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8:大結局(一)【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821·2026/4/13

中部盟軍近來日子不太好過。 外戰失利,內部矛盾日漸激烈。 營帳內,咆哮聲起。 “你們不是拍著胸脯保證,說那姓沈的絕對要栽跟頭?振振有詞說一場蝗災能將人斷送?現在呢?蝗災在哪裡?那姓沈的都開上荒了!”這會兒情緒失控在咆哮的人,湊巧就是被中部盟軍忽悠瘸,放棄本地祖產,允許中部盟軍在名下田產佈下蝗蟲卵的大家族長。 要是蝗災真能成功,順利逼退康國兵馬,自己還能回去撿回產業,頂天損失幾年的田產收益,要是能從中部分社獲得點補償,也不算虧本買賣。孰料人算不如天算,他這次犢鼻褌都被算計輸了。先是一大早獲得一份神秘線報,得知那些蝗蟲卵帶著毒,能汙染耕田令寸草不生,還不待他發怒,後腳又收到消息說康國這批不要臉的野蠻子在著手開荒了。 後者像是一巴掌狠狠扇他臉上。 打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老夫竟不知袞袞諸公廢物至此,叫一廢物女流逞猖狂!人家一邊跟爾打仗,一邊還有精力去開荒,還是在老夫的地方上開荒。祖宗在上,子孫不孝,連祖墳都保不住……”憤怒矇蔽他的理智,讓他做出衝動言行,前腳發怒後腳又慟哭抹淚。他祖墳是真被挖了。 姓沈的拿著開荒名頭,到處挖呀挖呀挖。 埋地底下的東西,別說人骨了,最細小的石頭都給篩出來,扭臉做一副無辜純良狀。 【誰允許爾等驚擾亡者的?】 沈幼梨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嘴上說著告罪,命令兵卒將挖出來的屍骨重新埋回地裡,實際上將不翼而飛的陪葬全部收入囊中。那埋回去的骨頭?是不是原裝的都還不知道呢。 挖他祖墳的武將連聲斥責都沒有。 這要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世人誰不知道沈幼梨酷愛發死人財? “……剖墳塋,曝枯骨,掠金玉以充私,摧人骸而壞倫常,種種罪行罄竹難書!”帳內眾人等他情緒發洩出來,這才捻著鬍子慢悠悠扯犢子,“姓沈的褻天地,瀆陰陽,縱有雄才大略也難掩她貪暴劣跡,千秋之後必為君子不齒。是她的錯,你怎責怪起吾等了?” “罵就能罵死沈幼梨?” “這自然是不能的,不過——” “不過你個屁!” “粗鄙!” “好好好,你說掘人祖墳是沈幼梨的錯,不該責怪爾等,那麼——諸君可否告知,那些蟲卵為何身懷劇毒?五年之內,不,十年之內怕是寸草不生!你們這般不怕天譴嗎?” 利用蝗災去對付康國,他沒意見。 康國退兵,他好歹能保住根基。 十年寸草不生,跟斷子絕孫有何區別? 他知道中部分社狠,知道這些人狠,卻沒想到會狠到這個地步!他悔不當初啊,康國派人來大鬧中部營寨,抖摟那些亂七八糟陰私的時候,他就該知道跟這些人是與虎謀皮。 只是他存著幾分爆棚自信。 仗著自己的資歷底蘊,以為自己就算不是坐餐桌旁享用的人,也不該是食案上的菜。扭頭一看,他居然是菜單!這讓他如何接受? 帳內眾人微妙變了臉色。 有人渾不在意,也有人瞳孔地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蟲卵有劇毒? 什麼十年寸草不生? 提出疑惑的兩人,他們也隨同盟軍撤退,轉移資產跟族人,拋下了族田產業。他們倒是沒有揣著打退康國就能高枕無憂的念頭,也知道盟軍現在的態度是自己討不了好也不能讓康國撿了便宜,古老病種都用了,咋可能相安無事?只是萬萬沒想到蟲卵被做了手腳。 盟軍這是有意瞞著他們? 二人心中不寒而慄。 他們抬頭看向趙盟主,開口想要討個說法,怎料脖頸處傳來一點刺痛。伴隨著鮮血從碗口大的斷口噴湧出來,一開始咆哮問責的大家族長也被嚇得心臟漏跳一拍,猝不及防之下被噴了半身的血。他的鼻腔充滿濃鬱血腥,一時間呆若木雞,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後退兩步:“趙、趙盟主這是……” 終於清晰意識到在場這群人有病,全是神經病。而他自己正身陷囹圄,性命難保。 “趙盟主不怕被諸國國君知曉?”對上趙盟主冷漠的眼,他一邊冒冷汗一邊找生路。 “知曉又如何?”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是,知曉又如何? 中部諸國國君本就是中部分社手中把玩的擺件,諸國朝堂重臣不是加入中部分社,從中獲取實打實利益,便是與分社成員有著千絲萬縷關係,完全受其驅策。中部分社的社員是個什麼尿性?從來以家族為大,以自己為次,以分社為第三,而對各自國君毫無敬意。 誰會對一枚蠢笨棋子生出臣服之意? 毫無威望的王權不過孩童手中瑟瑟發抖的蟲子,看似風光,顛覆只在分社一念間。 縱使盟軍各路損失慘重,諸國國君別說問責追究了,連屁話都不敢放一個,興許背地裡還要問問盟軍缺不缺糧草輜重,要不要再送來一些。更別說國君與分社還穿一條褲子。 他心中生出一絲隱秘的懊悔。 懊悔自己看不清楚。 