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1:功德百億(下)【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42·2026/4/13

算了,反正也保不住。 以即墨秋對祂們的瞭解,心眼比蜂巢多,心臟比墨汁黑,坑自己人的時候格外帶勁。難得有機會肘擊殿下,祂們怎會放過機會?捏著殿下軟肋,榨乾殿下賬戶上的功德才是。 畢竟,殿下以前也這麼幹的。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 賬號肯定要歸零的。 即墨秋這般感慨,心中卻鬆了口氣。 殿下不能輕易向天發願,天也不會輕易接受殿下的發願,一旦天道老爺願意接納發願便意味著一切心想事成,所求皆可得。儘管即墨秋還不知殿下無意間發了什麼願,但可以肯定一定是她此時此刻發自內心的強烈渴求。只要是殿下想要的,即墨秋都希望她如願。 他端著蠱藥入內。 恰好聽到傳信兵送來的捷報。 康時率軍五千狙擊敵軍兩萬二精銳,擒殺俘兵過半,剩下萬餘盟軍兵馬士氣不振,全軍潰敗。將軍楊英斬敵將一十二人,協助錢邕將軍斬將四人,大軍又乘勝追擊七十餘裡。 沈棠問:“我軍傷亡如何?” 傳信兵掩蓋在鮮血下的臉浮現悲慟之色。 略有些哽咽道:“過半。” 也不知該說康時運氣好還是不好。 說運氣好,中部盟軍援兵先一步趕來,一下子撞上疾行追擊而來的康時兵馬,兩軍兵力懸殊幾乎難以抵抗;但說他運氣差吧,彼時的地形又不適合大規模兵馬擺開陣勢。陣勢擺不開,殺傷力便要大打折扣。兩軍剛一交戰,即便有懸殊兵力,天平也沒一下子倒向中部盟軍這邊,反倒讓康時施展出文士之道,引動全軍士氣,構建出強大堅固的防禦壁壘。 壁壘並未堅持多久。 因為盟軍援兵之中有高階武將坐鎮。 還是專門破甲的高手。 一時,兩軍交戰處的情形像是有無數臺絞肉機開足馬力,直到楊英趕來一箭偷襲成功才將天平勉強穩住。又僵持半多時辰,錢邕援兵也從山體兩側殺來,兩軍整體兵力差距極大縮小,從這時開始,康國這邊才隱約佔上風。 兩軍廝殺近六個時辰。 盟軍損失接近四成才撐不住暴露頹勢,之後才是窮追不捨攆著盟軍追殺了七十餘裡。 傳信兵內容簡短,沈棠聽出了兇險二字。 “……你說,盟軍撐到損失四成?” 這個比例相當恐怖了。 尋常精銳損失達到兩成,軍心就開始動搖了。軍心動搖,士氣就暴跌,連帶著軍陣防禦和攻擊都大幅度下滑,之後惡性循環。佔優勢一方的優勢會越大,處劣勢一方劣勢也越大,拖延戰線,將損失拉到三四成,敗方基本沒有翻身的餘地。撐到這一步才開始頹喪,無一不是精銳中的精銳。康季壽這是碰到硬茬? 不僅是硬茬,還是非常硬的硬茬。 沈棠又問:“錢邕為何沒及時趕到?” 她不僅安排了錢邕當黃雀,還安排了兩名實力達到十七等駟車庶長的降將跟隨,即便有情況來不及也能讓兩名降將打頭陣,拖延一下時間。從傳信兵傳達來看,錢邕來遲了。 傳信兵顯然是被康時提前叮囑過的。 他猜得到沈棠會問這個問題。 錢邕確實是來晚了,但也事出有因,這要歸咎於康時薛定諤一般的運氣。因為沈棠事先授意不能讓康時兵馬發現有黃雀在後方尾隨,錢邕自然不能跟得太緊。一開始都在錢邕掌控之中,誰知關鍵時刻落了敵人迷障陷阱,耽誤了功夫,還是一口氣中了一十二陷阱。 祈善幾人聽得有些揪心。 一開始都在心疼己方的損失,聽到傳信兵傳達的錢邕遭遇,又忍不住嘴角抽搐——他們都默契一致想到康時的運氣,問:“……老錢這是滾著將敵人佈下的陷阱都觸發了?” 傳信兵:“……” 褚曜也出聲替錢邕說情。 “此事,也著實怪不得錢將軍。” 一旦涉及康時這種賭徒選手的未來,哪怕是褚曜的文士之道也不能完全定論。他只知道康時一定會贏,不會丟了小命,但過程中的具體損失卻無法窺見,更何況是錢叔和呢。 沈棠道:“我倒也沒有怪罪叔和。” 這話連即墨秋這個編外人員都不相信。 短短几句對話,殿下對錢邕的稱呼從錢邕、錢將軍再到最後的錢叔和便能說明一切。 也就是錢邕不在這裡,要是在—— 要是在的話,也沒什麼大事。 