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大結局(四)【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25·2026/4/13

“有沒有一種可能——” 沈棠聽到即墨秋這話就知道這裡有坑。 “我只是失憶,我又不是失智。” 在智商沒有被迫歸零甚至直奔負數的情況下,沈棠覺得自己應該能看穿陰謀算計。她同情祂飽受熊孩子禍害之苦,但不代表對方給自己挖坑,她就會乖乖往裡面跳啊,是吧? 即墨秋的表情又發生微妙的變化。 沈棠問他:“對方又說什麼?” 即墨秋:“請君入甕。” 沈棠:“???” 即墨秋:“挾天子以令諸侯。” 通俗翻譯一下,沈棠可以不跳坑,但祂也不會輕易放開熊孩子群體中的特殊目標。對祂來說,祂確實有些捨不得這些小跳蚤,可小跳蚤作死精神又很好讓祂忍痛做出了割捨。 沈棠煩躁抓頭髮,公西仇在一旁聽得有些不爽,不在乎道:“現在反悔會怎麼樣?” 即墨秋:“聖人一諾,九霄皆輕。” 反悔的代價更大。 凡人不可輕易向他人,特別是神靈許諾,神靈也不可輕易向天道許諾。億億萬萬大小世界自誕生之日,便有不同規則跟隨,二者像是一體的兩面,無法割捨。普通生靈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但諸如殿下這樣的生靈是可以的,並且受到嚴格約束。言出法隨,祂們的許諾不是一句空談,而是建立因果、契約。殿下從開口那一刻開始,這份契約就生效了。 “……可我失憶,這也算數?” 好傢伙,若有人刻意哄騙她下承諾…… 別說私房錢了,她一條苦茶子都留不住! 沈棠忍不住抱頭回憶自己這些年經歷,似乎、好像、還真符合即墨秋說的。只要是沈棠許諾出去的,不管是氣運還是錢,不多不少都會扣光光。典型例子就是永固關一戰,她當時口出什麼豪言來著?她說跟帳下僚屬、治下庶民性命相比,別說五千兩黃金,五萬兩她也砸得起。好傢伙,後來不多不少還真扣了她五萬金。她當時心疼,但又勸自己想開。 雖然錢沒了,但人還在啊。 類似的破財操作在荀貞身上不止一次。 除了荀貞這個敗家子,還有康季壽。 “……就是說,要是我當時不主動做承諾,最後花出去的錢未必有這麼多。”奈何她撒錢撒得過於豪爽,於是老天爺就非常痛快答應她的宏願,讓她享受豪擲五萬金的滋味? 土豪願意散財裝逼,哪個老闆會不應? 恨不得土豪天天撒錢呢。 即墨秋什麼都沒說,但他脖頸間禁錮泛起的危險光芒又似乎將什麼都說了。沈棠面無表情捏扁銅製茶杯,皮笑肉不笑沖天空豎起中指:“看到了?狗東西,給你娘我等著!” 沈棠問了個很重要的問題。 “大祭司,我以前能打不?” 要是打得過就直接擇日不如撞日,仇恨不留著過夜,有仇當場報。要打不過再說,三萬年河東,三萬年河西,不信找不到找場子的機會。沈棠在內心將此事狠狠記上備忘錄。 即墨秋:“在前十。” 沈棠:“……” 即墨秋是懂說話藝術的,整個榜單也就十個人,怎麼排不都在前十?就在沈棠擔心自己真的很菜的時候,即墨秋小聲補充一句:“只要不是挑天道老爺,報仇應該是夠的。” 跟殿下有仇的也就那三位了。 除了三殿下,其他兩位都不咋善戰。 “不能挑狗東西?” 沈棠這話聽著有無限遺憾。 其實她對即墨秋口中的“天道老爺”更感興趣,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有種說不出的暴躁衝動,恨不得將對方狗頭打歪了。能讓失憶的她都有這般反應,可想而知之前結仇多深。 “應該不能的。” “理由?你就這般篤定了?” 即墨秋給出的理由非常有說服力:“要是可以的話,這好事應該是輪不到殿下的。” 對天道老爺有意見,且積怨深到想要祂徹底閉嘴的人,可不止一個殿下:“想要天道老爺好看的人,應該能塞滿還未碎裂分化前的上古界。只可惜萬萬年來沒誰成功過……” 沈棠嘖了一聲:“可惜了。” 瞧出殿下心情不愉,即墨秋偷偷透露一個保真的瓜:“嚴格說來,其實也有勇士。” “誰?哪位壯漢哥哥/健婦姐姐?” 即墨秋:“……” 其實他想說是天道老爺家的耀祖。 靠著智障操作痛擊天道,還不止一次。 