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0:喻主社就不慌嗎?(下)【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49·2026/4/13

翟樂沒有答應中部分社,但也沒拒絕。 他只道:“孤要再想一想。” 中年文士心中狐疑。 在他看來,翟樂答應跟沈棠聯盟就是一步臭棋,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主君都會選擇作壁上觀,等競爭對手兩敗俱傷再出來撿漏。說不定還能莊家通吃,成為最後的贏家。 翟樂沒這麼幹,他拉著曲國幹賠本生意。 一步棋臭就罷了,及時補救還有得賺。 自己都遞上來“後悔藥”了,翟笑芳居然還說要“再想一想”?不是,這事兒還有什麼好想的?一旦中部大陸失守淪陷,翟笑芳的東南大陸也會成為沈幼梨的囊中物啊。 屆時,他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更別談如今的地位權力。 中年文士內心再怎麼著急上火,也曉得逼得越緊越適得其反,只得勉強答應下來。 他給翟樂三天考慮時間。 語重心長道:“翟國主可要慎重啊。” 翟樂:“自然。” 他能不慎重嗎??? 翟樂頗為頭疼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整個人透著難以遮掩的疲憊。中年文士都能一眼看出來的問題,曲國文武眾臣豈會看不出?從結盟開始,翟樂就面臨極大的反對壓力。 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壓力越來越大。 一部分心腹都開始心生怨懟。 他們不理解,不明白! 翟笑芳趟這趟渾水的意義在哪裡? “……歸龍,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作為駕馭戰馬的將軍,翟樂能清晰感覺到曲國這匹戰馬越來越抗拒他,甚至連民間也議論紛紛,質疑他開始昏庸,暴露出無能的本質。質疑聲多了,翟樂也忍不住動搖。 所謂限期內不統一就滅世,是真是假? 喻海:“不知,這事沒法證實真假。” 因為沒辦法證實真偽,所以翟樂連解釋都無法解釋。他曾試探著將理由告知心腹,可所有人都無法相信。他們能無條件相信翟樂,卻無法無條件相信翟樂相信的沈棠,甚至連沈棠本人也無法肯定真假——一手消息是雲達傳出來的,而云達是沈幼梨的敵人。 誰能保證這不是雲達臨終前的惡意玩笑? 誰能保證沈幼梨沒有被騙得團團轉? 太荒誕了! 因為一個二三手消息就拉上曲國萬千將士性命豪賭的翟樂,難道不昏庸無知?打仗消耗的不只是錢糧國運,還有兵將性命!翟樂能靠著勵精圖治賺回損失的錢糧國運,那投身這場荒誕戰爭而喪命的人呢?人命只有一條! 翟樂喃喃:“我最近睡不太好。” “御醫怎麼說?” “憂思多慮,是心病。”這種狀態只在堂兄新喪那幾月有過,他整宿整宿睡不著,一閉眼就陷入混沌噩夢,“我夢到自己置身大帳,所有人都木著臉看我,伯父、父親、岳丈、幾個族叔族弟……還有幾個小時候一塊兒長大的……曾揹著我爬出死人堆的弟兄……他們不說話,但我卻知道他們想問什麼。為什麼非得打這一仗?非打不可嗎?” 他們的兄弟兒子本可以活著。 若為曲國存亡而戰死,那是無上榮光。 但為一場本可以不打的戰爭而死呢? 價值何在? 意義又何在? “……再多解釋,在他們身上喪服面前都顯得蒼白。”殺人如麻的武將頭一次感受到人命累加的分量,沉重到他都有些難以承受。 夢中人對他一頓毒打都好過無聲凝望。 喻海想到開戰以來大小兵將的傷亡,張了張嘴,有心寬慰卻知翟樂需要的不是它。 “就算中部分社這幫人不來遊說,照這個情形下去,我遲早也會……”翟樂最終還是沒將剩下的話說出口,似乎說出來就會失去什麼。他目光放遠,喃喃自語道,“年少的我,大概想不到自己未來會是這副模樣……” 哪裡還有半點少年胸中豪氣? 像個為生活奔波到情緒麻木的中年老漢。 喻海瞧著他的臉:“倒也不至於。” 翟樂才三十來歲就自嘲是中年老漢,這讓其他年紀更大的人怎麼自嘲?該入棺材? 空氣又陷入長久的沉默。 翟樂嘆息:“寫一封信給沈幼梨吧。” 