錢邕、魏壽跟吳賢,這仨可是康國武將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算了,反正也保不住。 以即墨秋對祂們的瞭解,心眼比蜂巢多,心臟比墨汁黑,坑自己人的時候格外帶勁。難得有機會肘擊殿下,祂們怎會放過機會?捏著殿下軟肋,榨乾殿下賬戶上的功德才是。 畢竟,殿下以前也這麼幹的。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 賬號肯定要歸零的。 即墨秋這般感慨,心中卻鬆了口氣。 殿下不能輕易向天發願,天也不會輕易接受殿下的發願,一旦天道老爺願意接納發願便意味著一切心想事成,所求皆可得。儘管即墨秋還不知殿下無意間發了什麼願,但可以肯定一定是她此時此刻發自內心的強烈渴求。只要是殿下想要的,即墨秋都希望她如願。 他端著蠱藥入內。 恰好聽到傳信兵送來的捷報。 康時率軍五千狙擊敵軍兩萬二精銳,擒殺俘兵過半,剩下萬餘盟軍兵馬士氣不振,全軍潰敗。將軍楊英斬敵將一十二人,協助錢邕將軍斬將四人,大軍又乘勝追擊七十餘裡。 沈棠問:“我軍傷亡如何?” 傳信兵掩蓋在鮮血下的臉浮現悲慟之色。 略有些哽咽道:“過半。” 也不知該說康時運氣好還是不好。 說運氣好,中部盟軍援兵先一步趕來,一下子撞上疾行追擊而來的康時兵馬,兩軍兵力懸殊幾乎難以抵抗;但說他運氣差吧,彼時的地形又不適合大規模兵馬擺開陣勢。陣勢擺不開,殺傷力便要大打折扣。兩軍剛一交戰,即便有懸殊兵力,天平也沒一下子倒向中部盟軍這邊,反倒讓康時施展出文士之道,引動全軍士氣,構建出強大堅固的防禦壁壘。 壁壘並未堅持多久。 因為盟軍援兵之中有高階武將坐鎮。 還是專門破甲的高手。 一時,兩軍交戰處的情形像是有無數臺絞肉機開足馬力,直到楊英趕來一箭偷襲成功才將天平勉強穩住。又僵持半多時辰,錢邕援兵也從山體兩側殺來,兩軍整體兵力差距極大縮小,從這時開始,康國這邊才隱約佔上風。 兩軍廝殺近六個時辰。 盟軍損失接近四成才撐不住暴露頹勢,之後才是窮追不捨攆著盟軍追殺了七十餘裡。 傳信兵內容簡短,沈棠聽出了兇險二字。 “……你說,盟軍撐到損失四成?” 這個比例相當恐怖了。 尋常精銳損失達到兩成,軍心就開始動搖了。軍心動搖,士氣就暴跌,連帶著軍陣防禦和攻擊都大幅度下滑,之後惡性循環。佔優勢一方的優勢會越大,處劣勢一方劣勢也越大,拖延戰線,將損失拉到三四成,敗方基本沒有翻身的餘地。撐到這一步才開始頹喪,無一不是精銳中的精銳。康季壽這是碰到硬茬? 不僅是硬茬,還是非常硬的硬茬。 沈棠又問:“錢邕為何沒及時趕到?” 她不僅安排了錢邕當黃雀,還安排了兩名實力達到十七等駟車庶長的降將跟隨,即便有情況來不及也能讓兩名降將打頭陣,拖延一下時間。從傳信兵傳達來看,錢邕來遲了。 傳信兵顯然是被康時提前叮囑過的。 他猜得到沈棠會問這個問題。 錢邕確實是來晚了,但也事出有因,這要歸咎於康時薛定諤一般的運氣。因為沈棠事先授意不能讓康時兵馬發現有黃雀在後方尾隨,錢邕自然不能跟得太緊。一開始都在錢邕掌控之中,誰知關鍵時刻落了敵人迷障陷阱,耽誤了功夫,還是一口氣中了一十二陷阱。 祈善幾人聽得有些揪心。 一開始都在心疼己方的損失,聽到傳信兵傳達的錢邕遭遇,又忍不住嘴角抽搐——他們都默契一致想到康時的運氣,問:“……老錢這是滾著將敵人佈下的陷阱都觸發了?” 傳信兵:“……” 褚曜也出聲替錢邕說情。 “此事,也著實怪不得錢將軍。” 一旦涉及康時這種賭徒選手的未來,哪怕是褚曜的文士之道也不能完全定論。他只知道康時一定會贏,不會丟了小命,但過程中的具體損失卻無法窺見,更何況是錢叔和呢。 沈棠道:“我倒也沒有怪罪叔和。” 這話連即墨秋這個編外人員都不相信。 短短几句對話,殿下對錢邕的稱呼從錢邕、錢將軍再到最後的錢叔和便能說明一切。 也就是錢邕不在這裡,要是在—— 要是在的話,也沒什麼大事。 錢邕、魏壽跟吳賢,這仨可是康國武將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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