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風(中)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22·2026/4/13

第二天還要上朝,林風並未喝多少酒。 那種歡喜情緒卻比酒精更上頭。 她沒想到主上還會專程給自己私下襬慶功宴,這次賬單主上付四成,老師也付四成。 “剩下兩成誰出?” 沈棠道:“自然是公義啊。” 同僚為他的文士之道圓滿之路盡心竭力,讓他付點錢咋了?欒信家中還有一個擅長打理的賢內助,沈棠不用掐算都知道這廝的經濟比自己寬裕,便硬生生從他嘴裡摳出兩成。 林風:“……” 怎麼也沒想到買單的人會有欒信一份。 聽著有些離譜,但仔細一想又很有道理。 沈棠一手勾過林風脖子:“今日令德才是主家,該吃吃該喝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還有大朝呢。” “怕甚?實在醉得起不來讓化身點卯。”她自詡是開明君主,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扣下屬全勤獎勵的,哪怕是化身點卯也算是成功。 林風:“……” 這話聽著有些道理。 就是起居郎的臉色不太好。 直到夜色漸沉,喧鬧這才慢慢停下來。林風帶著一身酒氣,並未踩著屋頂跑回家,而是騎上一匹馬晃悠悠回去。王都投入使用已有四年多,隨著人口不斷湧入,入夜後也別有一番人間煙火氣,不似延凰元年的空蕩清冷。林風一邊享受夜風拂面,一邊運轉文氣化去體內多餘酒液,冰涼氣息立時驅散腦內些許昏沉。 回到家門口,司閽急忙上前牽馬。 “家長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今日有些開心。” 進了家,她發現今日人還挺齊。 曾祖父左手帳冊右手算盤,廳內燈火映出他微蹙的眉宇,父兄則坐在廳內兩側,四叔托腮走神。林風一進來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曾祖父放下手中事務。 “你怎滿身酒氣?”雖說今時不同往日,可老人家潛意識仍覺得女郎醉後夜行危險,只是關心的話配上他的語氣,聽著更像在盤問。 “今日有喜事,便與同僚多喝了幾杯。” 曾祖父沒有多問,只是讓人煮了醒酒湯。 林風道:“孫兒已經化去酒意。” 醒酒湯喝不喝都沒意義。 曾祖父嘆氣:“是我又忘了。” 林風餘光掃過父兄幾人,不動聲色打聽起來。她還好奇女使說的有人上門說親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郎,相看結果又如何。曾祖父搖頭:“這事先不提,你可有中意的?” 林風傻眼。 怎麼催到她頭上了? “孫兒想以事業為重,暫無兒女之情。” 曾祖父作為過來人,他最懂這些話術了,根本不上當:“有進取心是好事,可府上也該有個正經賢內助幫你打理上下,其他的不說,每月給府上下人發月俸,也不能回回都讓老夫代勞。令德,你在朝中砥節奉公,難免有各家往來的瑣事,這些也需要個人替你出面做了。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要自己來,豈不耽誤?” 王庭自元凰元年始,便在摸索推行各種新政,其中一項便是廢除奴籍。各家各戶家中僕從僕婦放歸自由身,可這些主家又離不開人照顧,只能重新聘用。聘用則需簽訂契卷,給予薪酬,薪酬標準還是官方那邊定下來的。主家給的薪酬只能比這個高,不能比它低。 這些瑣事,這幾年都是他老人家在做。 林風想到老師當年透露的其他未來走向,有些頭疼。好在她才是當家做主的人,鐵了心不考慮,其他人也不能拿她怎麼著,更不可能替她拿主意。林風有這底氣,她哥哥林純就不太行了,成了曾祖父重點關照的對象。一家四人坐這裡等林風來也是想她拿個主意。 林風驀地看向大兄。 林純這幾年擺脫了同僚霸凌以及經濟困窘,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舒展了不少。只是性格使然,他並不是個有稜角的人,再加上那張十分精彩的臉,坐在那兒活似女媧捏的瓷人。 還是精品小瓷人。 林純被林風看得不太自在。 林風又看向父親:“女方什麼人家?” 