眼神帶著讚許:【女君英姿颯颯,竟都是我功勞?瞧不出,我還有這資質!】 虞紫不耐煩:【慣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她有如今本事,那是她自己夠努力。 康時當年給開的小灶,那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不是自己堅持下來,哪有後話? 【還有,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少年康時攏了攏衣襟開到小腹的衣裳,努力想撿起一點兒端莊儀態:【信不信的不重要,我覺得自己打不過你。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信你的話,我還能多個便宜學生。】 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啊。 說白了,他沒有信,不妨礙他佔便宜。 虞紫:【……】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 少年康時蹲身將散落一地的衣裳撿起,鬆鬆垮垮穿上:【不知女君,尊姓大名?】 【虞紫,虞微恆。】 【微恆啊,是個好名字,你找我作甚?】 虞紫不耐道:【殺你!】 兩個字讓眾人心中猛地一緊。 正在整理蹀躞的少年康時詫異抬頭,怔怔看著虞紫半晌,問:【你要殺我?你為什麼要殺我?難不成我以後幹了什麼畜生行徑?】 虞紫搖頭:【沒有。】 【那你這就是欺師滅祖!】 虞紫冷笑地道:【沒想到你少時還挺會油嘴滑舌的,我要殺你,還需要什麼理由?而且,你我並無師徒之名,你只是幫過我。】 見糊弄不過去,少年康時攤開手:【要殺我可以,但在此之前,我要殺兩個人!】 虞紫挑眉:【臨終遺言?】 少年康時道:【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你要殺我,但總不能讓我死不瞑目吧?】 虞紫提劍轉身道了一句:【跟上。】 少年康時不解:【作甚?】 虞紫冷冷道:【殺人!】 少年康時無奈跺腳跟上:【就我們?】 【兩人,夠了!】 她的文士之道足夠特殊狠辣,只是偷襲兩個幻境中的人罷了,想殺幾回都很輕鬆。 虞紫的承諾相當給力。 仇家父子倆的腦袋被少年康時親手割了下來,他蹲在地上看著兩顆並排放在一起的腦袋,眸色黑沉,湧動著濃烈恨意。他剛要吐出濁氣,開口說話,女人的足尖一點仇家兒子的頭顱。頭顱靈巧順著力道往上揚,猶如蹴鞠的皮球被一腳踢開,鮮血濺他一臉。 他無奈用袖子擦擦臉。 【你也太不講究了……】 剛說完,另一顆腦袋也被虞紫踢飛,精準撞到前面一顆。兩顆腦袋一起滾到角落。 少年康時緊張吞嚥一口口水。 他這會兒只是十幾歲的少年郎,而非日後見慣生死的康尚書,虞紫的行為擱在他眼中實在過於兇殘。他下意識摸摸腦袋,總覺得虞紫想踢的是他的腦子:【仔細腳疼。】 聲如蚊訥:【腳不疼,也髒鞋啊。】 虞紫居高臨下看著少年康時,藉著良好目力,她甚至能看到少年眼中倒映的自己。那個自己正舉著劍,劍鋒抵著少年眉心。劍鋒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少年康時嘆氣不解:【我不明白,你說要殺我,卻沒一點殺氣。】 虞紫聞言將劍放下。 卸去力道,疲倦道:【你贏了,康時。】 少年康時莫名其妙:【什麼我贏了?】 【你的文士之道是‘逢賭必輸’對吧?】不顧少年震驚的眼神,虞紫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平日小賭怡情,除了主上都會輸,但等到真正生死相搏,贏家只會是你。】 逢賭必輸? 何嘗不是另一種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啊,你怎麼打人啊?】 少年剛放了狠話,臉就捱了一巴掌。 打的位置還是此前被康伯歲扇過的地方。 少年氣得眼睛都紅了,罵道:【你這女君長得是人模狗樣的,怎麼上來就咬人?】 剛罵完,少年不出意外又捱了一巴掌。 他氣得將骰子一摔,怒道:【念在你是個女君,我不與你計較長短,你上來就打人兩巴掌,當真以為我沒什麼火氣是吧?小心——】 隨著劍尖抵住他喉結,少年老實了。 他凝重質問:【你是誰派來殺我的?】 緊跟著是虞紫冷笑一聲,反問少年一句:【康季壽,你嘴裡不乾淨,自稱是誰的爺爺呢?以前不打你,是我尊師重道有禮貌。現在打你,純粹是因為我就想扇你這臉!】 這十餘年被康時瘟了太多次。 以前胳膊擰不過大腿,現在她就是大腿。 