諸國國君都是這些人眼中的棋子,天下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中部盟軍近來日子不太好過。 外戰失利,內部矛盾日漸激烈。 營帳內,咆哮聲起。 “你們不是拍著胸脯保證,說那姓沈的絕對要栽跟頭?振振有詞說一場蝗災能將人斷送?現在呢?蝗災在哪裡?那姓沈的都開上荒了!”這會兒情緒失控在咆哮的人,湊巧就是被中部盟軍忽悠瘸,放棄本地祖產,允許中部盟軍在名下田產佈下蝗蟲卵的大家族長。 要是蝗災真能成功,順利逼退康國兵馬,自己還能回去撿回產業,頂天損失幾年的田產收益,要是能從中部分社獲得點補償,也不算虧本買賣。孰料人算不如天算,他這次犢鼻褌都被算計輸了。先是一大早獲得一份神秘線報,得知那些蝗蟲卵帶著毒,能汙染耕田令寸草不生,還不待他發怒,後腳又收到消息說康國這批不要臉的野蠻子在著手開荒了。 後者像是一巴掌狠狠扇他臉上。 打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老夫竟不知袞袞諸公廢物至此,叫一廢物女流逞猖狂!人家一邊跟爾打仗,一邊還有精力去開荒,還是在老夫的地方上開荒。祖宗在上,子孫不孝,連祖墳都保不住……”憤怒矇蔽他的理智,讓他做出衝動言行,前腳發怒後腳又慟哭抹淚。他祖墳是真被挖了。 姓沈的拿著開荒名頭,到處挖呀挖呀挖。 埋地底下的東西,別說人骨了,最細小的石頭都給篩出來,扭臉做一副無辜純良狀。 【誰允許爾等驚擾亡者的?】 沈幼梨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嘴上說著告罪,命令兵卒將挖出來的屍骨重新埋回地裡,實際上將不翼而飛的陪葬全部收入囊中。那埋回去的骨頭?是不是原裝的都還不知道呢。 挖他祖墳的武將連聲斥責都沒有。 這要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世人誰不知道沈幼梨酷愛發死人財? “……剖墳塋,曝枯骨,掠金玉以充私,摧人骸而壞倫常,種種罪行罄竹難書!”帳內眾人等他情緒發洩出來,這才捻著鬍子慢悠悠扯犢子,“姓沈的褻天地,瀆陰陽,縱有雄才大略也難掩她貪暴劣跡,千秋之後必為君子不齒。是她的錯,你怎責怪起吾等了?” “罵就能罵死沈幼梨?” “這自然是不能的,不過——” “不過你個屁!” “粗鄙!” “好好好,你說掘人祖墳是沈幼梨的錯,不該責怪爾等,那麼——諸君可否告知,那些蟲卵為何身懷劇毒?五年之內,不,十年之內怕是寸草不生!你們這般不怕天譴嗎?” 利用蝗災去對付康國,他沒意見。 康國退兵,他好歹能保住根基。 十年寸草不生,跟斷子絕孫有何區別? 他知道中部分社狠,知道這些人狠,卻沒想到會狠到這個地步!他悔不當初啊,康國派人來大鬧中部營寨,抖摟那些亂七八糟陰私的時候,他就該知道跟這些人是與虎謀皮。 只是他存著幾分爆棚自信。 仗著自己的資歷底蘊,以為自己就算不是坐餐桌旁享用的人,也不該是食案上的菜。扭頭一看,他居然是菜單!這讓他如何接受? 帳內眾人微妙變了臉色。 有人渾不在意,也有人瞳孔地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蟲卵有劇毒? 什麼十年寸草不生? 提出疑惑的兩人,他們也隨同盟軍撤退,轉移資產跟族人,拋下了族田產業。他們倒是沒有揣著打退康國就能高枕無憂的念頭,也知道盟軍現在的態度是自己討不了好也不能讓康國撿了便宜,古老病種都用了,咋可能相安無事?只是萬萬沒想到蟲卵被做了手腳。 盟軍這是有意瞞著他們? 二人心中不寒而慄。 他們抬頭看向趙盟主,開口想要討個說法,怎料脖頸處傳來一點刺痛。伴隨著鮮血從碗口大的斷口噴湧出來,一開始咆哮問責的大家族長也被嚇得心臟漏跳一拍,猝不及防之下被噴了半身的血。他的鼻腔充滿濃鬱血腥,一時間呆若木雞,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後退兩步:“趙、趙盟主這是……” 終於清晰意識到在場這群人有病,全是神經病。而他自己正身陷囹圄,性命難保。 “趙盟主不怕被諸國國君知曉?”對上趙盟主冷漠的眼,他一邊冒冷汗一邊找生路。 “知曉又如何?”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是,知曉又如何? 中部諸國國君本就是中部分社手中把玩的擺件,諸國朝堂重臣不是加入中部分社,從中獲取實打實利益,便是與分社成員有著千絲萬縷關係,完全受其驅策。中部分社的社員是個什麼尿性?從來以家族為大,以自己為次,以分社為第三,而對各自國君毫無敬意。 誰會對一枚蠢笨棋子生出臣服之意? 毫無威望的王權不過孩童手中瑟瑟發抖的蟲子,看似風光,顛覆只在分社一念間。 縱使盟軍各路損失慘重,諸國國君別說問責追究了,連屁話都不敢放一個,興許背地裡還要問問盟軍缺不缺糧草輜重,要不要再送來一些。更別說國君與分社還穿一條褲子。 他心中生出一絲隱秘的懊悔。 懊悔自己看不清楚。 諸國國君都是這些人眼中的棋子,天下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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