中年文士那翻恐嚇,他只聽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翟樂沒有答應中部分社,但也沒拒絕。 他只道:“孤要再想一想。” 中年文士心中狐疑。 在他看來,翟樂答應跟沈棠聯盟就是一步臭棋,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主君都會選擇作壁上觀,等競爭對手兩敗俱傷再出來撿漏。說不定還能莊家通吃,成為最後的贏家。 翟樂沒這麼幹,他拉著曲國幹賠本生意。 一步棋臭就罷了,及時補救還有得賺。 自己都遞上來“後悔藥”了,翟笑芳居然還說要“再想一想”?不是,這事兒還有什麼好想的?一旦中部大陸失守淪陷,翟笑芳的東南大陸也會成為沈幼梨的囊中物啊。 屆時,他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更別談如今的地位權力。 中年文士內心再怎麼著急上火,也曉得逼得越緊越適得其反,只得勉強答應下來。 他給翟樂三天考慮時間。 語重心長道:“翟國主可要慎重啊。” 翟樂:“自然。” 他能不慎重嗎??? 翟樂頗為頭疼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整個人透著難以遮掩的疲憊。中年文士都能一眼看出來的問題,曲國文武眾臣豈會看不出?從結盟開始,翟樂就面臨極大的反對壓力。 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壓力越來越大。 一部分心腹都開始心生怨懟。 他們不理解,不明白! 翟笑芳趟這趟渾水的意義在哪裡? “……歸龍,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作為駕馭戰馬的將軍,翟樂能清晰感覺到曲國這匹戰馬越來越抗拒他,甚至連民間也議論紛紛,質疑他開始昏庸,暴露出無能的本質。質疑聲多了,翟樂也忍不住動搖。 所謂限期內不統一就滅世,是真是假? 喻海:“不知,這事沒法證實真假。” 因為沒辦法證實真偽,所以翟樂連解釋都無法解釋。他曾試探著將理由告知心腹,可所有人都無法相信。他們能無條件相信翟樂,卻無法無條件相信翟樂相信的沈棠,甚至連沈棠本人也無法肯定真假——一手消息是雲達傳出來的,而云達是沈幼梨的敵人。 誰能保證這不是雲達臨終前的惡意玩笑? 誰能保證沈幼梨沒有被騙得團團轉? 太荒誕了! 因為一個二三手消息就拉上曲國萬千將士性命豪賭的翟樂,難道不昏庸無知?打仗消耗的不只是錢糧國運,還有兵將性命!翟樂能靠著勵精圖治賺回損失的錢糧國運,那投身這場荒誕戰爭而喪命的人呢?人命只有一條! 翟樂喃喃:“我最近睡不太好。” “御醫怎麼說?” “憂思多慮,是心病。”這種狀態只在堂兄新喪那幾月有過,他整宿整宿睡不著,一閉眼就陷入混沌噩夢,“我夢到自己置身大帳,所有人都木著臉看我,伯父、父親、岳丈、幾個族叔族弟……還有幾個小時候一塊兒長大的……曾揹著我爬出死人堆的弟兄……他們不說話,但我卻知道他們想問什麼。為什麼非得打這一仗?非打不可嗎?” 他們的兄弟兒子本可以活著。 若為曲國存亡而戰死,那是無上榮光。 但為一場本可以不打的戰爭而死呢? 價值何在? 意義又何在? “……再多解釋,在他們身上喪服面前都顯得蒼白。”殺人如麻的武將頭一次感受到人命累加的分量,沉重到他都有些難以承受。 夢中人對他一頓毒打都好過無聲凝望。 喻海想到開戰以來大小兵將的傷亡,張了張嘴,有心寬慰卻知翟樂需要的不是它。 “就算中部分社這幫人不來遊說,照這個情形下去,我遲早也會……”翟樂最終還是沒將剩下的話說出口,似乎說出來就會失去什麼。他目光放遠,喃喃自語道,“年少的我,大概想不到自己未來會是這副模樣……” 哪裡還有半點少年胸中豪氣? 像個為生活奔波到情緒麻木的中年老漢。 喻海瞧著他的臉:“倒也不至於。” 翟樂才三十來歲就自嘲是中年老漢,這讓其他年紀更大的人怎麼自嘲?該入棺材? 空氣又陷入長久的沉默。 翟樂嘆息:“寫一封信給沈幼梨吧。” 中年文士那翻恐嚇,他只聽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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