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4:宵夜加餐【求月票】
“被?被人用了半支?” 翟樂聲音高亢,險些驚動帳外護衛。 “什麼叫被用了半支?這玩意兒是能用的?不對不對不對——”翟樂反應過來,極力壓低音調,“沈幼梨不是說這東西擴散會讓染上的人變成活死人?我怎麼沒聽說消息?” “這事兒有些複雜。” “我有充裕時間聽歸龍說清來龍去脈。” 喻海挑挑揀揀說了一些能說的,順便甩個鍋道:“沈幼梨說的內容應該是真的,但我當年看到毒劑被用了一半也是真的,至於為何沒有擴散開來,這就要問內社那幫人了。” 反正內社都死光多少年了? 有什麼鍋讓他們背都沒問題。 翟笑芳還能追到地府跟他們求證不成? 事實也正如喻海料想那樣。 青年國君對他的解釋並未懷疑,只是面露愁色,一雙桃花眼也淡了三分風流。喻海知道他在發愁什麼——武將的天職就是打仗,出鞘殺敵,跟敵人互拼白刃,誰活著誰就是勝者,規則簡單明瞭,即便有勾心鬥角也是在他們熟悉的戰場。一旦涉及瘟疫就麻煩了,曲國這邊有心防守也架不住敵人到處投毒。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屎黏上了,心裡別提多噁心。 若是防疫不得當不知要死多少無辜。 誰的臣民誰心疼。 中部分社這群沒爹沒孃的孤兒哪裡懂得? 沈棠大方分享作業,按理說曲國這邊只要無腦照抄就行了。怎奈何兩國國情不同,翟樂這邊還需要解決一些輿論壓力,一邊打仗一邊周旋,鐵打的人也受不住。短短几天功夫就肉眼可見萎靡許多,喻海見狀也生出幾分懊悔。 他當年為何就偷偷摸摸用半支? 一整支都用了,能省多少事? 是的,那半支是他盜用的。 並且半支都用在了“譚曲”身上。 喻海帶回“譚曲”之時,發現這具屍體幾乎被放幹了血,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或許是死亡地點特殊的緣故,少年屍身一直沒腐爛。這讓喻海萌生一個大膽念頭,或許還有救? 世間言靈玄妙,未嘗不能讓人起死回生! 肉身尚在,興許能招魂還陽? 這個念頭一發不可收拾。 喻海揹著翟樂著手調查這方面的資料,終於在浩如煙海的情報之中發現一條記錄,或者說是一則在偏僻之地口口相傳的傳說。循著線索查下去,意外發現內社藏有幾件寶貝。 是可以顛倒生死的瓊漿玉液! 活人可以死,死人可以生。 喻海找到了一支“瓊漿玉液”,再知道此物蘊含霸道生氣之時,更是喜出望外。此物定能讓喪失生機的屍體再度生機充盈!他便將半支注入“譚曲”的經脈,又等候了數年。 直至如今,“譚曲”徹底甦醒。 “我早該知道的……能被內社這群人珍藏的寶貝能是什麼好的……”若真是能死而復生的“瓊漿玉液”,哪裡還會剩下一支等喻海去取?眾神會內社這群人早就瓜分乾淨了。 喻海回到別院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 少年“譚曲”跟之前相比豐腴了不少,臉頰稍稍有點肉,隨著身子骨好轉,他現在能不借助輪椅在院中散步小半刻鐘。他坐在池邊假山上往荷塘撒饅頭碎末,侍從候在一側。 “歸龍,回來了?” 少年“譚曲”抬頭望著他,笑意吟吟。 又扭頭跟侍從道:“你瞧,不多不少。” 喻海將紛雜念頭摒棄腦後,上前接過少年手中盛放碎末的碟子:“什麼不多不少?” 少年“譚曲”:“賭你何時來。” 喻海面帶歉意,還以為是自己太久不出現被唸叨:“近來戰事頻繁,離不得人。” 少年“譚曲”笑道:“非也。” 侍從解釋:“家長離著院子還有萬八步呢,譚郎君便說您要回來了,末將不信,他便說要賭一賭。沒想到家長還真就在路上了。” 喻海訝異:“你猜的?” 少年“譚曲”道:“我聞到了。” 聞到喻海的氣息在靠近。 在侍從根本沒察覺的時候,少年“譚曲”就知道喻海在路上。正說著,後廚送來少年“譚曲”的宵夜。喻海看著桌上五六盤半生不熟的血塊,再看看少年面色如常進食,腦中則浮現沈幼梨送來的情報。他知道少年“譚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