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8:給誰弔喪?(中)【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51·2026/4/13

沈棠幾個不理解中部盟軍的操作。 殊不知,盟軍內部也不是很贊同的。 林素聽到建議的時候都笑了。不是被氣笑,純粹是被蠢笑了:【且不說沈幼梨身邊有重兵保護,連她自己也是當世高手。怎會毫無徵兆就崩逝?她有什麼理由在這時崩逝?】 人家在揄狄山脈打了大半年的仗,花了月餘清繳盟軍殘兵,小心謹慎將戰線推到揄狄山脈外,這時候突然病逝了?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除非中部盟軍這邊有漢光武帝轉世。 林素更傾向於康國這邊整啥么蛾子。 這只是她拋出來的魚餌。 沈幼梨是死是活,等個三五月再看看唄。 要是死的,康國也不可能硬撐這麼久還不撤兵,要是活的,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進一步的軍事行動。只是這些道理無人願意聽,林素也懶得講。中部盟軍對三支古老病種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為此寧願忽略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虛影:【或許他們還瞞了你什麼。】 盟軍對林素頗有微詞,一直懷疑他立場,自然有什麼機密計劃瞞著他也是情理之中。 林素:【……】 虛影飄到他跟前:【哎,別費腦子了。】 按照中部盟軍這群瘋子的損人不利己的做法,這一仗下來還不知能活下幾個人,興許連林素也難逃一死。死了好啊,所有人都死了跟他作伴,他也不用看著打打殺殺煩心了。 林素抿唇。 虛影曉得他又暗惱生悶氣了。 【我出去透透氣。】 林素長得再好看也架不住他一天天耷拉個臉,虛影看多了甚至有種胃疼——天曉得他多久沒胃疼這種毛病了。除了林素沒人能看得見他,他也放心大膽到處飄蕩閒逛看熱鬧。 只可惜活動範圍有限。 不過一刻鐘,正挑燈磨劍的林素便看到虛影溜溜達達飄了回來:【安之,大消息!】 林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虛影:【你怎麼不問我什麼消息?】 林素嗤笑:【不是你說別再費腦子了?有什麼大消息也跟我無關,我何必再問你?】 【你好沒意思。】虛影都佩服自己這些年居然能忍下林素的臭脾氣,【你不問沒關係,我告訴你也一樣。我剛瞧見有人出營。】 【這不正常?】 中部盟軍專程挑今日後半夜動手。 兵馬都已經準備完善了。 虛影道:【是康國欒公義的學生。】 林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爾後才想起來項招被中部盟軍所俘,其身體成了中部分社高層的容器,如今的“項招”可不是欒信學生,皮囊裡面住著不知多少歲的老東西。只是,虛影不提中部分社高層,只說是欒公義的學生…… 他訝異道:【項來去不是死了嗎?】 容器原主人肯定會被抹殺乾淨。 項招的意識一直還在? 甚至在這個節骨眼拿回了身體控制權? 虛影笑得幸災樂禍:【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項招,盟軍這次夜襲要踢上鐵板了。】 畢竟,眼神是騙不了的。 行將就木的靈魂即便塞進一具年輕皮囊,眼神也是黯淡無光的,透著一股子腐朽氣。反觀青春正茂的靈魂,眼神自帶一股勃勃生機。 林素道:【未嘗不是計中計。】 倘若真是項招的意識,這證明盟軍所謂的奪舍永生就是一個笑話。林素忍不住動了動嘴角,想看盟軍這幫人的熱鬧。他與盟軍不是一路人,還幾次被甩臉排擠,這次自然不會上趕著自討沒趣。項招這事,他權當自己不知情。 項招扭頭看蒙上黑布的囚車,心底發涼。 中部盟軍下令讓老登將一批東西送至埋伏地區,項招便趁其出營之時將控制權拿回。她在這段時間早就摸清奪舍她身體的老登身份,扮起來有八分像,又是視野不佳的晚上,不怕被發現。項招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暗中給公羊永業發出訊號,盼著對方行動能快點。 “全都小心一些!” 抵達目的地,囚車黑布被解開,露出裡面被五花大綁的“人”。說這些是“人”也不太準確,一個個青面獠牙,眼白多得不正常。它們的嘴巴四肢都被厚重粗布裹了個嚴實。 