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7:大結局(二十九)【求月票】
“閒人?” “什麼閒人?” “你要當個閒人?” 沈棠喝了一口酒就連發三問。 自然流暢的口吻反而讓翟樂都不自信,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年少小夥伴:“我知道你的難處,你也該知道我的難處。那個位比親王的國公之位,我受之有愧,你若願意可直接給我女兒。那孩子你見過的,性格在經歷一些事情後沉澱下來,穩重許多。她又是女子,若哪天你需要可以用她,可不管結果如何,念在你我年少相識的份上,對她不要太苛刻。” 完全是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替子女考慮。 這也是翟樂深思熟慮過的安排。 如果是輸給其他人,翟樂想要保全妻兒老小以及一眾族人,多半要識趣自盡,讓曲國舊部徹底沒了念想,讓他們新主可以沒有顧慮重用他們。然而勝利者是沈棠,她既不是刻薄寡恩的人,她也足夠強大,強大到視一切陰謀陽謀於無物。不論敵我,她都能駕馭住。 說她自信也好,說她自負也好。 這對翟樂而言也算是件好事。 因為是沈棠,所以他能接受投降。 曲國子民不會受到薄待,曲國臣工也不用擔心遭遇屠戮,作為曲國王室的翟氏也不用戰戰兢兢夾著尾巴過日子,更不用擔心懸在頭頂的利刃何時落下。這已經是最完美結局。 翟樂唯一過不去的是自己內心一道坎。 他不願意接受國公之位。 不待沈棠開口,翟樂抬手示意她自己還有話要:“幼梨,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這個國公之位可以給任何一個姓翟的,不是我女兒無妨,但唯獨不能是我。我要給阿兄交代。” 他沒有完成兄長遺願,辜負黎庶期許,自然也就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個國公尊位。 說翟樂執拗也好,說他蠢笨也罷。 沈棠:“……” 翟樂:“幼梨,你現在可以說了。” 沈棠深呼吸,恨不得將酒罈摔翟樂懷中,指對方鼻子道:“你說要當閒人?翟笑芳,你三十六度的嘴是怎麼說出如此冰冷絕情的話?退休當閒人是你這個年紀的人有資格享受的?你看我,我一渡劫成功的神都回來繼續上這個鳥班了,你居然想當閒人?你怎麼敢想的?白日夢也不是這麼做的!你還記不記得翟悅文還在我手上呢?現在,你再說一遍!” 翟樂:“……” 他被沈棠指頭逼得後仰倒在屋頂瓦片上。 對上那雙居高臨下含著慍怒的杏眼,翟樂抱著自己的圓肚酒罈嚥了咽口水,腦子有些亂哄哄。這時候的他亟需歸龍幫忙,幫他翻譯這段話的意思。信息量太大了,他過載了。 不過,有一句話他聽得懂。 “……你怎能以兄長為人質要挾?” 沈棠道:“是你先不講武德的!在你說自己要當閒人,笑看我上這個狗班的時候!” “……沈幼梨,你講點道理!” “我哪句沒跟你講道理?” 翟樂:“……” 被人俯視不是一個好談判的姿勢。 顯得氣勢上就低人一等。 他往旁邊挪了挪,小心坐起身。 翟樂試圖讓沈棠理解自己的苦心孤詣:“我還不是為你好?主動替你減少點麻煩?我要是受了這個國公加封,萬一曲國舊臣哪天萌生反意,他們都能打出現成旗幟。再說了,新主舊主皆在朝中,你讓曲國舊部如何自處?將這國公給翟氏其他人,更能安撫人心。” 沈棠只聽到翟樂叭叭叭叭。 “小嘴巴,不講話。” 翟樂:“……”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嗓子失聲。 桃花眼驀地瞪大,彷彿在控訴沈棠居然跟他玩陰的。不是說好的修補四柱暫時沒了力量變成普通人,現在【禁言奪聲】又是鬧哪般? “你什麼眼神?”沈棠臉上寫滿了嫌棄二字,“我可沒不講武德,言出法隨不懂?” 雖說被臭狐狸跟老登陰了,一擼到底被封印成普通人,可她說話依舊帶著法則效果。 權限在手,天下我有。 權限狗讓人閉麥還不簡單? 翟樂:“……” 沈棠威脅道:“誰給你勇氣,我上班、你退休?還是帶薪退休!你想做這個白日夢我都不能讓你美夢成真啊。曲國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