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有沒有一種可能——” 沈棠聽到即墨秋這話就知道這裡有坑。 “我只是失憶,我又不是失智。” 在智商沒有被迫歸零甚至直奔負數的情況下,沈棠覺得自己應該能看穿陰謀算計。她同情祂飽受熊孩子禍害之苦,但不代表對方給自己挖坑,她就會乖乖往裡面跳啊,是吧? 即墨秋的表情又發生微妙的變化。 沈棠問他:“對方又說什麼?” 即墨秋:“請君入甕。” 沈棠:“???” 即墨秋:“挾天子以令諸侯。” 通俗翻譯一下,沈棠可以不跳坑,但祂也不會輕易放開熊孩子群體中的特殊目標。對祂來說,祂確實有些捨不得這些小跳蚤,可小跳蚤作死精神又很好讓祂忍痛做出了割捨。 沈棠煩躁抓頭髮,公西仇在一旁聽得有些不爽,不在乎道:“現在反悔會怎麼樣?” 即墨秋:“聖人一諾,九霄皆輕。” 反悔的代價更大。 凡人不可輕易向他人,特別是神靈許諾,神靈也不可輕易向天道許諾。億億萬萬大小世界自誕生之日,便有不同規則跟隨,二者像是一體的兩面,無法割捨。普通生靈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但諸如殿下這樣的生靈是可以的,並且受到嚴格約束。言出法隨,祂們的許諾不是一句空談,而是建立因果、契約。殿下從開口那一刻開始,這份契約就生效了。 “……可我失憶,這也算數?” 好傢伙,若有人刻意哄騙她下承諾…… 別說私房錢了,她一條苦茶子都留不住! 沈棠忍不住抱頭回憶自己這些年經歷,似乎、好像、還真符合即墨秋說的。只要是沈棠許諾出去的,不管是氣運還是錢,不多不少都會扣光光。典型例子就是永固關一戰,她當時口出什麼豪言來著?她說跟帳下僚屬、治下庶民性命相比,別說五千兩黃金,五萬兩她也砸得起。好傢伙,後來不多不少還真扣了她五萬金。她當時心疼,但又勸自己想開。 雖然錢沒了,但人還在啊。 類似的破財操作在荀貞身上不止一次。 除了荀貞這個敗家子,還有康季壽。 “……就是說,要是我當時不主動做承諾,最後花出去的錢未必有這麼多。”奈何她撒錢撒得過於豪爽,於是老天爺就非常痛快答應她的宏願,讓她享受豪擲五萬金的滋味? 土豪願意散財裝逼,哪個老闆會不應? 恨不得土豪天天撒錢呢。 即墨秋什麼都沒說,但他脖頸間禁錮泛起的危險光芒又似乎將什麼都說了。沈棠面無表情捏扁銅製茶杯,皮笑肉不笑沖天空豎起中指:“看到了?狗東西,給你娘我等著!” 沈棠問了個很重要的問題。 “大祭司,我以前能打不?” 要是打得過就直接擇日不如撞日,仇恨不留著過夜,有仇當場報。要打不過再說,三萬年河東,三萬年河西,不信找不到找場子的機會。沈棠在內心將此事狠狠記上備忘錄。 即墨秋:“在前十。” 沈棠:“……” 即墨秋是懂說話藝術的,整個榜單也就十個人,怎麼排不都在前十?就在沈棠擔心自己真的很菜的時候,即墨秋小聲補充一句:“只要不是挑天道老爺,報仇應該是夠的。” 跟殿下有仇的也就那三位了。 除了三殿下,其他兩位都不咋善戰。 “不能挑狗東西?” 沈棠這話聽著有無限遺憾。 其實她對即墨秋口中的“天道老爺”更感興趣,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有種說不出的暴躁衝動,恨不得將對方狗頭打歪了。能讓失憶的她都有這般反應,可想而知之前結仇多深。 “應該不能的。” “理由?你就這般篤定了?” 即墨秋給出的理由非常有說服力:“要是可以的話,這好事應該是輪不到殿下的。” 對天道老爺有意見,且積怨深到想要祂徹底閉嘴的人,可不止一個殿下:“想要天道老爺好看的人,應該能塞滿還未碎裂分化前的上古界。只可惜萬萬年來沒誰成功過……” 沈棠嘖了一聲:“可惜了。” 瞧出殿下心情不愉,即墨秋偷偷透露一個保真的瓜:“嚴格說來,其實也有勇士。” “誰?哪位壯漢哥哥/健婦姐姐?” 即墨秋:“……” 其實他想說是天道老爺家的耀祖。 靠著智障操作痛擊天道,還不止一次。 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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