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再不收網要當老大了(中)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80·2026/4/13

還記得延凰十三年,凰廷幾個京官深陷龐氏騙局的舊事嗎?其中損失最慘重的,莫過於幾十號富戶,攏共被騙子捲走了五百多萬白銀。因為主導者是武國舊臣,還是個有著詐騙能力武者之意的二十等徹侯,沈棠便將任務丟給了魏城,讓老登自己去解決這老夥計。 現在已經延凰十七年夏日。 龐氏騙局破獲了嗎? 並沒有。 沈棠懷疑魏城這個老登在怠工。 鑑於魏城開始追查老夥計後,這位詐騙徹侯犯事兒頻率大幅度降低,也可能是他知道危險躲著了,總而言之,這四年間沒怎麼活躍。沈棠日理萬機,在無法用聖君賬號開掛的前提下,以人族身份應付每天政務都夠嗆,哪裡還有充沛精力去抓一個龐氏騙局頭子啊。 她相信魏城會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畢竟魏盛可是她的死忠。 以上跟度年假的姜勝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裡頭還真有關係。 姜勝去度假後,他本想帶著妻子回祖籍燒香祭祖——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為人子孫也想讓祖宗看看自己有多出息,要是祖籍還有一些當年數落他的老熟人,那更妙。 魯繼也拜託他幫忙給她亡父亡母以及幾位兄長的墳墓修繕一下,幾年沒回去看了,也不知道老墳情況如何,有無滲漏進水。姜勝跟妻子一路遊山玩水,狠狠過了一陣子神仙眷侶的鬆快生活——沒有天不亮就要起床的朝會,沒有需要【三心二意】才搞定的工作,也沒有豬一樣的隊友和神一樣的對手,更無動不動就將他牽扯進去的朝會全武行,真美好。 孩子也都成家分出去了。 路上只有他跟他妻子。 哦,還不用擔心妻子是誰變的。 【郎主何故皺眉?】 【無甚,只是想起不愉快的糟心事。】 這事情具體有多糟心呢? 簡單來說就是多年前的某一天,他下了朝,他看到他夫人勾著手指約他去隔壁長街自由搏擊。他夫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姜勝腦子一轉就知道這是誰了,頓時火冒三丈,不顧同僚阻攔就要去打祈善。是可忍,他孰不可忍! 自那之後,他夫人就經常會刷新出來。 祈善用這招約架是一約一個準。 姜勝:【……】 他為何會有這種神經同僚? 姜勝以為遠離有病同僚就能獲得片刻安寧,安心享受跟夫人的蜜月時光,結果就收到一封糟心家書。這封家書是他大兒媳寫的,夫人先收到,她拆開家書看了兩眼差點癱軟。 家書說長子正在鬧自殺。 姜勝:【???】 上面每個字他都認識,為何組合在一起就不認得了?什麼叫老大要鬧自殺?雖說礙於姜勝身份,老大作為普通人某些營生不能做,也不能用姜勝的地位謀取利益,但也過得比普通人好太多,尋常人不敢得罪。怎麼就鬧自殺? 【夫人莫要擔心,我們先去看看。】 自從孩子成年分家,夫妻倆跟長子一年也就幾個節日能見一面,接觸不怎麼頻繁。但看到老大黑黢黢的削瘦憔悴模樣,夫妻倆幾乎認不出這是長子。忙問大兒媳這是怎麼了。 大兒媳見他們倆到了,頓時有了主心骨。 跟著便是一番哭訴。 聽完前因後果的姜勝夫婦:【……】 【一年分紅三分六釐,他怎麼就信了?】 大兒媳性情膽怯仍不忘給丈夫爭辯解釋:【阿父,不是生意不算經營,只吃利息。】 她以為姜勝誤會丈夫知法犯法。 康國官員親屬不允許行商。 姜勝道:【我也沒說是生意,只是一年三分六釐的分紅,他是瘋了嗎?這都相信?】 大兒媳聲音漸弱:【也不算很高。】 三分六釐是年息不是月息。 以前民間印子錢的月息都有兩三分呢。 王庭一直在大力打擊民間借貸,不允許私人放印子錢,即便是私人借債也規定一年利息要低於兩分四釐,高於這數額就能去官府舉報,舉報者還能有嘉獎。規定是規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實際操作中還是有很多花裡胡哨的招數能擦邊的。官府也在不斷打補丁。 在月息兩三分的印子錢比對下,一年三分六釐的分紅實在不算多離譜。