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沈棠幾個不理解中部盟軍的操作。 殊不知,盟軍內部也不是很贊同的。 林素聽到建議的時候都笑了。不是被氣笑,純粹是被蠢笑了:【且不說沈幼梨身邊有重兵保護,連她自己也是當世高手。怎會毫無徵兆就崩逝?她有什麼理由在這時崩逝?】 人家在揄狄山脈打了大半年的仗,花了月餘清繳盟軍殘兵,小心謹慎將戰線推到揄狄山脈外,這時候突然病逝了?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除非中部盟軍這邊有漢光武帝轉世。 林素更傾向於康國這邊整啥么蛾子。 這只是她拋出來的魚餌。 沈幼梨是死是活,等個三五月再看看唄。 要是死的,康國也不可能硬撐這麼久還不撤兵,要是活的,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進一步的軍事行動。只是這些道理無人願意聽,林素也懶得講。中部盟軍對三支古老病種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為此寧願忽略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虛影:【或許他們還瞞了你什麼。】 盟軍對林素頗有微詞,一直懷疑他立場,自然有什麼機密計劃瞞著他也是情理之中。 林素:【……】 虛影飄到他跟前:【哎,別費腦子了。】 按照中部盟軍這群瘋子的損人不利己的做法,這一仗下來還不知能活下幾個人,興許連林素也難逃一死。死了好啊,所有人都死了跟他作伴,他也不用看著打打殺殺煩心了。 林素抿唇。 虛影曉得他又暗惱生悶氣了。 【我出去透透氣。】 林素長得再好看也架不住他一天天耷拉個臉,虛影看多了甚至有種胃疼——天曉得他多久沒胃疼這種毛病了。除了林素沒人能看得見他,他也放心大膽到處飄蕩閒逛看熱鬧。 只可惜活動範圍有限。 不過一刻鐘,正挑燈磨劍的林素便看到虛影溜溜達達飄了回來:【安之,大消息!】 林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虛影:【你怎麼不問我什麼消息?】 林素嗤笑:【不是你說別再費腦子了?有什麼大消息也跟我無關,我何必再問你?】 【你好沒意思。】虛影都佩服自己這些年居然能忍下林素的臭脾氣,【你不問沒關係,我告訴你也一樣。我剛瞧見有人出營。】 【這不正常?】 中部盟軍專程挑今日後半夜動手。 兵馬都已經準備完善了。 虛影道:【是康國欒公義的學生。】 林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爾後才想起來項招被中部盟軍所俘,其身體成了中部分社高層的容器,如今的“項招”可不是欒信學生,皮囊裡面住著不知多少歲的老東西。只是,虛影不提中部分社高層,只說是欒公義的學生…… 他訝異道:【項來去不是死了嗎?】 容器原主人肯定會被抹殺乾淨。 項招的意識一直還在? 甚至在這個節骨眼拿回了身體控制權? 虛影笑得幸災樂禍:【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項招,盟軍這次夜襲要踢上鐵板了。】 畢竟,眼神是騙不了的。 行將就木的靈魂即便塞進一具年輕皮囊,眼神也是黯淡無光的,透著一股子腐朽氣。反觀青春正茂的靈魂,眼神自帶一股勃勃生機。 林素道:【未嘗不是計中計。】 倘若真是項招的意識,這證明盟軍所謂的奪舍永生就是一個笑話。林素忍不住動了動嘴角,想看盟軍這幫人的熱鬧。他與盟軍不是一路人,還幾次被甩臉排擠,這次自然不會上趕著自討沒趣。項招這事,他權當自己不知情。 項招扭頭看蒙上黑布的囚車,心底發涼。 中部盟軍下令讓老登將一批東西送至埋伏地區,項招便趁其出營之時將控制權拿回。她在這段時間早就摸清奪舍她身體的老登身份,扮起來有八分像,又是視野不佳的晚上,不怕被發現。項招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暗中給公羊永業發出訊號,盼著對方行動能快點。 “全都小心一些!” 抵達目的地,囚車黑布被解開,露出裡面被五花大綁的“人”。說這些是“人”也不太準確,一個個青面獠牙,眼白多得不正常。它們的嘴巴四肢都被厚重粗布裹了個嚴實。 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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