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8:大結局(十)【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01·2026/4/13

“唉,如今算是明白婦人喪夫為何哭天搶地了,天塌了啊!”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錢邕傷勢已經痊癒,剛想蹲個機會鬆鬆筋骨,便收到這麼一個晴天霹靂消息。饒是他這般沒心沒肺之人也忍不住偷偷哭一場,暗罵沈幼梨不當人,這跟渣男拋下孤兒寡母有區別? 打天下進度推到六成,眼看著都要進入推平階段,這廝冷不丁要託孤?他人都麻了。 魏壽幽幽道:“咱們還是比婦人好點。” 喪夫年輕小寡婦很容易被親戚、被宗族吃絕戶,肉酥骨爛,輕輕一嗦就能吞進肚子。他們這些文臣武將有自保之力,哪家親戚宗族能吃得了他們的絕戶?就怕他們自己內鬥。 崩患在內,非在外也。 沈幼梨還當眾搞出一條人命。 啊不,那是儲君。 儲君誕生過程都在眾人眼皮底下,血統絕對靠譜。魏壽出身異族,即便來日眾臣內鬥分裂奪權也沒他什麼事兒。啊,不……也還是有的。魏壽跟褚傑都是純天然的褚無晦黨。 錢邕:“……” 他抹了一把臉:“沈幼梨不當人!” 魏壽狐疑歪頭斜乜錢邕。 武將中最大的三個老油條,吳賢、錢邕以及他。因為吳賢跟趙奉秦禮一系的舊賬,吳賢交際圈受限,跟康國文武氣場也不是太合得來,私下人情往來也少。三人之中,他跟錢邕倒是有些合拍,哪怕早年有些齟齬也隨著時間流逝淡去了,私下算聊得來的酒肉之友。 否則的話—— 倆人也不會趁閒暇跑到外邊喝酒解悶了。 核心主題就是“討伐”沈棠。 說是“討伐”,在魏壽聽來更像是愛恨交織。魏壽對沈棠的忠誠基本建立在褚曜對她的臣服、她自身的強大以及她帶給魏壽的利益之上的。這些因素構成了魏壽如今的立場。 錢邕這邊則更為複雜。 魏壽降服前也是給人打工謀生,給哪個老闆打工不是打工?公司能正常發工資,穩定漲薪水,勤發福利,元從之功還能換來不知多少倍的利益,誰敢說她沈幼梨不是好老闆? 錢邕加入前就是倒閉公司的老闆。 誰曾想安安穩穩打了十餘年工,眼看著公司距離問鼎就差一步之遙了,手中捏著的元從之功也能兌換,冷不丁要將他推入更加血腥的市場廝殺創業,這不是為難五旬老漢嗎? 錢邕還想著晉升國公啊。 這國公不是沈幼梨親封的,他不甘心。這種不甘心幾乎要溢出,化成實質性的怨念。 魏壽捫心自問,要是他也不甘心的。 自己怎麼著也能結算一個國公吧?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嘆氣。 良久,錢邕含糊的聲音被夜風吹散:“……其實,老夫時至今日也說不好更在乎哪一方更多一些……沈幼梨,她太不當人了……” 魏壽麻木道:“誰說不是呢。” 錢邕這麼一個五旬老漢都被氣得跑到外頭哭,實在是太慘了。魏壽又想到自己,想到狀態更差一些的褚曜,他也沒資格笑話錢邕。仰脖喝半壇酒,罵道:“沈幼梨不當人!” 他們還能在這裡喝酒罵人。 褚曜幾個被拋下還得幫她養娃打理家業。 凡事都怕有比較。 跟四個託孤大臣相比他們還算好點。 一群知情者對沈棠的擔心更勝大陸沉沒危機。呵呵,沉了就沉了,反正死的也不是他們某一個,全死如全生。但要是大陸沒沉而沈幼梨不小心嘎了,其後果真不敢多想一秒。 祈善醒來的時候,榻前圍著三人。 三人的表情…… 嘶,怎麼形容好呢? 如喪考妣。 祈善坐起身,忽略顧池瞪來的殺人眼神,他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可是祈某患了什麼立時就死的急症,驚動三位同僚屈尊探望?” 秦禮難得沒有被他激怒。 語氣平靜得麻木:“與你商議一事。” 祈善聞言正色:“容我稍作梳洗。” 什麼正事也不能是三個同僚將一身寢衣的他圍在床榻上商量,這畫面他不敢看。三人到營帳側間等著,祈善沒多會兒就簡單收拾出來。他穿著略顯隨意,還披散一頭長髮。 “見諒。” 梳個頭發也很費時間的。 他敏銳發現三位同僚情緒不太對勁。 待他坐下,褚曜從袖中取出一物。 