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3:餓死(中)【求月票】
武膽武者能通過吸納天地之氣彌補一部分身體所需能量,短期內能達到類似闢穀的效果,時間一長就容易出問題。普通武卒只能通過進食獲取能量,糧草一斷,最先撐不住的必然是這批人。問題就來了,武膽武者會主動勻出為數不多的糧草讓效益最大化? 不僅不會,還會儘可能限制糧草供應。 褚傑行軍打仗數十年,如何不懂這道理? 沒有主動將這批普通武卒製成糧草,而是任由他們餓死,此舉都能算得上仁慈了。 “那他們……” 困守石堡就是死路一條。 集中兵力突圍還有一線生機。 褚傑回來的時候就觀察過交戰區域情況,從殘留的痕跡來看,石堡上一次突圍應該在三四天之前。這幫人不可能就此放棄生機吧? 沈棠道:“一開始進攻還挺猛的,不過咱們這邊也不是吃素的,化解了幾次突圍,沒讓一隻飛出去。中部諸國的作戰方式風格跟咱們不一樣,難得有機會就多多熟悉。” 看似輕描淡寫兩句話,背後冷漠至極。 打仗不是過家家,多交戰一次就多死一批人。康國這邊是用石堡守兵性命刷經驗。 褚傑對此倒是沒啥意見。 當年永固關精銳也拿十烏兵馬刷經驗。沒有身經百戰的士兵,哪有臉自稱是精銳? 用最小代價提升己方實力,求之不得啊。 褚傑訝異的是另外一點:“如此絕境,石堡守將居然還不投降?當真鐵骨錚錚。” 在這個諸國亂世,極少有武將會有忠誠概念,天大地大不如自己性命大。石堡守將卻一反常態,這份風骨讓褚傑肅然起敬。結果,他的敬佩剛冒出頭就被沈棠暴力掐滅。 “哦,他倒是想軟下膝蓋來著。” 守將撐了幾天撐不住,準備跟沈棠服軟。 為此還派了使者過來跟她說和談條件。 這麼多年了,褚傑還是猜不到沈棠的腦迴路,他訥訥問:“那怎麼還守著石堡?” 沈棠哂笑:“我給他膝蓋焊了鐵板。” 他想跪下來? 沒門,不允許。 “怎麼說也是中部盟軍派出來打頭陣的先鋒統帥,我充分尊重這位對手?他就算是死,也該站著死,而不是跪著生。”沈棠這話要是讓石堡那位聽到了,還不得氣吐血? 褚傑:“……” 主上這句話用人話翻譯不就是——【老孃就是要玩死你,允許你死不允許你降】? 對任何一個沙場武將而言,吃了敗仗主動投降敵人本就是一樁奇恥大辱,沈棠還給這種恥辱上了一個嶄新臺階——拒絕接受投降。 褚傑也敏銳:“那人有特殊出身?” 拒絕投降相當於斷了對立陣營武將的後路。若無特殊用意,主上這麼幹就是主動激化矛盾。以後交戰的敵人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條,可不得拼上老命?思來想去,應該是這名先鋒元帥有特殊背景,主上不怕將人得罪死。 沈棠點頭,算是肯定他的猜測。 “……此人跟中部分社聯繫極為緊密,又是世家出身,不可能真正歸心,收進來也是攪屎棍。”既然要重塑乾坤,那就一步到位。有些隱患徹底打碎剔除,也好過天下安定之後再慢慢處理,那時候可真的是投鼠忌器了。 “與其留著養虎為患,不如現在弄死。” 不僅僅是那名先鋒統帥,還有他帳下率領的精銳武卒,也是中部世家的擁躉核心。沈棠不能將自己屠殺的心思放到明面上,只是私底下暗搓搓地幹,身邊文武還是會支持的。 褚傑曉得她不喜歡中部這批人,卻沒想到會厭惡到這種程度。不過,他知道也不會插手的,一來這事兒跟他不相干,二來天下統一之後,朝堂資源也會大洗牌,作為西北出身的將領自然不樂意中部將領佔據太多權柄。 一開始就能佔據上風,他何樂而不為? 揣著這份心思,連褚傑這樣沉默寡言的也會抱拳,恭維沈棠兩句:“主上英明。” 沈棠拍他厚實肩膀。 自戀道:“我也這麼覺得。” 沈棠拒絕石堡精銳投降,但也沒有對那些普通武卒趕盡殺絕。若有普通兵卒趁著夜色逃離,她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揄狄山脈錯綜複雜,翻了一座山頭還有無數個山頭等著,這些人能活著逃出生天就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