眼前這身板都沒長開的少年康時,還想跳出她的手掌心?嘴欠,就是該狠狠收拾! 少年捂著臉委屈:【以前?我們見過?】 他的交際圈子實在不大。 接觸到的女性除府上僕婦丫鬟和女眷長輩,便只剩他在煙花柳巷認識的這些女君。 眼前這名古怪女子相貌二十出頭,眉眼濃烈凌厲,氣質頗具殺性,怎麼看也不是歌樓舞榭能養出來的。她還說什麼“尊師重道”? 少年康時眼底泛起了疑惑,緊跟著眼前一亮,甚至不顧虞紫手中的劍還威脅著他,湊近前問:【你是我學生?未來的學生?】 【康季壽,你找死?】若非她眼疾手快將劍鋒錯開,少年康時能被一劍洞穿喉嚨! 少年康時哪裡關心這些細枝末節? 他兀自摸著下巴,繞著虞紫轉了兩圈。 明亮眼神帶著讚許:【女君英姿颯颯,竟都是我功勞?瞧不出,我還有這資質!】 虞紫不耐煩:【慣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她有如今本事,那是她自己夠努力。 康時當年給開的小灶,那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不是自己堅持下來,哪有後話? 【還有,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少年康時攏了攏衣襟開到小腹的衣裳,努力想撿起一點兒端莊儀態:【信不信的不重要,我覺得自己打不過你。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信你的話,我還能多個便宜學生。】 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啊。 說白了,他沒有信,不妨礙他佔便宜。 虞紫:【……】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 少年康時蹲身將散落一地的衣裳撿起,鬆鬆垮垮穿上:【不知女君,尊姓大名?】 【虞紫,虞微恆。】 【微恆啊,是個好名字,你找我作甚?】 虞紫不耐道:【殺你!】 兩個字讓眾人心中猛地一緊。 正在整理蹀躞的少年康時詫異抬頭,怔怔看著虞紫半晌,問:【你要殺我?你為什麼要殺我?難不成我以後幹了什麼畜生行徑?】 虞紫搖頭:【沒有。】 【那你這就是欺師滅祖!】 虞紫冷笑地道:【沒想到你少時還挺會油嘴滑舌的,我要殺你,還需要什麼理由?而且,你我並無師徒之名,你只是幫過我。】 見糊弄不過去,少年康時攤開手:【要殺我可以,但在此之前,我要殺兩個人!】 虞紫挑眉:【臨終遺言?】 少年康時道:【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你要殺我,但總不能讓我死不瞑目吧?】 虞紫提劍轉身道了一句:【跟上。】 少年康時不解:【作甚?】 虞紫冷冷道:【殺人!】 少年康時無奈跺腳跟上:【就我們?】 【兩人,夠了!】 她的文士之道足夠特殊狠辣,只是偷襲兩個幻境中的人罷了,想殺幾回都很輕鬆。 虞紫的承諾相當給力。 仇家父子倆的腦袋被少年康時親手割了下來,他蹲在地上看著兩顆並排放在一起的腦袋,眸色黑沉,湧動著濃烈恨意。他剛要吐出濁氣,開口說話,女人的足尖一點仇家兒子的頭顱。頭顱靈巧順著力道往上揚,猶如蹴鞠的皮球被一腳踢開,鮮血濺他一臉。 他無奈用袖子擦擦臉。 【你也太不講究了……】 剛說完,另一顆腦袋也被虞紫踢飛,精準撞到前面一顆。兩顆腦袋一起滾到角落。 少年康時緊張吞嚥一口口水。 他這會兒只是十幾歲的少年郎,而非日後見慣生死的康尚書,虞紫的行為擱在他眼中實在過於兇殘。他下意識摸摸腦袋,總覺得虞紫想踢的是他的腦子:【仔細腳疼。】 聲如蚊訥:【腳不疼,也髒鞋啊。】 虞紫居高臨下看著少年康時,藉著良好目力,她甚至能看到少年眼中倒映的自己。那個自己正舉著劍,劍鋒抵著少年眉心。劍鋒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少年康時嘆氣不解:【我不明白,你說要殺我,卻沒一點殺氣。】 虞紫聞言將劍放下。 卸去力道,疲倦道:【你贏了,康時。】 少年康時莫名其妙:【什麼我贏了?】 【你的文士之道是‘逢賭必輸’對吧?】不顧少年震驚的眼神,虞紫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平日小賭怡情,除了主上都會輸,但等到真正生死相搏,贏家只會是你。】 逢賭必輸? 何嘗不是另一種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