祈善不明白三人搞什麼門道,蹙眉將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唉,如今算是明白婦人喪夫為何哭天搶地了,天塌了啊!”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錢邕傷勢已經痊癒,剛想蹲個機會鬆鬆筋骨,便收到這麼一個晴天霹靂消息。饒是他這般沒心沒肺之人也忍不住偷偷哭一場,暗罵沈幼梨不當人,這跟渣男拋下孤兒寡母有區別? 打天下進度推到六成,眼看著都要進入推平階段,這廝冷不丁要託孤?他人都麻了。 魏壽幽幽道:“咱們還是比婦人好點。” 喪夫年輕小寡婦很容易被親戚、被宗族吃絕戶,肉酥骨爛,輕輕一嗦就能吞進肚子。他們這些文臣武將有自保之力,哪家親戚宗族能吃得了他們的絕戶?就怕他們自己內鬥。 崩患在內,非在外也。 沈幼梨還當眾搞出一條人命。 啊不,那是儲君。 儲君誕生過程都在眾人眼皮底下,血統絕對靠譜。魏壽出身異族,即便來日眾臣內鬥分裂奪權也沒他什麼事兒。啊,不……也還是有的。魏壽跟褚傑都是純天然的褚無晦黨。 錢邕:“……” 他抹了一把臉:“沈幼梨不當人!” 魏壽狐疑歪頭斜乜錢邕。 武將中最大的三個老油條,吳賢、錢邕以及他。因為吳賢跟趙奉秦禮一系的舊賬,吳賢交際圈受限,跟康國文武氣場也不是太合得來,私下人情往來也少。三人之中,他跟錢邕倒是有些合拍,哪怕早年有些齟齬也隨著時間流逝淡去了,私下算聊得來的酒肉之友。 否則的話—— 倆人也不會趁閒暇跑到外邊喝酒解悶了。 核心主題就是“討伐”沈棠。 說是“討伐”,在魏壽聽來更像是愛恨交織。魏壽對沈棠的忠誠基本建立在褚曜對她的臣服、她自身的強大以及她帶給魏壽的利益之上的。這些因素構成了魏壽如今的立場。 錢邕這邊則更為複雜。 魏壽降服前也是給人打工謀生,給哪個老闆打工不是打工?公司能正常發工資,穩定漲薪水,勤發福利,元從之功還能換來不知多少倍的利益,誰敢說她沈幼梨不是好老闆? 錢邕加入前就是倒閉公司的老闆。 誰曾想安安穩穩打了十餘年工,眼看著公司距離問鼎就差一步之遙了,手中捏著的元從之功也能兌換,冷不丁要將他推入更加血腥的市場廝殺創業,這不是為難五旬老漢嗎? 錢邕還想著晉升國公啊。 這國公不是沈幼梨親封的,他不甘心。這種不甘心幾乎要溢出,化成實質性的怨念。 魏壽捫心自問,要是他也不甘心的。 自己怎麼著也能結算一個國公吧?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嘆氣。 良久,錢邕含糊的聲音被夜風吹散:“……其實,老夫時至今日也說不好更在乎哪一方更多一些……沈幼梨,她太不當人了……” 魏壽麻木道:“誰說不是呢。” 錢邕這麼一個五旬老漢都被氣得跑到外頭哭,實在是太慘了。魏壽又想到自己,想到狀態更差一些的褚曜,他也沒資格笑話錢邕。仰脖喝半壇酒,罵道:“沈幼梨不當人!” 他們還能在這裡喝酒罵人。 褚曜幾個被拋下還得幫她養娃打理家業。 凡事都怕有比較。 跟四個託孤大臣相比他們還算好點。 一群知情者對沈棠的擔心更勝大陸沉沒危機。呵呵,沉了就沉了,反正死的也不是他們某一個,全死如全生。但要是大陸沒沉而沈幼梨不小心嘎了,其後果真不敢多想一秒。 祈善醒來的時候,榻前圍著三人。 三人的表情…… 嘶,怎麼形容好呢? 如喪考妣。 祈善坐起身,忽略顧池瞪來的殺人眼神,他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可是祈某患了什麼立時就死的急症,驚動三位同僚屈尊探望?” 秦禮難得沒有被他激怒。 語氣平靜得麻木:“與你商議一事。” 祈善聞言正色:“容我稍作梳洗。” 什麼正事也不能是三個同僚將一身寢衣的他圍在床榻上商量,這畫面他不敢看。三人到營帳側間等著,祈善沒多會兒就簡單收拾出來。他穿著略顯隨意,還披散一頭長髮。 “見諒。” 梳個頭發也很費時間的。 他敏銳發現三位同僚情緒不太對勁。 待他坐下,褚曜從袖中取出一物。 祈善不明白三人搞什麼門道,蹙眉將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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