林父:“……” 這事兒說來話就長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第二天還要上朝,林風並未喝多少酒。 那種歡喜情緒卻比酒精更上頭。 她沒想到主上還會專程給自己私下襬慶功宴,這次賬單主上付四成,老師也付四成。 “剩下兩成誰出?” 沈棠道:“自然是公義啊。” 同僚為他的文士之道圓滿之路盡心竭力,讓他付點錢咋了?欒信家中還有一個擅長打理的賢內助,沈棠不用掐算都知道這廝的經濟比自己寬裕,便硬生生從他嘴裡摳出兩成。 林風:“……” 怎麼也沒想到買單的人會有欒信一份。 聽著有些離譜,但仔細一想又很有道理。 沈棠一手勾過林風脖子:“今日令德才是主家,該吃吃該喝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還有大朝呢。” “怕甚?實在醉得起不來讓化身點卯。”她自詡是開明君主,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扣下屬全勤獎勵的,哪怕是化身點卯也算是成功。 林風:“……” 這話聽著有些道理。 就是起居郎的臉色不太好。 直到夜色漸沉,喧鬧這才慢慢停下來。林風帶著一身酒氣,並未踩著屋頂跑回家,而是騎上一匹馬晃悠悠回去。王都投入使用已有四年多,隨著人口不斷湧入,入夜後也別有一番人間煙火氣,不似延凰元年的空蕩清冷。林風一邊享受夜風拂面,一邊運轉文氣化去體內多餘酒液,冰涼氣息立時驅散腦內些許昏沉。 回到家門口,司閽急忙上前牽馬。 “家長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今日有些開心。” 進了家,她發現今日人還挺齊。 曾祖父左手帳冊右手算盤,廳內燈火映出他微蹙的眉宇,父兄則坐在廳內兩側,四叔托腮走神。林風一進來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曾祖父放下手中事務。 “你怎滿身酒氣?”雖說今時不同往日,可老人家潛意識仍覺得女郎醉後夜行危險,只是關心的話配上他的語氣,聽著更像在盤問。 “今日有喜事,便與同僚多喝了幾杯。” 曾祖父沒有多問,只是讓人煮了醒酒湯。 林風道:“孫兒已經化去酒意。” 醒酒湯喝不喝都沒意義。 曾祖父嘆氣:“是我又忘了。” 林風餘光掃過父兄幾人,不動聲色打聽起來。她還好奇女使說的有人上門說親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郎,相看結果又如何。曾祖父搖頭:“這事先不提,你可有中意的?” 林風傻眼。 怎麼催到她頭上了? “孫兒想以事業為重,暫無兒女之情。” 曾祖父作為過來人,他最懂這些話術了,根本不上當:“有進取心是好事,可府上也該有個正經賢內助幫你打理上下,其他的不說,每月給府上下人發月俸,也不能回回都讓老夫代勞。令德,你在朝中砥節奉公,難免有各家往來的瑣事,這些也需要個人替你出面做了。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要自己來,豈不耽誤?” 王庭自元凰元年始,便在摸索推行各種新政,其中一項便是廢除奴籍。各家各戶家中僕從僕婦放歸自由身,可這些主家又離不開人照顧,只能重新聘用。聘用則需簽訂契卷,給予薪酬,薪酬標準還是官方那邊定下來的。主家給的薪酬只能比這個高,不能比它低。 這些瑣事,這幾年都是他老人家在做。 林風想到老師當年透露的其他未來走向,有些頭疼。好在她才是當家做主的人,鐵了心不考慮,其他人也不能拿她怎麼著,更不可能替她拿主意。林風有這底氣,她哥哥林純就不太行了,成了曾祖父重點關照的對象。一家四人坐這裡等林風來也是想她拿個主意。 林風驀地看向大兄。 林純這幾年擺脫了同僚霸凌以及經濟困窘,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舒展了不少。只是性格使然,他並不是個有稜角的人,再加上那張十分精彩的臉,坐在那兒活似女媧捏的瓷人。 還是精品小瓷人。 林純被林風看得不太自在。 林風又看向父親:“女方什麼人家?” 林父:“……” 這事兒說來話就長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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