姜勝大兒子也是有警惕心的,一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還記得延凰十三年,凰廷幾個京官深陷龐氏騙局的舊事嗎?其中損失最慘重的,莫過於幾十號富戶,攏共被騙子捲走了五百多萬白銀。因為主導者是武國舊臣,還是個有著詐騙能力武者之意的二十等徹侯,沈棠便將任務丟給了魏城,讓老登自己去解決這老夥計。 現在已經延凰十七年夏日。 龐氏騙局破獲了嗎? 並沒有。 沈棠懷疑魏城這個老登在怠工。 鑑於魏城開始追查老夥計後,這位詐騙徹侯犯事兒頻率大幅度降低,也可能是他知道危險躲著了,總而言之,這四年間沒怎麼活躍。沈棠日理萬機,在無法用聖君賬號開掛的前提下,以人族身份應付每天政務都夠嗆,哪裡還有充沛精力去抓一個龐氏騙局頭子啊。 她相信魏城會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畢竟魏盛可是她的死忠。 以上跟度年假的姜勝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裡頭還真有關係。 姜勝去度假後,他本想帶著妻子回祖籍燒香祭祖——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為人子孫也想讓祖宗看看自己有多出息,要是祖籍還有一些當年數落他的老熟人,那更妙。 魯繼也拜託他幫忙給她亡父亡母以及幾位兄長的墳墓修繕一下,幾年沒回去看了,也不知道老墳情況如何,有無滲漏進水。姜勝跟妻子一路遊山玩水,狠狠過了一陣子神仙眷侶的鬆快生活——沒有天不亮就要起床的朝會,沒有需要【三心二意】才搞定的工作,也沒有豬一樣的隊友和神一樣的對手,更無動不動就將他牽扯進去的朝會全武行,真美好。 孩子也都成家分出去了。 路上只有他跟他妻子。 哦,還不用擔心妻子是誰變的。 【郎主何故皺眉?】 【無甚,只是想起不愉快的糟心事。】 這事情具體有多糟心呢? 簡單來說就是多年前的某一天,他下了朝,他看到他夫人勾著手指約他去隔壁長街自由搏擊。他夫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姜勝腦子一轉就知道這是誰了,頓時火冒三丈,不顧同僚阻攔就要去打祈善。是可忍,他孰不可忍! 自那之後,他夫人就經常會刷新出來。 祈善用這招約架是一約一個準。 姜勝:【……】 他為何會有這種神經同僚? 姜勝以為遠離有病同僚就能獲得片刻安寧,安心享受跟夫人的蜜月時光,結果就收到一封糟心家書。這封家書是他大兒媳寫的,夫人先收到,她拆開家書看了兩眼差點癱軟。 家書說長子正在鬧自殺。 姜勝:【???】 上面每個字他都認識,為何組合在一起就不認得了?什麼叫老大要鬧自殺?雖說礙於姜勝身份,老大作為普通人某些營生不能做,也不能用姜勝的地位謀取利益,但也過得比普通人好太多,尋常人不敢得罪。怎麼就鬧自殺? 【夫人莫要擔心,我們先去看看。】 自從孩子成年分家,夫妻倆跟長子一年也就幾個節日能見一面,接觸不怎麼頻繁。但看到老大黑黢黢的削瘦憔悴模樣,夫妻倆幾乎認不出這是長子。忙問大兒媳這是怎麼了。 大兒媳見他們倆到了,頓時有了主心骨。 跟著便是一番哭訴。 聽完前因後果的姜勝夫婦:【……】 【一年分紅三分六釐,他怎麼就信了?】 大兒媳性情膽怯仍不忘給丈夫爭辯解釋:【阿父,不是生意不算經營,只吃利息。】 她以為姜勝誤會丈夫知法犯法。 康國官員親屬不允許行商。 姜勝道:【我也沒說是生意,只是一年三分六釐的分紅,他是瘋了嗎?這都相信?】 大兒媳聲音漸弱:【也不算很高。】 三分六釐是年息不是月息。 以前民間印子錢的月息都有兩三分呢。 王庭一直在大力打擊民間借貸,不允許私人放印子錢,即便是私人借債也規定一年利息要低於兩分四釐,高於這數額就能去官府舉報,舉報者還能有嘉獎。規定是規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實際操作中還是有很多花裡胡哨的招數能擦邊的。官府也在不斷打補丁。 在月息兩三分的印子錢比對下,一年三分六釐的分紅實在不算多離譜。姜勝大兒子也是有警惕心的,一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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